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蓋子王來了與何雨柱捅破窗戶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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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剛才的慌張,見王主任來了,腰杆莫名直了幾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忙往前湊了兩步,臉上堆起幾分懇切:「王主任,您可算來了!您聽我們解釋,這事兒真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們也是為了院裡的困難戶著想,實實在在解決問題呢。」

  他清了清嗓子,語速加快了些:「就說中院的何家,您也知道,他爹何大清,跟他媳婦離了婚,轉頭就跟別的女人跑了,這家裡可不就空下來了?」

  「我們幾個作為您選的四合院聯絡員,想著鄰里互助是本分,總不能讓房子就這麼荒著。」

  「所以就把那三間房分了分——一間給了賈家,他們家人口多,擠得厲害;」

  「前院閆家要了那間耳房,後院的劉家,他家三個孩子,已經住不下了,我們這,全是出於公心啊!」

  王主任聽著,臉色稍微緩和了些許,眉頭卻依舊皺著。

  可轉念一想,不對啊!他猛地一拍桌子,臉色瞬間漲得通紅,語氣也嚴厲起來:「易中海!照你這麼說,你們還一點錯都沒有了?我可告訴你,那是何家的私產!是人家辛辛苦苦攢錢買的房子,你們憑什麼擅自瓜分?誰給你們的權利?」

  易中海被問得一噎,旁邊的閆阜貴慌忙上前,臉上堆著笑打圓場:「王主任,王主任您別生氣,我們是租,是租給他們的,不是強占!我們都給租金的,一分不少!」

  「噗呲一聲——」旁邊的何雨柱忍不住笑出了聲,眼神里滿是嘲諷,「真是天大的笑話!租我家的房子?那我倒想問問,租房合同在哪?租金給了多少?交給誰了?」

  王主任狠狠瞪了閆富貴一眼,聲音陡然拔高:「說啊!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合同呢?租金憑證呢?」

  「你們但凡找過街道辦或者軍管會,今天說出於公心,我都信了。」何雨柱嘲諷的說道。

  三個老傢伙頓時像被掐住了脖子,你看我我看你,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劉主任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王主任,我看也沒什麼好問的了。這房子是何家的合法私產,沒經過主人同意,擅自占用,更何況何雨柱還是現役軍人——搶占軍人私產,這可不是小事,是重罪。」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易中海三人,語氣冷了幾分:「你這邊要是處理不了,那就交給我們武裝部。我們依法依規辦事,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王主任心裡一沉,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哪裡還敢再和稀泥?

  他抹了把臉,咬了咬牙:「劉主任說得對,這事兒必須嚴肅處理,我馬上上報!絕不能姑息!」

  王主任正琢磨著,眼角瞥見院門口進來幾個穿警服的,連忙揚聲問:「派出所的同志來了?」

  領頭的警員走上前,敬了個禮:「王主任。」

  他臉上帶著幾分無奈——這種院裡的糾紛最是難纏,武裝部打過招呼,不來不行,可真要論起來,法律條文在這些家長里短里總顯得有些生硬。

  王主任心裡有自己的盤算,當即說道:「這事兒就辛苦派出所的同志了,你們看怎麼調查合適?」

  那警員點頭:「王主任放心,我們先走訪了解情況。麻煩大家先回各自家裡,我們按戶詢問。」

  警服的威懾力終究不同,剛才還圍著的鄰居們紛紛散開,低著頭往自家走。

  主要還是舊社會的黑狗子對民眾迫害太多,大家都是記憶猶新,看見警服天然畏懼。

  中院裡瞬間空曠下來,只剩下武裝部的人、街道辦和派出所的同志,還有沒挪窩的何雨柱幾人。

  聾老太太由吳翠蓮扶著,正想悄沒聲兒往後院溜,何雨柱突然開口:「等一下。」

  吳翠蓮腳步一頓,聾老太太的身子也僵了。

  易中海剛走到自家門口,聽見這話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回頭:「柱子,有話……」

  「這裡沒你的事!」何雨柱眼一瞪,語氣冷得像冰,「你要是有話說,現在就說清楚,剛才不是挺能辯解的嗎?」

  易中海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那些「鄰里互助」「公心辦事」的說法,糊弄糊弄院裡人還行,在武裝部和派出所的人面前,簡直像紙糊的燈籠,一戳就破。

  他悻悻地閉了嘴,轉身進了屋,關門的聲音都透著股不甘心。

  何雨柱這才轉向王主任和劉主任,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王主任,劉主任,還有個情況,剛才易中海提到,院裡這位老太太是『老祖宗』,還給紅軍送過草鞋,是烈士家屬。」


  他目光落在聾老太太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懷疑:「您看這位老太太,裹著小腳,四九城當年紅軍壓根沒到過,她上哪去送草鞋?總不能是翻山越嶺跑過去的吧?」

  「再者說,要是真的烈士家屬,我今天態度不好,我賠禮道歉。可要是……」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再明白不過——是真的還是假的?

  王主任一聽這話,後背「唰」地就冒了層冷汗。

  假冒烈士家屬,這可不是鄰里糾紛那麼簡單了,往大了說,那是欺瞞組織,是要擔大責任的!

  王主任趕緊看向那名領頭的警員:「這事……也得查查!」

  劉主任的臉色也沉了下來,軍人最看重的就是榮譽,對烈士家屬更是敬重,若是有人敢拿這個做文章,絕不能輕饒。

  他看向聾老太太,眼神銳利如刀:「老太太,你自己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聾老太太被這目光看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吳翠蓮扶著她,手心也全是汗,只覺得這中院的日頭明明很毒,卻讓人渾身發冷。

  那名警員立刻會意,上前一步:「老人家,我們需要了解一下情況,麻煩您配合。」

  聾老太太的臉瞬間白如紙,癱在吳翠蓮懷裡,嘴裡含混地念叨著:「我頭暈……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何雨柱冷笑一聲:「現在不裝老祖宗了?剛才不還認我當孫子嗎?到底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查一查就知道了。」

  院子裡再次安靜下來,風吹過牆根的草,發出細碎的聲響。

  誰也沒想到,一場占房糾紛,竟牽扯出這麼多彎彎繞繞,而這四合院的水,顯然比所有人想的都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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