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5 章 一語拒閆埠貴與三觀盡碎坐等發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何雨柱心裡跟明鏡似的,清楚閆家那點彎彎繞繞。

  當初閆解成跑去打聽他的事被抓,還讓街道辦狠狠批了一頓,這事雖說不大,可對他們這種小業主家庭來說,跟晴天霹靂沒兩樣。

  那時候閆埠貴還跟兒子鬧到斷絕關係,這會兒倒又熱絡起來了。

  閆埠貴尷尬得臉都快掛不住,訕訕道:「柱子,我跟解成雖說斷了往來,可他終歸是我兒子,血緣斷不了啊。我答應給他說門親事,他也答應以後還我撫養費……」

  何雨柱淡淡一笑,壓根沒心思摻和這些爛事,直截了當開口:「閆老師,這事我真幫不上忙。那房子是我戰友的,不是我的,租不租我說了不算,您找錯人了。我還有事,就不跟您多聊了,回見。」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給閆埠貴再開口的機會。

  閆埠貴望著何雨柱乾脆離去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低聲罵道:「什麼東西,浪費我半天口水!」

  何雨柱當然知道閆埠貴是什麼德行,幾年前,院裡幾家對他做的那些事,他心裡都記著。

  只是如他老爹所說,如今他身份不同了,明著針對這些人太掉價,也犯不上。可想讓他伸手幫忙?那是門都沒有。

  他騎著自行車回了家,一進門就被屋裡的熱鬧驚了下——何雨水、猴魁、陳母,還有兩個孩子都在餐廳坐著,眼看要開飯,婁曉娥竟然也在。

  何雨柱腳步一頓,看見婁曉娥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張了張嘴,愣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母倒是笑呵呵地迎上來:「柱子回來啦?快坐快坐,等小翠再炒一個菜,咱們就開飯。」

  何雨柱慌忙點頭,聲音都有些不自然:「哎,媽。」

  他心裡亂得一團糟,根本不知道陳母知不知道昨晚的荒唐事,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陳雪茹和婁曉娥。

  這頓飯吃得他味同嚼蠟,如同嚼蠟,胡亂扒了幾口,就藉口要洗漱,匆匆起身。

  他實在不敢在家裡待,索性跑去了公共澡堂,狠狠搓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才磨磨蹭蹭往回走。

  他這一系列反常的舉動,在陳母眼裡跟小孩子耍脾氣沒兩樣,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等何雨柱搓完澡回到家,一眼就看見門口停著一輛小汽車,眉頭瞬間皺緊。

  一推開門,屋裡的氣氛頓時讓他心頭一沉——

  譚姨、婁半城,正坐在自家客廳里,跟陳母說著話。

  何雨柱只能硬著頭皮往裡走,事到如今,躲是躲不掉,只能硬扛。

  譚姨看著他,臉上笑得溫和,眼神里卻帶著打量;可婁半城那雙眼睛,簡直要噴出火來,恨不得當場把他生吞活剝了。

  陳母慢悠悠開口:「柱子回來了,坐吧,我們正商量你和曉娥的事。」

  何雨柱嘴角狠狠一抽。

  岳母這是要當著面,商量他納妾的事?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他活了兩輩子,從沒這麼顛覆三觀過,可偏偏他還不敢說半個不字。

  他偷偷瞥了一眼旁邊,陳雪茹和婁曉娥湊在一塊兒說悄悄話,陳雪茹迎上他的目光,狠狠瞪了一眼,又轉了回去,理都不理他。

  何雨柱僵著身子坐下,乾巴巴喊了一聲:「譚姨,婁叔,媽……」

  他剛想說話,譚麗雅就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事情我們都知道了。雖說算是一場誤會,可事情已經發生了,就得解決。你自己怎麼想?」

  何雨柱腦袋一片空白,只能搖了搖頭。

  陳母連忙打圓場:「問他幹什麼,他現在腦子裡一團漿糊。」

  可剛才何雨柱那副心虛模樣,早就把自己賣了。

  婁半城看得怒目圓睜,胸口起伏,恨不得直接衝上來掐死他。

  陳母不動聲色,穩穩開口:「柱子,這事我給你做主了。以後曉娥就在咱們家住下,沒問題吧?」

  何雨柱現在只想趕緊把這要命的場面熬過去,忙不迭點頭:「媽,聽您安排,我怎麼都成。」

  「怎麼都成?」陳母重複了一遍。

  何雨柱用力點頭。

  陳母淡淡一句,差點把他魂嚇飛:「那我讓你跟雪茹離婚。」

  「不行!」

  何雨柱跟被針扎了一樣,「噌」一下從椅子上彈起來,「媽,不行,我不離婚!」


  陳母淡淡瞥他一眼,擺了擺手:「行了,你們三個出去吧。」

  何雨柱如蒙大赦,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出客廳。

  這屋裡的壓迫感,快把他壓得喘不上氣。

  陳雪茹、婁曉娥也跟著走了出來。

  何雨柱一出門就急著湊上去,想伸手去握陳雪茹的手,剛碰到就被她一下躲開。

  「幹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別挨我這麼近。」

  何雨柱一臉苦相,沒辦法,只能嬉皮笑臉往上湊:「雪茹,你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啊?」

  陳雪茹本來不想理他,可事情總得有個了斷。

  她斜了何雨柱一眼,終於開口了。

  此時陳雪茹斜睨了他一眼,終是壓下了心頭那股竄上來的火氣,聲音冷得像塊冰碴子:「還能怎麼回事?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子。我媽正跟你談呢,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何雨柱嘴角狠狠一抽,目光下意識掃向身旁的婁曉娥。

  只見婁曉娥雙臂環著陳雪茹的腰,腦袋深深埋在她的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那模樣要多委屈就多委屈,要多扭捏就多扭捏,活脫脫像只受了驚的小鵪鶉。

  何雨柱心裡本想呵斥兩句——這可是他兒子的口糧啊,婁曉娥這麼抱著,多不像話!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實在摸不透這些人的腦迴路,這事兒早就顛覆了他的三觀:自家岳母,居然幫著女婿娶姨太太?這是什麼離譜的操作?

  還有那位譚姨,方才他進門時,壓根沒見她有半分生氣,反倒好像帶著點笑意?現在三個大人在屋裡談了這麼久,他連他們談的是什麼都摸不著頭腦。

  可他不知道,這便是資本階層的生存邏輯。

  給了你奢靡的人生、豐厚的物質,換來的必然是婚姻的不自由、利益捆綁的政治聯姻。

  他前世今生從未踏足過這個階層,自然體會不到這些身不由己。

  何雨柱再次看向婁曉娥時,婁曉娥也恰好抬起頭,兩人目光猝不及防撞個正著。

  婁曉娥像被燙到一樣,連忙羞愧地轉過頭,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其實婁曉娥對這事兒並不牴觸。她生在婁家,早就清楚自己的婚姻從不由自己做主。

  就像後世她嫁給許大茂,不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母親本就是婁半城的三姨太,兩個哥哥的婚事,也全是按門當戶對的規矩安排的。

  何雨柱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種荒唐的現狀,只能和陳雪茹、婁曉娥三人,安安靜靜地守在門外等待。

  不知過了多久,「咔噠」一聲,房門終於開了。

  陳母和譚姨並肩走了出來,臉上都帶著笑意。陳母率先開口,語氣格外溫和:「柱子,你婁叔要找你談,進去吧。」

  何雨柱心裡一緊,只能硬著頭皮抬腳往裡走。

  身後,譚麗雅和陳母已經走到了陳雪茹身邊,四個女人湊在一起,低聲說著什麼,聲音壓得極低,聽不真切。

  何雨柱一進門,反手就輕輕關上了門,在婁半城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後背挺得筆直,像個等待審判的犯人,默默承受著未來老丈人的審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