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三校聯合集訓（六）
清晨5:00，格蘭德城堡的後山森林還籠罩在淡藍色的晨霧中。夏目貴志輕手輕腳地推開城堡側門，懷裡抱著半夢半醒的貓咪老師，手裡提著一袋用保鮮盒裝好的烤魚乾。
」臭小子，這麼早叫醒本大爺幹嘛……」貓咪老師用肉墊揉著眼睛，」天還沒亮透呢。」
」抱歉，老師。」夏目溫聲道歉，」今天是集訓最後一天，我們得趕在早餐前給山神送過去。」
」哼，那個老樹精還真會擺架子。」貓咪老師雖然嘴上抱怨，尾巴卻誠實地晃了晃，」算了，看在他上次幫了忙的份上。」
穿過一片雪松，夏目來到那棵古銀杏樹下。樹幹上浮現出一張慈祥的蒼老人臉，聲音像風吹過樹葉般沙沙作響：」來了啊，夏目小子。」
」山神大人，這是今天的魚乾。」夏目恭敬地遞上保鮮盒，」按您的口味，烤得微焦。」
」有心了。」樹精的枝條伸展，溫柔地接過盒子，」最後一天了，你們也該回去了吧。」
」是的，下午就啟程。」夏目蹲在樹下，看著山神用枝條夾起魚乾慢慢品嘗，」山神大人，上次您說的話，我想了很久。」
」關於立海大氣運的那些？」山神咽下最後一口魚乾，悠悠道，」看來你已經開始明白了。」
貓咪老師從夏目懷裡跳下來，變回巨大的妖怪形態，九條尾巴在晨霧中若隱若現：」老樹精，你昨天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他們太強，強到快要折斷'？」
山神的樹皮皺紋舒展開，像是在微笑：」你這小妖怪，活了千年還不懂嗎？那個叫幸村的小子，天賦高到連神明都會側目，但他的身體卻像繃緊的弦。還有那個金瞳的小子，洞察力堪比天狗，可他把所有心思都壓在一個人身上。立海大網球部，從上到下，每個人都是天才，每個天才都背負著'常勝'的詛咒。」
」詛咒？」夏目皺眉。
」不是惡意的詛咒，是榮光背後的陰影。」山神嘆息，」他們太強，強到不能輸，強到每一次勝利都在透支未來。夏目，你的到來，讓這股過於剛硬的氣流中，多了一絲緩衝。」
」我？」夏目困惑地指著自己，」我只是個剛學會打網球的……」
」你是個能看見的普通人。」山神打斷他，」你能看見他們的脆弱，看見妖怪，也看見人心。你的溫柔不是軟弱，是能讓天才們暫時放下重擔的港灣。」
貓咪老師罕見地沒有吐槽，只用巨大的爪子拍了拍夏目的頭：」臭小子，老樹精說得對。你終於找到自己的位置了。」
夏目怔怔地看著晨霧中逐漸淡去的山神輪廓，心中某種模糊的感覺變得清晰。他緊了緊懷裡的護身符——那是他昨晚拜託山神祝福過的，要給幸村的那一枚。
」走吧，夏目。」貓咪老師變回招財貓形態，」天才們該起床了。」
」嗯。」
回程路上，薄霧中傳來熟悉的腳步聲。蘇羽和幸村穿著晨跑服迎面而來，金瞳與紫眸在晨光中交相輝映。
」我就知道。」蘇羽笑得像顆小太陽，」你又去給山神送早餐了？」
」啊，是的。」夏目有些不好意思，」羽君怎麼知道？」
」你的氣息里有森林的味道。」蘇羽湊過來聞了聞，」還有烤魚的香味。」
幸村輕笑：」小羽的鼻子比貓咪還靈。」
」喂，紫眼睛的小鬼，別拿本大爺做比較！」貓咪老師齜牙。
」老師，別這樣。」夏目安撫地摸了摸貓頭，抬頭問，」部長和副部長這麼早晨跑？」
」習慣了。」幸村活動著左手，護具下的手腕線條流暢，」而且最後一天，想再看一眼這片高原。」
」精市的左手，今天感覺怎麼樣？」夏目關切地問。
」很好。」幸村紫眸溫和，」多虧有你和小羽。」
」我才沒做什麼……」夏目臉紅。
」你做了。」蘇羽的金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眼神難得認真，」夏目，你讓精市的氣變平穩了。之前他的氣場像繃緊的弓，現在……」他頓了頓，笑容重新燦爛起來，」現在像被溫柔的手托著。」
幸村愣了一下，隨即揉了揉蘇羽的頭髮：」你這雙眼睛，真是什麼都看得見。」
」看不見妖怪。」蘇羽撇嘴，」只能看見氣，還有你。」最後三個字說得極輕，輕到只有幸村能聽見。
夏目假裝沒聽懂，抱著貓咪老師看向遠處。他能看見，在蘇羽和幸村之間，有一根金色的線將他們牢牢系在一起，那是比任何言語都堅固的羈絆。
」走吧，一起跑。」幸村發出邀請。
」我怕我可能會跟不上……」
」沒關係。」蘇羽一把將夏目拉進跑道，」我們放慢速度。今天不訓練，只享受。」
三人在晨霧中慢跑，貓咪老師趴在夏目頭頂打盹。森林、高原、遠方的富士山，一切都籠罩在溫柔的金色晨曦中。
三校全員集結，進行一場非正式的告別賽。沒有裁判，不計勝負，只打」羈絆雙打」。
」配對抽籤決定！」跡部打了個響指，」本大爺來抽第一張——啊嗯，手冢國光？」
手冢面無表情地點頭：」可以。」
全場譁然。冰帝部長與青學部長的組合，史無前例。
」第二張，」忍足笑著抽出紙條，」幸村精市和……不二周助？」
」哎呀，手冢會吃醋的。」不二笑眯眯地睜眼，天藍色里全是期待。
幸村無奈地看向蘇羽：」我們的副部長怎麼辦？」
」我？」蘇羽笑得燦爛，」我當然是和跡部一組了。」
」哈？」跡部挑眉，」你確定要和本大爺搭檔？」
」確定。」蘇羽的金瞳閃著狡黠，」我想看看，華麗美學和小太陽理論，哪個更厲害。」
」有意思。」跡部嘴角上揚。
最後，夏目被分到和真田一組。他緊張得同手同腳：」我、我真的可以嗎？」
」太鬆懈了！」真田的吼聲裡帶著難得的笑意，」立海大的替補，隨時可以替換任何人，包括我。」
」副部長……」
」叫我弦一郎。」真田把備用球拍塞給夏目，」今天沒有副部長，只有隊友。」
比賽開始。
第一場是跡部&蘇羽對上忍足&岳人。蘇羽的球風如其人，陽光、直接、充滿感染力。他的回球總帶著上揚的弧度，像是要把快樂傳遞給對手。跡部起初不適應這種」過於燦爛」的打法，但很快發現，當自己的華麗旋轉遇到蘇羽的向陽弧光，會產生意想不到的化學效應。
」15-0！」場邊自發報分的柳蓮二記錄道，」蘇羽與跡部的氣場融合度，從0%提升至73%。」
」融合度？」青學的大石秀一郎好奇。
」數據而已。」柳面無表情，但嘴角微揚。
第二場是手冢&不二對上丸井&桑原。這場比賽更像是一場表演，手冢的」零式削球」和不二的」三重反擊」在空中交織成網，丸井的」走鋼絲」和桑原的」激浪回擊」則添上熱血的色彩。網球在四人之間飛舞，軌跡宛如藝術品。
」他們根本沒認真打。」切原看得手癢。
」這叫'享受網球'。」柳生推了推眼鏡，」赤也，你還有很多要學。」
最後一場，是幸村&不二手冢組對上真田&夏目。
」緊張嗎？」真田問。
」有點。」夏目老實回答。
」記住，」真田將網球拍換到左手，」網球不是用手打的，是用這裡。」他指了指胸口。
」是！」
比賽開始。幸村的回球帶著紫色花瓣的幻影，那是」滅五感」的架構，但這次沒有任何攻擊性，只是溫柔地包裹住網球。不二則閉著眼，用」心眼」捕捉球的軌跡。
」夏目，左邊！」真田吼道。
夏目下意識移動，他的動態視力捕捉到網球上附著的」氣」——那是幸村對網球的熱愛，不二對勝利的淡然。他揮拍，球拍與球接觸的瞬間，仿佛聽見了球的聲音。
」打得不錯。」幸村突然開口，聲音通過網球傳遞過來。
夏目愣住，回球的力道更加堅定。
網球在四人之間飛舞，夏目雖然技術生澀，但每一次揮拍都準確無誤。他能看見球的」氣」，看見對手的心情，看見網球本身想去的方向。
」40-30！」場邊的柳報出比分，」夏目的回球精準度，從訓練時的65%提升至89%。」
最後一球，真田高高躍起，打出」風林火山」中的」火」。幸村沒有接，而是任由球從他身邊飛過，落在底線內。
」比賽結束。」手冢宣布，」平局。」
全場掌聲雷動。
幸村走到夏目面前，紫眸溫柔：」做得好。」
」我……」夏目抱著球拍，」我只是看見了。」
」那就夠了。」蘇羽不知何時出現在身邊，金瞳盛滿笑意，」看得見，是天賦。但選擇打出去，是勇氣。」
」臭小子，說得好。」貓咪老師趴在夏目頭頂，」本大爺的弟子，當然有勇氣。」
」老師，我什麼時候成你弟子了？」
」閉嘴，叫老師就對了。」
午後的陽光灑在球場上，三校的少年們圍成一圈。沒有勝負，沒有怒吼，只有網球落地時清脆的聲響，和彼此會心的笑容。
老管家準備了豐盛的告別宴，三校混合而坐。氣氛輕鬆得像一家人。
」夏目君，這個給你。」手冢突然遞過來一本英文書，《The Inner Game of Tennis》。
」誒？給我？」
」你的天賦在於內心。」手冢難得說長句，」這本書，會告訴你如何與球對話。」
」謝謝手冢前輩！」夏目鄭重接過。
跡部則遞給幸村一個精緻的銀色小瓶：」玫瑰精油，本大爺旗下的康復中心特製。按摩左手用。」
」太破費了。」幸村微笑。
」別誤會，」跡部打了個響指，」本大爺只是不想全國大賽時，對手的狀態不完美。」
」是是是，多謝冰帝部長關心。」幸村收下，轉手就塞給蘇羽，」我的副部長，監督我使用。」
」交給我！」蘇羽敬了個禮。
夏目則紅著臉，從背包里拿出十幾個手工編織的紅繩護身符：」那個……我自己做的，大家一人一個。看得見看不見，都能保平安。」
」看得見看不見？」大石困惑。
」就是……」夏目語塞。
」就是防潮防蟲防紫外線！」蘇羽立刻接話，笑得燦爛，」夏目手工超厲害的，快收下！」
眾人笑著戴上護身符。貓咪老師趁機溜到冰帝那桌，對著樺地嘀咕幾句。
樺地宗弘面無表情地點頭：」是。」
」是什麼是？」向日岳人嚇了一跳，」樺地你聽得懂貓說話？」
」不是貓說話。」樺地認真解釋，」是它身上的氣，很強大，但很溫和。」
全場死寂。
跡部的咖啡杯停在半空，忍足的眼鏡滑到鼻尖，切原的筷子掉在地上。
」樺地君……」夏目震驚，」你也能看見？」
」看不見。」樺地搖頭，」但能感覺到。從小就這樣。」
跡部猛地放下杯子：」樺地！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本大爺！」
」您沒問。」樺地理所當然地回答。
蘇羽笑得前仰後合：」跡部，你的貼身跟班居然是靈異體質！」
」閉嘴！」跡部臉上罕見地浮現紅暈，」這、這太不華麗了！」
貓咪老師得意地甩尾巴：」哼，本大爺早說過了，這大塊頭不一般。」
夏目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他能感覺到，自己編織的護身符正在發揮作用——那些看不見的靈力，正緩緩溫養著在場每個人的氣息，尤其是幸村左手護具下的神經。
山神說得對，他的溫柔，是這些天才們最需要的緩衝墊。
而這一刻，他真正成為了立海大網球部，不可或缺的一員。
」臭小子，這麼早叫醒本大爺幹嘛……」貓咪老師用肉墊揉著眼睛，」天還沒亮透呢。」
」抱歉，老師。」夏目溫聲道歉，」今天是集訓最後一天，我們得趕在早餐前給山神送過去。」
」哼，那個老樹精還真會擺架子。」貓咪老師雖然嘴上抱怨，尾巴卻誠實地晃了晃，」算了，看在他上次幫了忙的份上。」
穿過一片雪松，夏目來到那棵古銀杏樹下。樹幹上浮現出一張慈祥的蒼老人臉，聲音像風吹過樹葉般沙沙作響：」來了啊，夏目小子。」
」山神大人，這是今天的魚乾。」夏目恭敬地遞上保鮮盒，」按您的口味，烤得微焦。」
」有心了。」樹精的枝條伸展，溫柔地接過盒子，」最後一天了，你們也該回去了吧。」
」是的，下午就啟程。」夏目蹲在樹下，看著山神用枝條夾起魚乾慢慢品嘗，」山神大人，上次您說的話，我想了很久。」
」關於立海大氣運的那些？」山神咽下最後一口魚乾，悠悠道，」看來你已經開始明白了。」
貓咪老師從夏目懷裡跳下來，變回巨大的妖怪形態，九條尾巴在晨霧中若隱若現：」老樹精，你昨天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他們太強，強到快要折斷'？」
山神的樹皮皺紋舒展開，像是在微笑：」你這小妖怪，活了千年還不懂嗎？那個叫幸村的小子，天賦高到連神明都會側目，但他的身體卻像繃緊的弦。還有那個金瞳的小子，洞察力堪比天狗，可他把所有心思都壓在一個人身上。立海大網球部，從上到下，每個人都是天才，每個天才都背負著'常勝'的詛咒。」
」詛咒？」夏目皺眉。
」不是惡意的詛咒，是榮光背後的陰影。」山神嘆息，」他們太強，強到不能輸，強到每一次勝利都在透支未來。夏目，你的到來，讓這股過於剛硬的氣流中，多了一絲緩衝。」
」我？」夏目困惑地指著自己，」我只是個剛學會打網球的……」
」你是個能看見的普通人。」山神打斷他，」你能看見他們的脆弱，看見妖怪，也看見人心。你的溫柔不是軟弱，是能讓天才們暫時放下重擔的港灣。」
貓咪老師罕見地沒有吐槽，只用巨大的爪子拍了拍夏目的頭：」臭小子，老樹精說得對。你終於找到自己的位置了。」
夏目怔怔地看著晨霧中逐漸淡去的山神輪廓，心中某種模糊的感覺變得清晰。他緊了緊懷裡的護身符——那是他昨晚拜託山神祝福過的，要給幸村的那一枚。
」走吧，夏目。」貓咪老師變回招財貓形態，」天才們該起床了。」
」嗯。」
回程路上，薄霧中傳來熟悉的腳步聲。蘇羽和幸村穿著晨跑服迎面而來，金瞳與紫眸在晨光中交相輝映。
」我就知道。」蘇羽笑得像顆小太陽，」你又去給山神送早餐了？」
」啊，是的。」夏目有些不好意思，」羽君怎麼知道？」
」你的氣息里有森林的味道。」蘇羽湊過來聞了聞，」還有烤魚的香味。」
幸村輕笑：」小羽的鼻子比貓咪還靈。」
」喂，紫眼睛的小鬼，別拿本大爺做比較！」貓咪老師齜牙。
」老師，別這樣。」夏目安撫地摸了摸貓頭，抬頭問，」部長和副部長這麼早晨跑？」
」習慣了。」幸村活動著左手，護具下的手腕線條流暢，」而且最後一天，想再看一眼這片高原。」
」精市的左手，今天感覺怎麼樣？」夏目關切地問。
」很好。」幸村紫眸溫和，」多虧有你和小羽。」
」我才沒做什麼……」夏目臉紅。
」你做了。」蘇羽的金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眼神難得認真，」夏目，你讓精市的氣變平穩了。之前他的氣場像繃緊的弓，現在……」他頓了頓，笑容重新燦爛起來，」現在像被溫柔的手托著。」
幸村愣了一下，隨即揉了揉蘇羽的頭髮：」你這雙眼睛，真是什麼都看得見。」
」看不見妖怪。」蘇羽撇嘴，」只能看見氣，還有你。」最後三個字說得極輕，輕到只有幸村能聽見。
夏目假裝沒聽懂，抱著貓咪老師看向遠處。他能看見，在蘇羽和幸村之間，有一根金色的線將他們牢牢系在一起，那是比任何言語都堅固的羈絆。
」走吧，一起跑。」幸村發出邀請。
」我怕我可能會跟不上……」
」沒關係。」蘇羽一把將夏目拉進跑道，」我們放慢速度。今天不訓練，只享受。」
三人在晨霧中慢跑，貓咪老師趴在夏目頭頂打盹。森林、高原、遠方的富士山，一切都籠罩在溫柔的金色晨曦中。
三校全員集結，進行一場非正式的告別賽。沒有裁判，不計勝負，只打」羈絆雙打」。
」配對抽籤決定！」跡部打了個響指，」本大爺來抽第一張——啊嗯，手冢國光？」
手冢面無表情地點頭：」可以。」
全場譁然。冰帝部長與青學部長的組合，史無前例。
」第二張，」忍足笑著抽出紙條，」幸村精市和……不二周助？」
」哎呀，手冢會吃醋的。」不二笑眯眯地睜眼，天藍色里全是期待。
幸村無奈地看向蘇羽：」我們的副部長怎麼辦？」
」我？」蘇羽笑得燦爛，」我當然是和跡部一組了。」
」哈？」跡部挑眉，」你確定要和本大爺搭檔？」
」確定。」蘇羽的金瞳閃著狡黠，」我想看看，華麗美學和小太陽理論，哪個更厲害。」
」有意思。」跡部嘴角上揚。
最後，夏目被分到和真田一組。他緊張得同手同腳：」我、我真的可以嗎？」
」太鬆懈了！」真田的吼聲裡帶著難得的笑意，」立海大的替補，隨時可以替換任何人，包括我。」
」副部長……」
」叫我弦一郎。」真田把備用球拍塞給夏目，」今天沒有副部長，只有隊友。」
比賽開始。
第一場是跡部&蘇羽對上忍足&岳人。蘇羽的球風如其人，陽光、直接、充滿感染力。他的回球總帶著上揚的弧度，像是要把快樂傳遞給對手。跡部起初不適應這種」過於燦爛」的打法，但很快發現，當自己的華麗旋轉遇到蘇羽的向陽弧光，會產生意想不到的化學效應。
」15-0！」場邊自發報分的柳蓮二記錄道，」蘇羽與跡部的氣場融合度，從0%提升至73%。」
」融合度？」青學的大石秀一郎好奇。
」數據而已。」柳面無表情，但嘴角微揚。
第二場是手冢&不二對上丸井&桑原。這場比賽更像是一場表演，手冢的」零式削球」和不二的」三重反擊」在空中交織成網，丸井的」走鋼絲」和桑原的」激浪回擊」則添上熱血的色彩。網球在四人之間飛舞，軌跡宛如藝術品。
」他們根本沒認真打。」切原看得手癢。
」這叫'享受網球'。」柳生推了推眼鏡，」赤也，你還有很多要學。」
最後一場，是幸村&不二手冢組對上真田&夏目。
」緊張嗎？」真田問。
」有點。」夏目老實回答。
」記住，」真田將網球拍換到左手，」網球不是用手打的，是用這裡。」他指了指胸口。
」是！」
比賽開始。幸村的回球帶著紫色花瓣的幻影，那是」滅五感」的架構，但這次沒有任何攻擊性，只是溫柔地包裹住網球。不二則閉著眼，用」心眼」捕捉球的軌跡。
」夏目，左邊！」真田吼道。
夏目下意識移動，他的動態視力捕捉到網球上附著的」氣」——那是幸村對網球的熱愛，不二對勝利的淡然。他揮拍，球拍與球接觸的瞬間，仿佛聽見了球的聲音。
」打得不錯。」幸村突然開口，聲音通過網球傳遞過來。
夏目愣住，回球的力道更加堅定。
網球在四人之間飛舞，夏目雖然技術生澀，但每一次揮拍都準確無誤。他能看見球的」氣」，看見對手的心情，看見網球本身想去的方向。
」40-30！」場邊的柳報出比分，」夏目的回球精準度，從訓練時的65%提升至89%。」
最後一球，真田高高躍起，打出」風林火山」中的」火」。幸村沒有接，而是任由球從他身邊飛過，落在底線內。
」比賽結束。」手冢宣布，」平局。」
全場掌聲雷動。
幸村走到夏目面前，紫眸溫柔：」做得好。」
」我……」夏目抱著球拍，」我只是看見了。」
」那就夠了。」蘇羽不知何時出現在身邊，金瞳盛滿笑意，」看得見，是天賦。但選擇打出去，是勇氣。」
」臭小子，說得好。」貓咪老師趴在夏目頭頂，」本大爺的弟子，當然有勇氣。」
」老師，我什麼時候成你弟子了？」
」閉嘴，叫老師就對了。」
午後的陽光灑在球場上，三校的少年們圍成一圈。沒有勝負，沒有怒吼，只有網球落地時清脆的聲響，和彼此會心的笑容。
老管家準備了豐盛的告別宴，三校混合而坐。氣氛輕鬆得像一家人。
」夏目君，這個給你。」手冢突然遞過來一本英文書，《The Inner Game of Tennis》。
」誒？給我？」
」你的天賦在於內心。」手冢難得說長句，」這本書，會告訴你如何與球對話。」
」謝謝手冢前輩！」夏目鄭重接過。
跡部則遞給幸村一個精緻的銀色小瓶：」玫瑰精油，本大爺旗下的康復中心特製。按摩左手用。」
」太破費了。」幸村微笑。
」別誤會，」跡部打了個響指，」本大爺只是不想全國大賽時，對手的狀態不完美。」
」是是是，多謝冰帝部長關心。」幸村收下，轉手就塞給蘇羽，」我的副部長，監督我使用。」
」交給我！」蘇羽敬了個禮。
夏目則紅著臉，從背包里拿出十幾個手工編織的紅繩護身符：」那個……我自己做的，大家一人一個。看得見看不見，都能保平安。」
」看得見看不見？」大石困惑。
」就是……」夏目語塞。
」就是防潮防蟲防紫外線！」蘇羽立刻接話，笑得燦爛，」夏目手工超厲害的，快收下！」
眾人笑著戴上護身符。貓咪老師趁機溜到冰帝那桌，對著樺地嘀咕幾句。
樺地宗弘面無表情地點頭：」是。」
」是什麼是？」向日岳人嚇了一跳，」樺地你聽得懂貓說話？」
」不是貓說話。」樺地認真解釋，」是它身上的氣，很強大，但很溫和。」
全場死寂。
跡部的咖啡杯停在半空，忍足的眼鏡滑到鼻尖，切原的筷子掉在地上。
」樺地君……」夏目震驚，」你也能看見？」
」看不見。」樺地搖頭，」但能感覺到。從小就這樣。」
跡部猛地放下杯子：」樺地！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本大爺！」
」您沒問。」樺地理所當然地回答。
蘇羽笑得前仰後合：」跡部，你的貼身跟班居然是靈異體質！」
」閉嘴！」跡部臉上罕見地浮現紅暈，」這、這太不華麗了！」
貓咪老師得意地甩尾巴：」哼，本大爺早說過了，這大塊頭不一般。」
夏目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他能感覺到，自己編織的護身符正在發揮作用——那些看不見的靈力，正緩緩溫養著在場每個人的氣息，尤其是幸村左手護具下的神經。
山神說得對，他的溫柔，是這些天才們最需要的緩衝墊。
而這一刻，他真正成為了立海大網球部，不可或缺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