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夜訪
第77章 夜訪
「小邁，你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阿特是五人中最細心的那個。
他善察言觀色，慣於琢磨，至於琢磨出的答案對與不對，那倒另說。
電影裡，這個人曾將除了自己、信、普以外的所有人都猜測為鬼，鬧了一個又一個烏龍。
今天他們受到馬克的邀請，到集市上，一來給娜娜和孩子添置些吃食日用品，二來也順道幫馬克找一份工作。
畢竟馬克還有一家子要養，就他戰場上發的那點錢，可支撐不了多久。
結果馬克跟他們說要去找一個好久不見的朋友，就不見了蹤影。
作為跟馬克出生入死的朋友，阿特一眼就看出來了馬克在撒謊，但他貼心地沒有指出來。
「和朋友太久沒見了，我想走，他不讓，硬是拉著我留下聊了好久。」
馬克傻笑著解釋道，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
「什麼朋友這麼神秘，連我們都不能見？」
普湊過來，一臉促狹地在馬克身上用力嗅了嗅：「該不會是哪個漂亮妹子吧？」
結果普只嗅到了馬克身上的汗臭味，頓時一臉失望。
「在我心裡，娜娜是暹羅最美、最好的女人！」
馬克義再一次嚴肅地表白自己的心意，他不希望自己的朋友懷疑他對娜娜的感情。
「好了老普，少說兩句。」
阿特適時打圓場，給了老普一個眼神：「天色不早了，小邁，你還有別的事要辦沒有？再磨蹭下去，集市該收攤了。」
好在無論是普還是馬克，都沒真把方才的話放在心上。
這兩個人在某種程度上是真的缺根筋。
一個沒情商，一個沒頭腦。
五人走在簡陋的鄉間集市上，路過一家點心鋪時，馬克停下了腳步。
他記得娜娜最愛吃點心，於是走到老闆面前。
「小邁？」
老闆梅姨認出來了馬克，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還是抱著僥倖的心理試探地問道。
「嗯，梅姨，是我。」
馬克笑著點點頭，因為性格的緣故，他和很多人都認識，關係也都不錯，他以為梅姨會為自己能平安從戰場上活著回來感到高興。
然而事實卻是，確認了眼前的人是小邁之後，梅姨面色一變，手忙腳亂地將攤上所有用芭蕉葉盛著的糕點盡數收起，來不及收的便一股腦塞進嘴裡，拎著攤子轉身便跑，腳下生風：「賣完了賣完了，我們賣完了，你找別人家買去吧。
「該死的，怎麼做生意的啊，我們還沒吃呢！」
普不滿地嚷嚷道明眼人都能看到還有一堆糕點和點心沒有賣出去，偏偏這個大媽就是不願意賣給他們。
其他人臉色也不好看。
馬克更是心情複雜，沉默中藏著幾分心虛。
接下來無論他們想買什麼，只要店家一抬頭看見馬克的臉，便連貨物都顧不上收，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似的，撒腿就逃。
馬克臉皮薄，不好意思白拿。
但他的戰友們可不管這些，攤主自己都不要了，他們便乾脆利落地打包帶走。
等後來馬克向酒鋪老闆碧姨求職的時候，普吐槽為什麼這些人一看到他們一伙人就逃跑。
醉酒的碧姨看了馬克一眼，拒絕了馬克的求職申請，然後告訴他，如果想要知道一切的真相，那就彎腰往胯下看。
馬克心頭一緊，不過面上卻一臉的疑惑，好似真的聽不懂碧姨是什麼意思。
其餘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不過這家酒鋪好歹願意賣酒，他們便拎了幾壺，趁著天沒黑回了住處。
入夜，帕卡農河岸邊的馬克姑姑家門前，特、普、信、艾四人圍坐飲酒。
馬克則獨自回了木屋，去陪妻子。
馬克心裡清楚娜娜已是亡魂，卻不願讓她察覺自己知道。
而娜娜同樣在竭力維持著「活人」的假象，不願讓馬克發現破綻。
兩個人默契地守護著同一個秘密。
「咦，小邁，這是哪來的佛珠，你之前的護身符呢？」
回到屋裡，娜娜一眼便發現了異常。
馬克經常戴的那枚護身符不見了，換成了一串陌生的佛珠。
那佛珠蘊著一股正法的力量，比先前的護身符強橫得多。
先前那枚護身符只會讓她略有不適，這串佛珠卻讓她本能地忌憚，是真的能傷到她。
她心裡擔憂，馬克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擔憂的同時又感到悲傷，馬克居然想要對付她。
娜娜不動聲色地和馬克保持距離，輕聲試探，想要問出佛珠的來歷。
「之前的護身符不小心掉了。」
實際上是馬克昨晚自己扔掉的。
他見到妻子第一面的時候就知道妻子已經變成了鬼，所以第一時間將那個護身符扔進了河裡，怕護身符傷到娜娜。
「這串佛珠啊，是法興寺的龍婆長明送我的。」
馬克說著，將佛珠摘下，隨手放在桌上：「龍婆說它說能保我平安。」
馬克知道這串佛珠會傷害到妻子，所以他只會在娜娜不在的時候將其佩戴，淨化娜娜無意中侵蝕他身體的陰氣。
他想活得久一些，這樣就能和娜娜一直在一起了。
「法興寺————龍婆長明？」
提到這個名字，娜娜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
她知道這個僧人。
作為因執念不消而誕生的亡魂，娜娜一直都在關注附近的寺廟和修行者，生怕他們看她一個不順眼就收了她，或者是拿她去煉製什麼東西。
要是被巫師捉去還好，起碼她執念依舊不消，就是會失去自由。
但要是被那些僧侶抓走了，那可是要被強行渡化消去執念。
名其名曰幫助她得到「解脫」，但這對于娜娜來說才是真的萬劫不復。
她的執念就是馬克。
她根本放不下馬克。
距離他們村最近的寺廟就是法興寺，也是對她威脅最大的所在。
她曾遠遠地眺望過那座寺廟、那位名為長明的龍婆，只是一眼，她就仿佛看到了大日。
大日的光並沒有特意照在她身上，平等地普照在一切萬靈眾生的身上。
但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她就差點要爆炸，倘若靠近，她怕是要瞬間融化。
她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她一直安安分分，任憑村民私下議論、造謠、甚至把許多齷齡事全都栽贓到她頭上，她都一直忍著，沒有傷害任何人。
畢竟鬼說的話可沒有任何信服力。
「你不是才剛回來麼？怎麼會認識那位龍婆？」
娜娜敏銳地捕捉到疑點。
「哦，我當初從戰場回來的時候受了傷，差點就要死了，是龍婆長明救了我，然後我們就認識了。」
馬克把昨天他知道的顧常明救他的經過細節都告訴了娜娜，順帶著給顧常明說了不少好話，比如顧常明對於鬼魂的平等友善態度。
他很感激顧常明在他最無助迷惘的時候能為他指引前行的方向，給予他依靠。
娜娜聽了馬克的話，心裡對顧常明的恐懼倒是消散了不少，如果真是如此，只要她不作惡，那位龍婆就不一定會強行超度她。
同時她也很感謝顧常明，如果沒有顧常明，可能馬克就回不來了。
此時，夜深人靜。
法興寺，顧常明正端坐於毗盧遮那佛像前觀想本尊，這時，一點靈光在顧常明的眼前閃過，顧常明停止了觀想，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向門外。
有客來訪。
這位客人就在門外。
法興寺有著釋空雲大師留下壇城的庇護，沒有經過顧常明的允許，在顧常明修行密法的時候，只要不是實力超過釋空雲大師的存在，都無法打擾正在修密的顧常明。
只是，都已經這個點了，怎麼還會有人來找他？
帶著疑惑，顧常明起身，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印入眼帘的，是一位額頭寬闊飽滿、顴骨突出、面頰瘦削、皮肉緊實、身材矮小、軀於單薄幹瘦、筋骨分明、穿著袒露右肩卡其紅色僧衣、手持巴利念珠的年老僧侶。
沒見過，不認識。
而在這位僧侶的身旁，是一臉無辜看著顧常明的毗那舍迦。
顯然，這位僧侶對顧常明沒有惡意，否則毗那舍迦不會放他進來。
僅是一見面，顧常明就能感受到這位僧侶身上龐博如淵的正法修為。
如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般遍照顧常明全身，令顧常明心神動搖，忍不住心生親近、嚮往，想要投入這片光明海之中。
「唵吠盧者那摩羅娑！」
「唵吠盧者那摩羅娑！」
「唵吠盧者那摩羅娑！」
清淨的甘露從阿嵯耶觀音手中的淨瓶自上而下從顧常明的頭頂輪灌下，驅散顧常明對於這位尊者的親近之意。
恢復了清醒的顧常明立刻雙手結三昧耶印，持誦密咒，依次觀想上師與本尊，牢牢護住本心。
這是一位某種層面上實力比自己師父差不了多少的高僧。
哪怕他並沒有任何渡化顧常明的意思，但他只是站在那裡，那圓滿熾盛的正法光明就讓顧常明忍不住如飛蛾撲火，心神差點失守。
逆天匹配機制————
顧常明心中的吐槽不為人知，低頭，向這位不知所來為何的年老僧侶合掌行禮：「禮敬世尊正等正覺者！」
「後學長明，見過尊者！」
「小邁，你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阿特是五人中最細心的那個。
他善察言觀色，慣於琢磨，至於琢磨出的答案對與不對，那倒另說。
電影裡，這個人曾將除了自己、信、普以外的所有人都猜測為鬼，鬧了一個又一個烏龍。
今天他們受到馬克的邀請，到集市上，一來給娜娜和孩子添置些吃食日用品，二來也順道幫馬克找一份工作。
畢竟馬克還有一家子要養，就他戰場上發的那點錢，可支撐不了多久。
結果馬克跟他們說要去找一個好久不見的朋友，就不見了蹤影。
作為跟馬克出生入死的朋友，阿特一眼就看出來了馬克在撒謊，但他貼心地沒有指出來。
「和朋友太久沒見了，我想走，他不讓，硬是拉著我留下聊了好久。」
馬克傻笑著解釋道，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
「什麼朋友這麼神秘，連我們都不能見？」
普湊過來，一臉促狹地在馬克身上用力嗅了嗅：「該不會是哪個漂亮妹子吧？」
結果普只嗅到了馬克身上的汗臭味，頓時一臉失望。
「在我心裡，娜娜是暹羅最美、最好的女人！」
馬克義再一次嚴肅地表白自己的心意，他不希望自己的朋友懷疑他對娜娜的感情。
「好了老普，少說兩句。」
阿特適時打圓場，給了老普一個眼神：「天色不早了，小邁，你還有別的事要辦沒有？再磨蹭下去，集市該收攤了。」
好在無論是普還是馬克，都沒真把方才的話放在心上。
這兩個人在某種程度上是真的缺根筋。
一個沒情商，一個沒頭腦。
五人走在簡陋的鄉間集市上，路過一家點心鋪時，馬克停下了腳步。
他記得娜娜最愛吃點心，於是走到老闆面前。
「小邁？」
老闆梅姨認出來了馬克，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還是抱著僥倖的心理試探地問道。
「嗯，梅姨，是我。」
馬克笑著點點頭，因為性格的緣故，他和很多人都認識，關係也都不錯，他以為梅姨會為自己能平安從戰場上活著回來感到高興。
然而事實卻是，確認了眼前的人是小邁之後，梅姨面色一變，手忙腳亂地將攤上所有用芭蕉葉盛著的糕點盡數收起，來不及收的便一股腦塞進嘴裡，拎著攤子轉身便跑，腳下生風：「賣完了賣完了，我們賣完了，你找別人家買去吧。
「該死的，怎麼做生意的啊，我們還沒吃呢！」
普不滿地嚷嚷道明眼人都能看到還有一堆糕點和點心沒有賣出去，偏偏這個大媽就是不願意賣給他們。
其他人臉色也不好看。
馬克更是心情複雜，沉默中藏著幾分心虛。
接下來無論他們想買什麼，只要店家一抬頭看見馬克的臉，便連貨物都顧不上收，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似的，撒腿就逃。
馬克臉皮薄，不好意思白拿。
但他的戰友們可不管這些，攤主自己都不要了，他們便乾脆利落地打包帶走。
等後來馬克向酒鋪老闆碧姨求職的時候，普吐槽為什麼這些人一看到他們一伙人就逃跑。
醉酒的碧姨看了馬克一眼，拒絕了馬克的求職申請，然後告訴他，如果想要知道一切的真相，那就彎腰往胯下看。
馬克心頭一緊，不過面上卻一臉的疑惑，好似真的聽不懂碧姨是什麼意思。
其餘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不過這家酒鋪好歹願意賣酒，他們便拎了幾壺，趁著天沒黑回了住處。
入夜，帕卡農河岸邊的馬克姑姑家門前，特、普、信、艾四人圍坐飲酒。
馬克則獨自回了木屋，去陪妻子。
馬克心裡清楚娜娜已是亡魂，卻不願讓她察覺自己知道。
而娜娜同樣在竭力維持著「活人」的假象，不願讓馬克發現破綻。
兩個人默契地守護著同一個秘密。
「咦，小邁，這是哪來的佛珠，你之前的護身符呢？」
回到屋裡，娜娜一眼便發現了異常。
馬克經常戴的那枚護身符不見了，換成了一串陌生的佛珠。
那佛珠蘊著一股正法的力量，比先前的護身符強橫得多。
先前那枚護身符只會讓她略有不適，這串佛珠卻讓她本能地忌憚，是真的能傷到她。
她心裡擔憂，馬克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擔憂的同時又感到悲傷，馬克居然想要對付她。
娜娜不動聲色地和馬克保持距離，輕聲試探，想要問出佛珠的來歷。
「之前的護身符不小心掉了。」
實際上是馬克昨晚自己扔掉的。
他見到妻子第一面的時候就知道妻子已經變成了鬼，所以第一時間將那個護身符扔進了河裡，怕護身符傷到娜娜。
「這串佛珠啊，是法興寺的龍婆長明送我的。」
馬克說著，將佛珠摘下，隨手放在桌上：「龍婆說它說能保我平安。」
馬克知道這串佛珠會傷害到妻子，所以他只會在娜娜不在的時候將其佩戴，淨化娜娜無意中侵蝕他身體的陰氣。
他想活得久一些，這樣就能和娜娜一直在一起了。
「法興寺————龍婆長明？」
提到這個名字，娜娜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
她知道這個僧人。
作為因執念不消而誕生的亡魂，娜娜一直都在關注附近的寺廟和修行者，生怕他們看她一個不順眼就收了她，或者是拿她去煉製什麼東西。
要是被巫師捉去還好，起碼她執念依舊不消，就是會失去自由。
但要是被那些僧侶抓走了，那可是要被強行渡化消去執念。
名其名曰幫助她得到「解脫」，但這對于娜娜來說才是真的萬劫不復。
她的執念就是馬克。
她根本放不下馬克。
距離他們村最近的寺廟就是法興寺，也是對她威脅最大的所在。
她曾遠遠地眺望過那座寺廟、那位名為長明的龍婆，只是一眼，她就仿佛看到了大日。
大日的光並沒有特意照在她身上，平等地普照在一切萬靈眾生的身上。
但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她就差點要爆炸，倘若靠近，她怕是要瞬間融化。
她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她一直安安分分，任憑村民私下議論、造謠、甚至把許多齷齡事全都栽贓到她頭上，她都一直忍著，沒有傷害任何人。
畢竟鬼說的話可沒有任何信服力。
「你不是才剛回來麼？怎麼會認識那位龍婆？」
娜娜敏銳地捕捉到疑點。
「哦，我當初從戰場回來的時候受了傷，差點就要死了，是龍婆長明救了我，然後我們就認識了。」
馬克把昨天他知道的顧常明救他的經過細節都告訴了娜娜，順帶著給顧常明說了不少好話，比如顧常明對於鬼魂的平等友善態度。
他很感激顧常明在他最無助迷惘的時候能為他指引前行的方向，給予他依靠。
娜娜聽了馬克的話，心裡對顧常明的恐懼倒是消散了不少，如果真是如此，只要她不作惡，那位龍婆就不一定會強行超度她。
同時她也很感謝顧常明，如果沒有顧常明，可能馬克就回不來了。
此時，夜深人靜。
法興寺，顧常明正端坐於毗盧遮那佛像前觀想本尊，這時，一點靈光在顧常明的眼前閃過，顧常明停止了觀想，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向門外。
有客來訪。
這位客人就在門外。
法興寺有著釋空雲大師留下壇城的庇護，沒有經過顧常明的允許，在顧常明修行密法的時候，只要不是實力超過釋空雲大師的存在，都無法打擾正在修密的顧常明。
只是，都已經這個點了，怎麼還會有人來找他？
帶著疑惑，顧常明起身，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印入眼帘的，是一位額頭寬闊飽滿、顴骨突出、面頰瘦削、皮肉緊實、身材矮小、軀於單薄幹瘦、筋骨分明、穿著袒露右肩卡其紅色僧衣、手持巴利念珠的年老僧侶。
沒見過，不認識。
而在這位僧侶的身旁，是一臉無辜看著顧常明的毗那舍迦。
顯然，這位僧侶對顧常明沒有惡意，否則毗那舍迦不會放他進來。
僅是一見面，顧常明就能感受到這位僧侶身上龐博如淵的正法修為。
如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般遍照顧常明全身，令顧常明心神動搖，忍不住心生親近、嚮往，想要投入這片光明海之中。
「唵吠盧者那摩羅娑！」
「唵吠盧者那摩羅娑！」
「唵吠盧者那摩羅娑！」
清淨的甘露從阿嵯耶觀音手中的淨瓶自上而下從顧常明的頭頂輪灌下，驅散顧常明對於這位尊者的親近之意。
恢復了清醒的顧常明立刻雙手結三昧耶印，持誦密咒，依次觀想上師與本尊，牢牢護住本心。
這是一位某種層面上實力比自己師父差不了多少的高僧。
哪怕他並沒有任何渡化顧常明的意思，但他只是站在那裡，那圓滿熾盛的正法光明就讓顧常明忍不住如飛蛾撲火，心神差點失守。
逆天匹配機制————
顧常明心中的吐槽不為人知，低頭，向這位不知所來為何的年老僧侶合掌行禮：「禮敬世尊正等正覺者！」
「後學長明，見過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