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李二震驚了，小兕子奇妙旅程！
不多時，太醫令便急匆匆地趕到了。
他正是昨夜被李世民打入天牢的那位。
李世民聽說兕子回來了，心中一高興，又聽王德說兕子是被那隻大鳥送回來的，覺得太醫令也沒什麼大錯，便讓人把他從天牢里提了出來，戴罪立功。
太醫令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額頭上的冷汗還沒擦乾淨。
「還愣著幹什麼？快給公主診脈！」李世民催促道。
「是……是！」
太醫令膝行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手指搭在小兕子的手腕上，屏息凝神，細細診查。
起初，他的眉頭還是緊鎖的，似乎帶著幾分忐忑。
可片刻之後，那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驚愕。
他換了一隻手，又診了一遍。
然後，他又換回來，診了第三遍。
「到底如何？你倒是說話啊！」李世民等得不耐煩了。
太醫令猛地抬起頭，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震驚還是狂喜，聲音都有些發抖：「陛……陛下！公主殿下的脈象……與昨日大不相同！」
「什麼意思？說清楚！」
李世民聞言，神色一變，還以為小兕子身體出現了什麼問題。
「臣……臣斗膽直言。」
太醫令咽了口唾沫，組織了一下語言，「公主殿下自幼體弱，先天稟賦不足，加之患有氣疾，脈象一直是細弱無力、時有時無。」
「可今日……臣診得公主殿下的脈象沉穩有力，氣息通暢。雖然先天體弱之症未能根除，但較之昨日，已是大有好轉！」
「什麼？」李世民瞪大了眼睛。
小兕子從小身體就不好，他一直在找名醫治療，就是因為找不到，這才對小兕子格外寵愛。
但這太醫說什麼？小兕子被那巨鳥帶走後，身體反而好了不少？這怎能不讓他震驚呢？
「尤其是氣疾……」
太醫令沒有理會李世民的震驚，繼續說道，他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可思議，「公主殿下的氣道比從前通暢了許多，痰濕淤塞之象明顯減輕。臣行醫數十載，從未見過如此奇事，殿下一夜之間，沉疴竟能好轉如斯！」
李世民愣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小兕子，又看了看太醫令，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是說……兕子的病好了？」
「尚未痊癒，但……確實大有好轉。」
太醫令叩首道，「臣不敢妄言，此乃天降祥瑞，公主殿下吉人天相！」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壓抑了整整一夜的擔憂和恐懼，盡數化作了此刻的狂喜。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抱著小兕子轉了個圈，「兕子，你聽到了嗎？你的病好多了！」
小兕子被轉得有些頭暈，但還是咯咯地笑了起來：「窩就說嘛，窩沒病！」
太醫令跪在地上，心裡暗暗慶幸自己撿回了一條命。
……
待宮女太監們退下後，殿內只剩下李世民和小兕子父女二人。
李世民將小兕子放在榻上，自己坐在她對面，神色鄭重地看著她。
「兕子，阿耶問你幾句話，你要好好回答。」
小兕子眨了眨大眼睛，乖乖地點了點頭。
「你被那隻大鳥帶走之後，發生了什麼？你還記得嗎？」
小兕子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興奮地比划起來：「記得記得！窩在睡夢中被那隻大鳥帶著飛了好久好久，飛到了一座大山里。然後窩就睡著了。」
「睡著了？」
「嗯！」
小兕子用力地點點頭，「窩睡著的時候，身上可暖和啦，好像有人給窩蓋了被子一樣。窩本來喘不上來氣，後來就順啦，可舒服啦！」
李世民心頭一凜。
「然後呢？你見到那個人了嗎？」
小兕子搖了搖頭：「窩醒來的時候，沒有看到人。窩在一個樹洞裡面，好大一個樹洞，裡面鋪著軟軟的草，還有好多好吃的水果。」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名，眼睛亮晶晶的：「還有一隻小猴幾！金色的，可好看啦！它給窩吃蜂巢，甜的！還陪窩說話，雖然窩聽不太懂它說什麼，但它可聰明啦！」
「猴子？」李世民皺了皺眉。
「對呀對呀！」
小兕子越說越興奮，「那隻小猴幾給窩摘了好多好多水果，有桃子、蘋果、葡萄，還有蜂巢！窩吃了好多，肚子都圓啦！」
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笑得眉眼彎彎。
「然後呢？」李世民追問。
「然後……然後窩就又睡著啦。」
小兕子想了想，「等窩再醒來的時候，就在御花園裡了。那隻大鳥飛走了，窩都沒有來得及跟它說謝謝。」
李世民沉默了。
他坐在那裡，眉頭緊鎖，腦海中反覆咀嚼著小兕子說的每一個字。
有人治好了兕子的病？而且是用一種連太醫都做不到的方式？
什麼人能有這樣的本事？
那隻巨鳥又是受誰指使？如果是敵人，為什麼要把兕子治好再送回來？如果是朋友，為什麼不現身？
無數個疑問在他的腦海中盤旋，卻找不到任何一個答案。
「阿耶？」
小兕子見李世民不說話，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你怎麼不說話呀？」
李世民回過神來，揉了揉她的腦袋，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沒事，阿耶在想事情。」
「那……窩以後還能見到那隻小猴幾嗎？」小兕子眼巴巴地望著他。
李世民沉默了一瞬，然後笑了笑：「也許吧。」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也不知道，那個藏在終南山深處的神秘存在，究竟是什麼。
但他隱約感覺到，這件事，遠沒有結束。
「來人！」李世民朝殿外喊了一聲。
王德連忙推門進來：「陛下有何吩咐？」
「傳朕旨意，讓李勣和尉遲敬德收兵回城。晉陽公主已經平安歸來，不必再搜了。」
「是！」
「另外……」李世民頓了頓，「告訴李勣，讓他來見朕。朕有事要問他。」
「遵旨！」
王德領命而去。
李世民轉過身，看著已經在他榻上縮成一團、呼呼大睡的小兕子，目光複雜。
小兕子的臉上還帶著笑，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正在做一個甜甜的夢。
李世民伸出手，輕輕拂去她額前的碎發，低聲喃喃道：「兕子，你到底遇到了什麼人？」
他正是昨夜被李世民打入天牢的那位。
李世民聽說兕子回來了，心中一高興，又聽王德說兕子是被那隻大鳥送回來的，覺得太醫令也沒什麼大錯，便讓人把他從天牢里提了出來，戴罪立功。
太醫令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額頭上的冷汗還沒擦乾淨。
「還愣著幹什麼？快給公主診脈！」李世民催促道。
「是……是！」
太醫令膝行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手指搭在小兕子的手腕上，屏息凝神，細細診查。
起初，他的眉頭還是緊鎖的，似乎帶著幾分忐忑。
可片刻之後，那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驚愕。
他換了一隻手，又診了一遍。
然後，他又換回來，診了第三遍。
「到底如何？你倒是說話啊！」李世民等得不耐煩了。
太醫令猛地抬起頭，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震驚還是狂喜，聲音都有些發抖：「陛……陛下！公主殿下的脈象……與昨日大不相同！」
「什麼意思？說清楚！」
李世民聞言，神色一變，還以為小兕子身體出現了什麼問題。
「臣……臣斗膽直言。」
太醫令咽了口唾沫，組織了一下語言，「公主殿下自幼體弱，先天稟賦不足，加之患有氣疾，脈象一直是細弱無力、時有時無。」
「可今日……臣診得公主殿下的脈象沉穩有力，氣息通暢。雖然先天體弱之症未能根除，但較之昨日，已是大有好轉！」
「什麼？」李世民瞪大了眼睛。
小兕子從小身體就不好，他一直在找名醫治療，就是因為找不到，這才對小兕子格外寵愛。
但這太醫說什麼？小兕子被那巨鳥帶走後，身體反而好了不少？這怎能不讓他震驚呢？
「尤其是氣疾……」
太醫令沒有理會李世民的震驚，繼續說道，他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可思議，「公主殿下的氣道比從前通暢了許多，痰濕淤塞之象明顯減輕。臣行醫數十載，從未見過如此奇事，殿下一夜之間，沉疴竟能好轉如斯！」
李世民愣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小兕子，又看了看太醫令，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是說……兕子的病好了？」
「尚未痊癒，但……確實大有好轉。」
太醫令叩首道，「臣不敢妄言，此乃天降祥瑞，公主殿下吉人天相！」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壓抑了整整一夜的擔憂和恐懼，盡數化作了此刻的狂喜。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抱著小兕子轉了個圈，「兕子，你聽到了嗎？你的病好多了！」
小兕子被轉得有些頭暈，但還是咯咯地笑了起來：「窩就說嘛，窩沒病！」
太醫令跪在地上，心裡暗暗慶幸自己撿回了一條命。
……
待宮女太監們退下後，殿內只剩下李世民和小兕子父女二人。
李世民將小兕子放在榻上，自己坐在她對面，神色鄭重地看著她。
「兕子，阿耶問你幾句話，你要好好回答。」
小兕子眨了眨大眼睛，乖乖地點了點頭。
「你被那隻大鳥帶走之後，發生了什麼？你還記得嗎？」
小兕子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興奮地比划起來：「記得記得！窩在睡夢中被那隻大鳥帶著飛了好久好久，飛到了一座大山里。然後窩就睡著了。」
「睡著了？」
「嗯！」
小兕子用力地點點頭，「窩睡著的時候，身上可暖和啦，好像有人給窩蓋了被子一樣。窩本來喘不上來氣，後來就順啦，可舒服啦！」
李世民心頭一凜。
「然後呢？你見到那個人了嗎？」
小兕子搖了搖頭：「窩醒來的時候，沒有看到人。窩在一個樹洞裡面，好大一個樹洞，裡面鋪著軟軟的草，還有好多好吃的水果。」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名，眼睛亮晶晶的：「還有一隻小猴幾！金色的，可好看啦！它給窩吃蜂巢，甜的！還陪窩說話，雖然窩聽不太懂它說什麼，但它可聰明啦！」
「猴子？」李世民皺了皺眉。
「對呀對呀！」
小兕子越說越興奮，「那隻小猴幾給窩摘了好多好多水果，有桃子、蘋果、葡萄，還有蜂巢！窩吃了好多，肚子都圓啦！」
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笑得眉眼彎彎。
「然後呢？」李世民追問。
「然後……然後窩就又睡著啦。」
小兕子想了想，「等窩再醒來的時候，就在御花園裡了。那隻大鳥飛走了，窩都沒有來得及跟它說謝謝。」
李世民沉默了。
他坐在那裡，眉頭緊鎖，腦海中反覆咀嚼著小兕子說的每一個字。
有人治好了兕子的病？而且是用一種連太醫都做不到的方式？
什麼人能有這樣的本事？
那隻巨鳥又是受誰指使？如果是敵人，為什麼要把兕子治好再送回來？如果是朋友，為什麼不現身？
無數個疑問在他的腦海中盤旋，卻找不到任何一個答案。
「阿耶？」
小兕子見李世民不說話，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你怎麼不說話呀？」
李世民回過神來，揉了揉她的腦袋，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沒事，阿耶在想事情。」
「那……窩以後還能見到那隻小猴幾嗎？」小兕子眼巴巴地望著他。
李世民沉默了一瞬，然後笑了笑：「也許吧。」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也不知道，那個藏在終南山深處的神秘存在，究竟是什麼。
但他隱約感覺到，這件事，遠沒有結束。
「來人！」李世民朝殿外喊了一聲。
王德連忙推門進來：「陛下有何吩咐？」
「傳朕旨意，讓李勣和尉遲敬德收兵回城。晉陽公主已經平安歸來，不必再搜了。」
「是！」
「另外……」李世民頓了頓，「告訴李勣，讓他來見朕。朕有事要問他。」
「遵旨！」
王德領命而去。
李世民轉過身，看著已經在他榻上縮成一團、呼呼大睡的小兕子，目光複雜。
小兕子的臉上還帶著笑，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正在做一個甜甜的夢。
李世民伸出手，輕輕拂去她額前的碎發，低聲喃喃道：「兕子，你到底遇到了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