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9:穿來修仙界幾十年,第一次被人罵賤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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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雖如此說,但在北域……有幾個人敢動天淵弟子?

  那可是北域的功臣,常年坐鎮天淵,看守魔淵裡被封印的大魔。

  一旦那封印被破除掉,裡頭的大魔逃出來了……整個北域將會民不聊生。

  且第一個遭殃的地方,便是天淵。

  天淵有功,無人不知。

  對天淵走出來的修士,幾乎人人敬重。

  所以這會兒,桑漁甚至都不知道,紀無憂現身來此,代表著多麼龐大的份量。

  她只能看出來,在場屠魔聯盟的那些修士,都是以紀無憂為尊的。

  因為他所在的位置,明顯就是C位。

  最中間,也最靠前。

  「桑漁!你今日到底想如何?」

  那王家老祖,終於開口了,卻帶著一絲無可奈何的調調?

  桑漁心想,這還沒開打呢?

  所以,這又是整得哪一出?

  她下意識的昂了昂下巴道:「我的要求,我已經說過!」

  那坊主立即傳音給自家老祖,訴說了一番。

  王家老祖聽完後,怒道:「桑漁!你開口便是一億,十億的賠償!你當我王家的靈石是大風颳來的不成?」

  「有區別?仙人跳……多好搞錢啊!好在今日被我撞上識破了,否則還不知道要殘害多少無辜修士!」

  「桑漁!我王家老祖屈尊在此跟你協商,你卻死不知悔改,一直在這蓄意敗壞我王氏仙族名聲!

  老祖,這口氣,我等憋不了!」

  王家子弟們紛紛站出來道:「就是!這桑漁,就是來我碧雲坊找茬來的!今日決不能放過她!」

  否則,接下來他們還怎麼混?

  走出去,都成玩仙人跳的了——人人喊打的存在。

  可最大的問題卻是,桑漁身邊有煉虛境護道人。

  王家老祖剛那一掌,便是在出手試探。

  輕易便被打散……說明對方實力不在他之下。

  這也是,王家老祖忌憚的地方之一。

  再就是,天淵了。

  坊主著急道:「老祖——」

  「閉嘴!煉虛境大能交手,你這碧雲坊市還想不想要了?坊市內幾萬修士的安危問題,你身為坊主,還管不管了?」

  「可……」

  「別說話!此事由本祖來處理!」

  坊主無奈閉嘴,那王家老祖眼神凌厲的掃向桑漁道:「小友,本尊與你天衍宗徐老祖,有些許交情。

  今日之事,便私下解決,如何?」

  「私下解決?怎麼解決?」

  「自然是如小友所願,照價賠償,但……你索要金額過大,還需協商。」

  桑漁搖頭道:「今日之事,但凡我退讓半分,都對不起虞不凡這些年在你王家受的苦。

  他並非自願入贅,而是中了你王家的仙人跳,被訛入贅的!

  今日但凡我沒有來碧雲坊,沒有被你王家人給訛上,來了這坊主府外遇見他,他便被你們活活打死了……我桑漁的故人,我願為他出這個頭!」

  「此事也可協商——」

  「不協商,事實上,你們就是彌補大筆靈石,都無法挽回他這些年遭過的罪……紀無憂,你知道他是誰嗎?」

  巨劍之上,紀無憂神色漠然道:「誰。」

  「陸元庭唯一的徒兒,虞不凡……陸元庭曾經待我,比待他好多了……可我,卻延後了十幾年,才來北域尋他。

  而虞不凡……他是憑靠飛行法器,從南域一路徒步到北域的……這期間經歷了多少艱辛,除了當事人,無人得知。

  他這份赤子之心或許觸動不到任何人,但卻能觸動我。

  今日這公道,我必須為他討了!

  否則我念頭難以通達!」

  紀無憂知道,桑漁這是拿他當朋友了,才會跟他吐露這些。

  他依舊神色淡然道:「那便討。」

  「嗯!我今日不僅要幫他討個公道!我連媳婦兒也要一起幫他討到手!」


  紀無憂:「……」你高興就好。

  紀無憂身邊的男修哈哈大笑出聲:「好!沒想到桑道友也是性情中人!我屠魔聯盟副盟主既然說話了!

  那便討!

  我等為桑道友坐鎮後方!

  若要打!只需桑道友一聲號令!」

  「不至於!犯不著!多大事,就要惹得整個坊市民不聊生!桑漁,我王家願意將婷兒,下嫁給虞不凡!

  不算入贅,而是外嫁結兩姓之好!

  我王家還會給婷兒準備大筆嫁妝……供夫妻倆修煉上百年的資源!

  連帶著你開口的賠償,我王家也應了,如何?」

  桑漁一聽那下嫁二字,就火大了。

  「不如何!」

  他冷眼掃過那坊主道:「我只找促成虞不凡苦難的劊子手說話!王坊主!這罪過,你是認,還是不認!」

  那坊主聞言,臉都黑了。

  自家老祖都這般低姿態的給台階下了,桑漁這賤人卻不依不饒。

  他忍不住怒吼一聲道:「桑漁!你也不過南域那彈丸之地出身乞丐罷了!如此卑賤之人,也敢來我北域王家造次!

  還真當你是個人物了?!」

  王家子弟們也忍不住叫陣道:「就是!桑漁賤婢也!就憑你也配來我駐紮北域上萬年的王氏仙族耀武揚威?!」

  「哈哈哈哈,乞丐!原來不過乞丐出身!」

  很好。

  她桑漁……穿來修仙界幾十年,特麼,還是第一次被人罵賤婢。

  艹!

  說她乞丐出身她也就忍了。

  因為她本來就是。

  但賤婢……忍不了一點。

  桑漁直接一飛沖天,手持五階漩風符,瞄準了王家子弟一通吸。

  五階漩風符,元嬰以下別想逃。

  不過瞬間功夫,王家在場的底層戰力,就被清理了大半。

  剩下那些聰明的,隱藏在暗中的便吸不到了。

  那坊主幾乎怒吼出聲道:「桑漁!!放了我王家子弟!」

  「不放哦!紀無憂,開打!我要這坊主的人頭,還有罵我賤婢的狗東西。」

  「行。」

  那王家老祖急急道:「桑漁小友!不可!這若真交手了,便再無回頭路可走了!你確定,要與我王家交惡嗎?」

  「那便不回頭,前輩,我只需您幫我牽制住這位煉虛老祖。」

  龍鯉:「可。」

  霎時間,坊主府外周遭範圍已經凝聚了上萬圍觀群眾,里里外外都圍的水泄不通。

  他們只聽聞過,禁忌符道的威力。

  卻從未真正親眼見識過。

  今日卻有幸一觀——

  只見那桑漁召喚出一件七彩葫蘆,靜然的盤坐在上面。

  手中的符籙,卻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撒。

  一張……金色雷霆轟頂。

  王家的一位元嬰修士倒下了。

  又一張一經釋放,就讓人神魂下意識的陷入恐慌的符籙丟出去,王家子弟抱著頭顱狂叫。

  整個場面亂作一團。

  唯有她靜坐在那,岸然不動。

  那些屠魔聯盟的修士,一個個身懷絕技,一出手就是王炸。

  王家化神修士,元嬰修士,幾乎都被壓著打。

  她那護道人更是一經現身,便將王家那位老祖死死的牽制住。

  以至於那王家老祖看著王家子弟,生靈塗炭的畫面咬牙切齒,卻無法出手支援。

  「桑漁!!所謂過猶不及!縱然我王家有錯,你這般行事,未免也太過了些!」

  桑漁面無表情的坐在七彩葫蘆之上道:「我只斬,辱罵我之人頭顱!我只拿,我應得的賠償!」

  那坊主怒吼:「桑漁!賤人!!你今日敢屠殺我王家子弟、我王元慶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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