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永不落幕的夏天！（正文完）
神奈川，立海大網球部。
凌晨三點，切原赤也偷偷摸摸地打開手機，屏幕上的直播畫面卡頓得像是PPT，但他還是一眼看見了穿著藍白隊服的蘇羽前輩。
」副部長！飛鳥！快來看！」他壓低聲音喊，」蘇羽前輩他們的決賽開始了！」
真田弦一郎披著外套走過來，壓壓帽檐：」太鬆懈了...但，看！」
飛鳥絳、修野悠斗、秋月星也瞬間圍過來，連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都從畢業生特別觀賽席（其實就是教練辦公室）溜了出來。
」哇，這個信號好差！」丸井咬著薯片抱怨，」都看不清精市的表情！」
」知足吧。」仁王懶洋洋地靠在樹上，」能從美國搞到直播源就不錯了。」
夏目貴志抱著貓咪老師，輕聲說：」我能感知到...他們的氣息很強。比平時強十倍。」
」十倍？！」切原瞪大眼，」那得是多強啊？」
」大概就是...」夏目閉眼感知，」能把我們所有人綁在一起，再打一百次還能贏的強度。」
」好厲害...」秋月星也感嘆，」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追上？」
」追什麼追。」真田沉聲道，」現在，把我們的精神力，傳過去。」
」誒？怎麼傳？」切原懵。
」用意念。」飛鳥推眼鏡，」蘇羽前輩的'洞悉'能跨越空間連接我們。我們就用氣息回應。」
他率先閉上眼睛，將自己的氣息想像成一條線，拋向天空。修野和秋月立刻跟上，然後是丸井、仁王、真田...
最後是切原。他紅髮在夜風裡飄揚，氣息像一團火，熱烈地燒向太平洋的另一端。
貓咪老師感知著那股集體氣息，難得地沒說話，只是尾巴輕輕掃過夏目的手腕。
」老師，他們也太亂來了。」夏目小聲說。
」哼，立海大不都是亂來的傢伙嗎。」貓咪老師舔爪子，」不過...本大爺喜歡。」
美國，U17世界盃決賽場館。
」日本隊得分，比分6-6，進入搶七！」
裁判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全場，蘇羽站在底線，右眼還蒙著紗布，但左眼金瞳亮得嚇人。他感知到了——從地球另一端傳來的，屬於立海大的氣息。
」精市。」他低聲說，」赤也他們，在看著我們。」
幸村精市站在網前，紫眸溫柔又堅定：」嗯。所以這場雙打，不能輸。」
對手是美國隊的主將組合——拉爾夫和J。
J的」上帝之眼」全開，輪椅自動懸浮在半空，無數數據流在他眼中閃爍：」蘇羽，你的右眼已經廢了。光靠左眼，支撐不了多久。」
」是嗎？」蘇羽笑，把紗布扯掉，露出布滿血絲的右眼，」那這樣呢？」
他的右眼，瞳孔分裂成了三個，像昆蟲的複眼。
」洞悉·三重觀測。」
這是他強行突破極限的代價，也是他在美國這段時間，每天只睡兩小時練出來的絕招。
」小羽！」幸村心疼地喊。
」沒事。」蘇羽咧嘴，」精市，來我們的世界。」
」好。」
兩人的氣息瞬間交融，藍紫色的」神國」與金色的」洞悉」合二為一，整個球場被籠罩在璀璨的光芒中。
」立海大·雙核世界·展開！」
拉爾夫臉色變了：」這是...雙重世界融合？」
」答對了。」蘇羽的笑裡帶著一絲瘋狂，」但獎品是——失敗！」
他發球，球在空中分裂成無數顆，每一顆都是真的，每一顆都是假的。
J的上帝之眼瘋狂運算，但數據溢出：」錯誤...無法預測...因果律崩壞...」
」因為這個世界裡，沒有因果。」幸村的聲音溫柔卻帶著神性，」只有我們的意志。」
拉爾夫揮拍，打中了十顆球，但第十一顆，從他球拍邊緣滑過。
」日本隊得分，7-6！」
」比賽結束！日本隊獲勝，總比分3-2！」
全場沸騰。
蘇羽脫力地倒在地上，右眼血流如注。幸村立刻跪在他身邊，用手帕捂住他的眼睛：」笨蛋！都說不要逞強了！」
」嘛...」蘇羽的聲音很弱，但帶著笑意，」我答應過赤也...要把冠軍...帶回去...」
」你做到了。」幸村的眼淚掉下來，砸在蘇羽臉上，」所以，現在給我休息！」
」好...」蘇羽閉上眼，」精市，你的眼淚...好咸...」
他暈了過去。
神奈川，立海大。
」贏了？！」切原赤也看著手機屏幕上靜止的畫面，激動得跳起來，」我們贏了？！」
」別吵！」真田壓帽檐，但嘴角瘋狂上揚，」是部長和蘇羽贏了！」
」耶——！」丸井文太和仁王抱在一起，」我們是世界冠軍！」
飛鳥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光：」根據數據，蘇羽前輩的右眼需要至少三個月恢復期。但他強行使用三重觀測，可能導致永久性損傷。」
」...誒？」切原僵住，」永久性？」
」別聽他瞎說。」修野突然開口，」我剛才查了美國隊的醫療資料，蘇羽前輩的右眼是毛細血管破裂，休養三個月就沒事了。」
」修野你...」飛鳥難得語塞，」你也會開玩笑？」
」偶爾。」修野推眼鏡，」為了調節氣氛。」
秋月星也憨笑：」大家別緊張，蘇羽前輩那麼強，肯定沒事的！」
夏目感知著那股跨越太平洋的氣息，輕聲說：」蘇羽前輩的氣息...很開心。幸村前輩的氣息...很心疼。但他們兩個，很幸福。」
」幸福？」宍戶亮不解，」都受傷了還幸福？」
」因為...」夏目笑了，」他們一起做到了承諾的事。」
美國，醫院。
蘇羽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是幸村精市趴在床邊睡著了，手裡還握著他的手。
」精市...」他小聲喊。
幸村猛地抬頭，眼眶紅紅的：」笨蛋！你睡了整整十二小時！」
」這麼久？」蘇羽想坐起來，被幸村按住。
」醫生說，你的右眼需要觀察。」幸村聲音很低，」如果再亂來，真的會失明。」
」不會的。」蘇羽笑，」我還要用這隻眼睛，看你一輩子呢。」
」...」幸村的耳朵紅了，」油嘴滑舌。」
」只對你油嘴滑舌。」蘇羽握緊他的手，」精市，我們贏了。」
」嗯。」幸村點頭，眼眶又濕了，」小羽，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幸村把臉埋進他手心，」從國小到國中，從生病到痊癒，從關東到世界...」
」說什麼傻話。」蘇羽用另一隻手揉他的頭髮，」我們不是約好了嗎？要一直在一起。」
」嗯。」幸村抬起頭，紫眸里全是他的倒影，」約好了。」
三天後，凱旋。
羽田機場被記者擠得水泄不通，但當蘇羽戴著墨鏡、被幸村攙扶著走出來時，全場安靜了三秒。
」蘇羽君，你的右眼...」
」沒事。」蘇羽笑得燦爛，」只是小問題，休養三個月就好。」
」那世界盃決賽的驚天逆轉...」
」是立海大的勝利。」蘇羽打斷記者，」是日本隊的勝利。」
」也是我們的勝利。」幸村接口，聲音溫柔卻堅定。
真田、手冢、跡部等人走出閘機，每個人都帶著冠軍獎牌。記者們瘋狂拍照，閃光燈連成一片。
」看那邊！」有人喊。
機場出口，立海大網球部全體成員舉著橫幅：」歡迎回家，王者們！」
切原赤也站在最前面，紅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但笑容比太陽還耀眼：」蘇羽前輩！幸村部長！我們在這裡！」
蘇羽愣住，然後笑了。
」精市。」他輕聲說，」我們到家了。」
晚上，慶功宴在蘇羽家開的拉麵店舉行。
」慶祝立海大網球部全體成員，凱旋！」
幸村舉起飲料杯，所有人跟著舉杯。
」乾杯！」
小小的拉麵店裡擠了幾十號人——立海大的正選、准正選、畢業生，還有青學、冰帝、四天寶寺跑來蹭飯的傢伙。
」越前！你怎麼也來了！」蘇羽去揉龍馬的帽子。
」...手冢部長帶我來的。」龍馬後退，」還有，不要叫我小不點。」
」那我叫你可愛い後輩？」
」...更噁心了。」
不二周助笑眯眯地遞過來一盒點心：」蘇羽君，這是謝禮。謝謝你們帶我拿到世界冠軍。」
」哪裡哪裡！」蘇羽笑納，」下次再一起打！」
」還有下次？」幸村挑眉。
」當然。」蘇羽理直氣壯，」U19、U21、世界盃、戴維斯杯...我們還能打一輩子！」
」笨蛋。」幸村笑罵，但眼裡的溫柔快溢出來了。
丸井文太抱著蛋糕哭：」蘇羽！你都不知道失敗者組有多苦！」
」我知道我知道。」蘇羽拍他的背，」所以給你帶了美國的限量版糖果。」
」真的？！」丸井瞬間復活。
仁王雅治懶洋洋地靠在牆上：」噗哩，蘇羽，你的右眼真的沒事？」
」沒事。」蘇羽摘下墨鏡，右眼雖然還有血絲，但瞳孔清澈，」醫生說，休息三個月就痊癒。」
」那就好。」仁王難得正經，」不然沒人陪幸村雙打，部長會寂寞死的。」
」仁王！」幸村耳尖紅了。
」好了好了！」蘇羽打圓場，」今天不醉不歸...哦不對，不喝飲料不歸！」
深夜，送走了所有人，蘇羽和幸村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小羽。」幸村輕聲說。
」嗯？」
」畢業以後，我們去同一所高中，同一所大學，然後一起打職業，好不好？」
」好。」蘇羽握緊他的手，」我們說好了的。」
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最後合為一體。
」精市。」
」嗯？」
」我愛你。」
」...我也愛你，小羽。」
尾聲。
三個月後，立海大高中部網球部活動室。
切原赤也作為新任部長，正在整理訓練表：」副部長，這個位置的空缺...」
」我來補。」飛鳥絳推眼鏡，」我的數據已經能和柳前輩媲美了。」
」那感情好！」切原笑，」那修野和秋月，你們負責制定新人體能計劃。」
」是！」
門被推開，蘇羽和幸村走進來，兩人穿著高中制服，笑容燦爛。
」前輩！」切原驚喜，」你們怎麼來了？」
」來拿點東西。」蘇羽走向展示櫃，從裡面取出兩塊嶄新的獎牌，」高中部也要開始了嘛。」
」這是...」切原瞪大眼，」世界盃獎牌？！」
」對。」幸村微笑，」立海大的榮耀，要一直傳承下去。」
他把獎牌掛在牆上，旁邊是三連霸的獎盃、關東大賽的錦旗、還有...全國大賽的冠軍照片。
照片上，所有立海大成員笑得那麼開心。
」對了赤也。」蘇羽回頭，」我們高中部的目標是——」
」全國四連霸！」切原大聲接話。
」不對。」蘇羽笑，」是，永遠稱霸。」
窗外，夏天還在繼續。蟬鳴聲聲中，立海大的少年們，又開始了新的征程。
而屬於他們的故事，永遠不會落幕。
（全文完）
後記：
立海大的故事，到這裡暫時告一段落。蘇羽和幸村從國中到高中，從相知到相愛，從關東到世界，他們的羈絆在網球場上綻放出最璀璨的光芒。而切原赤也、飛鳥絳、修野悠斗、秋月星也...新一代的立海大成員，將繼續守護王者的榮耀。
夏目貴志的氣息感知，在雙打中成為日本隊的秘密武器，他與飛鳥絳的」數據+感知」組合，被譽為U17世界盃最強雙打。
真田弦一郎的」風林火山·意志顯現」，柳蓮二的」數據世界」，柳生比呂士的」紳士領域」，丸井文太的」鐵柱支撐」，仁王雅治的」幻影世界」...每個人都在屬於自己的道路上，繼續前行。
這個夏天，永遠不會結束。因為——
立海大的網球部，永不散場！
凌晨三點，切原赤也偷偷摸摸地打開手機，屏幕上的直播畫面卡頓得像是PPT，但他還是一眼看見了穿著藍白隊服的蘇羽前輩。
」副部長！飛鳥！快來看！」他壓低聲音喊，」蘇羽前輩他們的決賽開始了！」
真田弦一郎披著外套走過來，壓壓帽檐：」太鬆懈了...但，看！」
飛鳥絳、修野悠斗、秋月星也瞬間圍過來，連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都從畢業生特別觀賽席（其實就是教練辦公室）溜了出來。
」哇，這個信號好差！」丸井咬著薯片抱怨，」都看不清精市的表情！」
」知足吧。」仁王懶洋洋地靠在樹上，」能從美國搞到直播源就不錯了。」
夏目貴志抱著貓咪老師，輕聲說：」我能感知到...他們的氣息很強。比平時強十倍。」
」十倍？！」切原瞪大眼，」那得是多強啊？」
」大概就是...」夏目閉眼感知，」能把我們所有人綁在一起，再打一百次還能贏的強度。」
」好厲害...」秋月星也感嘆，」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追上？」
」追什麼追。」真田沉聲道，」現在，把我們的精神力，傳過去。」
」誒？怎麼傳？」切原懵。
」用意念。」飛鳥推眼鏡，」蘇羽前輩的'洞悉'能跨越空間連接我們。我們就用氣息回應。」
他率先閉上眼睛，將自己的氣息想像成一條線，拋向天空。修野和秋月立刻跟上，然後是丸井、仁王、真田...
最後是切原。他紅髮在夜風裡飄揚，氣息像一團火，熱烈地燒向太平洋的另一端。
貓咪老師感知著那股集體氣息，難得地沒說話，只是尾巴輕輕掃過夏目的手腕。
」老師，他們也太亂來了。」夏目小聲說。
」哼，立海大不都是亂來的傢伙嗎。」貓咪老師舔爪子，」不過...本大爺喜歡。」
美國，U17世界盃決賽場館。
」日本隊得分，比分6-6，進入搶七！」
裁判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全場，蘇羽站在底線，右眼還蒙著紗布，但左眼金瞳亮得嚇人。他感知到了——從地球另一端傳來的，屬於立海大的氣息。
」精市。」他低聲說，」赤也他們，在看著我們。」
幸村精市站在網前，紫眸溫柔又堅定：」嗯。所以這場雙打，不能輸。」
對手是美國隊的主將組合——拉爾夫和J。
J的」上帝之眼」全開，輪椅自動懸浮在半空，無數數據流在他眼中閃爍：」蘇羽，你的右眼已經廢了。光靠左眼，支撐不了多久。」
」是嗎？」蘇羽笑，把紗布扯掉，露出布滿血絲的右眼，」那這樣呢？」
他的右眼，瞳孔分裂成了三個，像昆蟲的複眼。
」洞悉·三重觀測。」
這是他強行突破極限的代價，也是他在美國這段時間，每天只睡兩小時練出來的絕招。
」小羽！」幸村心疼地喊。
」沒事。」蘇羽咧嘴，」精市，來我們的世界。」
」好。」
兩人的氣息瞬間交融，藍紫色的」神國」與金色的」洞悉」合二為一，整個球場被籠罩在璀璨的光芒中。
」立海大·雙核世界·展開！」
拉爾夫臉色變了：」這是...雙重世界融合？」
」答對了。」蘇羽的笑裡帶著一絲瘋狂，」但獎品是——失敗！」
他發球，球在空中分裂成無數顆，每一顆都是真的，每一顆都是假的。
J的上帝之眼瘋狂運算，但數據溢出：」錯誤...無法預測...因果律崩壞...」
」因為這個世界裡，沒有因果。」幸村的聲音溫柔卻帶著神性，」只有我們的意志。」
拉爾夫揮拍，打中了十顆球，但第十一顆，從他球拍邊緣滑過。
」日本隊得分，7-6！」
」比賽結束！日本隊獲勝，總比分3-2！」
全場沸騰。
蘇羽脫力地倒在地上，右眼血流如注。幸村立刻跪在他身邊，用手帕捂住他的眼睛：」笨蛋！都說不要逞強了！」
」嘛...」蘇羽的聲音很弱，但帶著笑意，」我答應過赤也...要把冠軍...帶回去...」
」你做到了。」幸村的眼淚掉下來，砸在蘇羽臉上，」所以，現在給我休息！」
」好...」蘇羽閉上眼，」精市，你的眼淚...好咸...」
他暈了過去。
神奈川，立海大。
」贏了？！」切原赤也看著手機屏幕上靜止的畫面，激動得跳起來，」我們贏了？！」
」別吵！」真田壓帽檐，但嘴角瘋狂上揚，」是部長和蘇羽贏了！」
」耶——！」丸井文太和仁王抱在一起，」我們是世界冠軍！」
飛鳥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光：」根據數據，蘇羽前輩的右眼需要至少三個月恢復期。但他強行使用三重觀測，可能導致永久性損傷。」
」...誒？」切原僵住，」永久性？」
」別聽他瞎說。」修野突然開口，」我剛才查了美國隊的醫療資料，蘇羽前輩的右眼是毛細血管破裂，休養三個月就沒事了。」
」修野你...」飛鳥難得語塞，」你也會開玩笑？」
」偶爾。」修野推眼鏡，」為了調節氣氛。」
秋月星也憨笑：」大家別緊張，蘇羽前輩那麼強，肯定沒事的！」
夏目感知著那股跨越太平洋的氣息，輕聲說：」蘇羽前輩的氣息...很開心。幸村前輩的氣息...很心疼。但他們兩個，很幸福。」
」幸福？」宍戶亮不解，」都受傷了還幸福？」
」因為...」夏目笑了，」他們一起做到了承諾的事。」
美國，醫院。
蘇羽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是幸村精市趴在床邊睡著了，手裡還握著他的手。
」精市...」他小聲喊。
幸村猛地抬頭，眼眶紅紅的：」笨蛋！你睡了整整十二小時！」
」這麼久？」蘇羽想坐起來，被幸村按住。
」醫生說，你的右眼需要觀察。」幸村聲音很低，」如果再亂來，真的會失明。」
」不會的。」蘇羽笑，」我還要用這隻眼睛，看你一輩子呢。」
」...」幸村的耳朵紅了，」油嘴滑舌。」
」只對你油嘴滑舌。」蘇羽握緊他的手，」精市，我們贏了。」
」嗯。」幸村點頭，眼眶又濕了，」小羽，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幸村把臉埋進他手心，」從國小到國中，從生病到痊癒，從關東到世界...」
」說什麼傻話。」蘇羽用另一隻手揉他的頭髮，」我們不是約好了嗎？要一直在一起。」
」嗯。」幸村抬起頭，紫眸里全是他的倒影，」約好了。」
三天後，凱旋。
羽田機場被記者擠得水泄不通，但當蘇羽戴著墨鏡、被幸村攙扶著走出來時，全場安靜了三秒。
」蘇羽君，你的右眼...」
」沒事。」蘇羽笑得燦爛，」只是小問題，休養三個月就好。」
」那世界盃決賽的驚天逆轉...」
」是立海大的勝利。」蘇羽打斷記者，」是日本隊的勝利。」
」也是我們的勝利。」幸村接口，聲音溫柔卻堅定。
真田、手冢、跡部等人走出閘機，每個人都帶著冠軍獎牌。記者們瘋狂拍照，閃光燈連成一片。
」看那邊！」有人喊。
機場出口，立海大網球部全體成員舉著橫幅：」歡迎回家，王者們！」
切原赤也站在最前面，紅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但笑容比太陽還耀眼：」蘇羽前輩！幸村部長！我們在這裡！」
蘇羽愣住，然後笑了。
」精市。」他輕聲說，」我們到家了。」
晚上，慶功宴在蘇羽家開的拉麵店舉行。
」慶祝立海大網球部全體成員，凱旋！」
幸村舉起飲料杯，所有人跟著舉杯。
」乾杯！」
小小的拉麵店裡擠了幾十號人——立海大的正選、准正選、畢業生，還有青學、冰帝、四天寶寺跑來蹭飯的傢伙。
」越前！你怎麼也來了！」蘇羽去揉龍馬的帽子。
」...手冢部長帶我來的。」龍馬後退，」還有，不要叫我小不點。」
」那我叫你可愛い後輩？」
」...更噁心了。」
不二周助笑眯眯地遞過來一盒點心：」蘇羽君，這是謝禮。謝謝你們帶我拿到世界冠軍。」
」哪裡哪裡！」蘇羽笑納，」下次再一起打！」
」還有下次？」幸村挑眉。
」當然。」蘇羽理直氣壯，」U19、U21、世界盃、戴維斯杯...我們還能打一輩子！」
」笨蛋。」幸村笑罵，但眼裡的溫柔快溢出來了。
丸井文太抱著蛋糕哭：」蘇羽！你都不知道失敗者組有多苦！」
」我知道我知道。」蘇羽拍他的背，」所以給你帶了美國的限量版糖果。」
」真的？！」丸井瞬間復活。
仁王雅治懶洋洋地靠在牆上：」噗哩，蘇羽，你的右眼真的沒事？」
」沒事。」蘇羽摘下墨鏡，右眼雖然還有血絲，但瞳孔清澈，」醫生說，休息三個月就痊癒。」
」那就好。」仁王難得正經，」不然沒人陪幸村雙打，部長會寂寞死的。」
」仁王！」幸村耳尖紅了。
」好了好了！」蘇羽打圓場，」今天不醉不歸...哦不對，不喝飲料不歸！」
深夜，送走了所有人，蘇羽和幸村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小羽。」幸村輕聲說。
」嗯？」
」畢業以後，我們去同一所高中，同一所大學，然後一起打職業，好不好？」
」好。」蘇羽握緊他的手，」我們說好了的。」
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最後合為一體。
」精市。」
」嗯？」
」我愛你。」
」...我也愛你，小羽。」
尾聲。
三個月後，立海大高中部網球部活動室。
切原赤也作為新任部長，正在整理訓練表：」副部長，這個位置的空缺...」
」我來補。」飛鳥絳推眼鏡，」我的數據已經能和柳前輩媲美了。」
」那感情好！」切原笑，」那修野和秋月，你們負責制定新人體能計劃。」
」是！」
門被推開，蘇羽和幸村走進來，兩人穿著高中制服，笑容燦爛。
」前輩！」切原驚喜，」你們怎麼來了？」
」來拿點東西。」蘇羽走向展示櫃，從裡面取出兩塊嶄新的獎牌，」高中部也要開始了嘛。」
」這是...」切原瞪大眼，」世界盃獎牌？！」
」對。」幸村微笑，」立海大的榮耀，要一直傳承下去。」
他把獎牌掛在牆上，旁邊是三連霸的獎盃、關東大賽的錦旗、還有...全國大賽的冠軍照片。
照片上，所有立海大成員笑得那麼開心。
」對了赤也。」蘇羽回頭，」我們高中部的目標是——」
」全國四連霸！」切原大聲接話。
」不對。」蘇羽笑，」是，永遠稱霸。」
窗外，夏天還在繼續。蟬鳴聲聲中，立海大的少年們，又開始了新的征程。
而屬於他們的故事，永遠不會落幕。
（全文完）
後記：
立海大的故事，到這裡暫時告一段落。蘇羽和幸村從國中到高中，從相知到相愛，從關東到世界，他們的羈絆在網球場上綻放出最璀璨的光芒。而切原赤也、飛鳥絳、修野悠斗、秋月星也...新一代的立海大成員，將繼續守護王者的榮耀。
夏目貴志的氣息感知，在雙打中成為日本隊的秘密武器，他與飛鳥絳的」數據+感知」組合，被譽為U17世界盃最強雙打。
真田弦一郎的」風林火山·意志顯現」，柳蓮二的」數據世界」，柳生比呂士的」紳士領域」，丸井文太的」鐵柱支撐」，仁王雅治的」幻影世界」...每個人都在屬於自己的道路上，繼續前行。
這個夏天，永遠不會結束。因為——
立海大的網球部，永不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