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羈絆
清晨5:15，真田弦一郎的哨聲準時響起。但這次比昨天提前了15分鐘——柳蓮二的數據分析顯示，蘇羽昨晚11:47才睡著，屬於」睡眠不足狀態」，需要」提前叫醒以適應比賽日的早起節奏」。
」太鬆懈了！」真田衝進宿舍樓，挨個砸門，」都給我起床！今天的訓練強度提升20%！」
蘇羽把被子蒙過頭，金色眼睛緊閉，嘟囔著：」弦一郎...再讓我睡五分鐘...就五分鐘...」
」再不起床，今天的晚飯前的甜食配額取消。」
」我起！」蘇羽瞬間彈起來，睡衣亂糟糟地掛在身上，金髮炸成鳥窩。
幸村精市已經穿戴整齊，端著兩杯熱牛奶站在門口，紫眸里滿是縱容：」又拿甜食威脅你？」
」太有效了...」蘇羽接過牛奶一飲而盡，」精市，你說弦一郎是不是偷偷學了心理學？」
」他只需要學'蘇羽學'就夠了。」
」蘇羽學是什麼鬼！」
」專門研究怎麼制服你的學科。」
」...精市你學壞了。」
6:00整，訓練場已經人聲鼎沸。柳蓮二站在場地中央，筆記本攤開，像交警在指揮交通：」按照昨天的清單，分組訓練。A組，切原，去冥想室；B組，仁王，去表情管理訓練區；C組，蘇羽，去跑道；D組...」
」等等！」蘇羽舉手，」為什麼我是C組？清單上不是說每天50圈嗎？」
」今天是100圈。」柳面無表情，」你昨晚偷吃了一個布丁，糖分超標，需要額外消耗。」
」...蓮二你監視我？」
」廚房監控錄像顯示，你凌晨1:23打開冰箱，1:24:30關閉冰箱門，期間有吞咽動作。」
」...太可怕了！」蘇羽抱頭，」你比偵探還恐怖！」
」多謝誇獎。」
切原赤也被真田拎到冥想室，盤腿坐下。房間裡點了薰香，牆上貼著」靜」字。真田的吼聲在門外迴蕩：」太鬆懈了！冥想時心跳要降到60以下！超過一次加練10圈！」
」副部長...我靜不下來...」切原的黑色捲髮都蔫了，」我一閉眼就想起接雷的恐懼...」
」那就睜著眼冥想！」
」那還叫冥想嗎！」
」閉嘴！照做！」
仁王雅治被帶到表情管理訓練區——其實就是一間裝滿鏡子的舞蹈室。柳生比呂士拿著教鞭（？）站在一旁：」仁王，模仿跡部景吾的招牌笑容，要模仿到忍足侑士都認不出來的程度。」
」...這太難了。」仁王對著鏡子，努力扯出跡部那種」本大爺天下第一」的嘴角弧度，結果像抽筋。
」不對，嘴角再上揚15度，眼神要更輕蔑。」柳生面無表情地指導，」你現在像便秘。」
」...柳生你說話好傷人。」
」數據告訴我，實話實說效果最好。」
」太鬆懈了！」真田突然出現在窗外，」仁王！你的眼神殺氣太重！跡部沒有殺氣，只有自戀！」
」副部長你連這個都懂？！」
」觀察了三年，能不懂嗎！」
蘇羽在跑道上吭哧吭哧，金色眼睛盯著腳下的白線，嘴裡念念有詞：」...布丁...蛋糕...冰淇淋...」
」蘇羽前輩，你在念什麼？」夏目貴志陪跑（清單要求），灰色眼睛好奇。
」在念我的甜食們。」蘇羽欲哭無淚，」蓮二說跑不完100圈，今天晚飯前不許吃任何東西。」
」...好嚴格。」
」他比真田還嚴格！」蘇羽控訴，」真田至少允許我吃完飯吃甜點，蓮二直接斷了我的念想！」
」但你的身體確實需要控糖。」夏目認真地說，」上周體檢，你的血糖值偏高0.3。」
」...連這個你也知道？！」
」貓咪老師說的。」
」那隻肥貓怎麼什麼都說！」
」因為是我問它的。」夏目的聲音更小了，」我擔心蘇羽前輩的健康...」
蘇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謝了，夏目。不過別擔心，我身體好著呢。」
」嗯。」
100圈跑完，蘇羽癱在地上像條死魚。幸村走過來，遞上運動飲料和...一顆糖？
」精市？！你居然給我帶糖？！」蘇羽眼睛都亮了。
」蓮二允許的。」幸村微笑，」他說完成高強度訓練後，可以補充少量糖分，防止低血糖。」
」蓮二人真好！」
」他說這顆糖是'獎勵'，不是'甜食'。」
」...有區別嗎？」
」有。」幸村紫眸里滿是促狹，」獎勵可以吃，甜食不可以。」
」精市你學壞了！」
上午10點，戰術復盤會議。柳蓮二站在白板前，上面貼滿了其他學校的照片和數據圖。
」經過昨天的觀察，我重新計算了勝率。」柳推眼鏡，」對青學，我們的勝率是91.2%，比之前的87%提升了。」
」為什麼提升？」真田問。
」因為越前龍馬的'無我境界'有破綻。」柳在白板上畫了個圈，」他模仿招式時，呼吸節奏會亂0.1秒。這0.1秒，是突破口。」
」0.1秒...」蘇羽摸著下巴，」弦一郎的雷，從揮拍到擊球需要0.2秒。也就是說，只要預判到他在模仿，就能在他呼吸亂掉之前，先一步攻擊。」
」對。」柳點頭，」所以，蘇羽，你的洞察訓練，要加入'呼吸觀察'項目。」
」收到！」
」對冰帝，勝率89.5%。」柳繼續，」跡部的'圓舞曲'雖然華麗，但起手動作有明顯預兆。仁王，你的任務就是——」
」幻影成跡部，提前0.3秒出現在他起手的位置。」仁王笑嘻嘻地接話，」讓他以為自己在照鏡子，然後嚇到失誤。」
」...雖然表述有問題，但原理正確。」柳說，」練習方法：每天對著鏡子練習跡部的招牌動作200次。」
」...這也太多了吧！」
」你可以一邊練習一邊念台詞。」蘇羽建議，」比如'本大爺真是華麗'之類的。」
」太羞恥了！」
」四天寶寺的勝率，95%。」柳說，」他們的搞笑網球，本質是通過擾亂對手節奏來得分。所以，對付他們，只需要...」
」面無表情。」蘇羽和幸村異口同聲。
」對。」柳面無表情地點頭，」只要不回應他們的任何互動，他們就會自亂陣腳。練習方法：每天看搞笑綜藝一小時，不許笑。」
」這個好難！」切原哀嚎，」我看見搞笑的就忍不住！」
」那就加練。」真田說，」笑一次，跑十圈。」
」...我不笑了。」
」不動峰的勝率，92%。」柳說，」暴熊的執念雖然強，但體力是短板。橘桔平的體力極限是單打三局，超過就會失誤率飆升。」
」所以？」真田問。
」所以，弦一郎，你和他打的時候，用雷轟他反手位，逼他滿場跑。」蘇羽在戰術板上畫出跑動路線，」三局下來，他必崩。」
」太鬆懈了！」真田瞪他，」這種戰術，不夠光明正大！」
」但能贏。」蘇羽說得理直氣壯，」再說，我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什麼時候光明正大過？」
」...加練三十圈！」
」誒——」
下午是個人訓練時間。宮村伊澄和堀京子放學後，特地繞路來立海大送便當——堀京子用昨晚的剩菜做了炸豬排便當，宮村則做了貓型飯糰（被蘇羽強烈要求）。
」宮村君，你終於學會大聲說話了！」蘇羽咬著貓型飯糰，」早上我聽見了，你喊'蘇羽，你的鞋帶開了'，聲音好大！」
」...因為京子說，再小聲就揍我。」
」我那是為你好！」堀京子叉腰，」在立海大，沒點嗓門怎麼混！」
」謝謝堀！」蘇羽彎腰致謝，」你的炸豬排，超好吃！」
」哼，知道就好。」堀京子別過臉，但嘴角上揚了0.1厘米——被蘇羽的金色眼睛精準捕捉。
」堀，你笑了。」
」沒有！」
」笑了0.1厘米。」
」那是你的錯覺！」
」蘇羽，京子笑起來，眼睛會彎成月牙。」宮村小聲爆料。
」宮村伊澄——」堀京子炸毛，」你哪邊的？！」
」我...我中立...」
」中立個鬼！」
傍晚時分，真田把切原叫到單獨訓練場。黑色捲髮少年緊張得手心冒汗：」副部長，不會是雷的加練吧？」
」是雷。」真田說，」但今天不轟你。」
」誒？」
」坐下。」真田盤腿坐下，示意切原也坐，」閉上眼睛。」
切原照做，但心跳快得像打鼓。
」想像你最害怕的東西。」真田的聲音低沉，」把它具象化。」
」...我害怕...蘇羽前輩的甜食清單...」
」太鬆懈了！認真點！」
」我害怕...輸掉比賽...讓副部長失望...」
」很好。」真田說，」現在，想像你贏了。贏得很漂亮，全隊都在為你鼓掌。」
切原的呼吸漸漸平穩，黑色捲髮下的臉，表情從緊張變為放鬆。
」記住這種感覺。」真田說，」下次惡魔化前，先回想這種感覺。你的惡魔化，就不再是失控，而是'可控的憤怒'。」
」...副部長，你居然會心理學？」
」跟蘇羽學的。」真田難得承認，」那傢伙雖然鬆懈，但偶爾也有用。」
」原來如此。」
訓練結束，切原離開時，真田突然說：」赤也。」
」在！」
」你的捲髮，很亂。」
」...啊？」
」但很適合你。」真田壓了壓帽檐，」繼續保持。」
切原愣在原地，黑色捲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他摸了摸頭，突然笑了。
原來副部長，也會誇人啊。
晚上八點，部活室只剩下蘇羽和幸村。兩人對著戰術板，做最後的復盤。
」精市，你說我們這麼拼，是為了什麼？」蘇羽突然問。
」為了贏。」
」還有呢？」
幸村沉默片刻，紫眸溫柔：」為了讓你，能一直笑著吃甜食。」
蘇羽怔住，金色眼睛眨了又眨：」...精市，你犯規了。」
」犯規？」
」說這種話，我會想哭的。」
」那就哭。」幸村伸手，揉亂他的金髮，」在我面前，你什麼都可以做。」
」精市...」
」蘇羽。」
」嗯？」
」全國大賽，我們一起贏到最後。」
」好。」
兩人並肩坐著，戰術板上的照片和數據，在燈光下反射出溫暖的光。窗外，立海大的旗幟在夜風中飄揚，上面的」王者」二字，熠熠生輝。
」太鬆懈了！」真田衝進宿舍樓，挨個砸門，」都給我起床！今天的訓練強度提升20%！」
蘇羽把被子蒙過頭，金色眼睛緊閉，嘟囔著：」弦一郎...再讓我睡五分鐘...就五分鐘...」
」再不起床，今天的晚飯前的甜食配額取消。」
」我起！」蘇羽瞬間彈起來，睡衣亂糟糟地掛在身上，金髮炸成鳥窩。
幸村精市已經穿戴整齊，端著兩杯熱牛奶站在門口，紫眸里滿是縱容：」又拿甜食威脅你？」
」太有效了...」蘇羽接過牛奶一飲而盡，」精市，你說弦一郎是不是偷偷學了心理學？」
」他只需要學'蘇羽學'就夠了。」
」蘇羽學是什麼鬼！」
」專門研究怎麼制服你的學科。」
」...精市你學壞了。」
6:00整，訓練場已經人聲鼎沸。柳蓮二站在場地中央，筆記本攤開，像交警在指揮交通：」按照昨天的清單，分組訓練。A組，切原，去冥想室；B組，仁王，去表情管理訓練區；C組，蘇羽，去跑道；D組...」
」等等！」蘇羽舉手，」為什麼我是C組？清單上不是說每天50圈嗎？」
」今天是100圈。」柳面無表情，」你昨晚偷吃了一個布丁，糖分超標，需要額外消耗。」
」...蓮二你監視我？」
」廚房監控錄像顯示，你凌晨1:23打開冰箱，1:24:30關閉冰箱門，期間有吞咽動作。」
」...太可怕了！」蘇羽抱頭，」你比偵探還恐怖！」
」多謝誇獎。」
切原赤也被真田拎到冥想室，盤腿坐下。房間裡點了薰香，牆上貼著」靜」字。真田的吼聲在門外迴蕩：」太鬆懈了！冥想時心跳要降到60以下！超過一次加練10圈！」
」副部長...我靜不下來...」切原的黑色捲髮都蔫了，」我一閉眼就想起接雷的恐懼...」
」那就睜著眼冥想！」
」那還叫冥想嗎！」
」閉嘴！照做！」
仁王雅治被帶到表情管理訓練區——其實就是一間裝滿鏡子的舞蹈室。柳生比呂士拿著教鞭（？）站在一旁：」仁王，模仿跡部景吾的招牌笑容，要模仿到忍足侑士都認不出來的程度。」
」...這太難了。」仁王對著鏡子，努力扯出跡部那種」本大爺天下第一」的嘴角弧度，結果像抽筋。
」不對，嘴角再上揚15度，眼神要更輕蔑。」柳生面無表情地指導，」你現在像便秘。」
」...柳生你說話好傷人。」
」數據告訴我，實話實說效果最好。」
」太鬆懈了！」真田突然出現在窗外，」仁王！你的眼神殺氣太重！跡部沒有殺氣，只有自戀！」
」副部長你連這個都懂？！」
」觀察了三年，能不懂嗎！」
蘇羽在跑道上吭哧吭哧，金色眼睛盯著腳下的白線，嘴裡念念有詞：」...布丁...蛋糕...冰淇淋...」
」蘇羽前輩，你在念什麼？」夏目貴志陪跑（清單要求），灰色眼睛好奇。
」在念我的甜食們。」蘇羽欲哭無淚，」蓮二說跑不完100圈，今天晚飯前不許吃任何東西。」
」...好嚴格。」
」他比真田還嚴格！」蘇羽控訴，」真田至少允許我吃完飯吃甜點，蓮二直接斷了我的念想！」
」但你的身體確實需要控糖。」夏目認真地說，」上周體檢，你的血糖值偏高0.3。」
」...連這個你也知道？！」
」貓咪老師說的。」
」那隻肥貓怎麼什麼都說！」
」因為是我問它的。」夏目的聲音更小了，」我擔心蘇羽前輩的健康...」
蘇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謝了，夏目。不過別擔心，我身體好著呢。」
」嗯。」
100圈跑完，蘇羽癱在地上像條死魚。幸村走過來，遞上運動飲料和...一顆糖？
」精市？！你居然給我帶糖？！」蘇羽眼睛都亮了。
」蓮二允許的。」幸村微笑，」他說完成高強度訓練後，可以補充少量糖分，防止低血糖。」
」蓮二人真好！」
」他說這顆糖是'獎勵'，不是'甜食'。」
」...有區別嗎？」
」有。」幸村紫眸里滿是促狹，」獎勵可以吃，甜食不可以。」
」精市你學壞了！」
上午10點，戰術復盤會議。柳蓮二站在白板前，上面貼滿了其他學校的照片和數據圖。
」經過昨天的觀察，我重新計算了勝率。」柳推眼鏡，」對青學，我們的勝率是91.2%，比之前的87%提升了。」
」為什麼提升？」真田問。
」因為越前龍馬的'無我境界'有破綻。」柳在白板上畫了個圈，」他模仿招式時，呼吸節奏會亂0.1秒。這0.1秒，是突破口。」
」0.1秒...」蘇羽摸著下巴，」弦一郎的雷，從揮拍到擊球需要0.2秒。也就是說，只要預判到他在模仿，就能在他呼吸亂掉之前，先一步攻擊。」
」對。」柳點頭，」所以，蘇羽，你的洞察訓練，要加入'呼吸觀察'項目。」
」收到！」
」對冰帝，勝率89.5%。」柳繼續，」跡部的'圓舞曲'雖然華麗，但起手動作有明顯預兆。仁王，你的任務就是——」
」幻影成跡部，提前0.3秒出現在他起手的位置。」仁王笑嘻嘻地接話，」讓他以為自己在照鏡子，然後嚇到失誤。」
」...雖然表述有問題，但原理正確。」柳說，」練習方法：每天對著鏡子練習跡部的招牌動作200次。」
」...這也太多了吧！」
」你可以一邊練習一邊念台詞。」蘇羽建議，」比如'本大爺真是華麗'之類的。」
」太羞恥了！」
」四天寶寺的勝率，95%。」柳說，」他們的搞笑網球，本質是通過擾亂對手節奏來得分。所以，對付他們，只需要...」
」面無表情。」蘇羽和幸村異口同聲。
」對。」柳面無表情地點頭，」只要不回應他們的任何互動，他們就會自亂陣腳。練習方法：每天看搞笑綜藝一小時，不許笑。」
」這個好難！」切原哀嚎，」我看見搞笑的就忍不住！」
」那就加練。」真田說，」笑一次，跑十圈。」
」...我不笑了。」
」不動峰的勝率，92%。」柳說，」暴熊的執念雖然強，但體力是短板。橘桔平的體力極限是單打三局，超過就會失誤率飆升。」
」所以？」真田問。
」所以，弦一郎，你和他打的時候，用雷轟他反手位，逼他滿場跑。」蘇羽在戰術板上畫出跑動路線，」三局下來，他必崩。」
」太鬆懈了！」真田瞪他，」這種戰術，不夠光明正大！」
」但能贏。」蘇羽說得理直氣壯，」再說，我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什麼時候光明正大過？」
」...加練三十圈！」
」誒——」
下午是個人訓練時間。宮村伊澄和堀京子放學後，特地繞路來立海大送便當——堀京子用昨晚的剩菜做了炸豬排便當，宮村則做了貓型飯糰（被蘇羽強烈要求）。
」宮村君，你終於學會大聲說話了！」蘇羽咬著貓型飯糰，」早上我聽見了，你喊'蘇羽，你的鞋帶開了'，聲音好大！」
」...因為京子說，再小聲就揍我。」
」我那是為你好！」堀京子叉腰，」在立海大，沒點嗓門怎麼混！」
」謝謝堀！」蘇羽彎腰致謝，」你的炸豬排，超好吃！」
」哼，知道就好。」堀京子別過臉，但嘴角上揚了0.1厘米——被蘇羽的金色眼睛精準捕捉。
」堀，你笑了。」
」沒有！」
」笑了0.1厘米。」
」那是你的錯覺！」
」蘇羽，京子笑起來，眼睛會彎成月牙。」宮村小聲爆料。
」宮村伊澄——」堀京子炸毛，」你哪邊的？！」
」我...我中立...」
」中立個鬼！」
傍晚時分，真田把切原叫到單獨訓練場。黑色捲髮少年緊張得手心冒汗：」副部長，不會是雷的加練吧？」
」是雷。」真田說，」但今天不轟你。」
」誒？」
」坐下。」真田盤腿坐下，示意切原也坐，」閉上眼睛。」
切原照做，但心跳快得像打鼓。
」想像你最害怕的東西。」真田的聲音低沉，」把它具象化。」
」...我害怕...蘇羽前輩的甜食清單...」
」太鬆懈了！認真點！」
」我害怕...輸掉比賽...讓副部長失望...」
」很好。」真田說，」現在，想像你贏了。贏得很漂亮，全隊都在為你鼓掌。」
切原的呼吸漸漸平穩，黑色捲髮下的臉，表情從緊張變為放鬆。
」記住這種感覺。」真田說，」下次惡魔化前，先回想這種感覺。你的惡魔化，就不再是失控，而是'可控的憤怒'。」
」...副部長，你居然會心理學？」
」跟蘇羽學的。」真田難得承認，」那傢伙雖然鬆懈，但偶爾也有用。」
」原來如此。」
訓練結束，切原離開時，真田突然說：」赤也。」
」在！」
」你的捲髮，很亂。」
」...啊？」
」但很適合你。」真田壓了壓帽檐，」繼續保持。」
切原愣在原地，黑色捲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他摸了摸頭，突然笑了。
原來副部長，也會誇人啊。
晚上八點，部活室只剩下蘇羽和幸村。兩人對著戰術板，做最後的復盤。
」精市，你說我們這麼拼，是為了什麼？」蘇羽突然問。
」為了贏。」
」還有呢？」
幸村沉默片刻，紫眸溫柔：」為了讓你，能一直笑著吃甜食。」
蘇羽怔住，金色眼睛眨了又眨：」...精市，你犯規了。」
」犯規？」
」說這種話，我會想哭的。」
」那就哭。」幸村伸手，揉亂他的金髮，」在我面前，你什麼都可以做。」
」精市...」
」蘇羽。」
」嗯？」
」全國大賽，我們一起贏到最後。」
」好。」
兩人並肩坐著，戰術板上的照片和數據，在燈光下反射出溫暖的光。窗外，立海大的旗幟在夜風中飄揚，上面的」王者」二字，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