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6 章 歸航錦西，心安故土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駐守在臨時救助點的幾個戰士就起了身，一路送何雨柱他們到海邊。
沙灘上還留著昨夜的露水，踩上去濕漉漉的，遠處的漁船安靜地泊在水面上，像一群累壞了的老夥計。
何雨柱踏上打頭那艘船的跳板，回頭朝戰士們揮了揮手：「回去吧，多謝照顧！」
「何主任一路順風！」戰士們立正敬禮，齊聲喊道。
船老大吆喝一聲，漁民們紛紛拉起錨鏈，「嘩啦」的聲響劃破清晨的寧靜。船隊緩緩駛離岸邊，朝著錦西的方向起航。來的時候船上堆滿了物資，吃水深，走得慢悠悠的，如今空了船，船身輕快了不少，借著海風，速度比來時快了一倍還多。
何雨柱坐在船尾，望著漸漸遠去的海岸線，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錦西一個縣能做的，他何雨柱能做的，都已經做了——調物資、組織船隊、親自參與救援，盡了最大的努力。
至於結果如何，能幫上多大的忙，他不知道，也沒法去想，只覺得心裡那塊沉甸甸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海面上風平浪靜，漁船像剪開藍綢子似的往前趕，不到一天的功夫，錦西的海岸線就出現在視野里。
遠遠望去，海邊的簡易碼頭旁，另一處工地上機器轟鳴，人影攢動——那是正在擴建的新碼頭，即便他不在的這些天，工程也沒停，依舊如火如荼地趕著進度。
船隊靠岸時，夕陽正掛在西邊的天上，把海水染成了一片金紅。何雨柱踩著跳板下了船，腳一沾到錦西的土地，就忍不住長舒了口氣，一股踏實感從腳底湧上來。
「何主任！」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張強正站在碼頭邊，手裡拿著個筆記本，看到他，快步迎了上來。
等走近了，看清何雨柱的模樣，張強忍不住皺起眉：「不是，你這咋搞的？頭髮亂糟糟的，衣服上又是泥又是血的，瘦了一大圈！」
何雨柱擺了擺手，聲音沙啞：「哎，別提了，一言難盡。」他摸了摸肚子，「我現在就想吃口熱乎的，然後趕緊睡一覺，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
「走走走，我讓人在食堂留了飯。」張強拉著他就往停車的地方走。
何雨柱卻停住腳步，轉頭看向那些正在收拾漁船的漁民和村民，對張強說：「張主任，這次參與救助的這些漁民，還有各個村子來的青壯年，回去之後一定要給他們落實照顧。該發獎狀的發獎狀，該給物質獎勵的給獎勵，糧食、布料啥的，都從縣裡的儲備里勻一點，不能讓人家白辛苦。」
「放心吧，早都想好了。」張強拍著胸脯，「我已經讓陳麗娟統計名單了，保證落實到位。你就別操心了，先回縣裡歇著。」
何雨柱這才上了那輛闊別多日的小吉普，開車的還是小王，見他上來，連忙把副駕駛的座椅整了整：「何主任，您靠會兒，我開慢點。」
「嗯。」何雨柱應了一聲，往椅背上一靠，閉上眼睛。車子開得很平穩，發動機的「嗡嗡」聲像催眠曲，沒一會兒，他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回到縣裡，車子直接開到了縣委食堂。張強早就讓人備好了飯，一碗熱湯，幾個白面饅頭，還有一碟炒青菜。
何雨柱也顧不上形象了，拿起饅頭就往嘴裡塞，就著熱湯，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噎得直打嗝也停不下來——這幾天在災區，淨是啃冷餅子、喝稀粥，此刻這口熱乎飯，簡直比山珍海味還香。
吃飽喝足，小王把他送回宿舍。何雨柱脫了滿是污漬的衣服，往盆里一丟，也懶得管，簡單用熱水擦了把臉，倒在床上就睡。這一覺睡得異常香甜，沒有噩夢，沒有驚醒，從下午四點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中間連個身都沒翻。
或許是太累了，或許是感冒還沒好透，又或許是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心裡踏實了。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等他睜開眼時，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臉上，暖融融的。
他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頭「咯吱」作響，卻沒有了之前的酸痛，反而透著股輕鬆。
何雨柱坐起身，摸了摸臉，感覺神清氣爽，那個精神滿滿的自己，好像又回來了。
他掀開被子下床，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外面傳來縣委大院裡熟悉的腳步聲和說話聲，遠處的工廠區隱約傳來機器的轟鳴，一切都充滿了生機。
他深吸了一口帶著陽光味道的空氣，嘴角忍不住向上揚了揚——日子還得繼續，錦西的活兒，還等著他呢。
何雨柱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推開那扇熟悉的木門，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辦公桌上，將桌面上的文件和筆筒都鍍上了一層暖光。他走到辦公桌後坐下，習慣性地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倒了杯熱水，氤氳的熱氣模糊了鏡片，也驅散了些許殘留的疲憊。
稍作整理，他伸手拿起電話，先是撥給了張強。
「喂，張強嗎？我是何雨柱，現在到辦公室了，你過來一趟，把這陣子的情況跟我說說。」
沒過多久，張強就推門進來了，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筆記本，臉上帶著風塵僕僕的倦意，卻難掩眼底的精神頭。「何主任，你可算回來了，這幾天縣裡的事不少，正等著你拿主意呢。」
「先說說農村受災和安置的情況。」何雨柱示意他坐下，自己也端起搪瓷缸，抿了一口熱水。
張強翻開筆記本，語速不快卻條理清晰：「上次地震，咱們縣有七個鄉鎮的部分村子受了影響，主要是老舊土坯房倒塌，萬幸的是提前轉移及時，沒出人命。這幾天，各鄉鎮都在忙著統計受損房屋的數量，能修的已經組織村民開始修繕，實在不能住的，就暫時安置在村裡的打穀場和學校教室，搭了臨時棚子，鋪了稻草，被褥和糧食都從公社儲備里調了，基本能保證大家有地方住、有熱飯吃。」
他頓了頓，翻到下一頁：「還有就是秋收的事，雖然受了點影響，但耽誤不大，工具都到位了，公社的拖拉機也調配好了，這幾天天氣晴好，村民們正忙著準備開鐮」
何雨柱點點頭，眉頭舒展了些：「安置工作一定要盯緊，不能讓老百姓受凍挨餓，特別是孤寡老人和孩子，得安排專人照顧。房屋修繕的材料要跟上，缺啥就從縣裡調，別讓進度拖下來。」
「哎，我記著呢，已經讓物資科的人統計了，磚瓦和木料這兩天就能運到各村。」張強應道。
「行，那碼頭擴建的事呢？」何雨柱追問。
提到碼頭，張強的臉上露出了笑意：「這事兒您放心，李副主任盯得緊，進度比預想的還快。上次你們從唐山回來前，那邊就已經把水下的地基處理得差不多了，這幾天又加了人手，預製板也運過去了不少，兩個五千噸級碼頭的雛形已經能看出來了，負責施工的老師傅說，照這進度，秋收前就能完工，春節過後應該能投入使用。」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李澤林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捲圖紙，看到何雨柱，笑著說：「剛聽說你回來了，就趕緊過來了，正好，我也把碼頭的情況跟你匯報匯報。」
他走到辦公桌前，將圖紙鋪開，指著上面的線條和標記：「何主任你看，這是東碼頭的樁基分布圖，已經打了八成了，地質情況比預想的還好，承載力完全夠。西碼頭那邊，棧橋的框架已經搭起來了，工人師傅們正忙著鋪鋼板，再過半個月，就能開始安裝繫船柱了。」
李澤林的語氣裡帶著自豪：「最關鍵的是，咱們請的那個老工程師說了，這兩個碼頭雖然是五千噸級，但預留了升級的空間，等以後條件成熟了，稍微改造一下，就能適應更大噸位的船隻，到時候水陸運輸連起來，咱們錦西的貨就能運得更遠、更省成本。」
何雨柱俯身看著圖紙，手指在上面輕輕划過，從東碼頭的樁基到西碼頭的棧橋，再到連接碼頭的那條碎石路，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
他能想像到不久後，碼頭邊船隻往來、貨物裝卸的繁忙景象，能聽到機器的轟鳴和漁民的號子交織在一起，那是屬於錦西的生機與活力。
「好，太好了。」他直起身，語氣裡帶著難掩的振奮，「你們倆辛苦了，這段時間頂住了不少壓力，做得不錯。」
張強和李澤林對視一眼，都笑了。這段時間，從地震應急到春耕籌備，再到碼頭擴建，樁樁件件都不輕鬆，可看著事情一點點推進，看著錦西每天都有新變化，心裡的勁頭就像添了柴的火，越燒越旺。
何雨柱走到窗邊，望著遠處工廠區高聳的煙囪，那裡正冒著淡淡的白煙，像是在訴說著生產的忙碌。
他知道，錦西現在走的這條路，或許布滿坎坷，或許需要負重前行，但每一步都走得紮實、走得堅定，就像那正在擴建的碼頭，深深紮根在這片土地上，朝著一條寬闊的康莊大道，穩步向前。
「接下來，」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農村的安置和秋收不能松，碼頭擴建要加快進度，還有，得開始琢磨碼頭投用後的貨運調度了，咱們得讓這碼頭真正活起來，為錦西的發展添把勁。」
「哎，好！」張強和李澤林齊聲應道，聲音里充滿了幹勁。
辦公室里的陽光越發明亮，映照著三人的身影，也映照著錦西那片正在悄然崛起的土地。
沙灘上還留著昨夜的露水，踩上去濕漉漉的，遠處的漁船安靜地泊在水面上，像一群累壞了的老夥計。
何雨柱踏上打頭那艘船的跳板，回頭朝戰士們揮了揮手：「回去吧，多謝照顧！」
「何主任一路順風！」戰士們立正敬禮，齊聲喊道。
船老大吆喝一聲，漁民們紛紛拉起錨鏈，「嘩啦」的聲響劃破清晨的寧靜。船隊緩緩駛離岸邊，朝著錦西的方向起航。來的時候船上堆滿了物資，吃水深，走得慢悠悠的，如今空了船，船身輕快了不少，借著海風，速度比來時快了一倍還多。
何雨柱坐在船尾，望著漸漸遠去的海岸線，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錦西一個縣能做的，他何雨柱能做的，都已經做了——調物資、組織船隊、親自參與救援，盡了最大的努力。
至於結果如何，能幫上多大的忙，他不知道，也沒法去想，只覺得心裡那塊沉甸甸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海面上風平浪靜，漁船像剪開藍綢子似的往前趕，不到一天的功夫，錦西的海岸線就出現在視野里。
遠遠望去，海邊的簡易碼頭旁，另一處工地上機器轟鳴，人影攢動——那是正在擴建的新碼頭，即便他不在的這些天，工程也沒停，依舊如火如荼地趕著進度。
船隊靠岸時，夕陽正掛在西邊的天上，把海水染成了一片金紅。何雨柱踩著跳板下了船，腳一沾到錦西的土地，就忍不住長舒了口氣，一股踏實感從腳底湧上來。
「何主任！」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張強正站在碼頭邊，手裡拿著個筆記本，看到他，快步迎了上來。
等走近了，看清何雨柱的模樣，張強忍不住皺起眉：「不是，你這咋搞的？頭髮亂糟糟的，衣服上又是泥又是血的，瘦了一大圈！」
何雨柱擺了擺手，聲音沙啞：「哎，別提了，一言難盡。」他摸了摸肚子，「我現在就想吃口熱乎的，然後趕緊睡一覺，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
「走走走，我讓人在食堂留了飯。」張強拉著他就往停車的地方走。
何雨柱卻停住腳步，轉頭看向那些正在收拾漁船的漁民和村民，對張強說：「張主任，這次參與救助的這些漁民，還有各個村子來的青壯年，回去之後一定要給他們落實照顧。該發獎狀的發獎狀，該給物質獎勵的給獎勵，糧食、布料啥的，都從縣裡的儲備里勻一點，不能讓人家白辛苦。」
「放心吧，早都想好了。」張強拍著胸脯，「我已經讓陳麗娟統計名單了，保證落實到位。你就別操心了，先回縣裡歇著。」
何雨柱這才上了那輛闊別多日的小吉普，開車的還是小王，見他上來，連忙把副駕駛的座椅整了整：「何主任，您靠會兒，我開慢點。」
「嗯。」何雨柱應了一聲，往椅背上一靠，閉上眼睛。車子開得很平穩，發動機的「嗡嗡」聲像催眠曲，沒一會兒，他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回到縣裡，車子直接開到了縣委食堂。張強早就讓人備好了飯，一碗熱湯，幾個白面饅頭，還有一碟炒青菜。
何雨柱也顧不上形象了，拿起饅頭就往嘴裡塞，就著熱湯，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噎得直打嗝也停不下來——這幾天在災區，淨是啃冷餅子、喝稀粥，此刻這口熱乎飯，簡直比山珍海味還香。
吃飽喝足，小王把他送回宿舍。何雨柱脫了滿是污漬的衣服，往盆里一丟，也懶得管，簡單用熱水擦了把臉，倒在床上就睡。這一覺睡得異常香甜，沒有噩夢，沒有驚醒，從下午四點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中間連個身都沒翻。
或許是太累了，或許是感冒還沒好透，又或許是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心裡踏實了。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等他睜開眼時，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臉上，暖融融的。
他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頭「咯吱」作響，卻沒有了之前的酸痛，反而透著股輕鬆。
何雨柱坐起身，摸了摸臉，感覺神清氣爽，那個精神滿滿的自己，好像又回來了。
他掀開被子下床，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外面傳來縣委大院裡熟悉的腳步聲和說話聲，遠處的工廠區隱約傳來機器的轟鳴，一切都充滿了生機。
他深吸了一口帶著陽光味道的空氣，嘴角忍不住向上揚了揚——日子還得繼續，錦西的活兒，還等著他呢。
何雨柱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推開那扇熟悉的木門，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辦公桌上，將桌面上的文件和筆筒都鍍上了一層暖光。他走到辦公桌後坐下，習慣性地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倒了杯熱水，氤氳的熱氣模糊了鏡片，也驅散了些許殘留的疲憊。
稍作整理，他伸手拿起電話，先是撥給了張強。
「喂，張強嗎？我是何雨柱，現在到辦公室了，你過來一趟，把這陣子的情況跟我說說。」
沒過多久，張強就推門進來了，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筆記本，臉上帶著風塵僕僕的倦意，卻難掩眼底的精神頭。「何主任，你可算回來了，這幾天縣裡的事不少，正等著你拿主意呢。」
「先說說農村受災和安置的情況。」何雨柱示意他坐下，自己也端起搪瓷缸，抿了一口熱水。
張強翻開筆記本，語速不快卻條理清晰：「上次地震，咱們縣有七個鄉鎮的部分村子受了影響，主要是老舊土坯房倒塌，萬幸的是提前轉移及時，沒出人命。這幾天，各鄉鎮都在忙著統計受損房屋的數量，能修的已經組織村民開始修繕，實在不能住的，就暫時安置在村裡的打穀場和學校教室，搭了臨時棚子，鋪了稻草，被褥和糧食都從公社儲備里調了，基本能保證大家有地方住、有熱飯吃。」
他頓了頓，翻到下一頁：「還有就是秋收的事，雖然受了點影響，但耽誤不大，工具都到位了，公社的拖拉機也調配好了，這幾天天氣晴好，村民們正忙著準備開鐮」
何雨柱點點頭，眉頭舒展了些：「安置工作一定要盯緊，不能讓老百姓受凍挨餓，特別是孤寡老人和孩子，得安排專人照顧。房屋修繕的材料要跟上，缺啥就從縣裡調，別讓進度拖下來。」
「哎，我記著呢，已經讓物資科的人統計了，磚瓦和木料這兩天就能運到各村。」張強應道。
「行，那碼頭擴建的事呢？」何雨柱追問。
提到碼頭，張強的臉上露出了笑意：「這事兒您放心，李副主任盯得緊，進度比預想的還快。上次你們從唐山回來前，那邊就已經把水下的地基處理得差不多了，這幾天又加了人手，預製板也運過去了不少，兩個五千噸級碼頭的雛形已經能看出來了，負責施工的老師傅說，照這進度，秋收前就能完工，春節過後應該能投入使用。」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李澤林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捲圖紙，看到何雨柱，笑著說：「剛聽說你回來了，就趕緊過來了，正好，我也把碼頭的情況跟你匯報匯報。」
他走到辦公桌前，將圖紙鋪開，指著上面的線條和標記：「何主任你看，這是東碼頭的樁基分布圖，已經打了八成了，地質情況比預想的還好，承載力完全夠。西碼頭那邊，棧橋的框架已經搭起來了，工人師傅們正忙著鋪鋼板，再過半個月，就能開始安裝繫船柱了。」
李澤林的語氣裡帶著自豪：「最關鍵的是，咱們請的那個老工程師說了，這兩個碼頭雖然是五千噸級，但預留了升級的空間，等以後條件成熟了，稍微改造一下，就能適應更大噸位的船隻，到時候水陸運輸連起來，咱們錦西的貨就能運得更遠、更省成本。」
何雨柱俯身看著圖紙，手指在上面輕輕划過，從東碼頭的樁基到西碼頭的棧橋，再到連接碼頭的那條碎石路，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
他能想像到不久後，碼頭邊船隻往來、貨物裝卸的繁忙景象，能聽到機器的轟鳴和漁民的號子交織在一起，那是屬於錦西的生機與活力。
「好，太好了。」他直起身，語氣裡帶著難掩的振奮，「你們倆辛苦了，這段時間頂住了不少壓力，做得不錯。」
張強和李澤林對視一眼，都笑了。這段時間，從地震應急到春耕籌備，再到碼頭擴建，樁樁件件都不輕鬆，可看著事情一點點推進，看著錦西每天都有新變化，心裡的勁頭就像添了柴的火，越燒越旺。
何雨柱走到窗邊，望著遠處工廠區高聳的煙囪，那裡正冒著淡淡的白煙，像是在訴說著生產的忙碌。
他知道，錦西現在走的這條路，或許布滿坎坷，或許需要負重前行，但每一步都走得紮實、走得堅定，就像那正在擴建的碼頭，深深紮根在這片土地上，朝著一條寬闊的康莊大道，穩步向前。
「接下來，」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農村的安置和秋收不能松，碼頭擴建要加快進度，還有，得開始琢磨碼頭投用後的貨運調度了，咱們得讓這碼頭真正活起來，為錦西的發展添把勁。」
「哎，好！」張強和李澤林齊聲應道，聲音里充滿了幹勁。
辦公室里的陽光越發明亮，映照著三人的身影，也映照著錦西那片正在悄然崛起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