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永不落幕的夏天
燒烤店的煙火氣息直到晚上十點才漸漸散去。當最後一顆巨型煙花在夜空中熄滅，化作繁星般的餘燼灑落在海面上時，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夏天真的要結束了。
」那麼，我們就先告辭了。」手冢國光站起身，左手的繃帶在月光下白得刺眼。他看向真田弦一郎，兩人之間無需多言，一個眼神便已交換了」明年見」的約定。
」手冢。」真田難得沒有吼」太鬆懈了」，只是壓了壓帽檐，」保重手臂。」
」我會的。」手冢點頭，又轉向蘇羽，」蘇羽，下次見面，我會更強。」
」我等著。」蘇羽笑得燦爛，金色眼睛在夜色中像兩枚金幣，」不過下次，我可不會請你吃烤魷魚了。」
」無所謂。」手冢說，」我已經知道哪家店最好吃了。」
」誒？！你什麼時候偷學的！」蘇羽跳腳。
」觀察。」手冢難得地嘴角微揚，」你的洞察力，我學會了0.1%。」
」...弦一郎！國光他居然偷師！」
」太鬆懈了！」真田的吼聲在夜空中迴蕩，但帶著笑意，」好好學！別輸給青學！」
越前龍馬走過蘇羽身邊時，壓低帽檐：」金眼睛的，下次見面，我會打敗你。」
」下次？」蘇羽挑眉，」你不是要去美國嗎？」
」...會回來的。」越前龍馬的聲音很輕，但堅定，」立海大不會永遠是王者，青學也不會永遠是挑戰者。」
」那就等你回來。」蘇羽伸出手，」約定好了。」
越前龍馬猶豫了一下，握住他的手：」約定。」
」小不點，走之前再叫聲前輩聽聽？」
」...囉嗦。」
」再叫一聲嘛～」
」...蘇羽前輩。」越前龍馬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但蘇羽聽得清清楚楚。
」乖！」蘇羽揉亂他的頭髮，」在美國也要好好吃飯！別只吃漢堡！」
」...太囉嗦了。」
四天寶寺的人離開時最熱鬧。遠山金太郎抱著蘇羽不肯放手：」蘇羽大哥！下次去大阪找我玩！我請你吃最好吃的章魚燒！」
」一定！」蘇羽拍拍他的背，」小金，你的超級無敵絕對美味大烤肉球，記得再改良一下，別只追求力量。」
」好！我會的！」金太郎放開他，轉身又跑去抱真田，」大叔！你也要來！」
」...太鬆懈了！別叫我大叔！」
」大叔就是大叔嘛！」
白石藏之介笑著搖頭：」小金就拜託你們照顧了。」
」彼此彼此。」幸村紫眸溫柔，」白石君，你的聖經網球，讓人印象深刻。」
」哪裡哪裡。」白石推了推護目鏡，」和幸村部長的滅五感比起來，還差得遠呢。」
」下次再會我們打來一場。」
」樂意之至。」
冰帝的跡部景吾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他站在車邊，銀灰色頭髮被海風吹得有些凌亂，但姿態依舊華麗：」立海大的各位，明年，本大爺會奪回屬於冰帝的榮耀。」
」隨時奉陪。」蘇羽咧嘴笑，」不過小景，你的華麗，還是需要再多加點實力才夠。」
」...太鬆懈了！」跡部炸毛，」下次見面，本大爺會讓你見識真正的華麗！」
」我等著。」
」還有。」跡部突然壓低了聲音，」蘇羽，謝謝你。」
」誒？」
」謝你讓我明白，華麗不是一切。」跡部的聲音輕得像海風，」實力，才是。」
」哇哦，我們小景居然還會說謝謝！」蘇羽故意誇張地大叫，」大家快來看啊！」
」閉嘴吧你！」跡部惱羞成怒地鑽進車裡，」走！樺地！」
」...WUSHI。」
看著一輛輛豪車離開，燒烤店終於恢復了寧靜。蘇羽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金色眼睛望向星空：」精市，今天星星真多。」
」嗯。」幸村站在他身邊，紫發被風吹得有些亂，」像我們的未來。」
」未來啊...」蘇羽喃喃，」聽起來好遙遠。」
」不遠。」幸村握住他的手，」從明天開始。」
回到蘇羽家時已經是深夜十二點。眾人洗完澡後，卻沒有一個人回房睡覺，而是不約而同地聚在客廳。真田拿出筆記本，準備做」賽後總結」，但蘇羽一把搶過本子。
」弦一郎，今天不許念數據。」
」太鬆懈了！賽後總結是必要程序！」
」程序今天休假。」蘇羽把本子塞到沙發底下，」今天，我們來做點別的。」
他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酒瓶——裡面是果汁，但瓶子看起來像紅酒。
」這是...」
」慶祝。」蘇羽給每個人倒了一杯，」為我們的三連霸，為我們沒結束的夏天，為我們——」他頓了頓，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為我們沒有遺憾的青春。」
眾人沉默地接過杯子，連最嚴肅的真田都沒有反駁。
」乾杯！」蘇羽舉起杯子。
」乾杯！」所有人齊聲應和。
玻璃杯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像這個夏天最動聽的音符。
喝」酒」之後的氣氛變得格外放鬆。切原突然小聲說：」大家...我是不是拖後腿了？」
」什麼？」真田皺眉。
」單打二，我輸了。」切原低著頭，黑色捲髮遮住眼睛，」如果不是精市部長贏了單打一，我們可能就...」
」太鬆懈了！」真田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輸贏是常事！重要的是你打得好不好！」
」我...」
」你打得很好。」蘇羽接話，金眸溫柔，」赤也，你讓不二周助認真了。那是連手冢都很難做到的事。」
」真的嗎？」
」真的。」柳蓮二推眼鏡，」數據顯示，不二周助在對你的比賽中，心率波動指數比平時高了23%，說明他進入了真正的戰鬥狀態。」
」...這算誇我嗎？」
」算。」
切原的眼睛紅了，但這次不是因為惡魔化，而是因為感動。
」謝謝大家。」他哽咽著說，」我會繼續努力的！明年，我一定會贏！」
」明年？」幸村紫眸微閃，」赤也，明年我們就是高中生了。」
」啊！對！」切原反應過來，」那我們還能一起打網球嗎？」
」當然。」真田說，」立海大附屬高中網球部，正等著我們。」
」太好了！」切原歡呼。
」太鬆懈了！小聲點！鄰居會投訴！」
」是——」
夜深了，眾人各自回房。蘇羽和幸村照例住在同一間。
」精市。」蘇羽躺在床上，金色眼睛望著天花板，」你說，我們還能在一起多久？」
」永遠。」幸村說得很輕，但堅定。
」永遠啊...」蘇羽笑了，」那聽起來好長。」
」不長。」幸村翻身看他，紫眸在月光下溫柔得像要滴出水來，」因為每一天，都是你和我。」
」精市。」
」嗯？」
」我愛你。」
」...」
」我說，我愛你。」蘇羽重複，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海風，」不是朋友的愛，不是家人的愛，是...想要一直在一起的愛。」
幸村沉默了很久，久到蘇羽以為他睡著了。然後，他伸出手，握住了蘇羽的手。
」我知道。」他輕聲說，」我也是。」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你說'我要當網球部的國王'那天開始。」幸村說，」從你說'精市，你的病會好'那天開始。從你說'我們永遠不會輸'那天開始。」
」那麼久啊。」
」不夠久。」幸村握緊他的手，」還要更久，久到我們都變成老頭子，還要一起坐在海邊吃燒烤。」
」那約好了。」蘇羽翻過身，與他面對面，」等我們變成老頭子，還要一起打網球。」
」好。」
」等我們變成老頭子，還要一起吃冰淇淋。」
」好。」
」等我們變成老頭子，還要...」蘇羽頓了頓，金色眼睛裡映著幸村的臉，」還要一直在一起。」
」一直在一起。」幸村重複，」永遠在一起。」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像給他們的誓言鍍上了銀邊。而在畫板上，宮村畫下了最後一筆。
堀京子站在他身後，靜靜地陪著他。
」京子，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宮村突然問。
」會的。」堀京子說，」你不是一個人。」
」我知道。」宮村轉頭看她，淺褐色眼睛第一次如此明亮，」因為有京子在。」
」笨蛋。」堀京子別過臉，但耳根紅了，」快畫，畫完去睡覺。」
」好。」
這個夏天，屬於王者的故事，畫上了完美的句號。
但屬於他們的青春，才剛剛開始。
而立海大的傳奇，將永遠延續，在沙灘上，在燒烤架旁，在每個被金色眼睛照亮的日子裡，在每個被紫色眼眸溫柔注視的夜晚。
王者立海大，三連霸，完成！
但這只是他們故事的開始，而非結束。
」那麼，我們就先告辭了。」手冢國光站起身，左手的繃帶在月光下白得刺眼。他看向真田弦一郎，兩人之間無需多言，一個眼神便已交換了」明年見」的約定。
」手冢。」真田難得沒有吼」太鬆懈了」，只是壓了壓帽檐，」保重手臂。」
」我會的。」手冢點頭，又轉向蘇羽，」蘇羽，下次見面，我會更強。」
」我等著。」蘇羽笑得燦爛，金色眼睛在夜色中像兩枚金幣，」不過下次，我可不會請你吃烤魷魚了。」
」無所謂。」手冢說，」我已經知道哪家店最好吃了。」
」誒？！你什麼時候偷學的！」蘇羽跳腳。
」觀察。」手冢難得地嘴角微揚，」你的洞察力，我學會了0.1%。」
」...弦一郎！國光他居然偷師！」
」太鬆懈了！」真田的吼聲在夜空中迴蕩，但帶著笑意，」好好學！別輸給青學！」
越前龍馬走過蘇羽身邊時，壓低帽檐：」金眼睛的，下次見面，我會打敗你。」
」下次？」蘇羽挑眉，」你不是要去美國嗎？」
」...會回來的。」越前龍馬的聲音很輕，但堅定，」立海大不會永遠是王者，青學也不會永遠是挑戰者。」
」那就等你回來。」蘇羽伸出手，」約定好了。」
越前龍馬猶豫了一下，握住他的手：」約定。」
」小不點，走之前再叫聲前輩聽聽？」
」...囉嗦。」
」再叫一聲嘛～」
」...蘇羽前輩。」越前龍馬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但蘇羽聽得清清楚楚。
」乖！」蘇羽揉亂他的頭髮，」在美國也要好好吃飯！別只吃漢堡！」
」...太囉嗦了。」
四天寶寺的人離開時最熱鬧。遠山金太郎抱著蘇羽不肯放手：」蘇羽大哥！下次去大阪找我玩！我請你吃最好吃的章魚燒！」
」一定！」蘇羽拍拍他的背，」小金，你的超級無敵絕對美味大烤肉球，記得再改良一下，別只追求力量。」
」好！我會的！」金太郎放開他，轉身又跑去抱真田，」大叔！你也要來！」
」...太鬆懈了！別叫我大叔！」
」大叔就是大叔嘛！」
白石藏之介笑著搖頭：」小金就拜託你們照顧了。」
」彼此彼此。」幸村紫眸溫柔，」白石君，你的聖經網球，讓人印象深刻。」
」哪裡哪裡。」白石推了推護目鏡，」和幸村部長的滅五感比起來，還差得遠呢。」
」下次再會我們打來一場。」
」樂意之至。」
冰帝的跡部景吾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他站在車邊，銀灰色頭髮被海風吹得有些凌亂，但姿態依舊華麗：」立海大的各位，明年，本大爺會奪回屬於冰帝的榮耀。」
」隨時奉陪。」蘇羽咧嘴笑，」不過小景，你的華麗，還是需要再多加點實力才夠。」
」...太鬆懈了！」跡部炸毛，」下次見面，本大爺會讓你見識真正的華麗！」
」我等著。」
」還有。」跡部突然壓低了聲音，」蘇羽，謝謝你。」
」誒？」
」謝你讓我明白，華麗不是一切。」跡部的聲音輕得像海風，」實力，才是。」
」哇哦，我們小景居然還會說謝謝！」蘇羽故意誇張地大叫，」大家快來看啊！」
」閉嘴吧你！」跡部惱羞成怒地鑽進車裡，」走！樺地！」
」...WUSHI。」
看著一輛輛豪車離開，燒烤店終於恢復了寧靜。蘇羽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金色眼睛望向星空：」精市，今天星星真多。」
」嗯。」幸村站在他身邊，紫發被風吹得有些亂，」像我們的未來。」
」未來啊...」蘇羽喃喃，」聽起來好遙遠。」
」不遠。」幸村握住他的手，」從明天開始。」
回到蘇羽家時已經是深夜十二點。眾人洗完澡後，卻沒有一個人回房睡覺，而是不約而同地聚在客廳。真田拿出筆記本，準備做」賽後總結」，但蘇羽一把搶過本子。
」弦一郎，今天不許念數據。」
」太鬆懈了！賽後總結是必要程序！」
」程序今天休假。」蘇羽把本子塞到沙發底下，」今天，我們來做點別的。」
他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酒瓶——裡面是果汁，但瓶子看起來像紅酒。
」這是...」
」慶祝。」蘇羽給每個人倒了一杯，」為我們的三連霸，為我們沒結束的夏天，為我們——」他頓了頓，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為我們沒有遺憾的青春。」
眾人沉默地接過杯子，連最嚴肅的真田都沒有反駁。
」乾杯！」蘇羽舉起杯子。
」乾杯！」所有人齊聲應和。
玻璃杯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像這個夏天最動聽的音符。
喝」酒」之後的氣氛變得格外放鬆。切原突然小聲說：」大家...我是不是拖後腿了？」
」什麼？」真田皺眉。
」單打二，我輸了。」切原低著頭，黑色捲髮遮住眼睛，」如果不是精市部長贏了單打一，我們可能就...」
」太鬆懈了！」真田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輸贏是常事！重要的是你打得好不好！」
」我...」
」你打得很好。」蘇羽接話，金眸溫柔，」赤也，你讓不二周助認真了。那是連手冢都很難做到的事。」
」真的嗎？」
」真的。」柳蓮二推眼鏡，」數據顯示，不二周助在對你的比賽中，心率波動指數比平時高了23%，說明他進入了真正的戰鬥狀態。」
」...這算誇我嗎？」
」算。」
切原的眼睛紅了，但這次不是因為惡魔化，而是因為感動。
」謝謝大家。」他哽咽著說，」我會繼續努力的！明年，我一定會贏！」
」明年？」幸村紫眸微閃，」赤也，明年我們就是高中生了。」
」啊！對！」切原反應過來，」那我們還能一起打網球嗎？」
」當然。」真田說，」立海大附屬高中網球部，正等著我們。」
」太好了！」切原歡呼。
」太鬆懈了！小聲點！鄰居會投訴！」
」是——」
夜深了，眾人各自回房。蘇羽和幸村照例住在同一間。
」精市。」蘇羽躺在床上，金色眼睛望著天花板，」你說，我們還能在一起多久？」
」永遠。」幸村說得很輕，但堅定。
」永遠啊...」蘇羽笑了，」那聽起來好長。」
」不長。」幸村翻身看他，紫眸在月光下溫柔得像要滴出水來，」因為每一天，都是你和我。」
」精市。」
」嗯？」
」我愛你。」
」...」
」我說，我愛你。」蘇羽重複，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海風，」不是朋友的愛，不是家人的愛，是...想要一直在一起的愛。」
幸村沉默了很久，久到蘇羽以為他睡著了。然後，他伸出手，握住了蘇羽的手。
」我知道。」他輕聲說，」我也是。」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你說'我要當網球部的國王'那天開始。」幸村說，」從你說'精市，你的病會好'那天開始。從你說'我們永遠不會輸'那天開始。」
」那麼久啊。」
」不夠久。」幸村握緊他的手，」還要更久，久到我們都變成老頭子，還要一起坐在海邊吃燒烤。」
」那約好了。」蘇羽翻過身，與他面對面，」等我們變成老頭子，還要一起打網球。」
」好。」
」等我們變成老頭子，還要一起吃冰淇淋。」
」好。」
」等我們變成老頭子，還要...」蘇羽頓了頓，金色眼睛裡映著幸村的臉，」還要一直在一起。」
」一直在一起。」幸村重複，」永遠在一起。」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像給他們的誓言鍍上了銀邊。而在畫板上，宮村畫下了最後一筆。
堀京子站在他身後，靜靜地陪著他。
」京子，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宮村突然問。
」會的。」堀京子說，」你不是一個人。」
」我知道。」宮村轉頭看她，淺褐色眼睛第一次如此明亮，」因為有京子在。」
」笨蛋。」堀京子別過臉，但耳根紅了，」快畫，畫完去睡覺。」
」好。」
這個夏天，屬於王者的故事，畫上了完美的句號。
但屬於他們的青春，才剛剛開始。
而立海大的傳奇，將永遠延續，在沙灘上，在燒烤架旁，在每個被金色眼睛照亮的日子裡，在每個被紫色眼眸溫柔注視的夜晚。
王者立海大，三連霸，完成！
但這只是他們故事的開始，而非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