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奇怪的石頭
翌日清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蘇青一行人收拾妥當後，重新踏上前往史萊克學院的官道。
晨風裹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從車窗外灌進來，吹得人神清氣爽。
蘇青靠在車廂一側，手裡捧著一杯熱茶，正享受著難得的清靜時光，唐三的聲音忽然從對面傳來。
「蘇青，有件事我一直想問。」
唐三的語氣聽起來很隨意，像是臨時起意的閒聊，但他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藏著精明的探詢。
「以你現在的身份，大陸上什麼好學院去不了？為什麼偏偏要去史萊克學院？」
蘇青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就知道唐三遲早會問這個問題。
畢竟以唐三那走一步看十步的性格，這個問題已經憋了整整一天一夜。
他能忍到現在才問，定力屬實不錯。
蘇青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再次抬起頭的時候。
他的臉上已經切換到了一個真誠中帶著嚮往的表情。
「史萊克學院雖然名聲不顯，但教學資源與師資力量絕非尋常學院可比。
我在武魂殿的時候偶然聽人提過這所學院，據說那裡的學生只要能順利畢業，前途不可限量。」
蘇青說得煞有介事，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仰慕。
「這趟出來歷練，第一站當然要去最有價值的地方看看。」
唐三微微頷首，沒有再追問。
但蘇青從他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絲極淡的滿意。
那是一種被間接吹捧之後的自得。
此刻唐三心裡的驕傲簡直被吹了起來。
看來老師沒有騙他！
畢竟連武魂殿教皇的親傳弟子都慕名而來，恰恰證明了他師父的眼光和這所學院的含金量。
武魂殿？
看來也不過如此嘛，還不是要跑到我們史萊克來取經。
蘇青怎麼說也是和他們一起生活了六年，又是熟讀原著的書蟲。
只是一眼，蘇青便大概猜到了唐三心底的小九九。
他強憋笑意，繼續低頭喝茶，心裡卻忍不住吐槽：
唐老三你這優越感藏得可真不怎麼樣。
馬車繼續向南行駛，下午時分，官道盡頭出現了一座規模頗大的城池。
城牆雖然不如武魂城那般巍峨，但也修得齊齊整整。
城門上方刻著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索托城。
小舞從車窗探出腦袋，看到城門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
整個人像一隻被鬆了繩子的兔子差點直接蹦下車。
她在諾丁城待了六年不假，但諾丁城充其量是個中等規模的邊境城市。
跟索托城這種商業重鎮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這裡街道兩旁店鋪鱗次櫛比，賣什麼的都有。
從綢緞布匹到魂導器零件，從街頭小吃到異國香料，看得人眼花繚亂。
正是少女心思的小舞哪能不喜歡熱鬧？
「三哥，蘇青哥，我們在城裡逛逛好不好！」
小舞拽著唐三的袖子，語氣是問句，但腳已經朝街邊的糖人攤邁了過去。
唐三無奈地點了點頭，小舞歡呼一聲，拉著他就往人群里鑽。
蘇青和葉泠鳶則顯得沉穩，權當閒逛，慢悠悠地跟在身後。
四個人在索托城的街道上閒逛了大半個時辰，穿過兩條主街，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巷子。
巷子盡頭有一家店面，門臉不大，招牌上歪歪扭扭地寫著「弗蘭德雜貨鋪」幾個字。
櫥窗里零零散散擺著幾件灰撲撲的物件，整個店鋪給人一副愛買不買的架勢。
蘇青看到這家店的時候，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他原本以為自己和葉泠鳶的加入會打亂未來節奏。
沒想到唐神王還是來到了這裡。
這一刻，蘇青都不得不讚嘆命運的奇妙。
送機緣都是追著給的嘛？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蘇青也想看看精明商人弗蘭德是個什麼模樣。
推門進去，一陣陳年木頭和舊書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下巴微抬，臉上還掛著懶散表情。
弗蘭德。
也叫四眼貓鷹，史萊克學院的院長大人，同時也是大陸上最會精打細算的魂師商人。
他看到有人進門，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隨便看」。
然後他的目光掠過了蘇青。
準確地說，是被蘇青那身銀白底鑲金紋的長袍、腰間那塊成色極品的玉佩所吸引住了。
乖乖這是他奶奶的有大魚上門了啊？
弗蘭德的表情在一秒鐘之內完成了從別煩我到貴客臨門的華麗轉身。
他幾乎是滑著從櫃檯後面出來的，臉上堆滿了商人看到金主時特有的燦爛笑容，搓著雙手湊上來：
「哎呀呀，幾位貴客光臨小店，真是讓小店蓬蓽生輝！
各位隨便看隨便挑，本店雖小，但件件都是精品，童叟無欺！」
葉泠鳶瞥了他一眼，眼神里的嫌棄不加掩飾。
她最煩這種見錢眼開的貨色。
唐三也沒有理會弗蘭德的殷勤。
因為他知道這傢伙的殷勤勁是對著蘇青那倆傢伙放的，自己是那沾光的人。
他徑直走到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展櫃前，目光落在一塊不起眼的黃色晶體上。
那塊晶體約莫巴掌大小，外表粗糙，顏色暗黃，混在一堆雜七雜八的舊物里毫不起眼。
但唐三的眼神在看到它的一瞬間就變了。
發晶！
而且是極品發晶，達到了板晶的品質！
這可是能造出龍鬚針的好寶貝啊！
即使這樣，唐三還是強壓心頭喜悅，擺出一副隨便看看的姿態。
蘇青也注意到了唐三的行為。
不過他懶得在意，離別時比比東可給了他好多傢伙事。
區區一個發晶，給了唐三也無所謂。
他心有所感地轉身走向櫃檯，目光順著心意看了過去。
那是一塊拳頭大小的黑色石頭，表面坑坑窪窪，看起來跟路邊隨便撿的鵝卵石沒什麼區別。
但就在他越來越接近那塊石頭的時候，體內的修羅鎧甲召喚器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隨機的顫動，而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共鳴。
像兩塊磁鐵在極近的距離內同時感應到了對方的存在。
蘇青不動聲色地拿起那塊黑石，入手微涼，重量比看上去要沉得多。
「老闆，這個怎麼賣？」
唐三把發晶放在櫃檯上，語氣平淡。
弗蘭德推了推眼鏡，目光在那塊發晶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對他來說這不過是一塊成色尚可的普通水晶。
然後伸出一個巴掌：「五百金魂幣，不二價。」
唐三的眉毛跳了一下。
五百金魂幣是什麼概念？
夠一個普通三口之家在索托城舒舒服服過上三年。
就這一塊不起眼的黃石頭，弗蘭德還真敢開口。
唐三沉默了。
五百金魂幣對他來說算得上一筆巨款了。
這時蘇青開口了。
「老闆，那我這個呢？」
弗蘭德又是一眼，沒有猶豫的比了個一。
「一千金魂幣！」
蘇青還沒表態，一旁的葉泠鳶卻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只見她腰間的彎刀刀柄被她按得咔嗒一響。
顯然這位姑奶奶是見不慣黑商的。
蘇青及時伸手攔住了她，遞過去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葉泠鳶翻了個白眼，不情不願地退了回去。
就在這砍價陷入僵局時。
弗蘭德的目光忽然掃到了唐三腰間那條鑲嵌著二十四顆玉石的腰帶。
他的眼睛瞬間瞪大了，臉上的市儈表情被一種真誠的震驚取代。
他一把抓住唐三的手臂，聲音都高了半度：
「這個魂導器是你的？你是從哪得來的？你跟玉小剛是什麼關係？」
「玉小剛是我師父。」
唐三如實回答。
弗蘭德的表情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
先是呆滯，然後是狂喜，最後是眼眶微微泛紅。
他找了十多年的剛子沒死，還有了徒弟，而他就站在自己跟前！
弗蘭德深吸一口氣，大手一揮：
「這塊發晶送你了，不收錢！你師父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他的弟子就是我的弟子！」
唐三沉默了一番，還是收下了發晶。
見此，弗蘭德老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接著他轉過頭來看向蘇青，表情也變得和藹許多。
「這位小兄弟既然是唐三的朋友，你手裡那塊黑石頭喜歡就拿去，當我交個朋友。」
蘇青笑了笑，從袖子裡摸出十個金魂幣放在櫃檯上，不卑不亢：
「交朋友是交朋友，生意是生意，不能讓老闆虧本不是嘛？」
十個金魂幣買一塊來路不明的黑石頭，說貴不貴說便宜也不便宜，正好卡在雙方都舒服的價位上。
況且蘇青可不想欠弗蘭德什麼。
弗蘭德也沒有推辭，笑呵呵地收了錢，然後熱情地問道：
「對了，你們來索托城是做什麼的？」
「我們要去史萊克學院。」
小舞搶答道，嘴裡還含著剛在外面買的糖葫蘆。
弗蘭德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得意。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讓人看不清他眼裡的神色，嘴角的弧度卻囂張得很：
「去史萊克學院？那你們可算遇對人了，我就是史萊克學院的院長。」
唐三明顯有些意外，小舞直接「啊」了一聲。
葉泠鳶面無表情，而蘇青則笑容依舊溫潤如初。
一番閒聊後，弗蘭德跟眾人約好明天在史萊克學院碰面。
一行人便離開了雜貨鋪，在索托城裡又逛了一圈。
傍晚時分，逛了一天的四人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酒店決定落腳。
蘇青一行人收拾妥當後，重新踏上前往史萊克學院的官道。
晨風裹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從車窗外灌進來，吹得人神清氣爽。
蘇青靠在車廂一側，手裡捧著一杯熱茶，正享受著難得的清靜時光，唐三的聲音忽然從對面傳來。
「蘇青，有件事我一直想問。」
唐三的語氣聽起來很隨意，像是臨時起意的閒聊，但他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藏著精明的探詢。
「以你現在的身份，大陸上什麼好學院去不了？為什麼偏偏要去史萊克學院？」
蘇青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就知道唐三遲早會問這個問題。
畢竟以唐三那走一步看十步的性格，這個問題已經憋了整整一天一夜。
他能忍到現在才問，定力屬實不錯。
蘇青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再次抬起頭的時候。
他的臉上已經切換到了一個真誠中帶著嚮往的表情。
「史萊克學院雖然名聲不顯，但教學資源與師資力量絕非尋常學院可比。
我在武魂殿的時候偶然聽人提過這所學院，據說那裡的學生只要能順利畢業，前途不可限量。」
蘇青說得煞有介事，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仰慕。
「這趟出來歷練，第一站當然要去最有價值的地方看看。」
唐三微微頷首，沒有再追問。
但蘇青從他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絲極淡的滿意。
那是一種被間接吹捧之後的自得。
此刻唐三心裡的驕傲簡直被吹了起來。
看來老師沒有騙他！
畢竟連武魂殿教皇的親傳弟子都慕名而來，恰恰證明了他師父的眼光和這所學院的含金量。
武魂殿？
看來也不過如此嘛，還不是要跑到我們史萊克來取經。
蘇青怎麼說也是和他們一起生活了六年，又是熟讀原著的書蟲。
只是一眼，蘇青便大概猜到了唐三心底的小九九。
他強憋笑意，繼續低頭喝茶，心裡卻忍不住吐槽：
唐老三你這優越感藏得可真不怎麼樣。
馬車繼續向南行駛，下午時分，官道盡頭出現了一座規模頗大的城池。
城牆雖然不如武魂城那般巍峨，但也修得齊齊整整。
城門上方刻著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索托城。
小舞從車窗探出腦袋，看到城門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
整個人像一隻被鬆了繩子的兔子差點直接蹦下車。
她在諾丁城待了六年不假，但諾丁城充其量是個中等規模的邊境城市。
跟索托城這種商業重鎮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這裡街道兩旁店鋪鱗次櫛比，賣什麼的都有。
從綢緞布匹到魂導器零件，從街頭小吃到異國香料，看得人眼花繚亂。
正是少女心思的小舞哪能不喜歡熱鬧？
「三哥，蘇青哥，我們在城裡逛逛好不好！」
小舞拽著唐三的袖子，語氣是問句，但腳已經朝街邊的糖人攤邁了過去。
唐三無奈地點了點頭，小舞歡呼一聲，拉著他就往人群里鑽。
蘇青和葉泠鳶則顯得沉穩，權當閒逛，慢悠悠地跟在身後。
四個人在索托城的街道上閒逛了大半個時辰，穿過兩條主街，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巷子。
巷子盡頭有一家店面，門臉不大，招牌上歪歪扭扭地寫著「弗蘭德雜貨鋪」幾個字。
櫥窗里零零散散擺著幾件灰撲撲的物件，整個店鋪給人一副愛買不買的架勢。
蘇青看到這家店的時候，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他原本以為自己和葉泠鳶的加入會打亂未來節奏。
沒想到唐神王還是來到了這裡。
這一刻，蘇青都不得不讚嘆命運的奇妙。
送機緣都是追著給的嘛？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蘇青也想看看精明商人弗蘭德是個什麼模樣。
推門進去，一陣陳年木頭和舊書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下巴微抬，臉上還掛著懶散表情。
弗蘭德。
也叫四眼貓鷹，史萊克學院的院長大人，同時也是大陸上最會精打細算的魂師商人。
他看到有人進門，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隨便看」。
然後他的目光掠過了蘇青。
準確地說，是被蘇青那身銀白底鑲金紋的長袍、腰間那塊成色極品的玉佩所吸引住了。
乖乖這是他奶奶的有大魚上門了啊？
弗蘭德的表情在一秒鐘之內完成了從別煩我到貴客臨門的華麗轉身。
他幾乎是滑著從櫃檯後面出來的，臉上堆滿了商人看到金主時特有的燦爛笑容，搓著雙手湊上來：
「哎呀呀，幾位貴客光臨小店，真是讓小店蓬蓽生輝！
各位隨便看隨便挑，本店雖小，但件件都是精品，童叟無欺！」
葉泠鳶瞥了他一眼，眼神里的嫌棄不加掩飾。
她最煩這種見錢眼開的貨色。
唐三也沒有理會弗蘭德的殷勤。
因為他知道這傢伙的殷勤勁是對著蘇青那倆傢伙放的，自己是那沾光的人。
他徑直走到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展櫃前，目光落在一塊不起眼的黃色晶體上。
那塊晶體約莫巴掌大小，外表粗糙，顏色暗黃，混在一堆雜七雜八的舊物里毫不起眼。
但唐三的眼神在看到它的一瞬間就變了。
發晶！
而且是極品發晶，達到了板晶的品質！
這可是能造出龍鬚針的好寶貝啊！
即使這樣，唐三還是強壓心頭喜悅，擺出一副隨便看看的姿態。
蘇青也注意到了唐三的行為。
不過他懶得在意，離別時比比東可給了他好多傢伙事。
區區一個發晶，給了唐三也無所謂。
他心有所感地轉身走向櫃檯，目光順著心意看了過去。
那是一塊拳頭大小的黑色石頭，表面坑坑窪窪，看起來跟路邊隨便撿的鵝卵石沒什麼區別。
但就在他越來越接近那塊石頭的時候，體內的修羅鎧甲召喚器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隨機的顫動，而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共鳴。
像兩塊磁鐵在極近的距離內同時感應到了對方的存在。
蘇青不動聲色地拿起那塊黑石，入手微涼，重量比看上去要沉得多。
「老闆，這個怎麼賣？」
唐三把發晶放在櫃檯上，語氣平淡。
弗蘭德推了推眼鏡，目光在那塊發晶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對他來說這不過是一塊成色尚可的普通水晶。
然後伸出一個巴掌：「五百金魂幣，不二價。」
唐三的眉毛跳了一下。
五百金魂幣是什麼概念？
夠一個普通三口之家在索托城舒舒服服過上三年。
就這一塊不起眼的黃石頭，弗蘭德還真敢開口。
唐三沉默了。
五百金魂幣對他來說算得上一筆巨款了。
這時蘇青開口了。
「老闆，那我這個呢？」
弗蘭德又是一眼，沒有猶豫的比了個一。
「一千金魂幣！」
蘇青還沒表態，一旁的葉泠鳶卻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只見她腰間的彎刀刀柄被她按得咔嗒一響。
顯然這位姑奶奶是見不慣黑商的。
蘇青及時伸手攔住了她，遞過去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葉泠鳶翻了個白眼，不情不願地退了回去。
就在這砍價陷入僵局時。
弗蘭德的目光忽然掃到了唐三腰間那條鑲嵌著二十四顆玉石的腰帶。
他的眼睛瞬間瞪大了，臉上的市儈表情被一種真誠的震驚取代。
他一把抓住唐三的手臂，聲音都高了半度：
「這個魂導器是你的？你是從哪得來的？你跟玉小剛是什麼關係？」
「玉小剛是我師父。」
唐三如實回答。
弗蘭德的表情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
先是呆滯，然後是狂喜，最後是眼眶微微泛紅。
他找了十多年的剛子沒死，還有了徒弟，而他就站在自己跟前！
弗蘭德深吸一口氣，大手一揮：
「這塊發晶送你了，不收錢！你師父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他的弟子就是我的弟子！」
唐三沉默了一番，還是收下了發晶。
見此，弗蘭德老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接著他轉過頭來看向蘇青，表情也變得和藹許多。
「這位小兄弟既然是唐三的朋友，你手裡那塊黑石頭喜歡就拿去，當我交個朋友。」
蘇青笑了笑，從袖子裡摸出十個金魂幣放在櫃檯上，不卑不亢：
「交朋友是交朋友，生意是生意，不能讓老闆虧本不是嘛？」
十個金魂幣買一塊來路不明的黑石頭，說貴不貴說便宜也不便宜，正好卡在雙方都舒服的價位上。
況且蘇青可不想欠弗蘭德什麼。
弗蘭德也沒有推辭，笑呵呵地收了錢，然後熱情地問道：
「對了，你們來索托城是做什麼的？」
「我們要去史萊克學院。」
小舞搶答道，嘴裡還含著剛在外面買的糖葫蘆。
弗蘭德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得意。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讓人看不清他眼裡的神色，嘴角的弧度卻囂張得很：
「去史萊克學院？那你們可算遇對人了，我就是史萊克學院的院長。」
唐三明顯有些意外，小舞直接「啊」了一聲。
葉泠鳶面無表情，而蘇青則笑容依舊溫潤如初。
一番閒聊後，弗蘭德跟眾人約好明天在史萊克學院碰面。
一行人便離開了雜貨鋪，在索托城裡又逛了一圈。
傍晚時分，逛了一天的四人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酒店決定落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