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沈渡:合著就我一個外人啊！
「我會陪你一起去。」
顧清晏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但這話落在沈渡耳朵里，卻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不是……大姐，你陪我一起去？】
【你確定不是去火上澆油的？】
沈渡一臉的疑惑，他看著顧清晏。
試圖從她那張看不出任何情緒的臉上，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沒有。
她很認真。
「你去做什麼？」
沈渡忍不住問道：
「蘇老爺子現在正在氣頭上。
你過去，他看到你，估計火氣更大。
他本來就覺得我配不上你，現在還把他孫子、孫女給『拐』跑了。
你再一去，他不得以為我是挾天子以令諸侯？」
「畢竟，」
顧清晏端起桌上的咖啡。
輕輕抿了一口，眼角的餘光瞥了他一下。
「我也好久，沒有去看望蘇爺爺和蘇奶奶了。」
沈渡：「？？？」
【這理由……是不是有點過於敷衍了？】
【你去看望長輩，跟我去接受審判，這是兩碼事啊！】
「再說了，」
顧清晏放下咖啡杯。
看著他那副，把「我不理解」四個字寫在臉上的表情。
聲音里多了一絲無奈。
「我爺爺和蘇爺爺是過命的交情。
當年在戰場上，是能互相擋子彈的戰友。
我和蘇棠是從小，穿著開襠褲一起長大的閨蜜。
你現在要去見的，是我半個娘家人。
我這個正牌老婆陪你過去，有什麼問題嗎？」
沈渡徹底不說話了。
他的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了。
【合著鬧了半天，就我一個外人是吧？】
【你們這關係網，織得比蜘蛛精的盤絲洞還密。】
【我之前，還以為自己是去闖龍潭虎穴。
現在看來，我這是去參加你們的家庭內部聚會。
順便表演個節目助興？】
他心裡瘋狂吐槽。
臉上卻還得擠出一個「原來如此」的表情。
「走吧，」
顧清晏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回家。」
「回家？」
沈渡一個激靈。
「蘇棠不是……」
「她是我閨蜜，不是你仇人。」
顧清晏走到他身邊，很自然地幫他整理了一下有些亂的衣領。
「她就是氣你，不聲不響搞了這麼大個動作，沒提前跟她通氣。
回去哄哄就好了。」
她的手指微涼，觸碰到他脖頸的皮膚。
讓沈渡的心跳漏了一拍。
【哄哄就好了？】
【你怕是不知道，那女人瘋起來，是真的會動刀子的。】
……
當沈渡開著車，載著顧清晏回到別墅時。
一進門，就感受到了一股冰點以下的低氣壓。
客廳里，蘇棠抱著雙臂。
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的正中央。
那張美艷的臉上，寫滿了「生人勿近，熟人滾蛋」八個大字。
林菲像個受驚的小鵪鶉。
縮在單人沙發的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喘。
看到兩人進來，蘇棠的視線像兩把淬了毒的飛刀，直直地射向沈渡。
「喲，我們的大忙人，我們運籌帷幄的沈大神，捨得回來了？」
她的聲音，又冷又沖，充滿了嘲諷。
沈渡頭皮一陣發麻。
顧清晏卻像是沒事人一樣，拉著他走到沙發旁坐下。
還順手給林菲遞了個「安心」的眼神。
「棠棠，你別這麼大火氣。」顧清晏開口了。
「我跟他說話，你插什麼嘴？」
蘇棠連自己閨蜜的面子都不給。
「清晏，今天這事，你不要摻合！」
沈渡感覺自己坐在一個火藥桶旁邊。
而蘇棠手裡正拿著打火機。
他清了清嗓子，決定主動出擊，爭取寬大處理。
「咳，棠棠，這事是我不對。」
他換上一副誠懇的表情。
「我當時也是臨時起意，沒來得及跟你商量……」
「你管那叫臨時起意？」
蘇棠冷笑一聲，直接打斷他。
「你都把我三哥，從小到大的資料查了個底朝天。
連他有幾條內褲都摸清楚了。
你跟我說這是臨時起意？」
沈渡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顧清晏。
顧清晏面不改色地喝著水。
仿佛那份比特工檔案還詳細的報告，跟她沒有半毛錢關係。
【豬隊友！神一樣的對手，豬一樣的隊友！】
【我這是，被自己老婆給賣了？】
「沈渡，我問你。」
蘇棠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把我當什麼了？
朋友？盟友？
還是你計劃里，一個可以隨時繞過去的棋子？」
「我辛辛苦苦在前面給你鋪路，幫你打探軍情。
結果你倒好，直接繞過我，把我老家給偷了？
你還把我三哥策反了？
這要是被他們知道，我蘇棠帶回來一個『騙子』。」
......
她越說越氣，胸口起伏不定。
「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明天，你哪兒也別想去！
你現在就給我爺爺打電話，告訴他你是在胡說八道，你是個騙子！
不然，我今天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客廳里的氣氛，凝固到了極點。
林菲已經快把自己縮進沙發縫裡了。
顧清晏也皺起了眉頭，正要開口。
沈渡卻忽然笑了。
他站起身，在蘇棠那錯愕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說完了？」
他問道。
「你……你笑什麼？」
蘇棠被他這反應搞得有點懵。
「我笑你傻。」
沈渡搖了搖頭。
他伸出手，一把將還在發愣的蘇棠，打橫抱了起來。
「啊！沈渡！你幹什麼！你放我下來！」
蘇棠瞬間反應過來，開始瘋狂掙扎，拳頭雨點般落在沈渡的胸口。
「瘋女人，再動，信不信我把你從窗戶扔出去？」
沈渡低喝一聲，抱著她，徑直走向了二樓的臥室。
客廳里，只剩下目瞪口呆的顧清晏和林菲。
「渡……哥哥他……」
林菲結結巴巴地問道。
顧清晏看著兩人，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身影。
端起水杯，若有所思地喝了一口水。
她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個不易察測的弧度。
「砰」的一聲，是二樓臥室門被關上的聲音。
緊接著，是蘇棠那氣急敗壞的尖叫，和沈渡那不耐煩的低吼。
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
一個小時後。
當沈渡神清氣爽地從樓上走下來時。
他的身後，跟著一個……安安靜靜的蘇棠。
她換下了一身緊繃的連衣裙。
穿上了一套寬鬆的居家服。
頭髮披散著，臉上那股子囂張跋扈的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低著頭，亦步亦趨地跟在沈渡身後。
像個做錯了事，等著挨訓的小學生。
顧清晏和林菲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沈渡沒理會，那兩雙充滿探究的目光。
他徑直走到餐廳，拉開椅子坐下。
拿起筷子，看著桌上那幾道清淡的菜餚。
第一次覺得它們如此順眼。
「餓死了，吃飯。」
他夾起一筷子西蘭花，塞進嘴裡，大快朵頤。
蘇棠也默默地走了過來。
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
拿起碗，自己給自己盛了一碗粥。
小口小口地喝著，一聲不吭。
顧清晏和林菲，雖然知道他兩在樓上發生了什麼。
「棠棠，你……」
顧清晏試探著開口。
蘇棠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小聲說道：
「清晏，我沒事……就是……有點累。」
她的臉頰，泛著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累？】
沈渡在心裡冷哼一聲。
【能不累嗎？】
【跟我斗？小樣兒。】
顧清晏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但這話落在沈渡耳朵里，卻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不是……大姐，你陪我一起去？】
【你確定不是去火上澆油的？】
沈渡一臉的疑惑，他看著顧清晏。
試圖從她那張看不出任何情緒的臉上，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沒有。
她很認真。
「你去做什麼？」
沈渡忍不住問道：
「蘇老爺子現在正在氣頭上。
你過去，他看到你，估計火氣更大。
他本來就覺得我配不上你，現在還把他孫子、孫女給『拐』跑了。
你再一去，他不得以為我是挾天子以令諸侯？」
「畢竟，」
顧清晏端起桌上的咖啡。
輕輕抿了一口，眼角的餘光瞥了他一下。
「我也好久，沒有去看望蘇爺爺和蘇奶奶了。」
沈渡：「？？？」
【這理由……是不是有點過於敷衍了？】
【你去看望長輩，跟我去接受審判，這是兩碼事啊！】
「再說了，」
顧清晏放下咖啡杯。
看著他那副，把「我不理解」四個字寫在臉上的表情。
聲音里多了一絲無奈。
「我爺爺和蘇爺爺是過命的交情。
當年在戰場上，是能互相擋子彈的戰友。
我和蘇棠是從小，穿著開襠褲一起長大的閨蜜。
你現在要去見的，是我半個娘家人。
我這個正牌老婆陪你過去，有什麼問題嗎？」
沈渡徹底不說話了。
他的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了。
【合著鬧了半天，就我一個外人是吧？】
【你們這關係網，織得比蜘蛛精的盤絲洞還密。】
【我之前，還以為自己是去闖龍潭虎穴。
現在看來，我這是去參加你們的家庭內部聚會。
順便表演個節目助興？】
他心裡瘋狂吐槽。
臉上卻還得擠出一個「原來如此」的表情。
「走吧，」
顧清晏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回家。」
「回家？」
沈渡一個激靈。
「蘇棠不是……」
「她是我閨蜜，不是你仇人。」
顧清晏走到他身邊，很自然地幫他整理了一下有些亂的衣領。
「她就是氣你，不聲不響搞了這麼大個動作，沒提前跟她通氣。
回去哄哄就好了。」
她的手指微涼，觸碰到他脖頸的皮膚。
讓沈渡的心跳漏了一拍。
【哄哄就好了？】
【你怕是不知道，那女人瘋起來，是真的會動刀子的。】
……
當沈渡開著車，載著顧清晏回到別墅時。
一進門，就感受到了一股冰點以下的低氣壓。
客廳里，蘇棠抱著雙臂。
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的正中央。
那張美艷的臉上，寫滿了「生人勿近，熟人滾蛋」八個大字。
林菲像個受驚的小鵪鶉。
縮在單人沙發的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喘。
看到兩人進來，蘇棠的視線像兩把淬了毒的飛刀，直直地射向沈渡。
「喲，我們的大忙人，我們運籌帷幄的沈大神，捨得回來了？」
她的聲音，又冷又沖，充滿了嘲諷。
沈渡頭皮一陣發麻。
顧清晏卻像是沒事人一樣，拉著他走到沙發旁坐下。
還順手給林菲遞了個「安心」的眼神。
「棠棠，你別這麼大火氣。」顧清晏開口了。
「我跟他說話，你插什麼嘴？」
蘇棠連自己閨蜜的面子都不給。
「清晏，今天這事，你不要摻合！」
沈渡感覺自己坐在一個火藥桶旁邊。
而蘇棠手裡正拿著打火機。
他清了清嗓子，決定主動出擊，爭取寬大處理。
「咳，棠棠，這事是我不對。」
他換上一副誠懇的表情。
「我當時也是臨時起意，沒來得及跟你商量……」
「你管那叫臨時起意？」
蘇棠冷笑一聲，直接打斷他。
「你都把我三哥，從小到大的資料查了個底朝天。
連他有幾條內褲都摸清楚了。
你跟我說這是臨時起意？」
沈渡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顧清晏。
顧清晏面不改色地喝著水。
仿佛那份比特工檔案還詳細的報告，跟她沒有半毛錢關係。
【豬隊友！神一樣的對手，豬一樣的隊友！】
【我這是，被自己老婆給賣了？】
「沈渡，我問你。」
蘇棠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把我當什麼了？
朋友？盟友？
還是你計劃里，一個可以隨時繞過去的棋子？」
「我辛辛苦苦在前面給你鋪路，幫你打探軍情。
結果你倒好，直接繞過我，把我老家給偷了？
你還把我三哥策反了？
這要是被他們知道，我蘇棠帶回來一個『騙子』。」
......
她越說越氣，胸口起伏不定。
「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明天，你哪兒也別想去！
你現在就給我爺爺打電話，告訴他你是在胡說八道，你是個騙子！
不然，我今天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客廳里的氣氛，凝固到了極點。
林菲已經快把自己縮進沙發縫裡了。
顧清晏也皺起了眉頭，正要開口。
沈渡卻忽然笑了。
他站起身，在蘇棠那錯愕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說完了？」
他問道。
「你……你笑什麼？」
蘇棠被他這反應搞得有點懵。
「我笑你傻。」
沈渡搖了搖頭。
他伸出手，一把將還在發愣的蘇棠，打橫抱了起來。
「啊！沈渡！你幹什麼！你放我下來！」
蘇棠瞬間反應過來，開始瘋狂掙扎，拳頭雨點般落在沈渡的胸口。
「瘋女人，再動，信不信我把你從窗戶扔出去？」
沈渡低喝一聲，抱著她，徑直走向了二樓的臥室。
客廳里，只剩下目瞪口呆的顧清晏和林菲。
「渡……哥哥他……」
林菲結結巴巴地問道。
顧清晏看著兩人，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身影。
端起水杯，若有所思地喝了一口水。
她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個不易察測的弧度。
「砰」的一聲，是二樓臥室門被關上的聲音。
緊接著，是蘇棠那氣急敗壞的尖叫，和沈渡那不耐煩的低吼。
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
一個小時後。
當沈渡神清氣爽地從樓上走下來時。
他的身後，跟著一個……安安靜靜的蘇棠。
她換下了一身緊繃的連衣裙。
穿上了一套寬鬆的居家服。
頭髮披散著，臉上那股子囂張跋扈的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低著頭，亦步亦趨地跟在沈渡身後。
像個做錯了事，等著挨訓的小學生。
顧清晏和林菲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沈渡沒理會，那兩雙充滿探究的目光。
他徑直走到餐廳，拉開椅子坐下。
拿起筷子，看著桌上那幾道清淡的菜餚。
第一次覺得它們如此順眼。
「餓死了，吃飯。」
他夾起一筷子西蘭花，塞進嘴裡，大快朵頤。
蘇棠也默默地走了過來。
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
拿起碗，自己給自己盛了一碗粥。
小口小口地喝著，一聲不吭。
顧清晏和林菲，雖然知道他兩在樓上發生了什麼。
「棠棠，你……」
顧清晏試探著開口。
蘇棠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小聲說道：
「清晏，我沒事……就是……有點累。」
她的臉頰，泛著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累？】
沈渡在心裡冷哼一聲。
【能不累嗎？】
【跟我斗？小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