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師父，我爺爺要跟你說話！
沈渡握著手機，感覺手裡攥著的不是一個通訊工具。
而是一個剛剛拔掉保險栓的手雷。
電話那頭，蘇老爺子粗重的喘息聲，清晰得就像在他耳邊。
完了。
芭比Q了。
這劇本不對啊！
【我剛收服的頭號大將，還沒來得及上戰場呢。
怎麼就直接，把敵方總司令的電話給接過來了？】
【蘇明軒，你個豬隊友！
我讓你當內應，不是讓你當內鬼啊！】
【你這是直接給我開席了？我就是主菜？】
沈渡的腦子裡，一瞬間閃過了無數個應對方案。
掛電話？
不行，太慫了，不符合他現在「世外高人」的人設。
裝信號不好？
喂喂餵？
聽不見？
太老套了，三歲小孩都不信。
那怎麼辦？
就在他大腦，飛速運轉的這幾秒。
電話那頭，蘇老爺子的咆哮聲再次響起。
「說話！啞巴了？
就是你，把我孫子拐跑的？
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充滿了久居上位的威嚴。
沈渡的心，反而在這聲咆哮之後，莫名其妙地定了下來。
他清了清嗓子，身體往後一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然後，他用一種不疾不徐、甚至帶著幾分懶散的語氣。
對著電話說道：「老爺子，火氣這麼大，對身體不好。」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
蘇老爺子大概是沒想到。
這個「騙子」，非但沒有被嚇得屁滾尿流，反而還敢反過來教訓他。
「你！」
「我不是騙子。」
沈渡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聲音依舊平穩。
「另外，我也沒拐帶你孫子。
是他自己，哭著喊著要拜我為師。」
【嗯，雖然過程有點出入，但結果是這麼個結果。沒毛病。】
「你放屁！」
蘇老爺子顯然不信。
「信不信由你。」
沈渡的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笑意。
「不過，既然電話都打過來了，正好，省得我再托人傳話。」
「你什麼意思？」
蘇老爺子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警惕。
「蘇明軒想做一番事業，我覺得是好事。」
沈渡的聲音，聽起來像一個長輩在評價晚輩。
「年輕人嘛，總得有點夢想。
總比天天在網吧里，被人當人機虐，要強得多。」
「你……」
「這樣吧，」
沈渡再次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直接掌握了主動權。
「明天上午十點，我登門拜訪。
到時候，我們當面聊。」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當面聊？」
「就憑我能讓你那個，被你視為扶不起的阿斗的孫子。
在三年之內，為你蘇家，再造一個百億集團。」
沈渡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重磅炸彈，在電話那頭轟然炸響。
這一次，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過了足足有半分鐘，蘇老爺子才用一種。
壓抑著驚濤駭浪的、低沉的聲音問道：
「你到底是誰？」
「明天，你就知道了。」
沈渡說完，不等對方再有任何反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將手機扔在副駕駛座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刺激。】
他感覺自己，剛才不是在打電話。
是在進行一場高空走鋼絲表演，底下是萬丈深淵。
不過，效果好像還不錯。
【先用氣勢壓住他，再畫個大餅吊著他。
兵法有雲，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老爺子，想知道我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明天，就讓你開開眼。】
他發動車子，心情莫名地好了起來。
之前那種被動等待審判的憋屈感，一掃而空。
現在，是他要去審判蘇家。
對蘇明軒這個「項目負責人」的投資價值了。
然而，車子剛開出停車場，他的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老婆大人」。
沈渡的心跳漏了一拍。
【好傢夥，這女人的情報網，是聯通了天網嗎？
我這邊剛掛電話，她就打過來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老公。」
電話那頭，顧清晏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很平靜。
但沈渡太了解她了。
她越是平靜，就說明事情越大。
「我在你車子的定位系統上，看到你剛才在戰神網咖，停了兩個小時。」
沈渡：「……」
【定位系統？我車上什麼時候有這玩意兒了？】
【不是，大姐，你這是查崗嗎？
你這是實時監控啊！
我還有沒有人權了？】
他正想抗議，就聽見顧清晏繼續用那種，波瀾不驚的語氣說道：
「蘇明軒的手機，下午被他爸裝了監控軟體。
你和老爺子的通話，被全程錄音了。
錄音文件，五分鐘前，已經同步到了蘇家所有核心成員的手機里。」
「包括，蘇棠。」
沈渡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緊。
他感覺自己，好像玩脫了。
「所以……」
「所以，蘇家現在，應該已經炸了。」
顧清晏的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絲笑意。
但那笑意，聽著怎麼都像是在幸災樂禍。
「蘇棠剛剛在我們的閨蜜群里，發了八百條語音。
中心思想只有一個——她要提刀過來。
把你這個膽敢在她背後，搞小動作的狗男人，給剁了。」
沈渡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
【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
我這明明，是在幫你解決後顧之憂啊！】
「你在哪兒？」
顧清晏問道。
「在……在回家的路上。」
沈渡的聲音有點虛。
「別回別墅了。」
顧清晏的語氣，不容置疑。
「蘇棠已經殺過去了。
你現在回去，就是自投羅網。」
「那你讓我去哪兒？」
沈渡感覺自己像個離家出走，卻發現無處可去的少年。
「來公司找我。」
顧清晏說完，頓了頓。
聲音忽然放柔了許多。
「別怕，老公。天塌下來，有我給你頂著。」
「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我顧清晏的男人。」
……
半小時後，顧氏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
沈渡坐在那張，價值不菲的真皮沙發上。
手裡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心情，跟過山車一樣。
顧清晏坐在他對面，正在平板電腦上，快速地翻閱著什麼。
她換下了一身幹練的職業裝，穿上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衫。
長發隨意地披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不少。
「事情，我已經清楚了。」
顧清晏放下平板，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眼神很專注，像是在分析一個重要的商業案例。
「你的思路是對的。
與其被動地，去接受蘇家的審判。
不如主動出擊，將蘇明軒發展成我們的盟友。
用一個他們無法拒絕的利益，來撬動整個蘇家的態度。」
沈渡喝了口咖啡，沒說話。
【不愧是霸道總裁，三言兩語就把我的『草台班子』計劃。
上升到了商業戰略的高度。】
「但是，」
顧清晏話鋒一轉，「你的方法，太溫和了。」
「溫和？」沈渡愣了一下。
【大姐，我都快把人家孫子策反了。
還把老爺子氣得差點犯心臟病。
這還叫溫和？】
「對，太溫和了。」
顧清晏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流。
「你只是想，用一個遊戲項目去打動他們。
但你有沒有想過，萬一蘇老爺子是個老古董，根本不看好遊戲產業呢？
萬一蘇家其他人，覺得你是在畫大餅呢？」
她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沈渡。
「對付生意人，就要用生意人的方式。」
她的嘴角，勾起一個熟悉的、運籌帷幄的弧度。
「明天，你不用一個人去。」
「我會陪你一起去。」
而是一個剛剛拔掉保險栓的手雷。
電話那頭，蘇老爺子粗重的喘息聲，清晰得就像在他耳邊。
完了。
芭比Q了。
這劇本不對啊！
【我剛收服的頭號大將，還沒來得及上戰場呢。
怎麼就直接，把敵方總司令的電話給接過來了？】
【蘇明軒，你個豬隊友！
我讓你當內應，不是讓你當內鬼啊！】
【你這是直接給我開席了？我就是主菜？】
沈渡的腦子裡，一瞬間閃過了無數個應對方案。
掛電話？
不行，太慫了，不符合他現在「世外高人」的人設。
裝信號不好？
喂喂餵？
聽不見？
太老套了，三歲小孩都不信。
那怎麼辦？
就在他大腦，飛速運轉的這幾秒。
電話那頭，蘇老爺子的咆哮聲再次響起。
「說話！啞巴了？
就是你，把我孫子拐跑的？
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充滿了久居上位的威嚴。
沈渡的心，反而在這聲咆哮之後，莫名其妙地定了下來。
他清了清嗓子，身體往後一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然後，他用一種不疾不徐、甚至帶著幾分懶散的語氣。
對著電話說道：「老爺子，火氣這麼大，對身體不好。」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
蘇老爺子大概是沒想到。
這個「騙子」，非但沒有被嚇得屁滾尿流，反而還敢反過來教訓他。
「你！」
「我不是騙子。」
沈渡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聲音依舊平穩。
「另外，我也沒拐帶你孫子。
是他自己，哭著喊著要拜我為師。」
【嗯，雖然過程有點出入，但結果是這麼個結果。沒毛病。】
「你放屁！」
蘇老爺子顯然不信。
「信不信由你。」
沈渡的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笑意。
「不過，既然電話都打過來了，正好，省得我再托人傳話。」
「你什麼意思？」
蘇老爺子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警惕。
「蘇明軒想做一番事業，我覺得是好事。」
沈渡的聲音，聽起來像一個長輩在評價晚輩。
「年輕人嘛，總得有點夢想。
總比天天在網吧里，被人當人機虐，要強得多。」
「你……」
「這樣吧，」
沈渡再次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直接掌握了主動權。
「明天上午十點，我登門拜訪。
到時候，我們當面聊。」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當面聊？」
「就憑我能讓你那個，被你視為扶不起的阿斗的孫子。
在三年之內，為你蘇家，再造一個百億集團。」
沈渡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重磅炸彈，在電話那頭轟然炸響。
這一次，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過了足足有半分鐘，蘇老爺子才用一種。
壓抑著驚濤駭浪的、低沉的聲音問道：
「你到底是誰？」
「明天，你就知道了。」
沈渡說完，不等對方再有任何反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將手機扔在副駕駛座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刺激。】
他感覺自己，剛才不是在打電話。
是在進行一場高空走鋼絲表演，底下是萬丈深淵。
不過，效果好像還不錯。
【先用氣勢壓住他，再畫個大餅吊著他。
兵法有雲，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老爺子，想知道我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明天，就讓你開開眼。】
他發動車子，心情莫名地好了起來。
之前那種被動等待審判的憋屈感，一掃而空。
現在，是他要去審判蘇家。
對蘇明軒這個「項目負責人」的投資價值了。
然而，車子剛開出停車場，他的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老婆大人」。
沈渡的心跳漏了一拍。
【好傢夥，這女人的情報網，是聯通了天網嗎？
我這邊剛掛電話，她就打過來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老公。」
電話那頭，顧清晏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很平靜。
但沈渡太了解她了。
她越是平靜，就說明事情越大。
「我在你車子的定位系統上，看到你剛才在戰神網咖，停了兩個小時。」
沈渡：「……」
【定位系統？我車上什麼時候有這玩意兒了？】
【不是，大姐，你這是查崗嗎？
你這是實時監控啊！
我還有沒有人權了？】
他正想抗議，就聽見顧清晏繼續用那種，波瀾不驚的語氣說道：
「蘇明軒的手機，下午被他爸裝了監控軟體。
你和老爺子的通話，被全程錄音了。
錄音文件，五分鐘前，已經同步到了蘇家所有核心成員的手機里。」
「包括，蘇棠。」
沈渡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緊。
他感覺自己，好像玩脫了。
「所以……」
「所以，蘇家現在，應該已經炸了。」
顧清晏的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絲笑意。
但那笑意，聽著怎麼都像是在幸災樂禍。
「蘇棠剛剛在我們的閨蜜群里，發了八百條語音。
中心思想只有一個——她要提刀過來。
把你這個膽敢在她背後，搞小動作的狗男人，給剁了。」
沈渡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
【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
我這明明，是在幫你解決後顧之憂啊！】
「你在哪兒？」
顧清晏問道。
「在……在回家的路上。」
沈渡的聲音有點虛。
「別回別墅了。」
顧清晏的語氣，不容置疑。
「蘇棠已經殺過去了。
你現在回去，就是自投羅網。」
「那你讓我去哪兒？」
沈渡感覺自己像個離家出走，卻發現無處可去的少年。
「來公司找我。」
顧清晏說完，頓了頓。
聲音忽然放柔了許多。
「別怕，老公。天塌下來，有我給你頂著。」
「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我顧清晏的男人。」
……
半小時後，顧氏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
沈渡坐在那張，價值不菲的真皮沙發上。
手裡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心情，跟過山車一樣。
顧清晏坐在他對面，正在平板電腦上，快速地翻閱著什麼。
她換下了一身幹練的職業裝，穿上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衫。
長發隨意地披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不少。
「事情，我已經清楚了。」
顧清晏放下平板，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眼神很專注，像是在分析一個重要的商業案例。
「你的思路是對的。
與其被動地，去接受蘇家的審判。
不如主動出擊，將蘇明軒發展成我們的盟友。
用一個他們無法拒絕的利益，來撬動整個蘇家的態度。」
沈渡喝了口咖啡，沒說話。
【不愧是霸道總裁，三言兩語就把我的『草台班子』計劃。
上升到了商業戰略的高度。】
「但是，」
顧清晏話鋒一轉，「你的方法，太溫和了。」
「溫和？」沈渡愣了一下。
【大姐，我都快把人家孫子策反了。
還把老爺子氣得差點犯心臟病。
這還叫溫和？】
「對，太溫和了。」
顧清晏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流。
「你只是想，用一個遊戲項目去打動他們。
但你有沒有想過，萬一蘇老爺子是個老古董，根本不看好遊戲產業呢？
萬一蘇家其他人，覺得你是在畫大餅呢？」
她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沈渡。
「對付生意人，就要用生意人的方式。」
她的嘴角，勾起一個熟悉的、運籌帷幄的弧度。
「明天，你不用一個人去。」
「我會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