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青學VS六角中（加更第二章(•ૢ⚈͒⌄⚈͒•ૢ)）
立海大以3-0完勝霧雨中，總用時不到90分鐘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東京巨蛋。蘇羽脫下汗濕的護腕，金色眼睛掃過記分牌，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笑：」行了，收工。」
」太鬆懈了！」真田正在訓斥切原，」雖然是6-0，但你第三局的回球質量下降了8%！」
」副部長，我贏了啊...」切原委屈。
」贏了也不能鬆懈！」
蘇羽走過去打圓場：」好啦好啦弦一郎，我們時間還多，不如分頭去看看其他學校的比賽？」
」看什麼看！應該回去分析數據！」
」但數據需要實地驗證嘛。」幸村走過來，紫發還沾著汗水，」蓮二，你也想親自看看對手的狀態吧？」
柳蓮二推眼鏡：」確實。紙面數據和現場表現，有時會有偏差。」
」那就這麼定了！」蘇羽拍手，」分組行動。我和精市去青學那邊，蓮二和弦一郎去冰帝，仁王你們去四天寶寺，夏目和宮村...」
」我們去不動峰。」夏目輕聲說，」我想看看橘桔平前輩的氣息。」
」好。宮村君和堀小姐呢？」
宮村抱著畫板，長發被風吹得糊了一臉，小聲說：」我...我跟著蘇羽前輩...」
」那堀小姐也一起吧。」蘇羽笑得燦爛，」正好四個人，可以湊一桌麻將。」
」誰要打麻將啊！」堀京子吐槽，但是沒反對。
分組完畢，眾人四散。蘇羽帶著幸村、宮村和堀走向青學比賽的3號球場，一路上金色的眼睛像雷達一樣掃過四周：」六角中學的資料，蓮二說他們的部長是佐伯虎次郎，二年級，擅長模仿對手的招式。」
」模仿？」幸村紫眸微閃，」有意思。」
」但不二的氣息，比佐伯穩定十倍。」蘇羽說，」模仿終究是模仿，沒有根基。」
」蘇羽，這你也能看出來？」宮村小聲問。
」當然。」蘇羽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金色限定版，洞察力UP。」
」又在吹牛。」堀京子翻白眼。
3號球場已經被觀眾圍得水泄不通。青學的啦啦隊聲勢浩大，」燃燒吧！青學！」的喊聲震天響。蘇羽四人只能站在場邊的台階上，勉強能看到場內。
」人山人海啊...」蘇羽感嘆，」青學的人氣比我們還高。」
」因為他們有越前龍馬。」幸村說，」那個孩子，是現象級的選手。」
」小不點確實厲害。」蘇羽點頭，」但他今天不打雙打，可惜了。」
話音剛落，廣播響起：」青春學園VS六角中學，第一場比賽，雙打二，青春學園不二周助、河村隆VS六角中學沒有雙打組合，由部長佐伯虎次郎、樹希彥出戰！」
」六角居然派部長打雙打？」堀京子驚訝。
」田中（樹）希彥？」蘇羽眯眼，」這名字好熟悉...」
」是不二周助的[同班同學]。」幸村解釋，」蓮二的數據里說，他和不二關係很好。」
比賽開始。不二周助站在場上，笑眯眯地揮手：」希彥，好久不見。」
樹希彥推眼鏡：」不二，今天我不會手下留情。」
」儘管來。」
河村隆已經燃燒起來了：」BURNING！來吧！」
球一開打，蘇羽就發現了不對勁——六角的那兩人，動作節奏幾乎一模一樣。樹希彥的每一個擊球，都帶著不二周助的影子。
」模仿...」蘇羽金色的眼睛微眯，」但不是普通模仿。他們在同步。」
」同步？」宮村不懂。
」兩個人，像一個大腦在控制。」幸村解釋，」這是六角的雙打秘技——'影子同步'。」
」能贏嗎？」
」贏不了。」蘇羽說得篤定，」因為不二周助，比他們多出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想像力。」
場上，不二周助突然打出一個」飛燕還巢」，球在空中划過誇張的弧線，落在樹希彥的腳邊，旋轉著倒飛回去。樹希彥雖然模仿過這個招式，但面對原版時，還是措手不及。
」15-0！」
」漂亮。」幸村讚嘆，」不二的飛燕，已經進化到3.0版本了。」
」3.0？」堀京子好奇。
」1.0版本只能倒飛，2.0版本能控制倒飛角度，3.0版本...」蘇羽解釋，」能根據對手站位，選擇是否倒飛。」
」還能這樣？」
」能。」幸村微笑，」因為不二周助，是天才。」
比賽一邊倒。不二的」棕熊落網」」白鯨回擊」輪番上陣，樹希彥雖然能模仿七八成，但始終差那關鍵的」創意」。最後比分定格在6-1，青學率先拿下一局。
」六角已經盡力了。」蘇羽評價，」但有些東西，不是努力就能彌補的。」
宮村在旁邊快速作畫，他畫的不二周助，周圍飄著三朵雲，分別寫著」飛燕」」棕熊」」白鯨」。堀京子探頭看：」你這標註，會不會太直白了？」
」...我怕忘記。」宮村小聲說。
第二場是雙打一，青學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對戰六角的兩名三年級。這場毫無懸念，菊丸的特技擊球把六角的人耍得團團轉，大石冷靜指揮，6-0速勝。
」青學的雙打，立海大的雙打...」蘇羽摸著下巴，」有意思。下次對上，得讓蓮二好好研究。」
」不用研究。」幸村說，」我們更強。」
」我知道。」蘇羽笑，」但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你越來越像弦一郎了。」
」近墨者黑嘛。」
第三場是重頭戲——單打三，青學越前龍馬VS六角中部長佐伯虎次郎（註：此處按原著，佐伯用葵劍太郎名義出戰，但蘇羽的洞察力會識破）。
越前龍馬走上場時，觀眾席爆發出尖叫。小不點壓了壓帽檐，琥珀色眼睛掃過全場，在看到台階上的蘇羽時，停頓了0.1秒。
」小不點！」蘇羽揮手，」加油啊！」
龍馬嘴角抽了抽，移開視線。
佐伯虎次郎則是個看起來很溫和的少年，臉上掛著笑容：」請多指教，越前君。」
」啊。」龍馬冷淡地應了一聲。
比賽開始。佐伯發球，動作標準得像教科書。越前單腳小碎步啟動，輕鬆回球。幾個來回後，佐伯突然變換打法——他的動作變得和越前一模一樣！
」模仿開始了。」幸村說。
」不。」蘇羽金色的眼睛眯起來，」不止是模仿。他在'學習'。」
場上，佐伯打出了一個和越前剛才一模一樣的外旋發球。球落地後強烈旋轉，龍馬愣了一下，但還是接到了。
」有點意思。」龍馬難得主動開口，」你模仿得不錯。」
」多謝誇獎。」佐伯笑，」但這不是模仿，是'進化'。」
他再次發球，這次的動作是...不二的飛燕還巢？
」哦？」蘇羽挑眉，」連其他學校的招式都能模仿？」
」理論上可以。」幸村說，」但威力會打折。」
果然，龍馬直接用平擊球破解了」假飛燕」，得分。
」虛有其表。」他說，」沒有靈魂的招式，沒用。」
佐伯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恢復笑容：」那這招呢？」
他突然擺出真田的」雷」的架勢。
」不是吧...」堀京子吐槽，」連真田副部長的都學？」
但球速確實提上來了，雖然遠不如真田的220公里，但也有180公里。龍馬眼睛亮了：」這個有點意思。」
他不再保留，單腳小碎步踩得密不透風，球拍從各個角度回擊。佐伯雖然能模仿招式，但身體能力跟不上，漸漸落入下風。
」4-1。」裁判報分。
」佐伯要輸了。」蘇羽說，」他的模仿，沒有根基。」
」但越前在享受。」幸村微笑，」他在享受對手的進化。」
」那孩子就是個戰鬥狂。」蘇羽吐槽，」和他家部長一個德行。」
」手冢可不會享受對手進化。」幸村說，」他會直接碾壓。」
」所以才說越前有趣啊。」
最後一球，龍馬打出一個」抽擊球B」，球以平行地面的角度飛出，佐伯根本追不上。
6-1，青學3-0完勝六角中。
比賽結束，越前龍馬和佐伯握手。佐伯笑得很勉強：」越前君，真強啊。」
」你也不錯。」龍馬難得誇人，」模仿得挺像的。」
」但贏不了你。」
」...你還差得遠呢。」
蘇羽在場邊鼓掌：」小不點，打得漂亮！」
龍馬回頭，帽檐下的眼神有點複雜：」...囉嗦。」
」你說什麼？」
」...沒什麼。」
青學的人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不二周助路過蘇羽身邊，笑眯眯地說：」蘇羽君，你們今天也很快啊。」
」那當然。」蘇羽得意，」18分鐘結束戰鬥。」
」18分鐘...」不二眼睛眯得更細了，」比我們快了12分鐘。」
」因為對手不一樣。」蘇羽說，」霧雨中比六角中強一點，但我們更強。」
」好大的口氣。」
」實話實說。」
手冢國光走過來，對幸村點頭：」恭喜晉級。」
」同喜。」幸村微笑，」手冢，你們的狀態不錯。」
」還可以。」手冢的視線飄向越前，」越前的成長，比預期快。」
」那孩子，會是我們的威脅。」幸村說得直接。
」我知道。」手冢說，」但青學，不止有龍馬。」
」我們立海大，也不止有我。」幸村紫眸看向蘇羽，」對吧？」
」對！」蘇羽勾住幸村的肩，」我們還有弦一郎的雷，蓮二的數據，赤也的惡魔化，仁王的幻影...」
」還有宮村君的畫。」幸村補充。
宮村愣了一下，臉龐微微泛紅，他低著頭喃喃的說：」我、我只是...」
」你的畫，能留住我們的青春。」幸村說，」這比任何勝利都重要。」
堀京子在旁邊聽著，小聲對宮村說：」聽見沒？你被王者認可了。」
」...嗯。」宮村淺褐色眼睛有點濕，」感覺，像做夢。」
」不是夢。」蘇羽回頭，金色眼睛笑得燦爛，」這是現實——立海大的現實。」
四人離開青學比賽場地，準備和其他人匯合。路上，蘇羽突然停下：」宮村，你剛才畫的越前龍馬，氣息是什麼樣的？」
」...」宮村想了很久，」像火。很小，但很旺。風越大，燒得越旺。」
」形容得真好。」幸村讚嘆，」那佐伯呢？」
」像水。」宮村說，」能模仿任何容器的形狀，但沒有自己的形狀。」
」精闢。」蘇羽鼓掌，」宮村，你有一雙比我還厲害的眼睛。」
」...我沒有。」宮村小聲說，」我只是...畫下來。」
」那就夠了。」蘇羽拍拍他的肩，」畫下來，就是留住了。」
夕陽把四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蘇羽在左，幸村在右，宮村和堀走在後面。金色的眼睛和紫色的眼睛偶爾交匯，傳遞著只有他們懂的默契。
」精市。」
」嗯？」
」明天，我們打誰？」
」看抽籤。」幸村說，」但無論打誰，結果都一樣。」
」6-0？」
」6-0。」
兩人相視一笑，他們的約定，無需多言。
」太鬆懈了！」真田正在訓斥切原，」雖然是6-0，但你第三局的回球質量下降了8%！」
」副部長，我贏了啊...」切原委屈。
」贏了也不能鬆懈！」
蘇羽走過去打圓場：」好啦好啦弦一郎，我們時間還多，不如分頭去看看其他學校的比賽？」
」看什麼看！應該回去分析數據！」
」但數據需要實地驗證嘛。」幸村走過來，紫發還沾著汗水，」蓮二，你也想親自看看對手的狀態吧？」
柳蓮二推眼鏡：」確實。紙面數據和現場表現，有時會有偏差。」
」那就這麼定了！」蘇羽拍手，」分組行動。我和精市去青學那邊，蓮二和弦一郎去冰帝，仁王你們去四天寶寺，夏目和宮村...」
」我們去不動峰。」夏目輕聲說，」我想看看橘桔平前輩的氣息。」
」好。宮村君和堀小姐呢？」
宮村抱著畫板，長發被風吹得糊了一臉，小聲說：」我...我跟著蘇羽前輩...」
」那堀小姐也一起吧。」蘇羽笑得燦爛，」正好四個人，可以湊一桌麻將。」
」誰要打麻將啊！」堀京子吐槽，但是沒反對。
分組完畢，眾人四散。蘇羽帶著幸村、宮村和堀走向青學比賽的3號球場，一路上金色的眼睛像雷達一樣掃過四周：」六角中學的資料，蓮二說他們的部長是佐伯虎次郎，二年級，擅長模仿對手的招式。」
」模仿？」幸村紫眸微閃，」有意思。」
」但不二的氣息，比佐伯穩定十倍。」蘇羽說，」模仿終究是模仿，沒有根基。」
」蘇羽，這你也能看出來？」宮村小聲問。
」當然。」蘇羽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金色限定版，洞察力UP。」
」又在吹牛。」堀京子翻白眼。
3號球場已經被觀眾圍得水泄不通。青學的啦啦隊聲勢浩大，」燃燒吧！青學！」的喊聲震天響。蘇羽四人只能站在場邊的台階上，勉強能看到場內。
」人山人海啊...」蘇羽感嘆，」青學的人氣比我們還高。」
」因為他們有越前龍馬。」幸村說，」那個孩子，是現象級的選手。」
」小不點確實厲害。」蘇羽點頭，」但他今天不打雙打，可惜了。」
話音剛落，廣播響起：」青春學園VS六角中學，第一場比賽，雙打二，青春學園不二周助、河村隆VS六角中學沒有雙打組合，由部長佐伯虎次郎、樹希彥出戰！」
」六角居然派部長打雙打？」堀京子驚訝。
」田中（樹）希彥？」蘇羽眯眼，」這名字好熟悉...」
」是不二周助的[同班同學]。」幸村解釋，」蓮二的數據里說，他和不二關係很好。」
比賽開始。不二周助站在場上，笑眯眯地揮手：」希彥，好久不見。」
樹希彥推眼鏡：」不二，今天我不會手下留情。」
」儘管來。」
河村隆已經燃燒起來了：」BURNING！來吧！」
球一開打，蘇羽就發現了不對勁——六角的那兩人，動作節奏幾乎一模一樣。樹希彥的每一個擊球，都帶著不二周助的影子。
」模仿...」蘇羽金色的眼睛微眯，」但不是普通模仿。他們在同步。」
」同步？」宮村不懂。
」兩個人，像一個大腦在控制。」幸村解釋，」這是六角的雙打秘技——'影子同步'。」
」能贏嗎？」
」贏不了。」蘇羽說得篤定，」因為不二周助，比他們多出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想像力。」
場上，不二周助突然打出一個」飛燕還巢」，球在空中划過誇張的弧線，落在樹希彥的腳邊，旋轉著倒飛回去。樹希彥雖然模仿過這個招式，但面對原版時，還是措手不及。
」15-0！」
」漂亮。」幸村讚嘆，」不二的飛燕，已經進化到3.0版本了。」
」3.0？」堀京子好奇。
」1.0版本只能倒飛，2.0版本能控制倒飛角度，3.0版本...」蘇羽解釋，」能根據對手站位，選擇是否倒飛。」
」還能這樣？」
」能。」幸村微笑，」因為不二周助，是天才。」
比賽一邊倒。不二的」棕熊落網」」白鯨回擊」輪番上陣，樹希彥雖然能模仿七八成，但始終差那關鍵的」創意」。最後比分定格在6-1，青學率先拿下一局。
」六角已經盡力了。」蘇羽評價，」但有些東西，不是努力就能彌補的。」
宮村在旁邊快速作畫，他畫的不二周助，周圍飄著三朵雲，分別寫著」飛燕」」棕熊」」白鯨」。堀京子探頭看：」你這標註，會不會太直白了？」
」...我怕忘記。」宮村小聲說。
第二場是雙打一，青學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對戰六角的兩名三年級。這場毫無懸念，菊丸的特技擊球把六角的人耍得團團轉，大石冷靜指揮，6-0速勝。
」青學的雙打，立海大的雙打...」蘇羽摸著下巴，」有意思。下次對上，得讓蓮二好好研究。」
」不用研究。」幸村說，」我們更強。」
」我知道。」蘇羽笑，」但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你越來越像弦一郎了。」
」近墨者黑嘛。」
第三場是重頭戲——單打三，青學越前龍馬VS六角中部長佐伯虎次郎（註：此處按原著，佐伯用葵劍太郎名義出戰，但蘇羽的洞察力會識破）。
越前龍馬走上場時，觀眾席爆發出尖叫。小不點壓了壓帽檐，琥珀色眼睛掃過全場，在看到台階上的蘇羽時，停頓了0.1秒。
」小不點！」蘇羽揮手，」加油啊！」
龍馬嘴角抽了抽，移開視線。
佐伯虎次郎則是個看起來很溫和的少年，臉上掛著笑容：」請多指教，越前君。」
」啊。」龍馬冷淡地應了一聲。
比賽開始。佐伯發球，動作標準得像教科書。越前單腳小碎步啟動，輕鬆回球。幾個來回後，佐伯突然變換打法——他的動作變得和越前一模一樣！
」模仿開始了。」幸村說。
」不。」蘇羽金色的眼睛眯起來，」不止是模仿。他在'學習'。」
場上，佐伯打出了一個和越前剛才一模一樣的外旋發球。球落地後強烈旋轉，龍馬愣了一下，但還是接到了。
」有點意思。」龍馬難得主動開口，」你模仿得不錯。」
」多謝誇獎。」佐伯笑，」但這不是模仿，是'進化'。」
他再次發球，這次的動作是...不二的飛燕還巢？
」哦？」蘇羽挑眉，」連其他學校的招式都能模仿？」
」理論上可以。」幸村說，」但威力會打折。」
果然，龍馬直接用平擊球破解了」假飛燕」，得分。
」虛有其表。」他說，」沒有靈魂的招式，沒用。」
佐伯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恢復笑容：」那這招呢？」
他突然擺出真田的」雷」的架勢。
」不是吧...」堀京子吐槽，」連真田副部長的都學？」
但球速確實提上來了，雖然遠不如真田的220公里，但也有180公里。龍馬眼睛亮了：」這個有點意思。」
他不再保留，單腳小碎步踩得密不透風，球拍從各個角度回擊。佐伯雖然能模仿招式，但身體能力跟不上，漸漸落入下風。
」4-1。」裁判報分。
」佐伯要輸了。」蘇羽說，」他的模仿，沒有根基。」
」但越前在享受。」幸村微笑，」他在享受對手的進化。」
」那孩子就是個戰鬥狂。」蘇羽吐槽，」和他家部長一個德行。」
」手冢可不會享受對手進化。」幸村說，」他會直接碾壓。」
」所以才說越前有趣啊。」
最後一球，龍馬打出一個」抽擊球B」，球以平行地面的角度飛出，佐伯根本追不上。
6-1，青學3-0完勝六角中。
比賽結束，越前龍馬和佐伯握手。佐伯笑得很勉強：」越前君，真強啊。」
」你也不錯。」龍馬難得誇人，」模仿得挺像的。」
」但贏不了你。」
」...你還差得遠呢。」
蘇羽在場邊鼓掌：」小不點，打得漂亮！」
龍馬回頭，帽檐下的眼神有點複雜：」...囉嗦。」
」你說什麼？」
」...沒什麼。」
青學的人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不二周助路過蘇羽身邊，笑眯眯地說：」蘇羽君，你們今天也很快啊。」
」那當然。」蘇羽得意，」18分鐘結束戰鬥。」
」18分鐘...」不二眼睛眯得更細了，」比我們快了12分鐘。」
」因為對手不一樣。」蘇羽說，」霧雨中比六角中強一點，但我們更強。」
」好大的口氣。」
」實話實說。」
手冢國光走過來，對幸村點頭：」恭喜晉級。」
」同喜。」幸村微笑，」手冢，你們的狀態不錯。」
」還可以。」手冢的視線飄向越前，」越前的成長，比預期快。」
」那孩子，會是我們的威脅。」幸村說得直接。
」我知道。」手冢說，」但青學，不止有龍馬。」
」我們立海大，也不止有我。」幸村紫眸看向蘇羽，」對吧？」
」對！」蘇羽勾住幸村的肩，」我們還有弦一郎的雷，蓮二的數據，赤也的惡魔化，仁王的幻影...」
」還有宮村君的畫。」幸村補充。
宮村愣了一下，臉龐微微泛紅，他低著頭喃喃的說：」我、我只是...」
」你的畫，能留住我們的青春。」幸村說，」這比任何勝利都重要。」
堀京子在旁邊聽著，小聲對宮村說：」聽見沒？你被王者認可了。」
」...嗯。」宮村淺褐色眼睛有點濕，」感覺，像做夢。」
」不是夢。」蘇羽回頭，金色眼睛笑得燦爛，」這是現實——立海大的現實。」
四人離開青學比賽場地，準備和其他人匯合。路上，蘇羽突然停下：」宮村，你剛才畫的越前龍馬，氣息是什麼樣的？」
」...」宮村想了很久，」像火。很小，但很旺。風越大，燒得越旺。」
」形容得真好。」幸村讚嘆，」那佐伯呢？」
」像水。」宮村說，」能模仿任何容器的形狀，但沒有自己的形狀。」
」精闢。」蘇羽鼓掌，」宮村，你有一雙比我還厲害的眼睛。」
」...我沒有。」宮村小聲說，」我只是...畫下來。」
」那就夠了。」蘇羽拍拍他的肩，」畫下來，就是留住了。」
夕陽把四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蘇羽在左，幸村在右，宮村和堀走在後面。金色的眼睛和紫色的眼睛偶爾交匯，傳遞著只有他們懂的默契。
」精市。」
」嗯？」
」明天，我們打誰？」
」看抽籤。」幸村說，」但無論打誰，結果都一樣。」
」6-0？」
」6-0。」
兩人相視一笑，他們的約定，無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