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離別 加更的一章
第二天，林彥是被媽媽叫醒的。
眼睛腫得像兩顆核桃，又澀又疼，一閉眼，昨晚的眼淚好像還掛在眼角。他縮在被子裡不肯動，明明以前這個時候，早就蹦下床，盼著和幸村、真田一起去學校。
今天，他怕。怕看見兩人擔憂的眼神，怕自己一開口，就忍不住哭著說要走。
「阿彥，再不起床，就要和精市、弦一郎錯過啦就來不及道別了，。」媽媽坐在床邊，聲音很輕的說，「好好和他們說一聲，好不好？」
林彥鼻子一酸，再次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他不想不辭而別。
但是一定要和那兩個一直護著他的人說一句再見。
到校的時候，幸村和真田已經在老地方等他了。
幸村一眼就看到他紅腫的眼睛，紫羅蘭色的眼眸立刻沉了幾分，快步走過來，自然地牽住他的手：「阿彥，眼睛怎麼了？是不是昨晚又沒睡好？」
真田也皺緊眉，上下打量他一圈，沉聲道：「不舒服就說。」
林彥低著頭，不敢看他們，聲音小小的：「我沒事……」
可他攥著書包帶，手一直在輕輕發抖。
往常三個人一路說說笑笑，今天卻安靜得反常。林彥一句話都不說，只是慢吞吞地走著，目光死死盯著地面，好像能把地磚看出花來。
幸村越走越心慌。
他輕輕停下腳步，拉住林彥，微微彎腰，和他平視：「阿彥，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們？」
「你不說，我和真田也會擔心的。」
溫柔的聲音一落，林彥的眼淚瞬間就繃不住了。
大顆大顆的淚珠砸在地上，一滴，又一滴。
他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精市哥哥……弦一郎……」
「我、我要走了——」
幸村的動作一頓，臉上的溫柔一點點僵住：「走？去哪裡？」
真田也繃緊了嘴角，原本嚴肅的小臉，此刻多了幾分慌亂：「什麼時候回來？」
林彥捂住嘴，哭得肩膀發抖，斷斷續續地說：
「我要回龍國……回道山上……」
「我身體出現點問題……要去解決……」
「媽媽說，等我好了，就回來……」
他怕他們生氣，怕他們覺得自己是故意要離開，急忙補充：「我會好好治病的……我會很快回來……」
「我還想和你們一起打網球……」
「我不想離開你們……」
說到最後，他已經泣字不成聲，小小的身子一抽一抽的，連站都站不穩。
幸村的心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又酸又疼。
他沒有問為什麼，也沒有覺得林彥奇怪。
只是伸出手，輕輕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孩抱進懷裡，動作溫柔得不像話：「我知道了，阿彥不怕。」
「治病最重要，要好好聽話，早點把身體養好。」
「我和弦一郎，會一直在神奈川等你。」
好一起去打網球那
真田站在一旁，看著林彥哭得通紅的臉，緊繃的嘴角微微動了動，少見地放軟了語氣。
他伸出手，笨拙地拍了拍林彥的背，聲音沉穩又認真，一字一句：
「我會變強。」
「等你回來，到時候我教你更厲害的網球。」
「我們，等你。」
沒有質問，和害怕，也沒有疏遠。
只有一起打網球的承諾。
林彥趴在幸村懷裡，反而哭得更凶了。
原來他害怕的事情，一件都沒有發生。
他們沒有覺得他是怪物，沒有不要他。
他們說，等他回來。
幸村輕輕鬆開他，從口袋裡拿出一顆包裝精緻的糖，剝開糖紙，塞進他嘴裡：「甜的，吃了就不難過了。」
「到了山上，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不許再偷偷哭了」
真田也把自己一直帶在身邊、用來提醒自己的紅色繩節就輕輕系在林彥的手腕上，語氣認真：「帶著。想我們的時候，就摸一摸。」
林彥含著糖，甜味壓不住眼淚，手腕上繫著真田給的繩子，心裡又酸又暖。
那天早上，他們沒有去教室。
就在校門口的櫻花樹下，安安靜靜地站了很久。
夕陽還沒到，可林彥覺得，這是他在神奈川，最美的一刻。
他知道，他必須走了。
回到那個滿是神秘道家、屬於他血脈根的來源
去穩住靈體，去祛除煞氣，去變成一個不再害怕魂魄的小孩。
可他也牢牢記住了——
神奈川有兩個人，在等他。
等他會回來，一起打網球，不讓立海大的遺憾再次上演，一起站在夕陽下，像從前一樣。
臨走前，林彥抬起哭紅的眼睛，認認真真地對他們說：
「精市哥哥，弦一郎……」
「我一定會回來的。」
「你們等我。」
到時候我們在一起打網球
幸村笑了，眼底溫柔得像水：「好，我們等你。」
真田重重點頭，語氣堅定：
「一言為定。」
到時候一定是打網球最厲害的。
眼睛腫得像兩顆核桃，又澀又疼，一閉眼，昨晚的眼淚好像還掛在眼角。他縮在被子裡不肯動，明明以前這個時候，早就蹦下床，盼著和幸村、真田一起去學校。
今天，他怕。怕看見兩人擔憂的眼神，怕自己一開口，就忍不住哭著說要走。
「阿彥，再不起床，就要和精市、弦一郎錯過啦就來不及道別了，。」媽媽坐在床邊，聲音很輕的說，「好好和他們說一聲，好不好？」
林彥鼻子一酸，再次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他不想不辭而別。
但是一定要和那兩個一直護著他的人說一句再見。
到校的時候，幸村和真田已經在老地方等他了。
幸村一眼就看到他紅腫的眼睛，紫羅蘭色的眼眸立刻沉了幾分，快步走過來，自然地牽住他的手：「阿彥，眼睛怎麼了？是不是昨晚又沒睡好？」
真田也皺緊眉，上下打量他一圈，沉聲道：「不舒服就說。」
林彥低著頭，不敢看他們，聲音小小的：「我沒事……」
可他攥著書包帶，手一直在輕輕發抖。
往常三個人一路說說笑笑，今天卻安靜得反常。林彥一句話都不說，只是慢吞吞地走著，目光死死盯著地面，好像能把地磚看出花來。
幸村越走越心慌。
他輕輕停下腳步，拉住林彥，微微彎腰，和他平視：「阿彥，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們？」
「你不說，我和真田也會擔心的。」
溫柔的聲音一落，林彥的眼淚瞬間就繃不住了。
大顆大顆的淚珠砸在地上，一滴，又一滴。
他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精市哥哥……弦一郎……」
「我、我要走了——」
幸村的動作一頓，臉上的溫柔一點點僵住：「走？去哪裡？」
真田也繃緊了嘴角，原本嚴肅的小臉，此刻多了幾分慌亂：「什麼時候回來？」
林彥捂住嘴，哭得肩膀發抖，斷斷續續地說：
「我要回龍國……回道山上……」
「我身體出現點問題……要去解決……」
「媽媽說，等我好了，就回來……」
他怕他們生氣，怕他們覺得自己是故意要離開，急忙補充：「我會好好治病的……我會很快回來……」
「我還想和你們一起打網球……」
「我不想離開你們……」
說到最後，他已經泣字不成聲，小小的身子一抽一抽的，連站都站不穩。
幸村的心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又酸又疼。
他沒有問為什麼，也沒有覺得林彥奇怪。
只是伸出手，輕輕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孩抱進懷裡，動作溫柔得不像話：「我知道了，阿彥不怕。」
「治病最重要，要好好聽話，早點把身體養好。」
「我和弦一郎，會一直在神奈川等你。」
好一起去打網球那
真田站在一旁，看著林彥哭得通紅的臉，緊繃的嘴角微微動了動，少見地放軟了語氣。
他伸出手，笨拙地拍了拍林彥的背，聲音沉穩又認真，一字一句：
「我會變強。」
「等你回來，到時候我教你更厲害的網球。」
「我們，等你。」
沒有質問，和害怕，也沒有疏遠。
只有一起打網球的承諾。
林彥趴在幸村懷裡，反而哭得更凶了。
原來他害怕的事情，一件都沒有發生。
他們沒有覺得他是怪物，沒有不要他。
他們說，等他回來。
幸村輕輕鬆開他，從口袋裡拿出一顆包裝精緻的糖，剝開糖紙，塞進他嘴裡：「甜的，吃了就不難過了。」
「到了山上，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不許再偷偷哭了」
真田也把自己一直帶在身邊、用來提醒自己的紅色繩節就輕輕系在林彥的手腕上，語氣認真：「帶著。想我們的時候，就摸一摸。」
林彥含著糖，甜味壓不住眼淚，手腕上繫著真田給的繩子，心裡又酸又暖。
那天早上，他們沒有去教室。
就在校門口的櫻花樹下，安安靜靜地站了很久。
夕陽還沒到，可林彥覺得，這是他在神奈川，最美的一刻。
他知道，他必須走了。
回到那個滿是神秘道家、屬於他血脈根的來源
去穩住靈體，去祛除煞氣，去變成一個不再害怕魂魄的小孩。
可他也牢牢記住了——
神奈川有兩個人，在等他。
等他會回來，一起打網球，不讓立海大的遺憾再次上演，一起站在夕陽下，像從前一樣。
臨走前，林彥抬起哭紅的眼睛，認認真真地對他們說：
「精市哥哥，弦一郎……」
「我一定會回來的。」
「你們等我。」
到時候我們在一起打網球
幸村笑了，眼底溫柔得像水：「好，我們等你。」
真田重重點頭，語氣堅定：
「一言為定。」
到時候一定是打網球最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