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沈渡：「……」
他還能說什麼？
他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個女人，簡直是個魔鬼。
她精準地拿捏著他情緒的每一個起落。
像個經驗豐富的馴獸師，把他的尊嚴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然後，再給他一顆糖。
告訴他，乖，把活兒幹完，還有下一顆。
【行。】
【你牛逼。】
【我算是看明白了，我今天晚上就是個工具人2.0版本。】
【不僅要負責提供未來的「生產資料」，還得兼職項目預算審核顧問。】
【我一個人，活成了一支軍隊。】
他認命地接過平板電腦，那冰涼的金屬外殼，讓他瞬間冷靜了下來。
算了，工作就工作吧。
總比……總比真的被當場「處理」了要好。
他這麼安慰著自己，目光落在了那份密密麻麻的表格上。
這一看，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個不對。」
沈渡的手指，點在了屏幕上的一行。
「嗯？」
顧清晏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深藍之星』系列伺服器，這個報價比市場價高了至少百分之十五。」
沈渡的聲音，恢復了平日裡那種冷靜的分析腔調。
「而且，這個型號是去年的旗艦，性能溢出嚴重。
對於遊戲初期運營來說，完全是資源浪費。」
顧清晏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她知道沈渡有才華，會寫歌，會寫小說。
但她從不知道，他對硬體市場也這麼了解。
「還有這裡，」
沈渡的手指繼續下滑。
「『全天候智能溫控系統』，採購三套。
這玩意兒說白了，就是個大功率的精密空調。
一套就足夠覆蓋五百平米的機房了。
蘇明遠，他這是打算把整個辦公樓都改成恆溫機房嗎？」
「還有這個，」
沈渡指著另一項。
「『人體工學電競椅』，三百把，單價八千。
他這是給程式設計師配的，還是給職業選手配的？
他怎麼不乾脆再配三百個生活助理？」
沈渡越說，眉頭皺得越緊。
【好你個蘇明遠！】
【你被爺爺坑了，就想從項目預算里找補回來是吧？】
【這哪是做預算，這分明就是中飽私囊！】
【還人體工學電競椅，你咋不直接寫『蘇明遠專用快樂椅』呢！】
顧清晏就坐在他身邊，靜靜地聽著。
她沒有打斷他，只是看著他專注的側臉。
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划過，條理清晰地指出一個個問題。
男人認真工作的樣子，最有魅力。
這句話，顧清晏以前覺得很俗。
但現在，她覺得，這話說得真特麼對。
尤其是，這個男人還只裹著一條浴巾。
坐在你的床上，幫你審著你親哥做的假帳。
這畫面，又荒誕，又性感。
她忍不住伸出手，從床頭柜上拿起一條干毛巾。
動作輕柔地，蓋在了他還在滴水的頭髮上。
「頭髮濕著，容易著涼。」
她的聲音很輕。
沈渡的分析，被打斷了。
他愣了一下，感覺到頭頂傳來的柔軟觸感。
和那只在他發間，不輕不重揉捏著的手。
動作很溫柔。
像是在安撫一隻炸了毛的貓。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
【大姐，我們現在是在進行一項非常嚴肅的商業活動。】
【你這個動作，是不是有點太超綱了？】
【這讓我很難集中精神，去批判你哥的腐敗行為啊！】
他的身體，不自覺地僵硬了。
顧清晏似乎察覺到了他的不自在，手上的動作停了停。
她沒有收回手，反而俯下身，湊得更近了些。
一股清冽的、混合著沐浴露和她身上獨特體香的氣息，將他整個人包裹住。
「怎麼不說了？」
她的聲音，就在他的耳邊，「繼續。」
沈渡感覺自己的耳朵，快要燒起來了。
他艱難地，把視線重新拉回到平板上。
但那些數字和文字，已經開始在他眼前跳舞。
「沒……沒什麼了。」
他的聲音有點干。
「剩下的都是些小問題，讓他重新做一份就行。」
「是嗎？」
顧清晏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
「我怎麼覺得，你好像還有話沒說完？」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走了他頭上的毛巾，手指有意無意地，拂過他的耳廓。
沈渡的身體，猛地一顫。
【完了。】
【這女人，開始上手段了。】
【她這是在色誘！赤裸裸的色誘！】
【她以為我沈渡，是那種會輕易屈服於美色的人嗎？】
【是的，我是。】
「咳！」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預算……預算審完了，那……那個，時間不早了，我……我先回房……」
他的話還沒說完。
顧清晏已經拿走了他手裡的平板電腦，隨手放在了床頭柜上。
然後，她轉過身，正對著他。
那雙深邃如夜空的眸子，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
臥室里，只剩下那盞昏黃的落地燈，還亮著。
光線將她的輪廓，勾勒得柔和而又模糊。
「公事，談完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顆石子，投入了沈渡那早已波濤洶湧的心湖。
「現在，該談談私事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指尖輕輕落在了他浴巾的邊緣。
那個位置，很微妙。
再往下一點，就是萬丈深淵。
沈渡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根纖細的手指，在他的浴巾邊緣，輕輕地、來回地划動。
像是在彈奏一架無形的鋼琴。
而他，就是那架即將被奏響的鋼琴。
「你……」
他剛說出一個字，聲音就沙啞得不成樣子。
顧清晏的嘴角，彎起一個極淡，卻足以顛倒眾生的弧度。
「我什麼？」
她緩緩地，朝他靠近。
兩人的距離，一點點縮短。
直到，沈渡能清晰地，看到她長長的睫毛。
和那雙倒映著自己慌亂身影的眸子。
他閉上了眼。
放棄了。
徹底放棄了。
來吧。
毀滅吧。
累了。
他已經做好了，迎接那雷霆一擊的準備。
然而——
「叩叩叩。」
一陣突兀的、小心翼翼的敲門聲，打破了房間裡那份一觸即發的曖昧。
沈渡的眼睛，猛地睜開。
顧清晏的動作，也停住了。
她的手指，還停留在他的浴巾邊緣，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
兩人同時，看向門口的方向。
門外，傳來一個弱弱的、帶著哭腔的女聲。
「清晏姐……渡哥哥……」
是林菲。
「你們……睡了嗎？」
「我……我一個人有點害怕……剛才做了個噩夢……」
「我能……我能跟你們一起睡嗎？」
他還能說什麼？
他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個女人，簡直是個魔鬼。
她精準地拿捏著他情緒的每一個起落。
像個經驗豐富的馴獸師，把他的尊嚴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然後，再給他一顆糖。
告訴他，乖，把活兒幹完，還有下一顆。
【行。】
【你牛逼。】
【我算是看明白了，我今天晚上就是個工具人2.0版本。】
【不僅要負責提供未來的「生產資料」，還得兼職項目預算審核顧問。】
【我一個人，活成了一支軍隊。】
他認命地接過平板電腦，那冰涼的金屬外殼，讓他瞬間冷靜了下來。
算了，工作就工作吧。
總比……總比真的被當場「處理」了要好。
他這麼安慰著自己，目光落在了那份密密麻麻的表格上。
這一看，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個不對。」
沈渡的手指，點在了屏幕上的一行。
「嗯？」
顧清晏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深藍之星』系列伺服器，這個報價比市場價高了至少百分之十五。」
沈渡的聲音，恢復了平日裡那種冷靜的分析腔調。
「而且，這個型號是去年的旗艦，性能溢出嚴重。
對於遊戲初期運營來說，完全是資源浪費。」
顧清晏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她知道沈渡有才華，會寫歌，會寫小說。
但她從不知道，他對硬體市場也這麼了解。
「還有這裡，」
沈渡的手指繼續下滑。
「『全天候智能溫控系統』，採購三套。
這玩意兒說白了，就是個大功率的精密空調。
一套就足夠覆蓋五百平米的機房了。
蘇明遠，他這是打算把整個辦公樓都改成恆溫機房嗎？」
「還有這個，」
沈渡指著另一項。
「『人體工學電競椅』，三百把，單價八千。
他這是給程式設計師配的，還是給職業選手配的？
他怎麼不乾脆再配三百個生活助理？」
沈渡越說，眉頭皺得越緊。
【好你個蘇明遠！】
【你被爺爺坑了，就想從項目預算里找補回來是吧？】
【這哪是做預算，這分明就是中飽私囊！】
【還人體工學電競椅，你咋不直接寫『蘇明遠專用快樂椅』呢！】
顧清晏就坐在他身邊，靜靜地聽著。
她沒有打斷他，只是看著他專注的側臉。
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划過，條理清晰地指出一個個問題。
男人認真工作的樣子，最有魅力。
這句話，顧清晏以前覺得很俗。
但現在，她覺得，這話說得真特麼對。
尤其是，這個男人還只裹著一條浴巾。
坐在你的床上，幫你審著你親哥做的假帳。
這畫面，又荒誕，又性感。
她忍不住伸出手，從床頭柜上拿起一條干毛巾。
動作輕柔地，蓋在了他還在滴水的頭髮上。
「頭髮濕著，容易著涼。」
她的聲音很輕。
沈渡的分析，被打斷了。
他愣了一下，感覺到頭頂傳來的柔軟觸感。
和那只在他發間，不輕不重揉捏著的手。
動作很溫柔。
像是在安撫一隻炸了毛的貓。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
【大姐，我們現在是在進行一項非常嚴肅的商業活動。】
【你這個動作，是不是有點太超綱了？】
【這讓我很難集中精神，去批判你哥的腐敗行為啊！】
他的身體，不自覺地僵硬了。
顧清晏似乎察覺到了他的不自在，手上的動作停了停。
她沒有收回手，反而俯下身，湊得更近了些。
一股清冽的、混合著沐浴露和她身上獨特體香的氣息，將他整個人包裹住。
「怎麼不說了？」
她的聲音，就在他的耳邊，「繼續。」
沈渡感覺自己的耳朵，快要燒起來了。
他艱難地，把視線重新拉回到平板上。
但那些數字和文字，已經開始在他眼前跳舞。
「沒……沒什麼了。」
他的聲音有點干。
「剩下的都是些小問題，讓他重新做一份就行。」
「是嗎？」
顧清晏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
「我怎麼覺得，你好像還有話沒說完？」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走了他頭上的毛巾，手指有意無意地，拂過他的耳廓。
沈渡的身體，猛地一顫。
【完了。】
【這女人，開始上手段了。】
【她這是在色誘！赤裸裸的色誘！】
【她以為我沈渡，是那種會輕易屈服於美色的人嗎？】
【是的，我是。】
「咳！」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預算……預算審完了，那……那個，時間不早了，我……我先回房……」
他的話還沒說完。
顧清晏已經拿走了他手裡的平板電腦，隨手放在了床頭柜上。
然後，她轉過身，正對著他。
那雙深邃如夜空的眸子，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
臥室里，只剩下那盞昏黃的落地燈，還亮著。
光線將她的輪廓，勾勒得柔和而又模糊。
「公事，談完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顆石子，投入了沈渡那早已波濤洶湧的心湖。
「現在，該談談私事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指尖輕輕落在了他浴巾的邊緣。
那個位置，很微妙。
再往下一點，就是萬丈深淵。
沈渡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根纖細的手指，在他的浴巾邊緣，輕輕地、來回地划動。
像是在彈奏一架無形的鋼琴。
而他，就是那架即將被奏響的鋼琴。
「你……」
他剛說出一個字，聲音就沙啞得不成樣子。
顧清晏的嘴角，彎起一個極淡，卻足以顛倒眾生的弧度。
「我什麼？」
她緩緩地，朝他靠近。
兩人的距離，一點點縮短。
直到，沈渡能清晰地，看到她長長的睫毛。
和那雙倒映著自己慌亂身影的眸子。
他閉上了眼。
放棄了。
徹底放棄了。
來吧。
毀滅吧。
累了。
他已經做好了，迎接那雷霆一擊的準備。
然而——
「叩叩叩。」
一陣突兀的、小心翼翼的敲門聲，打破了房間裡那份一觸即發的曖昧。
沈渡的眼睛，猛地睜開。
顧清晏的動作，也停住了。
她的手指，還停留在他的浴巾邊緣，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
兩人同時，看向門口的方向。
門外，傳來一個弱弱的、帶著哭腔的女聲。
「清晏姐……渡哥哥……」
是林菲。
「你們……睡了嗎？」
「我……我一個人有點害怕……剛才做了個噩夢……」
「我能……我能跟你們一起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