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針對性訓練清單
立海大附中網球部晨練，永遠開始得比太陽升起還早。當第一縷晨光剛剛吻上神奈川的海平面，球場的白色燈柱還亮著，擊球聲已經響成了密集的鼓點。
」赤也！你的步頻又慢了！」真田弦一郎的吼聲穿過整個球場，震得鐵絲網嗡嗡作響，」單腳小碎步的節奏是每秒4.5次，你現在只有4.2！」
」副部長！我剛做完兩百個伏地挺身！」切原赤也喘著氣，黑色短捲髮被汗水浸透，貼在額頭上像剛洗完頭的海膽，」腿軟是正常的！」
」太鬆懈了！真正的強者，不會因為兩百個伏地挺身就腿軟！」
」那蘇羽前輩還剛吃完三個飯糰呢，他怎麼就...」
」赤也。」蘇羽的聲音從網前飄過來，金色眼睛半眯著，像只剛偷到魚的貓，」你背後說我壞話，我可是能聽見的。」
」我沒有！」
」你的氣息亂了0.3秒。」蘇羽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金色限定版，洞察模式ON。」
」你們兩個，別鬧了。」幸村精市走過來，紫發扎在腦後，圍裙還沒解下——他剛給熬夜整理數據的柳蓮二做了早餐，」蓮二說今天要做戰術分析，都別浪費體力。」
」精市你偏心！」蘇羽抗議，」明明是真田先吼的！」
」因為弦一郎是副部長。」幸村說得理所當然，」而你，是'需要被保護的正選'。」
」我哪裡需要被保護！」
」昨晚誰做噩夢，說夢話喊'精市救命'？」
」...那是夢！」
」夢話反映潛意識。」柳蓮二不知什麼時候冒了出來，筆記本攤開，」蘇羽，你的潛意識依賴幸村，指數高達89%。」
」蓮二你閉嘴！」
上午十點，立海大正選九人齊聚部活室。桌上擺滿了資料——青學、冰帝、四天寶寺、不動峰的錄像帶、數據表、甚至還有對手們的個人習慣分析（蘇羽口述，柳記錄）。
」好，現在開始戰術會議。」幸村坐在主位，紫眸掃過眾人，」蓮二，你先講。」
柳蓮二站起來，推眼鏡的動作像在啟動什麼精密儀器：」根據全國大賽第一輪觀察，四所學校都有明顯進步。先從青學開始。」
他翻開第一頁數據：」青學的雙打組合，大石-菊丸，同步率比去年提升了5個百分點，達到91%。這意味著他們的'同調'狀態更穩定。但弱點是——」
」怕暴力破解。」蘇羽接話，金色的眼睛閃著光，」大石是大腦，菊丸是四肢。只要同時攻擊兩個點，讓他們的大腦來不及指揮，同調就會瓦解。」
」怎麼攻擊兩個點？」切原舉手，黑色捲髮隨著動作晃來晃去。
」弦一郎的雷，可以同時轟兩個位置。」蘇羽在戰術板上畫出軌跡，」這裡，和這裡，0.3秒間隔，大石和菊丸絕對反應不過來。」
真田點頭：」可以一試。」
」接下來是不二周助。」柳翻頁，」他的三大回球——飛燕、棕熊、白鯨，都有進化。飛燕3.0版本能選擇是否倒飛，棕熊2.0能控制反彈高度，白鯨...白鯨居然能在室內使用。」
」那招的原理是利用天花板氣流。」蘇羽解釋，」但在無氣流環境，需要自身製造旋渦。不二的手腕力量，比去年強了15%。」
」你怎麼知道？」仁王好奇。
」我觀察他握拍的姿勢。」蘇羽說，」他的虎口繭比上次厚了0.2毫米，說明發力方式改變。」
」...你這雙眼睛，真的什麼都能看見。」柳生比呂士推眼鏡，」有點可怕。」
」還好啦。」蘇羽笑得燦爛，」接下來是重點——越前龍馬。」
部活室瞬間安靜。
」那孩子，是個怪物。」蘇羽收斂笑容，金色眼睛罕見地嚴肅，」他的無我境界，已經能選擇性模仿。更可怕的是，他還能在模仿中加入自己的理解。」
」什麼意思？」切原緊張地問。
」比如他模仿你的指節發球。」蘇羽說，」但加入了自己的旋轉，威力提升10%。」
」那怎麼辦？」切原慌了，」我好不容易練成的絕招！」
」別慌。」幸村溫和地說，」越前能模仿招式，但模仿不了'心'。你的指節發球，包含了你一路走來的所有不甘和憤怒。他體會不到。」
」部長說得對。」柳記錄，」越前的數據完美，但情感指數是0。這是他的弱點，也是最強點。」
」矛盾體。」蘇羽總結，」所以對付他，要用'心'壓'心'。」
」怎麼壓？」真田問。
」精市上。」蘇羽說得理所當然，」你的滅五感，能直接攻擊他的情感盲區。」
」好。」幸村微笑，」我會讓他知道，網球不只是招式。」
講完青學，柳翻到下一份資料：」冰帝。跡部景吾的旋轉率提升8%，向日的跳躍力增加7厘米，忍足的反應速度0.15秒提升...」
」但這些提升，都在我們的計算內。」蘇羽打斷，」冰帝的真正威脅，是鳳長太郎。」
」鳳？」眾人愣住。
」對。」蘇羽金色的眼睛眯起，」他的'一球入魂'，威力還在提升。更重要的是，他的氣息越來越穩。這說明——他正在從'依賴招式'轉向'掌控招式'。」
」那又如何？」真田不解，」一球入魂，我接得住。」
」你接得住，但赤也可能接不住。」蘇羽看向切原，」你的惡魔化，怕這種絕對力量型招式。」
切原黑色捲髮下的臉一僵：」那、那我怎麼辦？」
」從今天開始，每天接我50個雷。」真田說得輕描淡寫，」接得住雷，就接得住一球入魂。」
」...會死的！」
」死不了。」
接下來是四天寶寺。柳還沒開口，蘇羽已經笑出聲：」那群人，根本不用分析。」
」為什麼？」柳生好奇。
」因為他們的網球，是'快樂網球'。」蘇羽說，」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的同步，建立在'開心'的基礎上。一旦讓他們不開心，同步就瓦解。」
」怎麼讓他們不開心？」仁王眼睛亮了，他最喜歡這種惡作劇式的戰術。
」比賽時，不要回應他們的任何互動。」蘇羽壞笑，」他們跳舞，你們面無表情。他們講冷笑話，你們當沒聽見。他們會覺得'好無聊啊'，然後自己崩盤。」
」...好陰險。」切原吐槽。
」這叫戰術。」蘇羽理直氣壯。
」那遠山金太郎呢？」幸村問，」他的力量，可是數據無法預測的。」
」金太郎啊...」蘇羽想了想，」那孩子就是個單純的小怪物。對付他，要用技巧耗盡他的體力。蓮二，你的數據網球，天克他。」
」明白。」柳點頭，」我會讓他跑到吐。」
最後是不動峰。柳推眼鏡：」橘桔平的'暴熊'威力大，但消耗也大。伊武深司的麻痹，需要近身施展。神尾的速度，直線衝刺快，變向慢。」
」所以？」真田問。
」所以，對上不動峰，雙打用遠程攻擊，單打用游擊戰術。」蘇羽在戰術板上畫出路線，」弦一郎，你的雷，最遠能打到哪裡？」
」底線後三米。」
」夠了。」蘇羽笑得像狐狸，」讓橘桔平碰不到球，他的暴熊就廢了。」
戰術講解完畢，柳蓮二拿出九份訓練清單：」根據以上分析，我制定了針對性訓練計劃。」
他先遞給切原：」赤也，你的薄弱點是惡魔化後的穩定性。清單：1.每天冥想30分鐘，控制情緒。2.接真田的雷50個。3.和不二周助的錄像對打，學習他的變化球。」
」我會死的！」切原哀嚎。
」死不了。」真田按著他的頭，」我會監督。」
仁王拿到清單，挑眉：」我的薄弱點是幻影的真實度？」
」對。」柳說，」你的幻影只能模仿招式，模仿不了氣息。清單：1.觀察每個對手的小動作，記錄下來。2.和蘇羽對練，學習他的洞察力。3.對著鏡子練習'表情管理'。」
」表情管理？」仁王玩味地笑，」蓮二，你這是要把我培養成演員？」
」欺詐師需要演技。」蘇羽接話，」下次幻影成跡部，記得把他的自戀也演出來。」
」...我可演不出那種華麗。」
柳生拿到清單，推眼鏡：」我的雷射束需要變化？」
」對。」柳說，」你的球路太直，遇到四天寶寺那種會拐彎的，會被克制。清單：1.練習擊球角度偏差，每天200次。2.和蘇羽對練，學習他的'欺騙性擊球'。3.看電影《狙擊生死線》，學習狙擊手的彈道計算。」
」...最後一條是湊數的吧。」
輪到真田，清單只有一條：」學會放鬆。」
」太鬆懈了！」真田炸毛，」我哪裡不放鬆！」
」你昨天睡覺時，肌肉張力是正常值的1.5倍。」柳面無表情，」說明你在夢裡都在訓練。」
」...那是夢！」
」夢反映潛意識。」蘇羽在旁邊補充，」弦一郎，你太緊繃了。清單給你：1.每天晚飯後散步30分鐘。2.和精市下棋，不許想網球。3.聽古典音樂，放鬆神經。」
」古典音樂？！」
」我推薦蕭邦。」幸村微笑，」他的夜曲，能撫平殺氣。」
幸村拿到清單，只有三個字：」別逞強。」
」精市，你的手臂剛恢復不久，還要再養一段時間。」蘇羽難得嚴肅，金色眼睛直視他，」滅五感能用，但別超過三局。清單：1.每天理療按摩。2.和我做康復訓練。3.不許偷偷加練，我會盯著。」
」蘇羽...」
」抗議無效。」蘇羽強勢地打斷，」你的身體，我比你還了解。」
」好。」幸村無奈地笑，」聽你的。」
蘇羽自己的清單，是柳手寫的，上面密密麻麻：」1.每天睡眠不少於8小時。2.洞察訓練限時2小時，超時強制休息。3.體能儲備訓練，繞場跑從30圈加到50圈。4.少吃甜食，糖分攝入控制在50克以下。5.和真田對練抗壓能力，接雷100個。」
」蓮二你這是要我的命啊！」蘇羽哀嚎。
」你的洞察力，建立在高強度精神集中上。」柳說，」如果不提升體能，全國大賽後半段會崩盤。」
」那甜食呢！」
」上周你的糖分攝入超標120%。」柳面無表情，」再這樣下去，洞察力沒提升，糖尿病先來了。」
」...我哪有糖尿病！」
」預防為主。」
訓練清單分發完畢，真田站起來，帽檐下的眼神掃過所有人：」從今天起，按照清單執行。蘇羽負責監督，我負責檢查。太鬆懈的人，繞場跑一百圈！」
」是——」眾人拖著長音應道。
蘇羽看著手裡的清單，金色眼睛眨了眨，突然笑了：」精市，你說我們這麼拼，是為了什麼？」
」為了贏。」幸村答。
」還有呢？」
」...為了不留遺憾。」
」對。」蘇羽伸了個懶腰，」為了這個夏天，能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窗外，立海大的旗幟在風中飄揚。訓練場上，少年們的身影在陽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
而那個金髮金眼的少年，站在場地中央，像一顆太陽，照亮了所有人的路。
他知道，前方的對手很強。
但他也知道，身後的同伴，更強。
」好了，別發呆了！」真田的吼聲響起，」都給我去訓練！」
」是——」
」赤也！你的步頻又慢了！」真田弦一郎的吼聲穿過整個球場，震得鐵絲網嗡嗡作響，」單腳小碎步的節奏是每秒4.5次，你現在只有4.2！」
」副部長！我剛做完兩百個伏地挺身！」切原赤也喘著氣，黑色短捲髮被汗水浸透，貼在額頭上像剛洗完頭的海膽，」腿軟是正常的！」
」太鬆懈了！真正的強者，不會因為兩百個伏地挺身就腿軟！」
」那蘇羽前輩還剛吃完三個飯糰呢，他怎麼就...」
」赤也。」蘇羽的聲音從網前飄過來，金色眼睛半眯著，像只剛偷到魚的貓，」你背後說我壞話，我可是能聽見的。」
」我沒有！」
」你的氣息亂了0.3秒。」蘇羽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金色限定版，洞察模式ON。」
」你們兩個，別鬧了。」幸村精市走過來，紫發扎在腦後，圍裙還沒解下——他剛給熬夜整理數據的柳蓮二做了早餐，」蓮二說今天要做戰術分析，都別浪費體力。」
」精市你偏心！」蘇羽抗議，」明明是真田先吼的！」
」因為弦一郎是副部長。」幸村說得理所當然，」而你，是'需要被保護的正選'。」
」我哪裡需要被保護！」
」昨晚誰做噩夢，說夢話喊'精市救命'？」
」...那是夢！」
」夢話反映潛意識。」柳蓮二不知什麼時候冒了出來，筆記本攤開，」蘇羽，你的潛意識依賴幸村，指數高達89%。」
」蓮二你閉嘴！」
上午十點，立海大正選九人齊聚部活室。桌上擺滿了資料——青學、冰帝、四天寶寺、不動峰的錄像帶、數據表、甚至還有對手們的個人習慣分析（蘇羽口述，柳記錄）。
」好，現在開始戰術會議。」幸村坐在主位，紫眸掃過眾人，」蓮二，你先講。」
柳蓮二站起來，推眼鏡的動作像在啟動什麼精密儀器：」根據全國大賽第一輪觀察，四所學校都有明顯進步。先從青學開始。」
他翻開第一頁數據：」青學的雙打組合，大石-菊丸，同步率比去年提升了5個百分點，達到91%。這意味著他們的'同調'狀態更穩定。但弱點是——」
」怕暴力破解。」蘇羽接話，金色的眼睛閃著光，」大石是大腦，菊丸是四肢。只要同時攻擊兩個點，讓他們的大腦來不及指揮，同調就會瓦解。」
」怎麼攻擊兩個點？」切原舉手，黑色捲髮隨著動作晃來晃去。
」弦一郎的雷，可以同時轟兩個位置。」蘇羽在戰術板上畫出軌跡，」這裡，和這裡，0.3秒間隔，大石和菊丸絕對反應不過來。」
真田點頭：」可以一試。」
」接下來是不二周助。」柳翻頁，」他的三大回球——飛燕、棕熊、白鯨，都有進化。飛燕3.0版本能選擇是否倒飛，棕熊2.0能控制反彈高度，白鯨...白鯨居然能在室內使用。」
」那招的原理是利用天花板氣流。」蘇羽解釋，」但在無氣流環境，需要自身製造旋渦。不二的手腕力量，比去年強了15%。」
」你怎麼知道？」仁王好奇。
」我觀察他握拍的姿勢。」蘇羽說，」他的虎口繭比上次厚了0.2毫米，說明發力方式改變。」
」...你這雙眼睛，真的什麼都能看見。」柳生比呂士推眼鏡，」有點可怕。」
」還好啦。」蘇羽笑得燦爛，」接下來是重點——越前龍馬。」
部活室瞬間安靜。
」那孩子，是個怪物。」蘇羽收斂笑容，金色眼睛罕見地嚴肅，」他的無我境界，已經能選擇性模仿。更可怕的是，他還能在模仿中加入自己的理解。」
」什麼意思？」切原緊張地問。
」比如他模仿你的指節發球。」蘇羽說，」但加入了自己的旋轉，威力提升10%。」
」那怎麼辦？」切原慌了，」我好不容易練成的絕招！」
」別慌。」幸村溫和地說，」越前能模仿招式，但模仿不了'心'。你的指節發球，包含了你一路走來的所有不甘和憤怒。他體會不到。」
」部長說得對。」柳記錄，」越前的數據完美，但情感指數是0。這是他的弱點，也是最強點。」
」矛盾體。」蘇羽總結，」所以對付他，要用'心'壓'心'。」
」怎麼壓？」真田問。
」精市上。」蘇羽說得理所當然，」你的滅五感，能直接攻擊他的情感盲區。」
」好。」幸村微笑，」我會讓他知道，網球不只是招式。」
講完青學，柳翻到下一份資料：」冰帝。跡部景吾的旋轉率提升8%，向日的跳躍力增加7厘米，忍足的反應速度0.15秒提升...」
」但這些提升，都在我們的計算內。」蘇羽打斷，」冰帝的真正威脅，是鳳長太郎。」
」鳳？」眾人愣住。
」對。」蘇羽金色的眼睛眯起，」他的'一球入魂'，威力還在提升。更重要的是，他的氣息越來越穩。這說明——他正在從'依賴招式'轉向'掌控招式'。」
」那又如何？」真田不解，」一球入魂，我接得住。」
」你接得住，但赤也可能接不住。」蘇羽看向切原，」你的惡魔化，怕這種絕對力量型招式。」
切原黑色捲髮下的臉一僵：」那、那我怎麼辦？」
」從今天開始，每天接我50個雷。」真田說得輕描淡寫，」接得住雷，就接得住一球入魂。」
」...會死的！」
」死不了。」
接下來是四天寶寺。柳還沒開口，蘇羽已經笑出聲：」那群人，根本不用分析。」
」為什麼？」柳生好奇。
」因為他們的網球，是'快樂網球'。」蘇羽說，」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的同步，建立在'開心'的基礎上。一旦讓他們不開心，同步就瓦解。」
」怎麼讓他們不開心？」仁王眼睛亮了，他最喜歡這種惡作劇式的戰術。
」比賽時，不要回應他們的任何互動。」蘇羽壞笑，」他們跳舞，你們面無表情。他們講冷笑話，你們當沒聽見。他們會覺得'好無聊啊'，然後自己崩盤。」
」...好陰險。」切原吐槽。
」這叫戰術。」蘇羽理直氣壯。
」那遠山金太郎呢？」幸村問，」他的力量，可是數據無法預測的。」
」金太郎啊...」蘇羽想了想，」那孩子就是個單純的小怪物。對付他，要用技巧耗盡他的體力。蓮二，你的數據網球，天克他。」
」明白。」柳點頭，」我會讓他跑到吐。」
最後是不動峰。柳推眼鏡：」橘桔平的'暴熊'威力大，但消耗也大。伊武深司的麻痹，需要近身施展。神尾的速度，直線衝刺快，變向慢。」
」所以？」真田問。
」所以，對上不動峰，雙打用遠程攻擊，單打用游擊戰術。」蘇羽在戰術板上畫出路線，」弦一郎，你的雷，最遠能打到哪裡？」
」底線後三米。」
」夠了。」蘇羽笑得像狐狸，」讓橘桔平碰不到球，他的暴熊就廢了。」
戰術講解完畢，柳蓮二拿出九份訓練清單：」根據以上分析，我制定了針對性訓練計劃。」
他先遞給切原：」赤也，你的薄弱點是惡魔化後的穩定性。清單：1.每天冥想30分鐘，控制情緒。2.接真田的雷50個。3.和不二周助的錄像對打，學習他的變化球。」
」我會死的！」切原哀嚎。
」死不了。」真田按著他的頭，」我會監督。」
仁王拿到清單，挑眉：」我的薄弱點是幻影的真實度？」
」對。」柳說，」你的幻影只能模仿招式，模仿不了氣息。清單：1.觀察每個對手的小動作，記錄下來。2.和蘇羽對練，學習他的洞察力。3.對著鏡子練習'表情管理'。」
」表情管理？」仁王玩味地笑，」蓮二，你這是要把我培養成演員？」
」欺詐師需要演技。」蘇羽接話，」下次幻影成跡部，記得把他的自戀也演出來。」
」...我可演不出那種華麗。」
柳生拿到清單，推眼鏡：」我的雷射束需要變化？」
」對。」柳說，」你的球路太直，遇到四天寶寺那種會拐彎的，會被克制。清單：1.練習擊球角度偏差，每天200次。2.和蘇羽對練，學習他的'欺騙性擊球'。3.看電影《狙擊生死線》，學習狙擊手的彈道計算。」
」...最後一條是湊數的吧。」
輪到真田，清單只有一條：」學會放鬆。」
」太鬆懈了！」真田炸毛，」我哪裡不放鬆！」
」你昨天睡覺時，肌肉張力是正常值的1.5倍。」柳面無表情，」說明你在夢裡都在訓練。」
」...那是夢！」
」夢反映潛意識。」蘇羽在旁邊補充，」弦一郎，你太緊繃了。清單給你：1.每天晚飯後散步30分鐘。2.和精市下棋，不許想網球。3.聽古典音樂，放鬆神經。」
」古典音樂？！」
」我推薦蕭邦。」幸村微笑，」他的夜曲，能撫平殺氣。」
幸村拿到清單，只有三個字：」別逞強。」
」精市，你的手臂剛恢復不久，還要再養一段時間。」蘇羽難得嚴肅，金色眼睛直視他，」滅五感能用，但別超過三局。清單：1.每天理療按摩。2.和我做康復訓練。3.不許偷偷加練，我會盯著。」
」蘇羽...」
」抗議無效。」蘇羽強勢地打斷，」你的身體，我比你還了解。」
」好。」幸村無奈地笑，」聽你的。」
蘇羽自己的清單，是柳手寫的，上面密密麻麻：」1.每天睡眠不少於8小時。2.洞察訓練限時2小時，超時強制休息。3.體能儲備訓練，繞場跑從30圈加到50圈。4.少吃甜食，糖分攝入控制在50克以下。5.和真田對練抗壓能力，接雷100個。」
」蓮二你這是要我的命啊！」蘇羽哀嚎。
」你的洞察力，建立在高強度精神集中上。」柳說，」如果不提升體能，全國大賽後半段會崩盤。」
」那甜食呢！」
」上周你的糖分攝入超標120%。」柳面無表情，」再這樣下去，洞察力沒提升，糖尿病先來了。」
」...我哪有糖尿病！」
」預防為主。」
訓練清單分發完畢，真田站起來，帽檐下的眼神掃過所有人：」從今天起，按照清單執行。蘇羽負責監督，我負責檢查。太鬆懈的人，繞場跑一百圈！」
」是——」眾人拖著長音應道。
蘇羽看著手裡的清單，金色眼睛眨了眨，突然笑了：」精市，你說我們這麼拼，是為了什麼？」
」為了贏。」幸村答。
」還有呢？」
」...為了不留遺憾。」
」對。」蘇羽伸了個懶腰，」為了這個夏天，能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窗外，立海大的旗幟在風中飄揚。訓練場上，少年們的身影在陽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
而那個金髮金眼的少年，站在場地中央，像一顆太陽，照亮了所有人的路。
他知道，前方的對手很強。
但他也知道，身後的同伴，更強。
」好了，別發呆了！」真田的吼聲響起，」都給我去訓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