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偶遇陳雪茹與舅舅給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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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見沒什麼事,便推著自行車出了門。

  老爹剛結婚,他想著得出點血,正好現在供銷社的自行車現在不要票,打算給老爹買一輛——這大件,能入手就得抓緊。

  剛騎到半路,就撞見了石頭,他正滿頭大汗地拽著輛板車,車上堆著不少貨。

  「柱子!柱子!」石頭老遠就喊。

  何雨柱停下自行車,回頭問:「呦,石頭哥,咋了?」

  「快幫幫忙,這車貨太重,我實在拉不動了,一會還得卸貨呢。」石頭喘著粗氣說。

  何雨柱沒法子,看他累得夠嗆,便把自行車讓給了石頭:「你騎我車吧,我來拉板車。」

  「那多不好意思……」石頭嘴上客氣,手卻已經扶住了車把——他是真沒力氣了。

  「甭廢話了,趕緊的。」何雨柱擼起袖子,抓住板車把手,使勁一拽,板車「吱呀」一聲動了。

  石頭騎著自行車跟在旁邊,兩人一路朝著前門大街而去。

  到了地方,何雨柱抬頭一看,只見牌匾上寫著「雪茹絲綢店」,心裡咯噔一下:嚯,不會是她吧?

  正想著,店裡走出個穿著旗袍的女人,身段玲瓏,比傳聞中還要惹眼。

  她瞥了眼石頭,嗲聲嗲氣地說:「石頭,咋這麼慢?前面板爺都把貨送來了。你小子可別給我丟了貨啊。」

  「哎呀,陳小姐,絕對不會!我石頭辦事,您就放心吧。」石頭連忙賠著笑。

  陳雪茹沒再理他,目光掃過何雨柱時頓了頓,眼裡閃過絲訝異——這年輕人看著壯實,倒是塊幹活的料。

  她清點完數量,指著後院說:「幫我搬進去吧。」

  何雨柱和石頭立馬動手。石頭一次搬5匹,累得哼哧哼哧,何雨柱卻輕輕鬆鬆摟了七八匹,大步流星地往後院走。沒幾趟,車上的貨就搬完了。

  陳雪茹在後院倉庫里倒了兩杯茶水,遞過來說:「石頭,這位小哥,過來喝杯茶歇歇。」她看向何雨柱,笑了笑,「這誰呀?力氣可真不小。」

  「哎,陳小姐,這我一哥們,叫何雨柱,幹活特利索!」石頭連忙介紹道。

  陳雪茹來了興致,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同志,你也是板爺?」

  何雨柱剛喝了口茶,聞言笑了笑:「陳小姐,我不是。我在豐澤園學徒,跟石頭哥認識,我們常去天橋那邊練摔跤,今兒碰巧遇上他了。」

  「嘿,我說呢,怎麼沒在街面上見過你,」

  陳雪茹上下打量他,「你這力氣可真不小。看見姐這絲綢店了嗎?家裡人要做衣服、被單啥的,帶來這兒,姐給你打折。」

  何雨柱瞅著年輕的陳雪茹,咂咂嘴,小聲嘀咕:「你也沒比我大多少吧,一口一個姐的。」

  這話還是被陳雪茹聽了去,她挑眉哼了一聲:「何雨柱,咋了?叫聲姐你不吃虧。」

  「是是是,陳小姐。」何雨柱趕緊應著。

  「都說了叫姐,」

  陳雪茹擺擺手,從包里掏錢遞給石頭,「今天辛苦你們了,下次有活還叫你們。」

  石頭連忙點頭:「謝謝陳小姐,下次有活您只管吩咐!」

  兩人告辭離開,這插曲便過去了。

  何雨柱和石頭分開後,徑直去了供銷社,掏錢買了輛自行車,又去派出所打了鋼印——這鋼印算是車子的牌照,每年還得交管理費。

  他騎著一輛,推著一輛,剛到南鑼鼓巷口,就被閆阜貴看見了。

  「嘿,柱子,你這是?」閆阜貴湊上來,眼睛直勾勾盯著兩輛自行車。

  「哦,閆老師,給我爹買的,」何雨柱解釋,「他和我嬸子出門方便點。」

  閆富貴中午沒在何家蹭到好,去了易中海那邊,吃得不如何家不說,還被賈張氏膈應了一通,此刻見何家添了新物件,心思又活泛起來:「柱子,你看你爹新婚,又添了自行車,晚上要不……再擺一桌?」

  何雨柱一聽,笑了:「閆老師,擺桌沒問題,您準備隨多少份子?」

  這話一出,閆阜貴頓時僵住,臉漲得通紅:「柱子,你看……」

  「閆老師,」何雨柱推著車往前走,「今兒剛辦過席,家裡人都累了,擺桌的事往後再說吧。」

  閆阜貴討了個沒趣,看著何雨柱的背影,撇撇嘴,悻悻地回了院。


  何雨柱剛進95號院,院裡不少人都瞧見了自行車,紛紛圍過來打聽。

  他笑著應了幾句,把新車推到自家門口,何大清和楊大妮聽見動靜出來,一看兩輛自行車,都愣了。

  「柱子,這是……」何大清指著車。

  「給您買的,」何雨柱把車推到他面前,「往後您跟嬸子出門,騎車方便。」

  楊大妮笑著道:「這孩子,咋買這麼貴的東西。」

  「該花的就得花,」何雨柱拍了拍車座,「您二老舒心,比啥都強。」

  何大清摸著車把,眼裡泛著光,嘴上卻嗔怪:「你這小子,就是亂花錢。」心裡頭卻暖烘烘的——這兒子,總算沒白養。

  這兩天忙著何大清的婚事,何雨柱差點把舅舅那茬兒忘了。

  他從屋裡找出那個信封,一打開,果然有幾張大黑十,還有一封信。展開信紙,舅舅在信里提了句自己要去南方,沒多說別的,只在末尾夾了張介紹信。

  等看清介紹信上的內容,何雨柱噌地站了起來,心裡直嘀咕:「嘿,這事兒怎麼不早說!」

  他揣好東西,蹬上自行車就往街道辦——也就是現在的軍管會趕。

  「同志,您找誰?」門口的哨兵攔住他。

  「我找陶虹陶副主任。」何雨柱喘著氣說。

  「陶主任在裡面,進去吧,出門右拐。」哨兵指了指方向。

  何雨柱快步走進去,一見到陶紅就喊:「陶姐!」

  陶紅抬頭瞧見他,笑了:「呦,我還估摸著你第二天就得來,這怎麼過了好些天?」

  「嗨,家裡事多耽擱了,今兒才瞧見信,這不立馬就來了。」何雨柱撓撓頭。

  「你舅舅走時吩咐過,」陶紅從抽屜里拿出份表格,「你要是想去當兵,我來幫你辦。他給你的介紹信帶來了?」

  「帶來了。」何雨柱連忙遞過去。

  陶紅看了眼,點點頭:「沒錯。不過你年齡未滿十六,按規矩得你爹來簽個字。當然,有這封介紹信,他不簽也能辦,只是走個程序更妥當。」她抬眼問,「想好了?真要去?」

  「想好了,陶姐。」何雨柱語氣肯定。

  「行,」陶紅把表格推給他,「回去跟你爹和師傅說一聲,想好了就拿著這單子過來,隨時能辦。」

  何雨柱接過表格,心裡頭突突跳——這是穿越者的終極夢想,殺敵報國。

  他謝過陶虹,騎車往家趕,一路盤算著該怎麼跟爹和師傅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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