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0:哥把你放心上,你把哥的心放你劍尖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他怎麼可能是小羊!

  還是白色的!

  那不是小綿羊嗎?

  桑漁挑眉道:「這只是一種很古老的星象學,總共十二個星座,代表的十二種人物性格推理,也不一定準確。

  但並不是說你是只小羊的意思。」

  「哦,僅代表性格是嗎……那我的星座跟漁你很合對嗎?」

  火象三傻占了倆。

  確實很合。

  加上雪鴛一問,真的是射手女……得,一口氣全湊齊了。

  雪鴛對星座學很感興趣,瞥了一眼紀無憂道:「紀道友,不知道你是幾月生辰。」

  「七月下旬。」

  「哇!處女作!你是不是有強迫症和潔癖?」

  紀無憂原本不想搭理她們,但,那星象學……他無意間也聽進去了不少。

  這會兒更是疑惑道:「什麼是強迫症?潔癖又是何意?」

  「就是你,忍受不了一丁點兒的髒!你是常年穿這一身白嗎?但凡上頭沾染了點污穢,你是不是連這身衣服都不想要了?」

  「……是。」

  「這就是潔癖!至於強迫症……只要是你認為對的事,就一定會強迫自己去完成!

  哪怕在別人看來,那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也會較真,有嗎?」

  「……有,這些,通過出生月份和那星座,就能判斷?」

  「不說絕對吧,多少能推理點兒?就問你是不是有點兒准?」

  「嗯。」

  雪鴛又好奇道:「曲長老,您呢?」

  曲長老笑呵呵的道:「老夫十月初的生辰。」

  桑漁算了下,驚嘆道:「十月初!老天蠍啊!難怪找孫女兒的意念這麼執著……」

  曲長老來了點興致道:「哦?怎麼講?」

  「天蠍座做事仔細,心思細膩,內心陰暗且敏感,情緒容易失控,不喜擾人,是幹事業的一把好手。

  一旦上心某件事,就會格外執著——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准。」

  單一點,這些年,他獨自一人……無數個夜深人靜情緒失控,黯然神傷,沒有任何人知曉,他也不愛找人訴說內心傷痛。

  至於事業,整個天衍宗就沒人比他更會掙靈石的。

  執念……能沒執念嗎?

  那可是他唯一的子孫後代啊,卻生死未卜。

  又一個說準的!

  桑漁來了興致,忍不住道:「紀無憂,知道你哥是幾月份生辰不?」

  「他不是我哥。」

  「行,當我沒問……我就好奇那種級別的大魔王,會是什麼星座。」

  卻聽紀無憂道:「十二月初。」

  「紀無憂,帶我回家,讓你娘給我煮碗長壽麵,不然宰了你。」

  「紀無憂,哥今天生辰,陪哥喝酒~!」

  「紀無憂,你哥過生辰,你都不送禮的嗎?這劍不錯,歸我了。」

  「不給,那是我的本命靈劍!!」

  「哥要的就是你的本命,一般禮物,哥才不收呢~!」

  「你……」

  「行了,再打一把養個上百年,不就有第二把了嗎?」

  紀無憂閉了閉眼,又睜開。

  已經轉修無情道多年——但記憶猶存。

  沒有情,連記憶中的畫面都是冰冷的。

  桑漁掐指一算:「十二月初?狗都不談的老摩羯?我去……」

  難怪、那麼可惡!!

  能夠騙到她!

  摩羯男心思深沉,擅長運籌帷幄,計算精準的細節控。

  傳聞中的厭世男。

  平等的厭煩每一個人。

  只做對自己有利的事情,絕不做任何無用之功,堪稱事業型男。

  雪鴛訝異道:「狗都不談的星座嗎?」


  「呵呵,只是一些人的評價罷了……摩羯男、特別是老摩羯心思深沉,擅長運籌帷幄,計算精準的細節控,幹事業的一把好手。

  無論做什麼事,成功的機率都比一般人要高。

  被這類人放在心上的人,挺幸運的……但這被類人的視為仇敵的,絕不會好過。」

  「我有位同門,老陰批了……我感覺他就是這種人。」

  桑漁卻搖頭道:「星座也因人而異的,說不準,咱算著好玩就行,當個樂子,不要當真。」

  「挺有意思的。」

  確實挺有意思的。

  她猜測韓秦的星座,要麼射手要麼金牛。

  至於陸元庭……有點像天秤?

  唐磚有點像雙魚和巨蟹?

  南宮政也有點天蠍的調調。

  南宮劍不出意外也是火象三傻中的一傻。

  桑漁搖了搖頭,不想了。

  也就說著好玩兒,她並不認為這玩意兒有多准。

  否則……自己明明是被稱之為小太陽的獅子座,前世並沒有活得很開心過,反之,大多數時間都是孤獨的。

  倒是這一世,好像一切都不一樣了。

  無所屌謂!

  驕傲的大獅子,永遠不會向現實低下頭顱!

  紀無憂腦海里的思緒,再次陷入了混亂。

  「我是魔,你師尊就能不分青紅皂白的想殺死我嗎?就你們還自稱是正道修士呢!

  我看最不講道理的就是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修士!」

  「我師尊只是不願看到我與魔為伍……他沒有要殺你,他只是在驅逐你。

  哥,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老子偏要!老子是魔,就不能來見自家弟弟了嗎?」

  「誰敢阻我,我殺誰!」

  ……

  「紀無恙……你殺了我師尊!!」

  「放屁!是老子殺的,老子才承認!這老匹夫並非死在我手中。」

  「所有人都說……是你!」

  「我說了,不是我!兔崽子,把你養這麼大,連你哥的話都不信了是吧?」

  「你不是我哥……我不認你!!」

  「行了,不就是死了個師尊嗎?至於這麼跟我鬧脾氣?哥幫你報仇便是了。」

  「我說了,你不是!再糾纏於我,我會殺了你!」

  「呵,就憑你?兔崽子,老子這輩子的好脾氣,都在你身上用光了,你別不惜福!」

  後來,那一劍還是戳進了他的心臟。

  他滿眸不可置信——

  接著,是滔天的怒火。

  「紀無憂!!你他娘的真對老子動手?還好老子是魔!不然這麼一下老子就沒了!

  行,你認定老子是殺死你師尊的兇手是吧,遲早證明給你看!

  到那時,你別後悔!!」

  運籌帷幄,精於算計是嗎?

  確實是他。

  他出身魔域,卻隻身潛入魔淵,打入墨淵內部尋找到殺死他師尊的兇手替他報了仇,並且……留影石錄製了證據。

  那時候,他還沒有現在這麼強大。

  魔淵裡有比他修為更高的大魔。

  可他、還是去了。

  洗清了清白,卻得罪了魔淵裡的大魔——重傷而歸。

  他渾身是血的站在他面前,說:「你知道老子從魔域出來一趟有多難嗎?要打通多少關係,耗費多少魔石才能開啟魔域之門出來見你一面?

  哥把你放心上,你把哥的心放你劍尖上?」

  「紀無憂,我以後……不會再來找你了。」

  後來,他真的沒有再出現過了。

  他卻因此心魔加身——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