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冰帝VS聖魯道夫
立海大3-0完勝霧雨中的消息還在場館內迴蕩，真田弦一郎已經收拾好球拍袋，帽檐下的眼神掃過記分牌，聲音低沉：」太鬆懈了，這種對手連汗都沒出。」
」副部長，我出了好多汗！」切原赤也扯著被汗水浸透的衣領，」你看，都濕透了！」
」那是你心理素質不過關。」柳蓮二推眼鏡，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錄著剛才比賽的各項數據，」你的心跳在比賽期間平均每分鐘105次，比正常值高出23%。」
」蓮二前輩！你什麼時候測的心跳？！」
」從你上場開始。」柳面無表情，」順便一提，你擦汗次數是23次，咬嘴唇17次，說明緊張指數超標。」
」...我下次會注意的。」
蘇羽和幸村已經帶著宮村、堀去看青學的比賽了，臨走前蘇羽拍著真田的肩：」弦一郎，你們去看冰帝吧，那群華麗的孔雀今天應該也在打。」
」我為什麼要去看他們？」真田冷哼。
」因為知己知彼嘛。」蘇羽的金色眼睛笑得狡黠，」而且小景看見你，表情一定很有趣。」
」...太鬆懈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真田的腳步已經自動朝冰帝比賽的1號球場移動了。柳和切原對視一眼，默契地跟上。
1號球場外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觀眾，尖叫聲震得人耳膜疼。真田皺起眉：」太吵了。」
」冰帝的啦啦隊，分貝值平均在95以上。」柳記錄，」確實對聽力有損害。」
三人擠到場邊，立刻被眼尖的冰帝隊員發現了。
」啊嗯？這不是立海大的真田副部長嗎？」向日岳人第一個跳起來，」來刺探敵情？」
」來看你們怎麼輸。」真田說得毫不客氣。
」我們才不會輸！」向日炸毛，」今天對手是聖魯道夫，弱得很！」
」是嗎。」柳翻開筆記本，」聖魯道夫的雙打組合，數據上顯示同步率89%，不容小覷。」
」數據能說明什麼！」向日不服氣，」我們的雙打，華麗度全國第一！」
」華麗度無法量化。」柳平靜地反駁，」但勝率可以。」
正鬥著嘴，跡部景吾華麗地走了過來，銀灰色頭髮在體育館燈光下閃閃發光：」真田，你來幹什麼？」
」收集資料。」真田壓了壓帽檐。
」收集？還是偷窺？」
」隨你怎麼說。」
跡部嘴角上揚，打了個響指：」忍足，給他們拿椅子。本大爺要讓立海大看看，冰帝的實力。」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拿來三把摺疊椅：」請坐。不過真田副部長，您坐得下嗎？」
」什麼意思？」
」您身上的殺氣，都快實體化了。」忍足面無表情地吐槽，」椅子會壞。」
」...太鬆懈了！」真田坐下，但坐姿僵硬得像在坐電椅。
比賽開始。第一場是雙打二，冰帝派出向日岳人和忍足侑士，聖魯道夫則是赤澤吉朗和金田一郎。這組合立海大很熟悉——去年關東大賽，赤澤和金田給青學製造過不少麻煩。
」赤澤的洞察力不錯。」柳記錄，」但比起蘇羽，還差三檔。」
切原坐在真田旁邊，小聲問：」副部長，我們為什麼要看冰帝的比賽啊？反正我們都會贏。」
」閉嘴，好好看。」真田嚴厲地說，」冰帝的向日，跳躍力比去年提升了。數據上說是5厘米，但實戰中，可能更多。」
」哦...」
場上，向日岳人已經跳起來。他像只燕子般輕盈，在空中完成截擊，球以刁鑽的角度落在赤澤和金田中間的空檔。
」15-0！」
」這個跳躍高度...」柳的筆飛快移動，」2.85米，比去年總決賽高了7厘米。」
」不是5厘米嗎？」切原疑惑。
」蘇羽的估算，保守了。」柳說，」向日岳人暑假期間，肯定進行了秘密訓練。」
」太鬆懈了！」真田皺眉，」這種提升，不符合常規訓練規律。」
」跡部集團有專門的體能實驗室。」忍足在旁邊解釋，」向日在那裡接受了兩個月的特訓。」
」有錢真好。」切原小聲感嘆。
」太鬆懈了！立海大靠的是努力，不是錢！」
」副部長，立海大也很有錢啊...」
」...閉嘴！」
比賽繼續。忍足侑士的」巨熊回擊」把球高高挑起，向日岳人在空中完成」月面翻身截擊」，球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砸在底線。赤澤和金田拼命後退，但還是夠不到。
」30-0！」
」冰帝的雙打，確實進步了。」柳客觀評價，」同步率比去年提升了12個百分點。」
」但還是贏不了我們。」真田說得篤定。
」那是當然。」柳翻頁，」我們的真田-柳組合，同步率是理論上限值。」
跡部聽見這話，華麗地冷哼：」啊嗯？真田，你的意思是我們一定會輸？」
」不是'會輸'，是'已經輸了'。」真田毫不客氣，」數據上，我們立海大對冰帝的勝率是87.3%。」
」那是過去的數據！」向日岳人在場上喊，」今天我們會改寫！」
」太鬆懈了！」真田站起來，」那就讓我看看，你們怎麼改寫！」
他的氣勢太強，嚇得向日一個踉蹌，差點沒接到球。
」副部長，您嚇到對手了。」柳面無表情。
」活該。」
最終，冰帝雙打二6-2拿下第一場。向日和忍足擊掌慶祝，然後同時朝真田這邊比了個挑釁的手勢。
」...」真田的拳頭捏得咔咔響。
第二場雙打一，冰帝派出鳳長太郎和宍戶亮，聖魯道夫則是柳澤慎也和木更津亮。這組的實力差距更明顯，鳳的」一球入魂」直接把柳澤的球拍打飛，宍戶的」前衛速攻」讓木更津連反應時間都沒有。
」6-0。」裁判報分，」冰帝，勝。」
」太鬆懈了！」真田皺眉，」宍戶的速攻，比去年快了0.2秒。」
」數據上顯示是0.15秒。」柳糾正，」但這0.05秒的差距，在實戰中影響巨大。」
切原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前輩們，你們連0.05秒都算？」
」數據就是一切。」柳和真田異口同聲。
跡部坐在教練席上，優雅地翹著二郎腿：」怎麼樣，真田？本大爺的球隊，還不錯吧？」
」還行。」真田勉強評價，」但單打三，你們派誰？」
」當然是本大爺。」跡部站起來，外套一甩，」聖魯道夫的部長觀月初，是個數據網球選手。正好，讓本大爺的華麗，碾碎他的數據。」
第三場單打三開始。跡部對觀月初，這組合宿怨頗深——去年關東大賽，觀月曾用數據網球差點扳倒不二周助。
」觀月的數據，建立在對手的習慣上。」柳記錄，」但跡部的習慣，就是'沒有習慣'。」
」華麗無常，難以預測。」真田難得贊同，」這點倒是和蘇羽有點像。」
」我比他穩定。」蘇羽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
」蘇羽？你不是去看青學了嗎？」
」他們結束了。」蘇羽金色的眼睛笑得狡黠，」精市和宮村他們去匯合點了，我過來看看冰帝的笑話。」
」你說誰是笑話！」向日炸毛。
」別生氣嘛。」蘇羽扒著圍欄，」我只是想說，小景的對手，數據網球對他無效。」
場上，觀月初已經冷汗直流。他手中的筆記本密密麻麻記錄著跡部的數據——發球習慣、擊球角度、移動範圍...但跡部每一個動作都偏離了數據預測。
」怎麼會...」觀月喃喃，」數據明明顯示，你會打對角線...」
」啊嗯？」跡部華麗地打了個響指，」本大爺的行動，豈是數據能預測的？」
一個」邁向破滅的圓舞曲」，球以詭異的弧度落在觀月的死角。
」15-0！」
」跡部的球風，又進化了。」柳記錄，」旋轉率比之前提升了8%，落點控制精度到厘米級。」
」太鬆懈了！」真田冷哼，」這種花里胡哨的招式，實戰性不強。」
」但有效。」蘇羽說，」對手的心理防線，已經崩潰了。」
確實，觀月初的臉色越來越白。他引以為傲的數據網球，在跡部的華麗面前，像紙糊的盾牌。
最終比分6-1，冰帝3-0完勝聖魯道夫。
比賽結束，跡部路過真田身邊時，故意停下腳步：」真田副部長，本大爺的表現，還入得了你的眼？」
」還行。」真田憋出兩個字。
」只是還行？」
」太華麗，反而鬆懈。」
」...你這傢伙！」跡部咬牙，」全國大賽，本大爺會證明，華麗才是最強的！」
」我等著。」
蘇羽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弦一郎，你氣人的本事越來越高了。」
」我只是說實話。」
」是是是，你就嘴硬吧。」
柳合上筆記本：」冰帝的數據收集完畢。跡部的旋轉率、向日的跳躍力、忍足的反應速度...都有提升。」
」那我們的勝率？」
」對冰帝，還是87.3%。」柳推眼鏡，」因為立海大的核心數據，沒有變化。」
」核心數據？」
」蘇羽的洞察力，幸村的控制力，你的破壞力。」柳平靜地說，」這三者的組合，目前無解。」
切原在旁邊聽得熱血沸騰：」那我呢那我呢？」
」你...」柳看了他一眼，」是變量。」
」變量？」
」能成長成任何形狀。」柳說，」未來可期。」
」哦——」切原眼睛亮了。
」別高興太早。」真田一盆冷水潑下來，」變量也可能是'不穩定因素'。回去加練200個發球！」
」是——」
離開冰帝比賽場地時，跡部突然叫住蘇羽：」喂，蘇羽。」
」怎麼啦小景。」
」別叫本大爺小景！」跡部說，」你們立海大，今天打得挺快啊。」
」18分鐘。」蘇羽笑得得意，」你們呢？」
」...45分鐘。」跡部不爽，」聖魯道夫比想像的難纏。」
」那全國大賽見。」蘇羽揮手，」別太早被淘汰。」
」被淘汰的只會是你們！」跡部華麗地轉身，」本大爺會親手打破你們的連勝紀錄！」
」我等著。」
回賽場的路上，真田問蘇羽：」你激怒跡部，有什麼用意？」
」讓他發揮100%實力啊。」蘇羽無辜地眨眼，」弦一郎你不知道嗎？跡部那傢伙，越生氣越厲害。」
」...太鬆懈了！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能啊。」蘇羽勾住他的肩，」但我們立海大，不需要對對手溫柔，對吧？」
真田沉默三秒，最後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對。」
」誒？！弦一郎你笑了！」
」你看錯了！」
」我沒看錯！蓮二，你看見了嗎？」
」數據上顯示，真田副部長的嘴角弧度變化了0.05度。」柳面無表情，」確實可以判定為'笑'。」
」你們兩個...太鬆懈了！」真田惱羞成怒，」切原！繞場跑五十圈！」
」為什麼是我啊！」
」因為你離我最近！」
」好過分——」
夕陽把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蘇羽走在中間，金色眼睛望著遠方，突然說：」弦一郎，蓮二，你們說，我們能贏到最後嗎？」
」能。」兩人異口同聲。
」為什麼？」
真田壓了壓帽檐：」因為我們是立海大。」
柳推眼鏡：」因為數據告訴我們，勝率是100%。」
」那如果我狀態不好...」
」那就換我們來。」真田說，」立海大，不是一個人的球隊。」
」對。」柳點頭。
」太鬆懈了！」真田轉身，」回去加練！」
」是是是。」
但蘇羽知道，這兩個傢伙，今天也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同伴」的含義。
而這份羈絆，正是立海大最強大的地方。
」副部長，我出了好多汗！」切原赤也扯著被汗水浸透的衣領，」你看，都濕透了！」
」那是你心理素質不過關。」柳蓮二推眼鏡，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錄著剛才比賽的各項數據，」你的心跳在比賽期間平均每分鐘105次，比正常值高出23%。」
」蓮二前輩！你什麼時候測的心跳？！」
」從你上場開始。」柳面無表情，」順便一提，你擦汗次數是23次，咬嘴唇17次，說明緊張指數超標。」
」...我下次會注意的。」
蘇羽和幸村已經帶著宮村、堀去看青學的比賽了，臨走前蘇羽拍著真田的肩：」弦一郎，你們去看冰帝吧，那群華麗的孔雀今天應該也在打。」
」我為什麼要去看他們？」真田冷哼。
」因為知己知彼嘛。」蘇羽的金色眼睛笑得狡黠，」而且小景看見你，表情一定很有趣。」
」...太鬆懈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真田的腳步已經自動朝冰帝比賽的1號球場移動了。柳和切原對視一眼，默契地跟上。
1號球場外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觀眾，尖叫聲震得人耳膜疼。真田皺起眉：」太吵了。」
」冰帝的啦啦隊，分貝值平均在95以上。」柳記錄，」確實對聽力有損害。」
三人擠到場邊，立刻被眼尖的冰帝隊員發現了。
」啊嗯？這不是立海大的真田副部長嗎？」向日岳人第一個跳起來，」來刺探敵情？」
」來看你們怎麼輸。」真田說得毫不客氣。
」我們才不會輸！」向日炸毛，」今天對手是聖魯道夫，弱得很！」
」是嗎。」柳翻開筆記本，」聖魯道夫的雙打組合，數據上顯示同步率89%，不容小覷。」
」數據能說明什麼！」向日不服氣，」我們的雙打，華麗度全國第一！」
」華麗度無法量化。」柳平靜地反駁，」但勝率可以。」
正鬥著嘴，跡部景吾華麗地走了過來，銀灰色頭髮在體育館燈光下閃閃發光：」真田，你來幹什麼？」
」收集資料。」真田壓了壓帽檐。
」收集？還是偷窺？」
」隨你怎麼說。」
跡部嘴角上揚，打了個響指：」忍足，給他們拿椅子。本大爺要讓立海大看看，冰帝的實力。」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拿來三把摺疊椅：」請坐。不過真田副部長，您坐得下嗎？」
」什麼意思？」
」您身上的殺氣，都快實體化了。」忍足面無表情地吐槽，」椅子會壞。」
」...太鬆懈了！」真田坐下，但坐姿僵硬得像在坐電椅。
比賽開始。第一場是雙打二，冰帝派出向日岳人和忍足侑士，聖魯道夫則是赤澤吉朗和金田一郎。這組合立海大很熟悉——去年關東大賽，赤澤和金田給青學製造過不少麻煩。
」赤澤的洞察力不錯。」柳記錄，」但比起蘇羽，還差三檔。」
切原坐在真田旁邊，小聲問：」副部長，我們為什麼要看冰帝的比賽啊？反正我們都會贏。」
」閉嘴，好好看。」真田嚴厲地說，」冰帝的向日，跳躍力比去年提升了。數據上說是5厘米，但實戰中，可能更多。」
」哦...」
場上，向日岳人已經跳起來。他像只燕子般輕盈，在空中完成截擊，球以刁鑽的角度落在赤澤和金田中間的空檔。
」15-0！」
」這個跳躍高度...」柳的筆飛快移動，」2.85米，比去年總決賽高了7厘米。」
」不是5厘米嗎？」切原疑惑。
」蘇羽的估算，保守了。」柳說，」向日岳人暑假期間，肯定進行了秘密訓練。」
」太鬆懈了！」真田皺眉，」這種提升，不符合常規訓練規律。」
」跡部集團有專門的體能實驗室。」忍足在旁邊解釋，」向日在那裡接受了兩個月的特訓。」
」有錢真好。」切原小聲感嘆。
」太鬆懈了！立海大靠的是努力，不是錢！」
」副部長，立海大也很有錢啊...」
」...閉嘴！」
比賽繼續。忍足侑士的」巨熊回擊」把球高高挑起，向日岳人在空中完成」月面翻身截擊」，球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砸在底線。赤澤和金田拼命後退，但還是夠不到。
」30-0！」
」冰帝的雙打，確實進步了。」柳客觀評價，」同步率比去年提升了12個百分點。」
」但還是贏不了我們。」真田說得篤定。
」那是當然。」柳翻頁，」我們的真田-柳組合，同步率是理論上限值。」
跡部聽見這話，華麗地冷哼：」啊嗯？真田，你的意思是我們一定會輸？」
」不是'會輸'，是'已經輸了'。」真田毫不客氣，」數據上，我們立海大對冰帝的勝率是87.3%。」
」那是過去的數據！」向日岳人在場上喊，」今天我們會改寫！」
」太鬆懈了！」真田站起來，」那就讓我看看，你們怎麼改寫！」
他的氣勢太強，嚇得向日一個踉蹌，差點沒接到球。
」副部長，您嚇到對手了。」柳面無表情。
」活該。」
最終，冰帝雙打二6-2拿下第一場。向日和忍足擊掌慶祝，然後同時朝真田這邊比了個挑釁的手勢。
」...」真田的拳頭捏得咔咔響。
第二場雙打一，冰帝派出鳳長太郎和宍戶亮，聖魯道夫則是柳澤慎也和木更津亮。這組的實力差距更明顯，鳳的」一球入魂」直接把柳澤的球拍打飛，宍戶的」前衛速攻」讓木更津連反應時間都沒有。
」6-0。」裁判報分，」冰帝，勝。」
」太鬆懈了！」真田皺眉，」宍戶的速攻，比去年快了0.2秒。」
」數據上顯示是0.15秒。」柳糾正，」但這0.05秒的差距，在實戰中影響巨大。」
切原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前輩們，你們連0.05秒都算？」
」數據就是一切。」柳和真田異口同聲。
跡部坐在教練席上，優雅地翹著二郎腿：」怎麼樣，真田？本大爺的球隊，還不錯吧？」
」還行。」真田勉強評價，」但單打三，你們派誰？」
」當然是本大爺。」跡部站起來，外套一甩，」聖魯道夫的部長觀月初，是個數據網球選手。正好，讓本大爺的華麗，碾碎他的數據。」
第三場單打三開始。跡部對觀月初，這組合宿怨頗深——去年關東大賽，觀月曾用數據網球差點扳倒不二周助。
」觀月的數據，建立在對手的習慣上。」柳記錄，」但跡部的習慣，就是'沒有習慣'。」
」華麗無常，難以預測。」真田難得贊同，」這點倒是和蘇羽有點像。」
」我比他穩定。」蘇羽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
」蘇羽？你不是去看青學了嗎？」
」他們結束了。」蘇羽金色的眼睛笑得狡黠，」精市和宮村他們去匯合點了，我過來看看冰帝的笑話。」
」你說誰是笑話！」向日炸毛。
」別生氣嘛。」蘇羽扒著圍欄，」我只是想說，小景的對手，數據網球對他無效。」
場上，觀月初已經冷汗直流。他手中的筆記本密密麻麻記錄著跡部的數據——發球習慣、擊球角度、移動範圍...但跡部每一個動作都偏離了數據預測。
」怎麼會...」觀月喃喃，」數據明明顯示，你會打對角線...」
」啊嗯？」跡部華麗地打了個響指，」本大爺的行動，豈是數據能預測的？」
一個」邁向破滅的圓舞曲」，球以詭異的弧度落在觀月的死角。
」15-0！」
」跡部的球風，又進化了。」柳記錄，」旋轉率比之前提升了8%，落點控制精度到厘米級。」
」太鬆懈了！」真田冷哼，」這種花里胡哨的招式，實戰性不強。」
」但有效。」蘇羽說，」對手的心理防線，已經崩潰了。」
確實，觀月初的臉色越來越白。他引以為傲的數據網球，在跡部的華麗面前，像紙糊的盾牌。
最終比分6-1，冰帝3-0完勝聖魯道夫。
比賽結束，跡部路過真田身邊時，故意停下腳步：」真田副部長，本大爺的表現，還入得了你的眼？」
」還行。」真田憋出兩個字。
」只是還行？」
」太華麗，反而鬆懈。」
」...你這傢伙！」跡部咬牙，」全國大賽，本大爺會證明，華麗才是最強的！」
」我等著。」
蘇羽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弦一郎，你氣人的本事越來越高了。」
」我只是說實話。」
」是是是，你就嘴硬吧。」
柳合上筆記本：」冰帝的數據收集完畢。跡部的旋轉率、向日的跳躍力、忍足的反應速度...都有提升。」
」那我們的勝率？」
」對冰帝，還是87.3%。」柳推眼鏡，」因為立海大的核心數據，沒有變化。」
」核心數據？」
」蘇羽的洞察力，幸村的控制力，你的破壞力。」柳平靜地說，」這三者的組合，目前無解。」
切原在旁邊聽得熱血沸騰：」那我呢那我呢？」
」你...」柳看了他一眼，」是變量。」
」變量？」
」能成長成任何形狀。」柳說，」未來可期。」
」哦——」切原眼睛亮了。
」別高興太早。」真田一盆冷水潑下來，」變量也可能是'不穩定因素'。回去加練200個發球！」
」是——」
離開冰帝比賽場地時，跡部突然叫住蘇羽：」喂，蘇羽。」
」怎麼啦小景。」
」別叫本大爺小景！」跡部說，」你們立海大，今天打得挺快啊。」
」18分鐘。」蘇羽笑得得意，」你們呢？」
」...45分鐘。」跡部不爽，」聖魯道夫比想像的難纏。」
」那全國大賽見。」蘇羽揮手，」別太早被淘汰。」
」被淘汰的只會是你們！」跡部華麗地轉身，」本大爺會親手打破你們的連勝紀錄！」
」我等著。」
回賽場的路上，真田問蘇羽：」你激怒跡部，有什麼用意？」
」讓他發揮100%實力啊。」蘇羽無辜地眨眼，」弦一郎你不知道嗎？跡部那傢伙，越生氣越厲害。」
」...太鬆懈了！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能啊。」蘇羽勾住他的肩，」但我們立海大，不需要對對手溫柔，對吧？」
真田沉默三秒，最後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對。」
」誒？！弦一郎你笑了！」
」你看錯了！」
」我沒看錯！蓮二，你看見了嗎？」
」數據上顯示，真田副部長的嘴角弧度變化了0.05度。」柳面無表情，」確實可以判定為'笑'。」
」你們兩個...太鬆懈了！」真田惱羞成怒，」切原！繞場跑五十圈！」
」為什麼是我啊！」
」因為你離我最近！」
」好過分——」
夕陽把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蘇羽走在中間，金色眼睛望著遠方，突然說：」弦一郎，蓮二，你們說，我們能贏到最後嗎？」
」能。」兩人異口同聲。
」為什麼？」
真田壓了壓帽檐：」因為我們是立海大。」
柳推眼鏡：」因為數據告訴我們，勝率是100%。」
」那如果我狀態不好...」
」那就換我們來。」真田說，」立海大，不是一個人的球隊。」
」對。」柳點頭。
」太鬆懈了！」真田轉身，」回去加練！」
」是是是。」
但蘇羽知道，這兩個傢伙，今天也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同伴」的含義。
而這份羈絆，正是立海大最強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