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乖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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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在一起?」明鏡隨手把眼鏡丟到一邊,俯身把沈湄抱了起來。就像今天把她從外圍抱回來一樣,穩穩托起她的臀腿,嗓音啞得發沉,「怎麼在一起?這樣嗎?」

  沈湄驟然騰空,輕呼一聲,下意識環住明鏡的脖頸,纖細白皙的長腿順勢纏上他腰胯兩側,剛穿好的拖鞋又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穿著件米白色的寬鬆睡裙,輕薄柔軟,長發散落肩頭,清甜的氣息幾乎將他整個人裹住。還沒等她開口,明鏡已經仰頭吻了上去,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

  沈湄怔了一瞬,隨即閉上眼,迎上他的吻,整個人偎進他懷裡。

  凌晨的內圍一片漆黑,只有層層疊疊的海浪聲迴蕩。

  臥室里漸漸只剩下曖昧的聲響。

  過了許久,明鏡抱著她在沙發上坐下,額頭抵在她頸窩處,喘息粗重。兩人衣裳已有些凌亂,不過一個吻,愣是親了許久,來感覺了。

  「怎、怎麼停了?」

  沈湄也喘著氣,雙腿還環著他緊窄的腰線。

  半晌,明鏡才稍稍退開些,脊背緩緩靠上沙發,仰頭微闔著眼,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襯衫的扣子被扯散了幾顆,領口大敞著,露出大片緊實流暢的胸膛。鎖骨線條深刻分明,隨著尚未平復的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下,腹肌在昏暗光線里顯出清晰的稜角,一路收束進褲腰。整個人坐姿鬆弛,張力十足,一整個霸總事後感。

  他指尖還松松搭在她腰側,如畫的眉眼染著繾綣,薄唇紅腫,深棕色的眼底滿是壓抑的情潮,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今天很累了,該休息了。」

  沈湄:「……」

  有時候覆雜的心情不知道該對誰講。

  她垂眸看著明鏡,襯衫敞著,腹肌上還泛著薄薄的汗意,腰線緊窄得勾人,那處的反應已經克制到快要爆出來了,他還壓著不動。

  不是,都到這個份上了,還忍個什麼?

  她今天被君玄折騰了幾回,確實累得夠嗆。但被明鏡這麼親吻,狂撩一通,又突然半路叫停,搞得這麼「體貼」?她有點感動,也有點憋得慌!

  沈湄眯了眯眼。

  行吧,他們體貼他們的,她自給自足。

  沈湄低頭看著他,明鏡正闔著眼緩神,似乎在壓抑身體裡翻湧的浪潮。她深吸一口氣,手順著他的腰線滑下去,指尖搭上他褲腰的邊緣,乾脆利落地往下一扯——

  明鏡猛地睜眼,原本的禁慾氣息徹底煙消雲散了。

  沈湄居高臨下看著他,耳根紅透了,語氣卻理直氣壯:「累不累我說了算。」

  明鏡愣了一瞬,隨即低低笑出聲,笑聲從胸腔里震出來,帶著幾分無奈與縱然的意味。他微微直起腰身,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暗啞:「好,沈小姐說了算。」

  話是這麼說,熟悉的治癒系異能一遍遍流淌過她疲憊酸軟的身體。

  沈湄輕咳一聲,壓下羞澀,偷偷把四塊體能基石都用了。都主動到這份上了,再慫就說不過去了。

  她抬手把他推了回去。

  明鏡順從地靠回沙發上,眉梢微挑,一副任她施為的寵溺模樣。

  沈湄對上他深邃的眼睛,臉一熱,手腕一翻從衣櫃裡摸出一條黑色蕾絲髮帶,輕輕覆在他眼上,在腦後輕輕系了個蝴蝶結,小聲道:「乖一點。」

  明鏡微微仰起下頜,修長的脖頸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蒙住雙眼之後,所有感官被無限放大,濃郁的雌性氣息密不透風。

  沈湄俯身,長發從肩頭滑落,發尾掃過他的胸膛,沿著腹肌的溝壑輕輕勾過,癢得他喉結不由自主地滾了一下。她低下頭,吻落在他喉結上,順著鎖骨的線條一路往下,不緊不慢。

  明鏡的呼吸驟然亂了一拍,指尖繃緊又鬆開,啞著嗓子低笑:「誰教你的?」

  「自學成才!」沈湄語氣裡帶著三分驕傲七分心虛,頭也不抬,掌心緊貼著他繃緊的腰線,感受著肌肉在她指腹下細微的顫動。

  呵,自學個屁。

  上輩子刷小視頻、看小說、玩乙女遊戲攢下來的理論經驗,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事實證明,實踐果然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比方說,親他喉結的時候,他會緊繃。


  再比方說,他脖頸的青筋會因為她的動作狂跳。

  「嗯……」

  明鏡悶哼一聲,揚起頭,下頜線繃得鋒利至極,喉間溢出的氣息又沉又燙。

  營地里的海浪聲被放大,屋內只剩下曖昧的窸窣聲。

  不知過了多久,沈湄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了,正想癱著緩口氣,卻忽然聽到窗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她猛地一僵,房間雖然在二樓,但這裡是獸世,有些禽類獸人會飛啊!

  她剛剛起床的時候把窗簾拉開了,應該不會被看見吧?

  想著,沈湄忍不住抬眼朝窗戶的方向瞟去,表情像做賊似的。

  明鏡察覺到她的走神,唇角勾了勾,忽然單手扣住她的腰,猛地翻了個身,把她壓進沙發里。那條黑色的蕾絲髮帶從他眼前滑落,露出底下深棕色的眸子,晨光里泛著沉亮的光。

  他微微俯身,額頭抵上她的,肩背流暢的線條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嗓音低沉而暗啞:「沈小姐,專心點。」

  話音剛落,一片龐大的暗影無聲地遮住了整扇窗。

  沈湄的指尖扣進他肩胛的肌肉里,耳邊只剩下明鏡低沉的喘息,意識開始模糊。

  她心裡在想,又得睡上一整天了。

  管他的。

  ……

  到底還是心疼她,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明鏡就結束了。

  他又替她從頭到腳細細治療了一遍,而後翻身下床,似乎準備離開。

  沈湄累得眼皮都掀不開,迷迷糊糊中勾住了他的手指,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禮物……有禮物給你……」

  明鏡微微一怔,低頭看向她塞過來的東西。

  是一件戰鬥服,上面繡著暗紫色的獸形紋樣。

  那是,他的獸形。

  他知道,沈湄的每一個獸夫都擁有這樣一件戰鬥服,包括跑掉的那個。那件至今還躺在他背包里。可他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有一件。

  上面的紋路毫無避諱,她亦是毫無畏懼,就這樣把他的獸形清晰地縫了上去。

  她不在意他的身份。

  明鏡只覺得胸腔里湧上一片酸軟,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說不出一句話。

  他望著昏昏沉沉的沈湄,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而後把戰鬥服仔細收好,起身離開時,腳步放得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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