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進化與突破
平等院冷冷地看著場下的兩人，依舊沒什麼表情。
杜克看看身邊的老大，又看看陷入靜止狀態的鬼，老大看起來好像完全不擔心的樣子。
[那傢伙，可不是區區精神力就能約束的。]
額前的傷口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平等院轉身找了個座位，閉目養神。
「動了。」場上的兩人陷入僵持，蓮見注意到鬼的呼吸節奏突然改變。
被壓制在精神牢籠里的高中生，吐息三息後，有了動靜。
腳尖調整站位的角度、手腕甩動的弧度、肘部發力的順序，過去幾年刻進骨子裡的訓練數據，此刻化為了本能反應。
比賽詭異地沒有實現中斷。
無論如何也想不通比賽是如何在一方失去意識的情況下持續到第五局的，對此蓮見也不打算繼續深究，畢竟這樣的場景也在意料之中。
至於作為場上主人公之一的幸村，倒是沒什麼特別緊繃的感覺，相反，鬼在滅五感的束縛中照常將球打回來後，幸村周邊的空氣詭異地瀰漫起了名為愉悅的因子。
幸村是真心地因為遇到實力強勁的對手而感到高興。
既然如此，偶爾放肆一回應該也不過分吧。
剛才還有所收斂的精神力徹底放飛自我，滿場亂飄，就連向來在精神力方面缺根弦的桑原也感受到了不一樣。
第六局開始，仁王自然地搭上了蓮見的肩膀，「和我悄悄說個實話，之前幸村研究出來用來折磨我們的招式，是不是你給他的靈感？」
蓮見面不改色，「啊，大概。」
主要還是因為幸村的精神力足夠強大——才得以支撐那個名為「領域」的存在。
迷宮與幸村的滅五感實現第一次結合後，蓮見就發現了，即使不需要自己的迷宮作為輔助，幸村獨自一人，也足以用精神力構建出一個夢境，又或者是一個虛擬的世界——一個完全由幸村的意識操控的世界。
幸村在蓮見和仁王精神力的輔助下，重新對精神力的運用進行了意識層面的細化，加上真田和赤也他們的熱（bei）情（po）獻身，實訓效果尤為顯著。
至此，幸村精市的「意識場」領域已完全形成。
【6-4，Game won by幸村精市。】
鬼十次郎和幸村精市的比賽結果令大部分人出乎意料，卻也在一部分人的預料之中。
質疑幸村的聲音消失了，但也沒人會懷疑鬼十次郎地獄守門人的實力。
「鬼前輩，到最後用了幾成實力呢？」下場前，幸村忽然開口，平靜的疑問聽不出情緒的明顯起伏。
話落，場邊平等院閉目養神的座椅發出輕響，座位的主人鼻腔所溢出的氣流裹著明顯的不耐。
鬼沉默著沒有回答幸村的話，只是意味不明地點點頭。
即使沒有得到明確回復，幸村也大概從鬼的反應中驗證了部分的猜想。
果然沒能逼出全部實力嗎？
有點可惜。
——
「杜克，收起對小鬼們所謂的關照。」
心情不算特別妙的平等院抱著手臂，「我要的是讓他們看清自己幾斤幾兩，不是讓你們當慈善家餵球玩。」
為了報答老大恩情專程從法國跟來日本的杜克遲疑地望向對面那個轉球拍轉到一半還砸到自己腦袋的海帶頭小鬼。
他本來還打算幫老大照顧照顧日本網球的下一代來著。
「明白了。」
看著樂顛顛跑上場的赤也，丸井隨便找了個地，頗為苦惱地坐下來，開始琢磨他們立海大一年級獨苗苗結束比賽回來後該怎麼哄。
雖然赤也在同年級中是佼佼者，但以目前國中一年級的水平，要打敗曾經法國代表隊主力隊員的可能性寥寥無幾。
仁王：「上一次被真田打哭了是怎麼哄的來著？」
丸井：「零食、遊戲、漫畫、傑克的錢包。」
蓮見頗為認同地點點頭，可行。
還被蒙在鼓裡的切原赤也同學現在有些膨脹，執行他的常規流程——放狠話。
嗯，攻擊力有所提升，全國大賽期間可以拉更多仇恨值了。
蓮見默默聽完切原的前言，然後不疾不徐地站起身到一旁拉伸。
說起來這段時間在這個訓練營里訓練效果最為顯著的其實應該是赤也，針對性進行調控後，當初需要紅眼狀態才能解鎖的潛能，此刻已經可以溫順地蜷縮在赤也的神經突觸里，隨時聽候調遣。
畢竟山上的三船教練只會在兩種時候會親自指導：要麼是看到百年難遇的天才，要麼是準備把誰罵到懷疑人生。
而我們自詡為天才的切原赤也同學實則是被罵到懷疑人生的那一個。
這樣一來，反倒是把高血壓給壓制住了，也算是意外收穫。
眼見著球拍不知道第幾次被杜克擊飛，依舊還能保持冷靜狀態將球拍撿回來的赤也，仁王遮住自己露出詫異眼神的眼睛，感慨道：「裙帶菜終於修煉成人了啊。」
雖然高血壓得到了壓制，但實力之間的差距終究還是難以跨越的鴻溝。
「6:1，慘敗啊。」
即使預料會輸，不過丸井看著遠處計分板上那刺眼的比分，嘴裡叼著的泡泡糖也沒了滋味，啪的一聲破了。
唉，赤也回去要難過好長一段時間了。
於是——
拖著萎靡的步伐走回隊伍里的切原赤也同學耷拉著海帶般的捲毛蹭過來時，幸村拿起白毛巾幫他擦拭了邊緣的汗漬。蓮見幫他拆下拍柄磨損嚴重的膠帶，心想：像只被雨淋蔫的炸毛小動物。
「赤也。」少年部長的聲音從切原頭頂傳來。
聽到聲音的切原猛地抬頭，指節發白，指腹還留著方才強硬接全壘打時被蹭破的傷口。
「你做得很好。」幸村笑眯眯地把擦過汗的毛巾疊成豆腐塊塞到赤也手裡。
整場比賽能撐住保持理智，動不動暴走的毛病總算改掉了。
切原的神情一愣。
從看到赤也的名字出現在比賽名單後就一直保持沉默的柳突然伸手揉亂後輩本就亂糟糟的捲髮，「赤也，數據顯示你今天的情緒性失誤比從前平均值減少了65%，這個進步幅度……」他合上了自己密密麻麻的本子，「值得獎勵。」
「咳、……表現勉強過關。」這是來自副部長的評價。
「副部長……這是鐵拳制裁前的審判嗎？」切原害怕地跳開，耳尖卻可疑地泛紅。
他偷偷瞄了眼真田，發現他神情溫和平靜——是認真的。
丸井不留情地撥開不僅彆扭還擋在前面阻礙視野的真田，道：「赤也，要不要現在預訂《周刊少年JUMP》最新限定版？傑克說他可以……」
桑原捂住了自己可憐的錢包，對不住你啊。
仁王嗤笑一聲，默默把珍藏的遊戲卡塞進了切原的褲兜。
切原的捲毛在晚風裡支棱起來，像團重新點燃的火焰。
「嗚哇——前輩們，你們不知道……」滿血復活的切原嘰里呱啦地比劃著名杜克標誌性全壘打，「那傢伙的球路我已經摸透……」完全剛才忘記了比分慘烈的帶來的悲傷。
總之，又是一個信心爆棚。
他說：「下次絕對能打回去！」
杜克看看身邊的老大，又看看陷入靜止狀態的鬼，老大看起來好像完全不擔心的樣子。
[那傢伙，可不是區區精神力就能約束的。]
額前的傷口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平等院轉身找了個座位，閉目養神。
「動了。」場上的兩人陷入僵持，蓮見注意到鬼的呼吸節奏突然改變。
被壓制在精神牢籠里的高中生，吐息三息後，有了動靜。
腳尖調整站位的角度、手腕甩動的弧度、肘部發力的順序，過去幾年刻進骨子裡的訓練數據，此刻化為了本能反應。
比賽詭異地沒有實現中斷。
無論如何也想不通比賽是如何在一方失去意識的情況下持續到第五局的，對此蓮見也不打算繼續深究，畢竟這樣的場景也在意料之中。
至於作為場上主人公之一的幸村，倒是沒什麼特別緊繃的感覺，相反，鬼在滅五感的束縛中照常將球打回來後，幸村周邊的空氣詭異地瀰漫起了名為愉悅的因子。
幸村是真心地因為遇到實力強勁的對手而感到高興。
既然如此，偶爾放肆一回應該也不過分吧。
剛才還有所收斂的精神力徹底放飛自我，滿場亂飄，就連向來在精神力方面缺根弦的桑原也感受到了不一樣。
第六局開始，仁王自然地搭上了蓮見的肩膀，「和我悄悄說個實話，之前幸村研究出來用來折磨我們的招式，是不是你給他的靈感？」
蓮見面不改色，「啊，大概。」
主要還是因為幸村的精神力足夠強大——才得以支撐那個名為「領域」的存在。
迷宮與幸村的滅五感實現第一次結合後，蓮見就發現了，即使不需要自己的迷宮作為輔助，幸村獨自一人，也足以用精神力構建出一個夢境，又或者是一個虛擬的世界——一個完全由幸村的意識操控的世界。
幸村在蓮見和仁王精神力的輔助下，重新對精神力的運用進行了意識層面的細化，加上真田和赤也他們的熱（bei）情（po）獻身，實訓效果尤為顯著。
至此，幸村精市的「意識場」領域已完全形成。
【6-4，Game won by幸村精市。】
鬼十次郎和幸村精市的比賽結果令大部分人出乎意料，卻也在一部分人的預料之中。
質疑幸村的聲音消失了，但也沒人會懷疑鬼十次郎地獄守門人的實力。
「鬼前輩，到最後用了幾成實力呢？」下場前，幸村忽然開口，平靜的疑問聽不出情緒的明顯起伏。
話落，場邊平等院閉目養神的座椅發出輕響，座位的主人鼻腔所溢出的氣流裹著明顯的不耐。
鬼沉默著沒有回答幸村的話，只是意味不明地點點頭。
即使沒有得到明確回復，幸村也大概從鬼的反應中驗證了部分的猜想。
果然沒能逼出全部實力嗎？
有點可惜。
——
「杜克，收起對小鬼們所謂的關照。」
心情不算特別妙的平等院抱著手臂，「我要的是讓他們看清自己幾斤幾兩，不是讓你們當慈善家餵球玩。」
為了報答老大恩情專程從法國跟來日本的杜克遲疑地望向對面那個轉球拍轉到一半還砸到自己腦袋的海帶頭小鬼。
他本來還打算幫老大照顧照顧日本網球的下一代來著。
「明白了。」
看著樂顛顛跑上場的赤也，丸井隨便找了個地，頗為苦惱地坐下來，開始琢磨他們立海大一年級獨苗苗結束比賽回來後該怎麼哄。
雖然赤也在同年級中是佼佼者，但以目前國中一年級的水平，要打敗曾經法國代表隊主力隊員的可能性寥寥無幾。
仁王：「上一次被真田打哭了是怎麼哄的來著？」
丸井：「零食、遊戲、漫畫、傑克的錢包。」
蓮見頗為認同地點點頭，可行。
還被蒙在鼓裡的切原赤也同學現在有些膨脹，執行他的常規流程——放狠話。
嗯，攻擊力有所提升，全國大賽期間可以拉更多仇恨值了。
蓮見默默聽完切原的前言，然後不疾不徐地站起身到一旁拉伸。
說起來這段時間在這個訓練營里訓練效果最為顯著的其實應該是赤也，針對性進行調控後，當初需要紅眼狀態才能解鎖的潛能，此刻已經可以溫順地蜷縮在赤也的神經突觸里，隨時聽候調遣。
畢竟山上的三船教練只會在兩種時候會親自指導：要麼是看到百年難遇的天才，要麼是準備把誰罵到懷疑人生。
而我們自詡為天才的切原赤也同學實則是被罵到懷疑人生的那一個。
這樣一來，反倒是把高血壓給壓制住了，也算是意外收穫。
眼見著球拍不知道第幾次被杜克擊飛，依舊還能保持冷靜狀態將球拍撿回來的赤也，仁王遮住自己露出詫異眼神的眼睛，感慨道：「裙帶菜終於修煉成人了啊。」
雖然高血壓得到了壓制，但實力之間的差距終究還是難以跨越的鴻溝。
「6:1，慘敗啊。」
即使預料會輸，不過丸井看著遠處計分板上那刺眼的比分，嘴裡叼著的泡泡糖也沒了滋味，啪的一聲破了。
唉，赤也回去要難過好長一段時間了。
於是——
拖著萎靡的步伐走回隊伍里的切原赤也同學耷拉著海帶般的捲毛蹭過來時，幸村拿起白毛巾幫他擦拭了邊緣的汗漬。蓮見幫他拆下拍柄磨損嚴重的膠帶，心想：像只被雨淋蔫的炸毛小動物。
「赤也。」少年部長的聲音從切原頭頂傳來。
聽到聲音的切原猛地抬頭，指節發白，指腹還留著方才強硬接全壘打時被蹭破的傷口。
「你做得很好。」幸村笑眯眯地把擦過汗的毛巾疊成豆腐塊塞到赤也手裡。
整場比賽能撐住保持理智，動不動暴走的毛病總算改掉了。
切原的神情一愣。
從看到赤也的名字出現在比賽名單後就一直保持沉默的柳突然伸手揉亂後輩本就亂糟糟的捲髮，「赤也，數據顯示你今天的情緒性失誤比從前平均值減少了65%，這個進步幅度……」他合上了自己密密麻麻的本子，「值得獎勵。」
「咳、……表現勉強過關。」這是來自副部長的評價。
「副部長……這是鐵拳制裁前的審判嗎？」切原害怕地跳開，耳尖卻可疑地泛紅。
他偷偷瞄了眼真田，發現他神情溫和平靜——是認真的。
丸井不留情地撥開不僅彆扭還擋在前面阻礙視野的真田，道：「赤也，要不要現在預訂《周刊少年JUMP》最新限定版？傑克說他可以……」
桑原捂住了自己可憐的錢包，對不住你啊。
仁王嗤笑一聲，默默把珍藏的遊戲卡塞進了切原的褲兜。
切原的捲毛在晚風裡支棱起來，像團重新點燃的火焰。
「嗚哇——前輩們，你們不知道……」滿血復活的切原嘰里呱啦地比劃著名杜克標誌性全壘打，「那傢伙的球路我已經摸透……」完全剛才忘記了比分慘烈的帶來的悲傷。
總之，又是一個信心爆棚。
他說：「下次絕對能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