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長夜以前
回到第七學院的第三天，言祈終於被白梔放進了訓練場。
附加條件列了一長串，言祈半個字都沒看，轉手便塞進謝臨舟手裡。
謝臨舟接過報告笑了：「隊長，現在越來越會使喚人了。」
言祈假裝沒聽見，他還趕著去參加訓練呢，訓練好，訓練賽高，他愛訓練。
據鍾遲學長提供的獨家，破軍隊長陸長野幾天前向喬雅表白，被當場拒絕，理由是喬雅喜歡左明。
消息一出，挽天傾與破軍的聯合訓練立刻變了性質。江厭離負責打聽男方，聞照雪觀察女方，林見川直接和左明交換訓練數據。
分工明確，十分合理，就是沒帶上他。
言祈此時正被韓策和蘇原一左一右堵在訓練場最遠處。
韓策轉了轉短刃：「對練還走神？」
蘇原扣緊身上的防割連體作戰服：「今天，說什麼都別想再碰我們的腰帶。」
言祈隔著半個訓練場，看見江厭離正湊到陸長野旁邊說著什麼，下一秒，喬雅手裡的白塵劈頭蓋臉糊了過去，聞照雪抱著手臂站在旁邊，完全沒有阻止的意思。
左明茫然抬頭，看來當事人之一似乎還什麼都不知道
言祈：「……」
急急急，在線等。
訓練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韓策的短刃已經逼到眼前。言祈只得收回視線，漆黑刀鞘向上一抬，精準架住刃鋒。
訓練場大門就在這時被人從外面推開。
秦既白站在門邊，白髮上沾著潮濕海霧，黑色外套肩側破了一道口子，袖口還留著已經乾涸的血。
他進門前先看了一眼另一側亮著綠燈的應急出口。
言祈收刀：「受傷了？」
「別人的血。」
秦既白慢悠悠走進來：「你們現在訓練內容挺豐富。」
陸長野動作一僵，喬雅手裡的白塵當場炸開。
蘇停雲的通訊已經亮到了第三次。秦既白看了一眼言祈手裡的無晝，腳步停了半秒，隨後轉身去交任務記錄。
當天晚上，江厭離又溜進215：「言哥，我打聽清楚了。左明還不知道，喬雅說誰告訴他，她就殺誰滅口。」
「那你還告訴我？」
「你又不是左明。」
有道理，江厭離匯報完第一手情報，順便盯著言祈喝完藥，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房門剛合上，意識海里忽然響起一聲提示。
【《熱血之刃·血色黃昏特別篇》已更新。】
【第一話：長夜以前。】
言祈放下水杯：「終於更了。」
幽藍色漫畫頁緩緩展開。
扉頁仍是白天那座訓練場。牆面尚未留下裂痕，銀灰色護欄被陽光照得發亮。高窗之外，一艘前線運輸艦正拖著長長的白痕掠過學院上空。
角落裡只有一行小字：【十五年前，第七學院。】
下一頁驟然鋪開。
巨大的模擬禍祟撞斷半面障礙牆，猩紅核心在胸腔深處一閃而過。一個黑髮少年正踩在它肩上，舊式訓練服松松垮垮，嘴裡還叼著半顆糖。
刀風貼著他的後頸掠過。
「低頭。」
少年沒回頭，身體已經遵循肌肉記憶向下一壓。
一線漆黑刀光擦過他揚起的發梢，準確切進禍祟肩後的縫隙。握刀的人身形瘦高，袖口挽得隨意，無晝在他手裡幾乎沒有留下殘影。
「沈照野。」黑髮少年從禍祟肩頭翻下來，「你剛才絕對想順便削我頭髮。」
「削到算你倒霉。」
模擬禍祟轟然轉身。
訓練架最高處，閉著眼睛的女孩微微偏頭。她蜷坐在橫樑上，長發垂落，腕間銀鈴隨著聲浪輕輕一晃。
「左三步。」柳聽雪說，「它要咬你了。」
秦既白往左邁了三步。
禍祟巨口擦著他原本站立的位置合攏。下一瞬，空間在它頭頂折開，秦既白已經出現在另一側。
「夏隊，接著！」
他將封印標隨手向後拋去。
高馬尾女孩直接從另一道空間出口踏出，接住封印標，明亮火光沿著手臂燒向禍祟核心。
「每次都亂扔。」夏明燭眼睛卻在笑，「上個月的維修帳還沒結。」
禍祟臨死反撲，尖銳骨刺驟然從地面穿出。
秦既白剛要躍開，一支淺青色藥劑先一步砸在他腳邊。淨化屏障貼著鞋尖展開，骨刺撞上光幕，碎成一地白屑。
賀蘭青站在安全線後，訓練服從領口到袖扣都整齊得挑不出錯，手裡的醫療箱卻已經打開。
「別謝。」他推了下細框眼鏡，「急救藥劑，八十積分。」
秦既白：「你怎麼不去搶？」
「搶劫違法，行醫不違法。」
夏明燭手裡的封印標落進核心，火光驟然收束。
【模擬歸墟裂口封閉。】
【用時：兩分十七秒。】
言祈翻頁的手指停了一下。
黑髮，沒有墨鏡，眉眼間也沒有如今常年不散的倦意。
白髮是後來有的，欠揍的本質大概是天生的。
996小聲道：【這真是秦老師？】
「如假包換。」
漫畫裡的秦既白已經開始爭最後一擊歸誰。
沈照野從模擬禍祟身上拔出無晝，先用布仔細擦淨刀鋒，才抬眼看他：「自然是我的。」
「核心是我找到的。」
「聽雪報的位置。」
柳聽雪從橫樑上跳下來，十分贊同地點頭：「所以獎勵歸我。」
「封印標是我放的。」夏明燭說。
四個人同時看向賀蘭青。
賀蘭青低頭寫完藥費單：「那，我負責收費？」
秦既白：「……」
柳聽雪坐到器材箱上，熟練地打開錄音器。秦既白剛說出一句「訓練牆明明是沈照野砍壞的」，裡面便傳出他兩分鐘前的聲音，【夏隊，左邊那堵牆借我開個門。】
夏明燭從他口袋裡抽走最後一顆糖，作為提前收取的賠償。
秦既白震驚：「你講不講道理？」
「不講。」夏明燭把糖丟進自己嘴裡，轉身招呼另外三個人，「吃飯。」
五個人就地坐在訓練場邊。
飯盒還冒著熱氣。夏明燭將不放辣的那份推給柳聽雪，又從賀蘭青手裡搶救下香菜。沈照野趁亂夾走最後一塊肉，被秦既白用空間換回自己碗裡。
賀蘭青面無表情地把藥費單壓在肉上。
「欠費人員沒有資格加菜。」
沈照野立即鬆開筷子：「給他。」
「沈照野，你的骨氣呢？」
「骨氣不能吃飽飯。」
柳聽雪抱著溫水杯，聽他們吵得彎起眼睛。
校園廣播前半段是課程調整，後半段播報東部沿線新封閉一處小型歸墟口。又有運輸艦越過高窗，朝海岸方向飛去。
訓練場裡安靜了一瞬。
夏明燭低頭拆開一封剛送到的電子通知，很快又笑起來。
「霧港五校聯合實訓，七天。」
秦既白抬頭：「天樞去嗎？」
沈照野問：「管飯嗎？」
賀蘭青：「醫療預算多少？」
柳聽雪側耳聽著窗外越來越遠的引擎聲：「那裡能聽見海嗎？」
夏明燭將通知翻到最後一頁。
「都去。第一名還有獎金。」
沈照野立刻把碗放下：「什麼時候出發？」
秦既白冷笑：「你剛才還只關心飯。」
「飯要吃，錢也要拿。」
「第一還沒拿到，你已經想好怎麼花了？」
沈照野按住腰間的無晝，用看老婆的眼神看無晝，回答得理所當然：「我養刀。」
秦既白把椅背上的外套扯下來：「那你排後面。第一歸我。」
夏明燭抬腳踢了踢他的鞋尖：「是歸第七。」
秦既白頓了一下，懶洋洋地改口：「行，歸第七。」
漫畫裡的陽光向後翻過一頁，落進霧港聯合駐地。
天樞的運輸車最先停穩。漂亮得過分的女孩剛落地便舉起相機，她身後的少年按了按臨時宿舍的床板，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差。
玉京踩著整點進入廣場。隊伍最前方的顧寒岳正在核對登記要求，另一名少年則蹲在信號台邊，重新校準駐地頻道。
屏幕一閃，身份信息短暫跳了出來。
【顧衡，玉京學院，戰地信號與路線支援。】
言祈原本懶散靠著床頭，看見這個名字，身體稍微坐直了一點。
「996，存這一頁。」
【已經存檔。】
第三學院還沒完成登記，公告欄上已經多出一張五校初始賠率，計算過程屬於付費內容。
第五學院到得聲勢最大。拓跋驍單手抬下卡住的能源箱，隔著半座廣場問：「誰是秦既白？」
最後抵達的第七學院同時回頭。
秦既白咬著糖走下車：「找我？」
「聽說你很能打。」
「那沒錯，老子天下第一。」
兩個人隔著人群對上視線。
顧寒岳抬手攔住準備直接過去的拓跋驍：「先登記。」
夏明燭一把勾住秦既白的衣領，將人拖回第七的隊伍：「七天呢，急什麼？」
駐地上方的廣播恰好響起。
【五校聯合實訓即將開始。】
【實訓周期：七日。】
二十五名少年第一次站到同一片訓練場上。
秦既白咬碎嘴裡的糖，掃過另外四所學院。
「七天。」他揚起眉，「夠把他們都打一遍了。」
漫畫最後落下一行字。
【聯合實訓，第一日。】
附加條件列了一長串，言祈半個字都沒看，轉手便塞進謝臨舟手裡。
謝臨舟接過報告笑了：「隊長，現在越來越會使喚人了。」
言祈假裝沒聽見，他還趕著去參加訓練呢，訓練好，訓練賽高，他愛訓練。
據鍾遲學長提供的獨家，破軍隊長陸長野幾天前向喬雅表白，被當場拒絕，理由是喬雅喜歡左明。
消息一出，挽天傾與破軍的聯合訓練立刻變了性質。江厭離負責打聽男方，聞照雪觀察女方，林見川直接和左明交換訓練數據。
分工明確，十分合理，就是沒帶上他。
言祈此時正被韓策和蘇原一左一右堵在訓練場最遠處。
韓策轉了轉短刃：「對練還走神？」
蘇原扣緊身上的防割連體作戰服：「今天，說什麼都別想再碰我們的腰帶。」
言祈隔著半個訓練場，看見江厭離正湊到陸長野旁邊說著什麼，下一秒，喬雅手裡的白塵劈頭蓋臉糊了過去，聞照雪抱著手臂站在旁邊，完全沒有阻止的意思。
左明茫然抬頭，看來當事人之一似乎還什麼都不知道
言祈：「……」
急急急，在線等。
訓練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韓策的短刃已經逼到眼前。言祈只得收回視線，漆黑刀鞘向上一抬，精準架住刃鋒。
訓練場大門就在這時被人從外面推開。
秦既白站在門邊，白髮上沾著潮濕海霧，黑色外套肩側破了一道口子，袖口還留著已經乾涸的血。
他進門前先看了一眼另一側亮著綠燈的應急出口。
言祈收刀：「受傷了？」
「別人的血。」
秦既白慢悠悠走進來：「你們現在訓練內容挺豐富。」
陸長野動作一僵，喬雅手裡的白塵當場炸開。
蘇停雲的通訊已經亮到了第三次。秦既白看了一眼言祈手裡的無晝，腳步停了半秒，隨後轉身去交任務記錄。
當天晚上，江厭離又溜進215：「言哥，我打聽清楚了。左明還不知道，喬雅說誰告訴他，她就殺誰滅口。」
「那你還告訴我？」
「你又不是左明。」
有道理，江厭離匯報完第一手情報，順便盯著言祈喝完藥，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房門剛合上，意識海里忽然響起一聲提示。
【《熱血之刃·血色黃昏特別篇》已更新。】
【第一話：長夜以前。】
言祈放下水杯：「終於更了。」
幽藍色漫畫頁緩緩展開。
扉頁仍是白天那座訓練場。牆面尚未留下裂痕，銀灰色護欄被陽光照得發亮。高窗之外，一艘前線運輸艦正拖著長長的白痕掠過學院上空。
角落裡只有一行小字：【十五年前，第七學院。】
下一頁驟然鋪開。
巨大的模擬禍祟撞斷半面障礙牆，猩紅核心在胸腔深處一閃而過。一個黑髮少年正踩在它肩上，舊式訓練服松松垮垮，嘴裡還叼著半顆糖。
刀風貼著他的後頸掠過。
「低頭。」
少年沒回頭，身體已經遵循肌肉記憶向下一壓。
一線漆黑刀光擦過他揚起的發梢，準確切進禍祟肩後的縫隙。握刀的人身形瘦高，袖口挽得隨意，無晝在他手裡幾乎沒有留下殘影。
「沈照野。」黑髮少年從禍祟肩頭翻下來，「你剛才絕對想順便削我頭髮。」
「削到算你倒霉。」
模擬禍祟轟然轉身。
訓練架最高處，閉著眼睛的女孩微微偏頭。她蜷坐在橫樑上，長發垂落，腕間銀鈴隨著聲浪輕輕一晃。
「左三步。」柳聽雪說，「它要咬你了。」
秦既白往左邁了三步。
禍祟巨口擦著他原本站立的位置合攏。下一瞬，空間在它頭頂折開，秦既白已經出現在另一側。
「夏隊，接著！」
他將封印標隨手向後拋去。
高馬尾女孩直接從另一道空間出口踏出，接住封印標，明亮火光沿著手臂燒向禍祟核心。
「每次都亂扔。」夏明燭眼睛卻在笑，「上個月的維修帳還沒結。」
禍祟臨死反撲，尖銳骨刺驟然從地面穿出。
秦既白剛要躍開，一支淺青色藥劑先一步砸在他腳邊。淨化屏障貼著鞋尖展開，骨刺撞上光幕，碎成一地白屑。
賀蘭青站在安全線後，訓練服從領口到袖扣都整齊得挑不出錯，手裡的醫療箱卻已經打開。
「別謝。」他推了下細框眼鏡，「急救藥劑，八十積分。」
秦既白：「你怎麼不去搶？」
「搶劫違法，行醫不違法。」
夏明燭手裡的封印標落進核心，火光驟然收束。
【模擬歸墟裂口封閉。】
【用時：兩分十七秒。】
言祈翻頁的手指停了一下。
黑髮，沒有墨鏡，眉眼間也沒有如今常年不散的倦意。
白髮是後來有的，欠揍的本質大概是天生的。
996小聲道：【這真是秦老師？】
「如假包換。」
漫畫裡的秦既白已經開始爭最後一擊歸誰。
沈照野從模擬禍祟身上拔出無晝，先用布仔細擦淨刀鋒，才抬眼看他：「自然是我的。」
「核心是我找到的。」
「聽雪報的位置。」
柳聽雪從橫樑上跳下來，十分贊同地點頭：「所以獎勵歸我。」
「封印標是我放的。」夏明燭說。
四個人同時看向賀蘭青。
賀蘭青低頭寫完藥費單：「那，我負責收費？」
秦既白：「……」
柳聽雪坐到器材箱上，熟練地打開錄音器。秦既白剛說出一句「訓練牆明明是沈照野砍壞的」，裡面便傳出他兩分鐘前的聲音，【夏隊，左邊那堵牆借我開個門。】
夏明燭從他口袋裡抽走最後一顆糖，作為提前收取的賠償。
秦既白震驚：「你講不講道理？」
「不講。」夏明燭把糖丟進自己嘴裡，轉身招呼另外三個人，「吃飯。」
五個人就地坐在訓練場邊。
飯盒還冒著熱氣。夏明燭將不放辣的那份推給柳聽雪，又從賀蘭青手裡搶救下香菜。沈照野趁亂夾走最後一塊肉，被秦既白用空間換回自己碗裡。
賀蘭青面無表情地把藥費單壓在肉上。
「欠費人員沒有資格加菜。」
沈照野立即鬆開筷子：「給他。」
「沈照野，你的骨氣呢？」
「骨氣不能吃飽飯。」
柳聽雪抱著溫水杯，聽他們吵得彎起眼睛。
校園廣播前半段是課程調整，後半段播報東部沿線新封閉一處小型歸墟口。又有運輸艦越過高窗，朝海岸方向飛去。
訓練場裡安靜了一瞬。
夏明燭低頭拆開一封剛送到的電子通知，很快又笑起來。
「霧港五校聯合實訓，七天。」
秦既白抬頭：「天樞去嗎？」
沈照野問：「管飯嗎？」
賀蘭青：「醫療預算多少？」
柳聽雪側耳聽著窗外越來越遠的引擎聲：「那裡能聽見海嗎？」
夏明燭將通知翻到最後一頁。
「都去。第一名還有獎金。」
沈照野立刻把碗放下：「什麼時候出發？」
秦既白冷笑：「你剛才還只關心飯。」
「飯要吃，錢也要拿。」
「第一還沒拿到，你已經想好怎麼花了？」
沈照野按住腰間的無晝，用看老婆的眼神看無晝，回答得理所當然：「我養刀。」
秦既白把椅背上的外套扯下來：「那你排後面。第一歸我。」
夏明燭抬腳踢了踢他的鞋尖：「是歸第七。」
秦既白頓了一下，懶洋洋地改口：「行，歸第七。」
漫畫裡的陽光向後翻過一頁，落進霧港聯合駐地。
天樞的運輸車最先停穩。漂亮得過分的女孩剛落地便舉起相機，她身後的少年按了按臨時宿舍的床板，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差。
玉京踩著整點進入廣場。隊伍最前方的顧寒岳正在核對登記要求，另一名少年則蹲在信號台邊，重新校準駐地頻道。
屏幕一閃，身份信息短暫跳了出來。
【顧衡，玉京學院，戰地信號與路線支援。】
言祈原本懶散靠著床頭，看見這個名字，身體稍微坐直了一點。
「996，存這一頁。」
【已經存檔。】
第三學院還沒完成登記，公告欄上已經多出一張五校初始賠率，計算過程屬於付費內容。
第五學院到得聲勢最大。拓跋驍單手抬下卡住的能源箱，隔著半座廣場問：「誰是秦既白？」
最後抵達的第七學院同時回頭。
秦既白咬著糖走下車：「找我？」
「聽說你很能打。」
「那沒錯，老子天下第一。」
兩個人隔著人群對上視線。
顧寒岳抬手攔住準備直接過去的拓跋驍：「先登記。」
夏明燭一把勾住秦既白的衣領，將人拖回第七的隊伍：「七天呢，急什麼？」
駐地上方的廣播恰好響起。
【五校聯合實訓即將開始。】
【實訓周期：七日。】
二十五名少年第一次站到同一片訓練場上。
秦既白咬碎嘴裡的糖，掃過另外四所學院。
「七天。」他揚起眉，「夠把他們都打一遍了。」
漫畫最後落下一行字。
【聯合實訓，第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