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越前的請求
比起立海大其樂融融的氛圍，青學這邊的氣氛要壓抑得多。
最後的這場決賽，比分很不好看。
初次參加關東大賽的越前龍馬同學甚至沒有想到，最後一場決賽自己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
「……真是差得遠了。」回想起一周前信誓旦旦和立海大副部長約賽單打一的事情，龍馬琥珀色的瞳孔有一瞬出現了不自然的飄忽。
他看著立海大那邊的方向，眼見那群土黃色的身影就要離去。
果然，還是很不甘心吶。
做事情一向隨心而行的龍馬有種追上去的衝動。
事實上，他也確實這麼做了。
「越前？你要去做什麼？」墨綠色的腦袋一溜煙從教練席上穿過，忙著遺憾比賽結果的龍崎教練來不及調整情緒，伸手就要去抓那個跑走的小子。
卻眼見著那個小子靈活地避開她的手，毫不猶豫往立海大的方向跑去。
龍崎教練瞪大眼睛：越前南次郎，你兒子要被立海大拐跑了！
目睹越前從隊伍里跑出去，手冢和不二也沒有阻攔他的打算，不二依舊一副笑眯眯的模樣，他看向手冢，說：「手冢，我其實也有點不甘心吶。」
隊伍被削零到連上場機會都沒有什麼的，這種事情，很難不在意吧，以越前的性格，不找對方私底下補一場比賽都說不過去。
走在隊伍前面的蓮見看到前面突然出現一個個子不高的小傢伙。
那雙琥珀色的貓眼直勾勾地盯著蓮見身旁的真田。
啊，原來是找人切磋來了。
話說回來，越前龍馬一年級的這個身高是不是比自己當年的身高要差上好多，蓮見默默比較了一下，暗自感慨孩子晚熟的問題。
「真田，看起來他是來找你的。」
聯想到真田被早衰問題困擾，蓮見很自覺地退到了隊伍後面，貼心地給真田和越前留下交流的空間。
「立海大的副部長，最後一次，和我打一場，不允許私下打比賽，那我現在就當著你們部長和所有人的面申請切磋賽，可以吧？」
真田的眉頭微微一皺，嚴肅的面容上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又恢復了往日的沉穩。
他凝視著眼前眼神中充滿戰意和不甘的越前龍馬，仿佛看到了曾經那個為了再次和手冢比賽而不顧一切的自己。
真田沉默了片刻。
「好，我答應你。」
越前龍馬身上有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這種勁頭和立海大的精神有著相似之處。
而且，真田也並非完全不想和這個潛力無限的武士少年一戰。
仁王和柳生對視一眼，饒有興致地打量起真田。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黑面神竟然這麼好說話？
「既然如此，弦一郎，那就去給後輩上堂課吧。」
也許是關東十六連霸已經完美達成的原因，幸村此刻心情不錯，他目光掃過越前龍馬壓低的帽檐，「不過——」
幸村尾音拖長時，真田的背脊下意識僵直，然後，他聽見幸村說：「要記得全力以赴。」
即使是切磋賽，立海大也必須是常勝立海。
因為是兩方自發組織的切磋賽，所以場上的流程並不像正式比賽那麼嚴格，主辦方的裁判先生委婉地表示沒有加班費的額外的額外工作不合規矩，於是臨時裁判就成了青學的龍崎教練。
真田把率先發球權讓了出去。
沒別的想法，只是想看看越前龍馬的拿手發球。
越前龍馬也確實如他所願。
「是越前的外旋發球！」充當旁白的堀尾一如既往地在一旁幫越前報絕招名字。
蓮見一愣一愣地聽著對面那個不認識的一年級後輩報名字，每當越前龍馬打一個球，他身後的小夥伴就大喊一聲這個絕招的名字。
有人輔助真好啊。
真田就不一樣了，真田只能靠自己喊。
「其疾如風。」
蓮見的視線剛轉到真田身上，真田剛好大喝一聲。
這一球的球速瞬間提升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黃色的小球只剩下殘影。
越前龍馬只覺得眼前一花，網球已經飛到了他的身後，他來不及轉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網球落地。
「2-0，won by 真田。」
越前的瞳孔驟然收縮，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看不見引拍，看不清發球動作。
無法回擊。
這就是立海大的皇帝嗎？
發球權再次回到自己手中，越前深吸一口氣，將全身力量灌注於手臂，網球帶著破空之聲呼嘯而出。
比起剛才的外旋發球，旋轉更為強烈，軌跡更加刁鑽。
「這樣子可是走不通的啊。」
仁王把手臂枕到了腦袋後面，看著越前龍馬的發球，悠悠倚到樹幹上。
當初隊內練習的時候，論刁鑽程度，蓮見的發球可比這個要難辦得多。
加上幸村有意訓練真田這一方面的能力，真田和蓮見的練習次數可算不上少，對付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球，真田可是手到擒來。
雖然最終的比賽還是拿蓮見沒有辦法就是了。
仁王眼珠子滴溜溜轉到蓮見身上，得到了本人的回頭加一個疑惑的眼神。
「沒事，想你呢。」仁王擺擺手，幫蓮見把腦袋轉了回去。
蓮見：？
就如同仁王對真田了解的那樣，真田身形快速移動，精準地捕捉到了網球的落點，口中低喝：「侵略如火！」
球拍狠狠抽擊在網球上，帶著熾熱的氣勢沖向越前。
越前腳步急促移動，試圖穩住身形回擊，可那股力量太過洶湧，網球擦著球拍邊緣飛出界外。
「3 - 0，won by 真田。」
裁判龍崎教練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無奈。
越前站在球場上，呼吸愈發急促。
連續三局被真田以壓倒性的優勢拿下，情緒有些躁動了，冷靜下來。
越前開始調整自己的氣息。
立海大這邊的觀賽席上。
蓮見看著看著，突然就發現場上的越前龍馬開始發光了。
這白光蓮見還算比較熟悉。
在立海大見得還比較多，不過因為體力消耗太大，現在大家都不大喜歡用。
「他覺醒無我境界了。」
當越前再次睜開雙眼時，琥珀色的瞳孔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仿佛有星辰在其中流轉。
「你，還差得遠呢。」
蓮見聽到意識進入無我境界，只剩下本能在行動的越前龍馬朝著真田拽了一句英文版本的口頭禪。
蓮見感慨：果然是很自信的小武士啊。
要是赤也放狠話的時候也有這麼高的水準就好了。
切原赤也：啊啾——！
最後的這場決賽，比分很不好看。
初次參加關東大賽的越前龍馬同學甚至沒有想到，最後一場決賽自己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
「……真是差得遠了。」回想起一周前信誓旦旦和立海大副部長約賽單打一的事情，龍馬琥珀色的瞳孔有一瞬出現了不自然的飄忽。
他看著立海大那邊的方向，眼見那群土黃色的身影就要離去。
果然，還是很不甘心吶。
做事情一向隨心而行的龍馬有種追上去的衝動。
事實上，他也確實這麼做了。
「越前？你要去做什麼？」墨綠色的腦袋一溜煙從教練席上穿過，忙著遺憾比賽結果的龍崎教練來不及調整情緒，伸手就要去抓那個跑走的小子。
卻眼見著那個小子靈活地避開她的手，毫不猶豫往立海大的方向跑去。
龍崎教練瞪大眼睛：越前南次郎，你兒子要被立海大拐跑了！
目睹越前從隊伍里跑出去，手冢和不二也沒有阻攔他的打算，不二依舊一副笑眯眯的模樣，他看向手冢，說：「手冢，我其實也有點不甘心吶。」
隊伍被削零到連上場機會都沒有什麼的，這種事情，很難不在意吧，以越前的性格，不找對方私底下補一場比賽都說不過去。
走在隊伍前面的蓮見看到前面突然出現一個個子不高的小傢伙。
那雙琥珀色的貓眼直勾勾地盯著蓮見身旁的真田。
啊，原來是找人切磋來了。
話說回來，越前龍馬一年級的這個身高是不是比自己當年的身高要差上好多，蓮見默默比較了一下，暗自感慨孩子晚熟的問題。
「真田，看起來他是來找你的。」
聯想到真田被早衰問題困擾，蓮見很自覺地退到了隊伍後面，貼心地給真田和越前留下交流的空間。
「立海大的副部長，最後一次，和我打一場，不允許私下打比賽，那我現在就當著你們部長和所有人的面申請切磋賽，可以吧？」
真田的眉頭微微一皺，嚴肅的面容上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又恢復了往日的沉穩。
他凝視著眼前眼神中充滿戰意和不甘的越前龍馬，仿佛看到了曾經那個為了再次和手冢比賽而不顧一切的自己。
真田沉默了片刻。
「好，我答應你。」
越前龍馬身上有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這種勁頭和立海大的精神有著相似之處。
而且，真田也並非完全不想和這個潛力無限的武士少年一戰。
仁王和柳生對視一眼，饒有興致地打量起真田。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黑面神竟然這麼好說話？
「既然如此，弦一郎，那就去給後輩上堂課吧。」
也許是關東十六連霸已經完美達成的原因，幸村此刻心情不錯，他目光掃過越前龍馬壓低的帽檐，「不過——」
幸村尾音拖長時，真田的背脊下意識僵直，然後，他聽見幸村說：「要記得全力以赴。」
即使是切磋賽，立海大也必須是常勝立海。
因為是兩方自發組織的切磋賽，所以場上的流程並不像正式比賽那麼嚴格，主辦方的裁判先生委婉地表示沒有加班費的額外的額外工作不合規矩，於是臨時裁判就成了青學的龍崎教練。
真田把率先發球權讓了出去。
沒別的想法，只是想看看越前龍馬的拿手發球。
越前龍馬也確實如他所願。
「是越前的外旋發球！」充當旁白的堀尾一如既往地在一旁幫越前報絕招名字。
蓮見一愣一愣地聽著對面那個不認識的一年級後輩報名字，每當越前龍馬打一個球，他身後的小夥伴就大喊一聲這個絕招的名字。
有人輔助真好啊。
真田就不一樣了，真田只能靠自己喊。
「其疾如風。」
蓮見的視線剛轉到真田身上，真田剛好大喝一聲。
這一球的球速瞬間提升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黃色的小球只剩下殘影。
越前龍馬只覺得眼前一花，網球已經飛到了他的身後，他來不及轉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網球落地。
「2-0，won by 真田。」
越前的瞳孔驟然收縮，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看不見引拍，看不清發球動作。
無法回擊。
這就是立海大的皇帝嗎？
發球權再次回到自己手中，越前深吸一口氣，將全身力量灌注於手臂，網球帶著破空之聲呼嘯而出。
比起剛才的外旋發球，旋轉更為強烈，軌跡更加刁鑽。
「這樣子可是走不通的啊。」
仁王把手臂枕到了腦袋後面，看著越前龍馬的發球，悠悠倚到樹幹上。
當初隊內練習的時候，論刁鑽程度，蓮見的發球可比這個要難辦得多。
加上幸村有意訓練真田這一方面的能力，真田和蓮見的練習次數可算不上少，對付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球，真田可是手到擒來。
雖然最終的比賽還是拿蓮見沒有辦法就是了。
仁王眼珠子滴溜溜轉到蓮見身上，得到了本人的回頭加一個疑惑的眼神。
「沒事，想你呢。」仁王擺擺手，幫蓮見把腦袋轉了回去。
蓮見：？
就如同仁王對真田了解的那樣，真田身形快速移動，精準地捕捉到了網球的落點，口中低喝：「侵略如火！」
球拍狠狠抽擊在網球上，帶著熾熱的氣勢沖向越前。
越前腳步急促移動，試圖穩住身形回擊，可那股力量太過洶湧，網球擦著球拍邊緣飛出界外。
「3 - 0，won by 真田。」
裁判龍崎教練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無奈。
越前站在球場上，呼吸愈發急促。
連續三局被真田以壓倒性的優勢拿下，情緒有些躁動了，冷靜下來。
越前開始調整自己的氣息。
立海大這邊的觀賽席上。
蓮見看著看著，突然就發現場上的越前龍馬開始發光了。
這白光蓮見還算比較熟悉。
在立海大見得還比較多，不過因為體力消耗太大，現在大家都不大喜歡用。
「他覺醒無我境界了。」
當越前再次睜開雙眼時，琥珀色的瞳孔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仿佛有星辰在其中流轉。
「你，還差得遠呢。」
蓮見聽到意識進入無我境界，只剩下本能在行動的越前龍馬朝著真田拽了一句英文版本的口頭禪。
蓮見感慨：果然是很自信的小武士啊。
要是赤也放狠話的時候也有這麼高的水準就好了。
切原赤也：啊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