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你敢殺我孫兒!今日便只能不死不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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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元慶是嗎?我願用王家賠我的一億靈石,買王元慶的頭!可有人敢上?」

  所謂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桑漁幾乎才話落,人群中就有一位黑衣蒙面修士一躍而起,直奔那王坊主而去。

  本就被紀無憂等人牽制住的坊主,忽而遭遇突襲。

  那一劍封喉……再一扭。

  屍首分離。

  還不忘連神魂都順走了,不知道藏哪去了。

  做完這一切,那黑衣修士扭頭看向桑漁。

  「桑漁!頭。」

  「……」

  「靈石。」

  桑漁表示,終於看到,比我還愛靈石的人了。

  這怕不是個職業殺手吧?

  出手著實利落。

  桑漁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億靈石裝入閒置的儲物袋中,而後朝他拋過去道:「兩清。」

  「爽快!桑漁,下次只要是你的活兒,我還接。」

  說完,一塊通訊令牌丟入桑漁方向,那黑衣人已經隱匿入人群中了。

  桑漁幾乎下意識的伸手接過,丟回了儲物袋。

  化神修士都能一劍斬。

  保不准,以後還真能用得上?

  「慶兒!我的慶兒啊!!桑漁!!你敢殺我孫兒!今日便只能不死不休了!」

  「那便,不休!繼續戰!」

  王婷兒見自家爺爺居然這般輕易的死了,臉色慘白的站在那,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她忽而大喊出聲:「都住手!!」

  之後,居然手持一把長劍,對準了自己的脖子。

  虞不凡想攔,沒攔住。

  他不由急道:「婷兒!你這是要做甚?」

  就見王婷兒雙眸赤紅的看著他道:「我爺爺死了……他死了!!你們為何要下如此痛手?

  她說我王家是傷你的劊子手,她不也是麼?」

  「婷兒……我師娘,都是為了我……」

  「我爺爺是有錯,但罪不至死不是麼?我祖爺爺都願意將我下嫁給你,彌補嫁妝!也願意賠償給她!她卻依舊不依不饒!

  這便算了,她自己不敵我爺爺,卻公然買兇殺人……虞不凡,你不會到現在還以為,她都是為了你吧?」

  此話一出,周遭立即有人忍不住發言了。

  「彌補嫁妝?哈哈哈哈!這些卑劣的仙族子弟!她到現在都不明白,她那所謂的嫁妝,都是在喝著我等的人血饅頭!!

  我他娘二十年前,初來碧雲坊市,就遭遇一次仙人跳……至今還欠坊主府九十八萬靈石!!

  還了二十年,利滾利……越滾越多,老子他娘的是壽數五百年的金丹修士啊!

  至今,都看不到希望……餘下幾百年壽數,夠我還清坊主府的帳嗎?

  可那天道契約已然擬定……不還,老子就走不了啊!!

  王氏仙族!全員劊子手!死得其所!」

  先前那黑衣修士突然跳出來道:「還有我!我堂堂正道宗門出身的劍修……他娘的被迫淪為殺手,只因來錢快。

  今日殺王元慶這一億靈石的報酬,可算是能還清楚坊主府的帳了!老子終於能離開這鬼地方了!

  娘的王氏仙族!一群烏合之眾!昔日逼迫我入贅王家,我不願,畢竟在我眼中,王家的狗都是噁心的!

  若非天道契約制裁、老子早就反殺他們一家跑路了!」

  「對對對……我們酒莊打工的那小哥也是,還了十幾年,還在利滾利……王家小姐!人血饅頭好吃嗎?

  說的道義泯然的,你真認為自己配嗎?你只看到你爺爺死了,心裡難受了……卻沒看到你爺爺私下做了多少殺人越貨,吃人不吐骨頭的勾當!

  這些被你王家仙人跳的人,他們家的人,久不見孩子歸去……以為自家孩子死在外頭了,難道不難受嗎?」

  「就是!這些還是活著的,那些被逼死的,你看不見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王婷兒淚流滿面道:「可我爺爺已經死了……他死了!他的罪孽,難道還消除不乾淨嗎?」


  那黑衣男修冷笑道:「他死了,但老子的天道契約還在!今日若不是這一億靈石到手了,只怕這輩子都要困死在這碧玉坊中!

  昔日給老子設下仙人跳的王家化神修士呢?今日怎麼沒見著?

  等老子還清債務,必然跟你不死不休!」

  「桑漁,還買兇殺人嗎?我只欠王家六十九萬靈石了!」

  桑漁瞥了那人一眼,面無表情道:「可,殺一個元嬰即可。」

  「成交!」

  王婷兒忍不住放聲大吼道:「桑漁!你今日當真要滅我王家全部族人嗎?!你這樣跟劊子手有什麼區別?

  我王家……也不全是壞人啊……你為何非要如此!」

  「因為他們罵我,因為他們是一家的。」

  「那你就要殺光全部?」

  桑漁捏了捏手中的漩風符道:「這不是留了些嗎?」

  「這些人……你會放過嗎?」

  「看心情。」

  「你……你既然是虞不凡的師娘,在為他出頭,為何不先問問,他想要什麼?你明明是在滿足你的一己私慾……你初來乍到,想拿我王家立威!」

  「我早已揚名修仙界,誰不知道我是禁忌符籙之祖,需要拿你王家立威?

  婷兒姑娘……你手中的劍,除了虞不凡之外……無人會在意。

  你若真在意他,便不會拿自身性命作為要挾。

  虞不凡的品行,我比你還了解……他是他師尊一手教導出來的,如今我在為他討公道,他便不會說我半分不是、更不會為你阻我!」

  虞不凡緊緊的握住手中的拳頭道:「婷兒……先前不是你說的,王家品行不端正,你厭惡你的家族嗎?」

  「可他們罪不至死啊——」

  「可我師娘的脾性……在南域,無人敢罵,在中域,也無人敢罵……倒是來這北域,被你王家人辱罵是出生彈丸之地的低賤之人,是賤婢。

  是你王家長輩,有錯在先!」

  「罵了她,就該死嗎?」

  「那若換做旁人罵了你王家人……你王家人能忍受嗎?昔日,隨便一個街頭的小修士,無意之下冒犯到坊主府的侍衛,都被活活打死——」

  「那都是那些侍衛,仗勢欺人。」

  「仗勢欺人?難道仗的不是坊主府的勢嗎?為何你王家可以這般做,旁人不行?

  婷兒……你看著你族人身死,心中難過,我能理解……但你認為我師娘錯了,我理解不了……」

  王婷兒不解的看著他道:「可你們,不是想帶我走嗎?為何又要與我王家交惡呢……你們這般,又讓我如何自處?」

  「你看從頭到尾,我師娘讓我動手了嗎?她便是為我著想……將我撇得乾乾淨淨,只她私自為我出頭……我手中,並未沾染半分,你王家子弟的血啊。」

  「可是……」

  「婷兒!我無法阻擾為我討公道的師娘,我做不到,我也信她此舉……必有考量,而不是無緣由這般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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