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看見靈體 道家體質開啟
林彥9歲這年，身體裡沉眠多年的道家靈體，像是被春日地氣悄悄喚醒，開始不受控制地覺醒。
一開始，他只當是錯覺。
傍晚跟著家人路過神社，風卷著櫻花瓣掠過鳥居，眼角總像沾了點什麼一道淡淡的影子，一閃就沒入神社深處，快得像他眨眼時的幻覺。
晚上躺在床上，熄了燈，房間靜得能聽見窗外蟲鳴。他總覺得脊背發毛，也感覺好冷，好像有雙看不見的眼睛，安安靜靜的看著他，不凶，但是被盯著的眼神卻冷得刺骨。
他咬著被子安慰自己，只是小孩子怕黑，只是想像力太豐富。
直到那天傍晚。
神奈川的夕陽總是溫柔得不像話，把天空染成暖融融的橘粉，落在神社前的空地上，將三個小小的身影拉得又細又長。
林彥、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三個年紀相仿的孩子，正拿著兒童網球拍，有一下沒一下地打著球。
網球在地面彈起，發出輕快的「砰砰」聲。
幸村的笑容乾淨又溫柔，揮拍時髮絲輕輕揚起：「阿彥，接好哦。」
真田站在一旁，小臉上一本正經，卻會在林彥差點接不到球時，不動聲色地放慢速度：「集中精神。」
林彥彎著眼笑，心裡甜滋滋的。
他喜歡這裡，喜歡風，喜歡夕陽，更喜歡身邊這兩個總是護著他的小夥伴。
滿足前世沒有夥伴的遺憾
他揮拍迎向飛來的網球，動作乾淨利落。
可就在球拍即將碰到球的瞬間——
眼角餘光猛地一滯。
神社那朱紅色的大門，黑色鳥之下，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影。
不，不能說是站。
那人影全身灰濛濛的，像被霧氣揉碎了，輪廓模糊不清，看不清臉，沒有腳，輕飄飄地浮在半空中，一動不動，正靜靜地望著空地這邊。
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
林彥的動作驟然僵住。
手腕一松，兒童球拍「哐當」一聲砸在地上，滾出老遠。
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傍晚格外突兀。
「阿彥？」
幸村立刻停下動作，快步走到他身邊，紫羅蘭色的眼睛裡滿是擔憂，小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你怎麼了？臉色好白。」
真田也皺起了小小的眉頭，語氣帶著一貫的認真：「不舒服嗎？還是很累？」
兩人的聲音溫柔又真切，是他熟悉的、溫暖的溫度。
可林彥卻像被釘在原地，死死盯著鳥居下方，被嚇到的喉嚨發緊，心臟狂跳好像前一世的心臟的抽痛，和呼吸困難都一樣。
那東西……絕對不是人。
他年紀小，家裡傳承的道家知識還沒深入學過，可本能就知道——那是不乾淨的東西，是不屬於人間的存在。
他張了張嘴，想喊，想提醒他們，想說出那句「你們看那裡」。
聲帶就像是被卡住了，一個字也吞吐不出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灰影在夕陽下微微晃動，像一縷隨時會散掉的煙。
再一眨眼。
鳥居下空空蕩蕩。
什麼都沒有。
仿佛剛才那一幕，只是他過度疲勞產生的幻覺。
林彥長長喘出一口氣，後背已經沁出一層冷汗。
「沒、沒什麼……」
他蹲下身，手指微微發抖，費了點力氣才撿起掉在地上的球拍。球拍柄被手心的汗浸得有些濕滑。
「可能是剛才有點晃神了。」
他努力擠出一個和平時一樣的笑，不想讓精市哥哥和弦一郎擔心。
幸村依舊不放心，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真的沒事嗎？要是不舒服，我們就不打球了，我送你回家。」
「我沒事啦。」林彥搖搖頭，把球拍攥緊，「繼續玩吧。」
可接下來的時間，他再也無法集中精神。
目光總是不受控制地飄向神社鳥居，飄向那些陰暗的角落，總覺得下一秒，那道灰影就會再次出現。
網球落在腳邊，他也沒看見。
真田看著他頻頻失神的樣子，眉頭皺得更緊，卻沒有多問，只是默默把球撿回來，遞到他手裡：「專心。」
嗯。」
那天的網球，早早結束了。
分別時，幸村還一再叮囑：「阿彥回家好好休息，明天要是不舒服，就告訴我。」
擔心的真田關心補充：「不要硬撐。」
林彥點點頭，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後怕不已，可不能讓真田和幸村看到。
他回到家，吃完飯，早早躲進了房間。
往常沾床就睡的人，這晚卻第一次失眠了。
房間裡一片漆黑，窗外月光透過窗簾縫隙，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
一閉上眼，就是神社鳥居下那道灰濛濛的影子。
浮在半空，沒有腳，安靜地望著他。
【宿主精神力異常波動。】
【檢測到靈體覺醒前兆。】
【警告：體質特殊，易吸引陰邪之物。】
腦海里，突然響起一道軟糯卻異常嚴肅的小奶貓聲音。
這是一直陪伴著他的系統小喵，從前只會懶洋洋地打盹，很少這樣嚴肅出聲。
林彥縮在被子裡，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團，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小聲問：
「小喵，我傍晚看見的……是什麼？」
【是殘留在世間的陰氣凝聚體，也就是常人所說的陰魂。】
【宿主是天生道體，精神覺醒，陰陽眼自動開啟，往後看見的東西會越來越清晰，無法迴避。】
林彥抱緊懷裡的被子，指節微微發白。
他不怕鬼怪。
從小跟著家裡接觸道家常識，他早知道這些東西的存在，並不覺得恐懼。
可他怕的是——
他怕自己突然變得奇怪，突然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會被當成怪物。
他怕會嚇到總是溫柔對他的精市哥哥，怕給忙碌的爸爸媽媽添麻煩，也怕身邊的人因為他特殊的體質，漸漸遠離他。
他好不容易才在神奈川，擁有了一個幸福溫暖的家。
體會到有父母疼愛，有可靠的朋友溫柔的幸村，可靠的真田，他不想因為自己是一個異類而失去一切
可窗外的風輕輕吹過，樹梢沙沙作響。
林彥望著漆黑的天花板，心裡清楚——
有些事，不是他不想，就不會發生。
一開始，他只當是錯覺。
傍晚跟著家人路過神社，風卷著櫻花瓣掠過鳥居，眼角總像沾了點什麼一道淡淡的影子，一閃就沒入神社深處，快得像他眨眼時的幻覺。
晚上躺在床上，熄了燈，房間靜得能聽見窗外蟲鳴。他總覺得脊背發毛，也感覺好冷，好像有雙看不見的眼睛，安安靜靜的看著他，不凶，但是被盯著的眼神卻冷得刺骨。
他咬著被子安慰自己，只是小孩子怕黑，只是想像力太豐富。
直到那天傍晚。
神奈川的夕陽總是溫柔得不像話，把天空染成暖融融的橘粉，落在神社前的空地上，將三個小小的身影拉得又細又長。
林彥、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三個年紀相仿的孩子，正拿著兒童網球拍，有一下沒一下地打著球。
網球在地面彈起，發出輕快的「砰砰」聲。
幸村的笑容乾淨又溫柔，揮拍時髮絲輕輕揚起：「阿彥，接好哦。」
真田站在一旁，小臉上一本正經，卻會在林彥差點接不到球時，不動聲色地放慢速度：「集中精神。」
林彥彎著眼笑，心裡甜滋滋的。
他喜歡這裡，喜歡風，喜歡夕陽，更喜歡身邊這兩個總是護著他的小夥伴。
滿足前世沒有夥伴的遺憾
他揮拍迎向飛來的網球，動作乾淨利落。
可就在球拍即將碰到球的瞬間——
眼角餘光猛地一滯。
神社那朱紅色的大門，黑色鳥之下，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影。
不，不能說是站。
那人影全身灰濛濛的，像被霧氣揉碎了，輪廓模糊不清，看不清臉，沒有腳，輕飄飄地浮在半空中，一動不動，正靜靜地望著空地這邊。
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
林彥的動作驟然僵住。
手腕一松，兒童球拍「哐當」一聲砸在地上，滾出老遠。
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傍晚格外突兀。
「阿彥？」
幸村立刻停下動作，快步走到他身邊，紫羅蘭色的眼睛裡滿是擔憂，小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你怎麼了？臉色好白。」
真田也皺起了小小的眉頭，語氣帶著一貫的認真：「不舒服嗎？還是很累？」
兩人的聲音溫柔又真切，是他熟悉的、溫暖的溫度。
可林彥卻像被釘在原地，死死盯著鳥居下方，被嚇到的喉嚨發緊，心臟狂跳好像前一世的心臟的抽痛，和呼吸困難都一樣。
那東西……絕對不是人。
他年紀小，家裡傳承的道家知識還沒深入學過，可本能就知道——那是不乾淨的東西，是不屬於人間的存在。
他張了張嘴，想喊，想提醒他們，想說出那句「你們看那裡」。
聲帶就像是被卡住了，一個字也吞吐不出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灰影在夕陽下微微晃動，像一縷隨時會散掉的煙。
再一眨眼。
鳥居下空空蕩蕩。
什麼都沒有。
仿佛剛才那一幕，只是他過度疲勞產生的幻覺。
林彥長長喘出一口氣，後背已經沁出一層冷汗。
「沒、沒什麼……」
他蹲下身，手指微微發抖，費了點力氣才撿起掉在地上的球拍。球拍柄被手心的汗浸得有些濕滑。
「可能是剛才有點晃神了。」
他努力擠出一個和平時一樣的笑，不想讓精市哥哥和弦一郎擔心。
幸村依舊不放心，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真的沒事嗎？要是不舒服，我們就不打球了，我送你回家。」
「我沒事啦。」林彥搖搖頭，把球拍攥緊，「繼續玩吧。」
可接下來的時間，他再也無法集中精神。
目光總是不受控制地飄向神社鳥居，飄向那些陰暗的角落，總覺得下一秒，那道灰影就會再次出現。
網球落在腳邊，他也沒看見。
真田看著他頻頻失神的樣子，眉頭皺得更緊，卻沒有多問，只是默默把球撿回來，遞到他手裡：「專心。」
嗯。」
那天的網球，早早結束了。
分別時，幸村還一再叮囑：「阿彥回家好好休息，明天要是不舒服，就告訴我。」
擔心的真田關心補充：「不要硬撐。」
林彥點點頭，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後怕不已，可不能讓真田和幸村看到。
他回到家，吃完飯，早早躲進了房間。
往常沾床就睡的人，這晚卻第一次失眠了。
房間裡一片漆黑，窗外月光透過窗簾縫隙，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
一閉上眼，就是神社鳥居下那道灰濛濛的影子。
浮在半空，沒有腳，安靜地望著他。
【宿主精神力異常波動。】
【檢測到靈體覺醒前兆。】
【警告：體質特殊，易吸引陰邪之物。】
腦海里，突然響起一道軟糯卻異常嚴肅的小奶貓聲音。
這是一直陪伴著他的系統小喵，從前只會懶洋洋地打盹，很少這樣嚴肅出聲。
林彥縮在被子裡，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團，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小聲問：
「小喵，我傍晚看見的……是什麼？」
【是殘留在世間的陰氣凝聚體，也就是常人所說的陰魂。】
【宿主是天生道體，精神覺醒，陰陽眼自動開啟，往後看見的東西會越來越清晰，無法迴避。】
林彥抱緊懷裡的被子，指節微微發白。
他不怕鬼怪。
從小跟著家裡接觸道家常識，他早知道這些東西的存在，並不覺得恐懼。
可他怕的是——
他怕自己突然變得奇怪，突然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會被當成怪物。
他怕會嚇到總是溫柔對他的精市哥哥，怕給忙碌的爸爸媽媽添麻煩，也怕身邊的人因為他特殊的體質，漸漸遠離他。
他好不容易才在神奈川，擁有了一個幸福溫暖的家。
體會到有父母疼愛，有可靠的朋友溫柔的幸村，可靠的真田，他不想因為自己是一個異類而失去一切
可窗外的風輕輕吹過，樹梢沙沙作響。
林彥望著漆黑的天花板，心裡清楚——
有些事，不是他不想，就不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