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臥龍鳳雛啊這創意！
他又拿起馬克筆，翻到一張新的白紙。
刷幾筆，畫了一個俯視圖。
一片開闊的區域，幾十棟建築散落其中。
裡面有河流、橋樑、山丘。
在圖的最上方，他寫了四個字。
絕地求生。
「這又是什麼？」
蘇老爺子在主位上問了一句。
沈渡放下筆，轉過身，看著滿屋子的人。
「第二個項目。射擊類。」
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種，跟剛才講《南天門》時完全不同的節奏。
更快，更刺激。
「一百個人，跳傘，落到同一張地圖上。」
「開局——你什麼都沒有。
沒有槍，沒有甲，沒有子彈。
你只有一雙手，和一條命。」
蘇明軒的筆停了。
「你落地的第一件事，是跑。
跑進最近的房子裡，翻箱倒櫃地找武器。
可能你運氣好，第一間房就撿到一把狙擊槍。
也可能你運氣差——翻了三棟樓，就撿到一把平底鍋。」
「平底鍋？」
大嫂在旁邊沒忍住插了一句。
「對，平底鍋。能擋子彈的那種。」
大嫂：「……這也行？」
蘇明軒的眼睛已經亮得像探照燈。
「然後呢？」
「然後，地圖會縮圈。」
沈渡在白紙上畫了幾個同心圓，由大到小。
「安全區域越來越小，把所有活著的人往一塊逼。
你不走，毒圈會一點把你的血磨光。」
「所以所有人最終——」
「最終，一百個人里，只剩一個人站著。」
沈渡的聲音壓低了半度。
「大吉大利，今晚吃雞。」
正廳里安靜了兩秒。
蘇明軒猛地一拍大腿：「臥——」
他看了眼自家爺，硬生把後半個字咽回去。
「……臥龍鳳雛啊這創意！」
沈渡沒理他，繼續說。
「這個遊戲的核心，不是你槍法多准。是你的信息收集能力。」
他往前走了一步，聲音變得更低。
像是在講一個秘密。
「你進了一棟樓，樓上有沒有人？
你不知道。
但你能聽。」
「腳步聲。」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是一個聲音。
赤腳，踩在水泥地上是另一個聲音。
樓上的還是樓下的？
左邊的還是右邊的？
跑著的還是蹲著的？
這些信息，全在你耳朵里。」
蘇明哲的身體不自覺地前傾了。
「窗戶外面，遠處一個草叢裡，有個黑點在動。
是人？
還是風吹的草？
你盯著看了三秒——那個黑點開了一槍。」
「你沒死。子彈打在你旁邊的牆上。」
「你瞬間判斷：對方用的是狙擊槍，方向東南，距離大概三百米。
你的選擇是——打回去？
還是跑？
還是繞路摸過去，從背後給他一梭子？」
沈渡說到這裡，忽然笑了一下。
「當然，還有第四種選擇。」
「趴下。不動。一直趴著。
趴到決賽圈。
全程零擊殺，靠苟活成為第一。」
蘇棠在旁邊「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這也行？」
「行啊，這叫伏地魔。」
沈渡一臉正經地說。
「草叢就是我的家。」
蘇明軒已經笑瘋了，拍著大腿在那兒抖。
「那還有——」
沈渡扳著手指數。
「落地就被打死的，叫'落地成盒'。
槍法奇差但運氣極好的，叫'描邊大師'。
專門守橋收過路費的，叫'橋頭霸王'……」
大嫂在旁邊聽得興趣盎然：「那有沒有那種，專門撿別人打完之後去收人頭的？」
沈渡沖她豎了個大拇指。
「有。那叫螳螂捕蟬。
圈裡有個專業術語——'舔包怪'。
別人拼了命打架，他在旁邊等著。
等兩邊都打殘了，衝出來一波清場。
然後把兩家的裝備全扒了。」
大嫂兩眼放光：「這個好！這個適合我！」
蘇明遠在旁邊，臉色複雜地看了自己媳婦一眼。
【……你連遊戲都要當伏地魔？】
沈渡又在紙上寫下幾行字。
「模式不止一種。
經典百人模式只是基礎。
還有四排——四個人組隊，配合作戰。
有人，專門突前拉槍線。
有人，專門在後面架槍枝援。
有人，負責載具駕駛和轉移。
有人，負責醫療補給。」
「團隊競技模式——兩隊對抗，限定區域，復活制。適合純練槍法。」
「殭屍模式——一方是人類，一方是感染者。
感染者打死人類，人類就變成殭屍加入對方陣營。
最後活到時間結束的人類獲勝。」
蘇明哲已經，拿過一張紙在旁邊畫框架圖了。
嘴裡還在喃自語：「百人同服……
這個伺服器壓力不小……
得用分布式架構……
客戶端預測加伺服器驗證……」
沈渡瞥了他一眼。
【行，這位二哥已經自動進入工作狀態了。】
【果然，程式設計師見到好項目的反應，跟狗見到骨頭沒區別。】
蘇老爺子一直沒說話。
他看著茶几上越來越多的白紙。
從《南天門》的華夏英雄對戰。
到《絕地求生》的百人求生競技。
兩個完全不同的品類。
兩套完全不同的玩法。
但指向同一個結論。
這個年輕人的腦子裡，不止一個點子。
他裝著一整座金礦。
「這兩個遊戲——」蘇老爺子終於開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過來。
「一個是手機也能玩的？」
「都是。」
沈渡回答。
「兩個都做端游加手遊雙端。」
蘇老爺子的核桃轉了兩圈。
「還有嗎？」
這三個字一出來，正廳里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蘇明遠和蘇明哲對視一眼。
蘇棠端著茶杯的手微一頓。
連蘇明軒的筆都停了。
還有嗎——這話的意思是，老爺子已經不是在質疑值不值得做了。
他是在盤點，這座金礦到底有多深。
沈渡看著蘇老爺子那雙重新變得銳利的眼睛，嘴角微微一勾。
他沒急著回答。
而是轉過頭，看了一眼坐在旁邊、始終安靜如水的顧清晏。
顧清晏感應到他的目光，偏過頭來。
她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那個動作幅度很小。但眼底那層溫柔的光，藏不住。
沈渡收回視線，重新面向蘇老爺子。
他拿起馬克筆，在最後一張白紙的正中央，寫下了一個數字。
7。
蘇明遠皺眉：「什麼意思？」
沈渡放下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在地上。
「南天門計劃，不是一款遊戲。」
他看著滿屋子的人，一字一頓。
「是七款。」
這三個字落地之後，整個正廳的空氣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蘇明遠攥著白紙的手指關節泛白，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蘇明哲的金絲眼鏡滑到了鼻尖上，他忘了推。
蘇明軒已經放棄記筆記了——他的手在抖，寫不了字。
蘇老爺子的兩顆核桃擱在桌面上，一動不動。
連兩位老太都安靜了下來，面相覷。
沈渡沒再說話，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讓子彈飛一會兒。】
十秒。二十秒。
蘇明遠第一個回過神來。
「等——你說七款？」
他的聲音比剛才高了八度。
「不是一款？是七款？款完全不同的遊戲？」
「嗯。」
「你一個人想出來的？」
「嗯。」
蘇明遠的嘴張了合、合了張，最後憋出一句：
「你腦子是量子計算機做的？」
沈渡沒接這話。
他拿起馬克筆，在那個「7」下面，豎著寫了兩行字。
第一行：南天門——MOBA對戰。
第二行：絕地求生——百人競技。
這兩個剛才已經講過了。
然後他寫下第三行。
消樂。
蘇棠的表情瞬間裂了：「消樂？你認真的？」
沈渡頭也沒抬：
「你知道全球消除類遊戲，一年的營收是多少嗎？」
蘇棠閉嘴了。
蘇明遠的瞳孔微縮。
他知道。
沈渡繼續寫。
第四行：跑酷——橫版動作。
第五行：棋盤——自走棋。
第六行：飛車——競速。
他寫到第六個的時候，筆停了一下。
蘇明哲已經站了起來，湊到他旁邊，盯著那些字看。
那雙程式設計師的眼睛裡，正在飛速計算每個品類的技術，實現難度和市場規模。
「最後一個呢？」蘇明哲問。
沈渡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低頭，在第七行寫下三個字。
開放世界。
筆落。
蘇明哲的呼吸停了一拍。
開放世界——那是遊戲行業公認的天花板。
做出來了，封神。
做不出來，血本無歸。
「等一下。」
蘇明遠往前跨了一步，他的商人本能已經壓過了震撼。
「你這七款遊戲，全部都用華夏神話世界觀？」
「共用一個宇宙。」
沈渡放下筆，轉過身來。
「南天門裡出現的英雄，會在消樂里變成方塊頭的Q版形象。
跑酷里，你能操控李白在屋頂上飛檐走壁。
飛車裡關羽騎赤兔、項羽駕烏騅、哪吒踩風火輪。
自走棋里你排兵布陣，用的是華夏曆代名將。」
他一字一字地說。
「七個遊戲，一個宇宙。
所有角色互通，所有IP共享。
玩家在任何一款遊戲裡認識的英雄，都能在另外六款里再次相遇。」
「它不是七款獨立的產品——它是一個生態。」
刷幾筆，畫了一個俯視圖。
一片開闊的區域，幾十棟建築散落其中。
裡面有河流、橋樑、山丘。
在圖的最上方，他寫了四個字。
絕地求生。
「這又是什麼？」
蘇老爺子在主位上問了一句。
沈渡放下筆，轉過身，看著滿屋子的人。
「第二個項目。射擊類。」
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種，跟剛才講《南天門》時完全不同的節奏。
更快，更刺激。
「一百個人，跳傘，落到同一張地圖上。」
「開局——你什麼都沒有。
沒有槍，沒有甲，沒有子彈。
你只有一雙手，和一條命。」
蘇明軒的筆停了。
「你落地的第一件事，是跑。
跑進最近的房子裡，翻箱倒櫃地找武器。
可能你運氣好，第一間房就撿到一把狙擊槍。
也可能你運氣差——翻了三棟樓，就撿到一把平底鍋。」
「平底鍋？」
大嫂在旁邊沒忍住插了一句。
「對，平底鍋。能擋子彈的那種。」
大嫂：「……這也行？」
蘇明軒的眼睛已經亮得像探照燈。
「然後呢？」
「然後，地圖會縮圈。」
沈渡在白紙上畫了幾個同心圓，由大到小。
「安全區域越來越小，把所有活著的人往一塊逼。
你不走，毒圈會一點把你的血磨光。」
「所以所有人最終——」
「最終，一百個人里，只剩一個人站著。」
沈渡的聲音壓低了半度。
「大吉大利，今晚吃雞。」
正廳里安靜了兩秒。
蘇明軒猛地一拍大腿：「臥——」
他看了眼自家爺，硬生把後半個字咽回去。
「……臥龍鳳雛啊這創意！」
沈渡沒理他，繼續說。
「這個遊戲的核心，不是你槍法多准。是你的信息收集能力。」
他往前走了一步，聲音變得更低。
像是在講一個秘密。
「你進了一棟樓，樓上有沒有人？
你不知道。
但你能聽。」
「腳步聲。」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是一個聲音。
赤腳，踩在水泥地上是另一個聲音。
樓上的還是樓下的？
左邊的還是右邊的？
跑著的還是蹲著的？
這些信息，全在你耳朵里。」
蘇明哲的身體不自覺地前傾了。
「窗戶外面，遠處一個草叢裡，有個黑點在動。
是人？
還是風吹的草？
你盯著看了三秒——那個黑點開了一槍。」
「你沒死。子彈打在你旁邊的牆上。」
「你瞬間判斷：對方用的是狙擊槍，方向東南，距離大概三百米。
你的選擇是——打回去？
還是跑？
還是繞路摸過去，從背後給他一梭子？」
沈渡說到這裡，忽然笑了一下。
「當然，還有第四種選擇。」
「趴下。不動。一直趴著。
趴到決賽圈。
全程零擊殺，靠苟活成為第一。」
蘇棠在旁邊「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這也行？」
「行啊，這叫伏地魔。」
沈渡一臉正經地說。
「草叢就是我的家。」
蘇明軒已經笑瘋了，拍著大腿在那兒抖。
「那還有——」
沈渡扳著手指數。
「落地就被打死的，叫'落地成盒'。
槍法奇差但運氣極好的，叫'描邊大師'。
專門守橋收過路費的，叫'橋頭霸王'……」
大嫂在旁邊聽得興趣盎然：「那有沒有那種，專門撿別人打完之後去收人頭的？」
沈渡沖她豎了個大拇指。
「有。那叫螳螂捕蟬。
圈裡有個專業術語——'舔包怪'。
別人拼了命打架，他在旁邊等著。
等兩邊都打殘了，衝出來一波清場。
然後把兩家的裝備全扒了。」
大嫂兩眼放光：「這個好！這個適合我！」
蘇明遠在旁邊，臉色複雜地看了自己媳婦一眼。
【……你連遊戲都要當伏地魔？】
沈渡又在紙上寫下幾行字。
「模式不止一種。
經典百人模式只是基礎。
還有四排——四個人組隊，配合作戰。
有人，專門突前拉槍線。
有人，專門在後面架槍枝援。
有人，負責載具駕駛和轉移。
有人，負責醫療補給。」
「團隊競技模式——兩隊對抗，限定區域，復活制。適合純練槍法。」
「殭屍模式——一方是人類，一方是感染者。
感染者打死人類，人類就變成殭屍加入對方陣營。
最後活到時間結束的人類獲勝。」
蘇明哲已經，拿過一張紙在旁邊畫框架圖了。
嘴裡還在喃自語：「百人同服……
這個伺服器壓力不小……
得用分布式架構……
客戶端預測加伺服器驗證……」
沈渡瞥了他一眼。
【行，這位二哥已經自動進入工作狀態了。】
【果然，程式設計師見到好項目的反應，跟狗見到骨頭沒區別。】
蘇老爺子一直沒說話。
他看著茶几上越來越多的白紙。
從《南天門》的華夏英雄對戰。
到《絕地求生》的百人求生競技。
兩個完全不同的品類。
兩套完全不同的玩法。
但指向同一個結論。
這個年輕人的腦子裡，不止一個點子。
他裝著一整座金礦。
「這兩個遊戲——」蘇老爺子終於開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過來。
「一個是手機也能玩的？」
「都是。」
沈渡回答。
「兩個都做端游加手遊雙端。」
蘇老爺子的核桃轉了兩圈。
「還有嗎？」
這三個字一出來，正廳里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蘇明遠和蘇明哲對視一眼。
蘇棠端著茶杯的手微一頓。
連蘇明軒的筆都停了。
還有嗎——這話的意思是，老爺子已經不是在質疑值不值得做了。
他是在盤點，這座金礦到底有多深。
沈渡看著蘇老爺子那雙重新變得銳利的眼睛，嘴角微微一勾。
他沒急著回答。
而是轉過頭，看了一眼坐在旁邊、始終安靜如水的顧清晏。
顧清晏感應到他的目光，偏過頭來。
她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那個動作幅度很小。但眼底那層溫柔的光，藏不住。
沈渡收回視線，重新面向蘇老爺子。
他拿起馬克筆，在最後一張白紙的正中央，寫下了一個數字。
7。
蘇明遠皺眉：「什麼意思？」
沈渡放下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在地上。
「南天門計劃，不是一款遊戲。」
他看著滿屋子的人，一字一頓。
「是七款。」
這三個字落地之後，整個正廳的空氣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蘇明遠攥著白紙的手指關節泛白，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蘇明哲的金絲眼鏡滑到了鼻尖上，他忘了推。
蘇明軒已經放棄記筆記了——他的手在抖，寫不了字。
蘇老爺子的兩顆核桃擱在桌面上，一動不動。
連兩位老太都安靜了下來，面相覷。
沈渡沒再說話，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讓子彈飛一會兒。】
十秒。二十秒。
蘇明遠第一個回過神來。
「等——你說七款？」
他的聲音比剛才高了八度。
「不是一款？是七款？款完全不同的遊戲？」
「嗯。」
「你一個人想出來的？」
「嗯。」
蘇明遠的嘴張了合、合了張，最後憋出一句：
「你腦子是量子計算機做的？」
沈渡沒接這話。
他拿起馬克筆，在那個「7」下面，豎著寫了兩行字。
第一行：南天門——MOBA對戰。
第二行：絕地求生——百人競技。
這兩個剛才已經講過了。
然後他寫下第三行。
消樂。
蘇棠的表情瞬間裂了：「消樂？你認真的？」
沈渡頭也沒抬：
「你知道全球消除類遊戲，一年的營收是多少嗎？」
蘇棠閉嘴了。
蘇明遠的瞳孔微縮。
他知道。
沈渡繼續寫。
第四行：跑酷——橫版動作。
第五行：棋盤——自走棋。
第六行：飛車——競速。
他寫到第六個的時候，筆停了一下。
蘇明哲已經站了起來，湊到他旁邊，盯著那些字看。
那雙程式設計師的眼睛裡，正在飛速計算每個品類的技術，實現難度和市場規模。
「最後一個呢？」蘇明哲問。
沈渡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低頭，在第七行寫下三個字。
開放世界。
筆落。
蘇明哲的呼吸停了一拍。
開放世界——那是遊戲行業公認的天花板。
做出來了，封神。
做不出來，血本無歸。
「等一下。」
蘇明遠往前跨了一步，他的商人本能已經壓過了震撼。
「你這七款遊戲，全部都用華夏神話世界觀？」
「共用一個宇宙。」
沈渡放下筆，轉過身來。
「南天門裡出現的英雄，會在消樂里變成方塊頭的Q版形象。
跑酷里，你能操控李白在屋頂上飛檐走壁。
飛車裡關羽騎赤兔、項羽駕烏騅、哪吒踩風火輪。
自走棋里你排兵布陣，用的是華夏曆代名將。」
他一字一字地說。
「七個遊戲，一個宇宙。
所有角色互通，所有IP共享。
玩家在任何一款遊戲裡認識的英雄，都能在另外六款里再次相遇。」
「它不是七款獨立的產品——它是一個生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