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你不會是一天二十四小時監視我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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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猜猜,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室內靜得只剩下空調微弱的風聲,還有林涑略顯粗重的發燙呼吸。

  外面有獸人的腳步聲經過,但沒有進來打擾,很快聲音就又遠離了。

  林涑的掌心滾燙,輕扣著她的手腕,力道不大,蘇徉稍微一甩就能甩開。

  高熱燒得他眼神霧蒙蒙的。

  蘇徉被看得心頭一跳,手裡的藥瓶微微發燙,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答案沉甸甸的懸在半空,不敢去接。

  林涑垂了垂眼,睫羽在泛紅的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粗糲的指腹摩挲她的手臂內側,只一下,就放開。

  手指鬆了她的手腕,轉而漫不經心地躺了回去,明明臉色還白著、額發濕著,還有心思故作輕佻地笑。

  「沒什麼,我腦子抽了不行嗎。」

  一隻手搭在額頭上,他閉著眼:「針等我醒了再注射,你別吵,我先睡一會。」

  看他好像要睡著了。

  蘇徉磨磨蹭蹭湊過去,對著豹子耳朵吐氣:「你不會是為了給我吧?」

  林涑眼睛不睜,從鼻子裡哼出一聲。不知道是承認,還是笑她自戀。

  他確實不舒服,多少年沒有發燒,這次來勢洶洶,看她都有些模糊。耳邊留意著蘇徉窸窸窣窣的聲音,她沒走,不知道在鼓搗什麼。

  林涑想睜眼看看,但周圍有她的氣味,安撫此刻敏感的神經,眼皮越發沉重,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林涑,林涑,你側躺躺,轉一下。」

  她刻意放輕的聲音溫柔誘哄,她只對那隻狗這樣說過話。

  黑豹心裡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他聽從地轉過身,還以為在夢中。

  直到,褲子忽然被一隻手又快又輕地扒了下來。

  「!」

  林涑一驚。

  本能就要彈跳起身,被人按住。

  「馬上就好,別動別動。」

  蘇·獸醫·徉上線。

  她問醫生怎麼注射,醫生說臀部肌肉注射,也就是俗稱的屁股針見效最快,教了她怎麼配藥,又給了注射器。

  此時那支注射器,就扎在林涑的屁股上。

  蘇徉下手快狠准,直接把藥推進去,拿棉簽按住的時候,還安撫受驚動物。

  「沒事沒事,已經好了。你看,一點都不疼。」

  林涑:「......」

  今天被無語到的次數有點多。

  他不知是氣還是該笑,人是徹底精神了。

  幾次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又都咽了下去。

  蘇徉已經利落地處理了醫療廢物,幫他把褲子提上去,「好了,你接著睡吧。」

  說話間借著動作遮掩,往他胸口看。

  林涑明明沒看見她這個眼神,卻好像腦電波對上了一樣。經歷了這一遭,他反而輕鬆了。

  單手枕在腦後,另一手曲指,勾著衣襟,露出修長脖頸,肩頸利落,鎖骨深陷。

  「好奇?想不想看看?」

  他裡面穿的是貼身薄款背心,布料被體溫烘得微熱,勾勒出緊實流暢的線條。

  指尖勾著領口又鬆開,沿著自己的肌肉線條一路往下,動作散漫又勾人。

  直到背心下擺,慢悠悠往上一掀,露出一小片線條利落的人魚線,往下是被褲腰收得極漂亮的腰線,不誇張卻肌理分明,透著黑豹特有的精瘦有力。

  小腹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在發燒後泛著一層薄紅。

  他微微昂著頭,眼尾斜挑,帶著病後慵懶的痞氣,明明渾身還燙得嚇人,卻偏要擺出一副任人打量的揶揄模樣,語氣低啞又欠揍:

  「這樣看不清,你鑽進來看看?」

  蘇徉盯了他一會兒,在林涑收斂神色,正要放手的時候,傾身上前,兩手抓著他的衣襟兩邊。

  只聽布料被扯斷的嘶啦聲。

  林涑眼皮一跳,錯愕地看看她,又看看自己被狂野撕成兩半的衣服。

  蘇徉伸手摸了一把,看巧克力上墜了帶血絲的奶油,又按了兩下。


  「我會通.乳,你需要幫忙的話,我幫你也不是不行。」

  她挑釁回去:「求我啊,求我就幫你。」

  林涑被她按疼了,搭著她的手,喉間滾動。

  又不是沒說過。

  他目光黏著她的臉,「求你。」

  語氣帶笑:「幫幫我吧?」

  蘇徉確實會這門手藝。

  但她只在奶牛身上這麼做過。

  人身上,還是頭一遭。

  怎麼做來著?毛巾熱敷,還有順時針按摩......奶牛的話,最好讓健康牛犢每天吸吮兩次,生物刺激也可以促進。

  擰乾了熱毛巾出來,蘇徉心想,這裡可沒有健康牛犢。

  覆蓋上去的熱敷的過程,兩人誰也沒說話,蘇徉眼神放空在腦子裡研究這個藥的原理,又不可避免想到某個人。

  殷兔那個就很絲滑,果然是天賦嗎。

  她盯著沙發的布料出了會神,又不著邊際地想:

  林涑的不知道會是什麼味道,巧克力奶味?

  說起奶,她最近都沒有喝奶,回頭得訂購幾箱。

  家裡還有大饞雪豹,只訂一點都不夠他喝得,上次喝酸奶不小心灑她身上了,他都要珍惜地過來舔乾淨。

  時間差不多了,蘇徉取下毛巾開始揉。

  也不是第一次摸他,在不xx就出不去的房間已經都摸過了一遍。

  手剛挨上就能感覺到底下肌肉輕輕跳了一下,她的手指張開,指腹壓著的皮膚微微下陷,一寸一寸隨著手指移動。

  林涑從鼻息變成口息,嘴唇微微張開,氣流從齒間穿過,在她壓過某個硬結時,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然後緩緩鬆開。

  凝聚出的一滴掉在她手上,蘇徉不知道是不是巧克力味的,她也沒好意思聞。

  這樣按揉是很疼的,但林涑一聲不吭。反倒是揉開了之後,他忽然輕吟。

  蘇徉手一哆嗦。

  林涑手指隨意搭在褲腰邊緣,指尖微微蜷。破布衣服凌亂掛在身上,目光直視蘇徉,不躲不避,帶著幾分破罐破摔。

  他還把衣服叼在嘴裡,用來壓抑聲音。

  這不是普通的壓抑,這是黑豹的x壓抑。

  他傾身湊近,握著她的手腕暗示性輕捏。

  「喜歡燙的嗎?我現在溫度很高。而且不是感冒,不會傳染你。」

  蘇徉推開他的臉:「婉拒了哈。」

  她還沒有*病人的愛好。

  屁股針發揮藥效,林涑再浪也得乖乖睡覺。

  他這一覺睡了很久,醒來時身體輕鬆,隱約聽見外面說話聲嘈雜,是蘇徉的獸人都回來了。

  他沒換衣服,就穿著這身出去。

  一開門,看見他的獸人同時噤聲。

  謝利抿唇:「你的衣服壞了?」

  「啊,」林涑這才低頭看一眼,敷衍地攏了攏:「不好意思,沒注意。」

  「你們在說什麼?」

  他過去,在蘇徉身後停了腳,盯著她的後腦勺。

  蘇徉的飯桌沒有不能說話的規矩,她吃著火鍋嘀咕:

  「我們在說那個帝王蟹,不知道是從哪裡弄來的,根本不能吃,一露面就死掉了,嚇得人家趕緊帶去銷毀,怕有什麼病毒。」

  「可惜了,那麼多肉。」說著抬頭看他:「你燒退了嗎?」

  「應該吧。」

  林涑蹲下身,「你幫我摸摸看?」

  「沒用溫度計嗎?」蘇徉用手背探過,又試試自己的腦門:「退燒了,沒那麼熱了。」

  薩雪驚訝:「你發燒了?」

  林涑嗯一聲沒細說,蘇徉也不可能在飯桌上說這種事,只在私下裡告訴他別做這種事了,傷身體。

  林涑勾了勾嘴角說知道了,也不清楚他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晚上,左右兩邊的呼吸聲都均勻下來。

  蘇徉拿走雪豹搭在自己屁股上的手,掙開狗狗熱情的擁抱,躡手躡腳從中間蛄蛹到床尾,掀開被子下床。


  去衛生間上過廁所,蘇徉也沒回去,坐在馬桶蓋上發了會兒呆,她小聲問:「冥河?小魚?」

  感覺空氣波動,伸手一碰,果然觸碰到了一顆魚腦袋。

  蘇徉:「你們說,如果回到過去,改變一個人的命運,未來是不是也會被改變?」

  問完,看見鯤和冥河同時顯出身影。

  這條一向活潑的小魚對她低低叫了一聲,表情非常嚴肅。

  什麼意思,不可以嗎?

  【不可以】

  一個聲音代替了它們回答。

  蘇徉:「......首席?」

  【一旦干涉其他人的命運,其後果不可估量,一切代價皆需要本人承擔】

  蘇徉啊了一聲。

  首席等著她繼續說。

  卻聽她問:「這個時間了你還知道我在和精神體說什麼,你不會是一天二十四小時監視我呢吧?」

  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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