第226章 沒有一天二十四小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首席淡淡解釋。

  真是好淡一男的。

  【沒有一天二十四小時】

  她睡覺的時候,他偶爾會閉眼休憩。

  有時候冥河和鯤吵架去外面打起來,冥河扇鯤,他也看不到她。

  蘇徉:???

  從衛生間出去一看,貓狗都醒了,坐門口等她呢。

  「羊羊你在和誰說話?」

  本來就夠粘人的,得知蘇徉可能有危險後,獸人更是直接寸步不離。蘇徉不想吵醒他們,兩個還是醒了。

  「沒誰。」

  接著躺在貓狗中間,玩一玩這個尾巴,再捋捋那個的耳朵,蘇徉假裝睡覺,聽見他們倆呼吸均勻了,才悄咪咪睜眼。

  晚上咖啡喝太多,睡不著了。

  她瞅著天花板發呆。

  首席的聲音再度響起。

  【如果你想去,我可以帶你去看一眼】

  【但你什麼都不能做】

  身旁的呼吸聲瞬間被屏蔽了一樣遠去,空間成了彩色的虛景,一半深紅近黑,一半色彩斑斕。

  兩邊似海水涌動,蘇徉坐起身,看著面前降下的男人。

  首席的異色雙瞳鎖著她,朝她伸手:「來。」

  伸手,搭上對方的指尖。

  首席稍稍用力,她便一頭扎進了微涼的海水裡。

  鼻尖先縈繞進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混著陽光曬過泥土的暖味,驅散了方才海水的微涼。

  刺眼的陽光瞬間湧進來,讓她下意識眯了眯眼,抬手擋在眉骨處。

  等適應了光線,她才慢慢放下手,陽光明媚,澄澈的藍天像被水洗過一般,身前是一大片向日葵田。

  首席不在,四周只有她一個人,蘇徉對穿越這件事已經熟門熟路,她波瀾不驚地湊近了去撥弄向日葵,想看看裡面有沒有瓜子。

  遠處轟隆一聲爆炸,聲浪遠遠傳來,蘇徉肩膀一抖,失手揪下來一朵向日葵。

  她看著告示牌上面的【採摘收費】字樣,在身上掏了掏。

  穿的睡衣,身上啥都沒有。

  「首席。」

  蘇徉呼喚,「幫我付下錢唄?」

  首席沒吭聲,過了一會才響起硬幣放進投幣箱的聲音。可能他身上也沒帶錢,回去取了。

  「謝謝,回去還你。」

  錢都給了,蘇徉挑好看的多摘兩朵,身上輕飄飄的落下彩紗蒙在她頭上,蘇徉懵怔剛想掀開,身後傳來一陣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到要岔氣的聲音,不用回頭她都知道是誰。

  【你不能露面,最好也不要說話。之後我會清除一切與你有關的記憶】

  向日葵上沒瓜子,蘇徉把根莖掐整齊,才轉頭看過去。

  十三歲,還處於少年時期的殷兔大笑著從爆炸地跑出來,他嘴角咧得大大的,咧出一口白牙,粉色眼珠全是愉悅的光。

  見這邊有人,腳步漸慢。

  殷兔歪頭看著這個蒙著彩紗的怪人。

  從頭蒙到腳,像一顆彩虹糖。

  他最討厭糖了!

  「你是誰呀,你怎麼在這裡。」

  身後還有警察在追,殷兔不在意地看過一眼,笑眯眯蹲在蘇徉面前:「你是彩虹糖成精嗎?」

  蘇徉不說話,揪下向日葵多餘的葉子。

  殷兔覺得無聊,起身抬腿就要走。她忽然伸出一隻腳,殷兔被絆了一下,哎呦哎呦著往前撲了個大馬趴。

  「哎呦,你這個彩虹糖好壞。」

  殷兔皺著眉爬起來,手伸向口袋摸到炸藥之前,眼前被懟來一束向日葵,幾乎要戳到他的鼻子。

  「咦,給我麼?」

  瞬間忘記生氣,殷兔翻身盤坐,接過那一把向日葵左右看看,又舉起來對著太陽:「哇,第一次有人送我花誒,這是什麼?」

  蘇徉在手裡寫:向日葵。

  殷兔的眼睛跟著筆畫轉,「你不會說話嗎?你是啞巴?」


  他比劃手,邊說:「你可以跟我比手語。」

  蘇徉:你會手語?

  殷兔笑嘻嘻:「不會。」

  那讓她比什麼!

  這死兔子。

  蘇徉忍住踢他屁股的衝動。

  警笛聲傳來,殷兔看一眼,苦惱道:「啊,他們追來了,我要走了,拜拜小啞巴。」

  蘇徉:快走吧你。

  殷兔笑嘻嘻跑走,跑沒兩步又折返回來,隔著彩紗,一把把蘇徉攔腰扛在肩膀上。

  蘇徉:?

  殷兔:「我還沒見過活的彩虹糖,我要把你帶走研究。」

  蘇徉忍不了了,怒捶他肩膀。

  本來還想再和那些抓捕人員玩一玩,但現在殷兔遇到了更有意思的事情,他沒興趣溜他們了,他要把彩虹糖搬回自己的兔子窩裡。

  蘇徉不知道殷兔怎麼就那麼喜歡貨櫃,十三歲也找貨櫃窩著。

  她被放進了兔子老巢,殷兔蹲在面前上上下下打量她。這個時候他還很年少,比後來更藏不住話,話很多也很密,從回來就說個不停。

  說著說著,就問:「彩虹糖,你有在聽嗎?」

  蘇徉踢他膝蓋一腳。

  殷兔就「喔噢」一聲接著說,手舞足蹈,因為有人傾聽顯得格外興奮。

  然後他忽然吐出口血。

  毫無徵兆,蘇徉腿一縮。

  這可不是她踢的啊!

  殷兔抹乾淨嘴角血跡,擦擦衣服的髒污,嘀咕什麼真討厭,忘記了之類的話,從懷裡掏出一塊塑料糖剝開吃了。

  蘇徉:你不是不喜歡吃糖嗎?

  殷兔看完她慢慢寫的字。

  「這不是糖喔,這裡面是毒藥!」

  他故意嚇唬她:「吃了就會死翹翹的藥!」

  蘇徉:那你還吃?

  殷兔:「我不吃才會死翹翹!」

  他把糖撥弄得左右臉頰來回移動,又去看向日葵,好奇地用手戳。

  「為什麼要叫向日葵?」

  不等蘇徉回答,他自己就說:「因為它們朝著太陽!我說的對不對?」

  蘇徉點頭,殷兔又高興起來,但衣服上的血跡擦不乾淨,臉色轉為陰沉。

  「我去洗衣服哦。」

  這裡面連洗衣機都沒有,蘇徉好奇跟著他,看見他脫了衣服自己蹲在地上,接著水龍頭用手洗,搓得乾乾淨淨。

  洗完衣服他又洗臉,鑽到水龍頭底下喝水。

  回頭問蘇徉:「你要不要洗?」

  蘇徉搖頭,他就說:「你好不愛乾淨,那你不要坐我的床,你起來。」

  蘇徉:就坐。

  她屁股挪都不挪的,殷兔過來拽她,蘇徉就抱住床欄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