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4 章 家中風波難平閆埠貴厚臉求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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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好一會兒,婁曉娥才扭扭捏捏地從房間裡走出來,眼神躲閃,臉頰通紅,一出來就低著頭想往外跑,她實在沒臉見任何人,腦子裡一片混亂,只想趕緊回家。

  剛邁兩步,陳雪茹恰好哄好孩子也走了出來,當即冷聲一喝:「婁曉娥,給我站住!」

  婁曉娥嚇得身子一僵,眼眶紅紅的,滿是委屈,一動也不敢動。

  陳雪茹沒看她,伸手一把將坐著的何雨柱拽了起來,自己往凳子上一坐,目光掃過兩人,語氣沉冷:「你們倆跟我說說,現在該怎麼辦。」

  何雨柱立刻開口,語氣堅定:「雪茹,我不離婚。」

  陳雪茹瞪了他一眼,又看向婁曉娥:「曉娥,你呢?」

  婁曉娥只是哽咽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身子一抽一抽的,三人瞬間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片刻後,陳雪茹才開口:「都去洗漱一下,吃早飯。曉娥,一會兒我陪你回家一趟。以後,你就給我家柱子做小。」

  婁曉娥和何雨柱同時猛地抬頭,滿臉不敢置信地看向陳雪茹。

  其實陳雪茹心裡早已權衡利弊,事情已經發生,只能面對解決。眼下穩住婁曉娥,才是最好的法子,若是鬧大了,他們一家人都不得安寧。

  見何雨柱還愣在原地,陳雪茹抬腳踹了他一下:「去,把廚房的飯菜端過來。」

  說完,她拉著還在發懵的婁曉娥去洗漱。

  三人坐在桌邊吃早飯,婁曉娥哪裡吃得下,拿著筷子扒拉了兩口飯,就再也咽不下去,眼眶一直紅著。

  陳雪茹沒多說,把婁曉娥拉進了房間。何雨柱剛想跟上去,就被陳雪茹一個冷眼瞪了回去。

  兩個女人在屋裡不知說了些什麼,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終於,陳雪茹獨自走了出來,看了何雨柱一眼,淡淡道:「上班去吧。」

  何雨柱指了指房間裡面,剛要開口,陳雪茹抬腳就踹了過來,怒聲道:「滾,老娘現在不想看到你!」

  何雨柱無奈,只能揣著一肚子亂麻上班去了。

  一路上腦子裡翻來覆去,一會兒是陳雪茹冰冷的臉,一會兒是婁曉娥通紅的眼,他甚至忍不住琢磨,這事兒會不會是陳雪茹故意設的局?可仔細回想一遍昨晚的細節,又怎麼看都不像。

  哎,不想了。

  反正他咬死了,絕不離婚。

  今天的紅星軋鋼廠倒是一片平靜。

  自從保衛處加大巡邏力度以後,廠里那些打牌的、抽菸扎堆的、偷懶磨洋工的閒散人員,一天天少了下去。

  如今的保衛處,簡直就是廠里的活攝像頭,剛立了功、拿了臉面,看見不順眼的事當場就敢指出來。

  以前工人們在外面三五成群抽菸,沒人管;現在保衛處的人看不順眼,當場就能罵兩句,再扔一句:「菸頭給我掃乾淨!」

  不少人不服氣,跑到車間主任那兒投訴,結果反被主任一頓訓:「誰讓你們上班偷懶的?」

  說得大夥啞口無言。

  何雨柱剛到辦公室沒多久,就想起了昨晚的事。

  今天傍晚下班,高建軍特意攔住他,神神秘秘說有事要匯報。

  當時何雨柱還指了指凳子:「坐,坐下說。」

  順手給高建軍泡了杯熱茶,「建軍,啥事?」

  高建軍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極低:「處長,那賈東旭有點問題。」

  何雨柱一愣:「哦?什麼問題,你說說。」

  「賈東旭這人,應該是被人做局了。」

  何雨柱當時就皺起眉:「做局?不能吧,他家窮得叮噹響,有什麼值得別人做局的?」

  高建軍攤了攤手:「處長,這你就不知道了。他有個師傅是易中海,那可是以前的高級工,手上肯定有錢。」

  「再說現在易中海本事還在,聽說最近又考回五級工了。賈東旭是他唯一的徒弟,易中海能不管他?」

  何雨柱盯著高建軍:「你詳細說,別繞來繞去,把我都繞糊塗了。」

  高建軍這才一五一十講清楚:最近廠里有個工友,老是主動約賈東旭去一個固定地方打牌。一開始賈東旭手氣好得離譜,把把都在贏,越玩越大膽。

  所以他們保衛處一合計,判斷下來——賈東旭這是被人放長線,故意做局坑他呢。


  何雨柱聽完,當即瞪了高建軍一眼:「你小子,這純粹是你自己瞎分析吧?」何雨柱當即擺了擺手,「我跟你說,他們以前都跟我一個院的,易中海那人精得很,錢攥得比誰都緊,絕不會輕易往外掏。」

  「賈東旭家窮得叮噹響,有什麼值得別人專門做局坑的?依我看,就是一群人閒得慌,湊一塊兒打牌罷了。」

  高建軍連忙點頭:「是,處長。但不管是不是做局,打牌總歸是違反廠里規矩的。」

  「嗯。」何雨柱沉了臉,「你抽空摸清楚地點,把他們打牌的窩點給我端了。」

  「處長放心,我這就派人去盯著!」

  高建軍應聲而去,何雨柱卻一個人杵在原地,心裡亂糟糟的。

  今天他整個人都扭扭捏捏,心神不寧——他不敢回家。

  他怕面對陳雪茹,怕面對婁曉娥,怕一進門又是一場雞飛狗跳。可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家總歸是要回的。

  今天沒開車,他騎著那輛二八大槓自行車,先繞去了95號大院,給何大清送了點肉。

  如今何大清也有孩子要養,日子緊巴,何雨柱能幫襯一點是一點。

  何大清對現在這個有本事、脾氣又硬的兒子,早已沒了當年的說教底氣,不管他說什麼、做什麼,何雨柱都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態度,壓根不往心裡去。

  何雨柱放下東西,轉身就走。院裡的鄰居紛紛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敷衍地揮揮手,沒多一句話。

  剛走到前院,胳膊突然被人一把拽住。

  「柱子!柱子!」

  何雨柱回頭一看,是閆埠貴。

  「閆老師,有事?」

  閆埠貴滿臉堆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柱子,我……我有個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何雨柱轉過身:「你說,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能幫忙,肯定能幫忙!」閆埠貴連忙點頭哈腰,頓了頓才壓低聲音,「柱子,你那個戰友老吳,不是一直沒回來嗎?他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我尋思著,你能不能……租給我們家?」

  何雨柱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眉頭一皺:「閆老師,你要租房找街道辦去,找我幹什麼?那房子又不是我的。再說,你們家住不下嗎?」

  閆埠貴臉上一陣尷尬,撓著頭支支吾吾:「那個……柱子,不瞞你說,最近我準備給解成張羅著相親呢。家裡地方小,怕人家姑娘看不上……」

  何雨柱眉頭鎖得更緊:「閆老師,您不是早跟閆解成斷絕關係了嗎?這會兒怎麼這麼積極?」

  這話一出,閆埠貴頓時臊得滿臉通紅,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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