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唐謹言拒絕完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太子書房,書案上放著三份文件,一份是刑部送來的關於那個柳葉的口供,

  口供很詳細,該女子坦白承認自己是大陳國諜女,

  奉皇命而來,只為了迷惑住謝彪,並且已經成功說服謝彪將來一起投奔大陳國,目前正在策劃中。

  柳葉把謝彪供了出去,但是對三皇子以及貴妃,隻字未提,

  刑部為了讓她吐出全部秘密,對她動了刑,最後甚至動了大刑,

  這柳葉依然咬緊牙關,口供沒有任何改變。

  看樣子心中依然期待三皇子能順利奪取皇位,那時如果她還活著,很快就會被釋放。

  另外兩份是信函,裡面內容差不多,都是與大陳國聯繫的信函,是夏小暖從謝彪那裡拿回來的。

  太子坐在書案後面,他看著書房裡的幾位大臣開口說道:

  「謝彪投敵是一定的了,證據也夠,問題是把他抓回來受審,就必須派新的大元帥去接替,

  目前與大陳國的戰爭一觸即發,新元帥必須得是一位謹慎妥當、而且能力要非常出眾之人才能勝任,大家看看派誰去比較合適?」

  「老臣覺得,如果派新的大元帥去,必然需要與清溪州那些守城多年的將軍們磨合,關係能融洽自然一切好說,

  而一旦那些將領對新元帥不服,彼此必然會產生隔閡,軍營里就會分幫結派,

  大戰馬上開始,如果軍營內部不團結,這仗怎麼打?」宰相鄭設首先說道。

  鎮國侯周侯爺因為當年在戰場上腿部受傷,導致行走不便,

  原本平日裡已經不上朝,這次也被太子請了過來,他接著鄭宰相的話說道:

  「軍中官兵最尊重有本事的人,如果沒有過人之處,

  即使身為元帥,眾將軍確實不見得心甘情願服從,

  敷衍都是輕的,怕是會直接提出質疑甚至衝突,

  所以,這新任元帥必須有能力在短期內震懾住守城將軍們,讓他們心服口服還得佩服,否則很難管理得了那些人。」

  而刑部侍郎陳廣則認為,軍營里一切以服從為準則,

  俗話說令出如山倒,凡是敢違抗軍令者,斬幾人,其餘人便都震懾住了。

  對於陳廣的說法,眾人一致反對,原因也簡單,大戰在即,絕對不能自己斬殺無大錯的將領。

  討論到最後,大家一致同意,派欽差大臣給謝彪下聖旨,

  命他回京都輔助太子登基事宜,等人進了京都再進行抓捕。

  至於大元帥之職,由梁正將軍暫時代理。

  太子雖然監國理政,但畢竟還不是皇上,想把謝彪調回京都,必須皇上親下聖旨才行。

  關於這事也不難辦,只需太子進皇宮與皇上溝通即可。

  而派去的欽差大臣,擬定的人選便是周侯爺的嫡長子周逍遙。

  雖然周逍遙年輕有為,是一個很出色的青年將軍,

  但是太子心裡依然沒有底,他不敢大意,只怕萬一出錯,可能會惹出大亂子。

  因此太子心裡打定主意,一心想讓夏小暖再跟隨周逍遙將軍去一次清溪州宣讀聖旨,命謝彪回京。

  可是一連兩日,都沒看見夏小暖出現,

  太子無奈,事情十萬火急,不能再繼續等了,

  因此只好命周逍遙先走,等夏小暖聯繫上了,她再隨後趕去。

  夏小暖自前幾天從太子書房跑走之後,便躲在空間裡自在逍遙,一連十幾日都沒出去。

  她並不是怕如玉公主,只是覺得這公主自恃身份高貴無人敢惹,總是到處欺負別人,

  可是在夏小暖眼裡,這如玉就如一坨會自己移動的屎一樣,總是往自己腳下鑽。

  如果不是看太子的面子,公主早就命喪黃泉了。

  只因為太子對夏小暖一直很寬容,因此夏小暖決定,自己儘量躲著如玉公主,不收拾她但也絕對不能再讓她看見自己,

  只要夏小暖願意,如玉公主她一輩子都別想再遇見夏小暖,哪怕見一面都沒有機會。

  夏小暖躲在空間裡逍遙自在,她沒有想到,外邊很多人在到處找她。

  首先是太子的人,急著找她去清溪州輔助周逍遙,防止謝彪狗急跳牆當眾做出反叛之事。

  另一個人便是唐謹言。唐謹言這次去清溪州一回府,便被唐夫人叫了過去,仔細詢問了這次去清溪州的經過。

  唐謹言也坦言,這次從清溪州回來之後,

  前幾日在書房,太子已經開恩,說是不再追究唐夫人欺負夏小暖這件事了。

  唐夫人聽了氣的銀牙暗咬,但她不敢恨太子,

  於是她把心中所有的恨,都放在夏小暖身上。

  賠償了二百萬兩銀子,自己兒子還陪著夏小暖去冒險,為太子做好幾件事,

  雖然唐謹言至今不肯說都做了何事,但想也能想明白,一定是很危險的事。

  最後反倒成了太子特赦他們唐府了,想起這件事,她便恨得咬牙切齒。

  好在自己兒子已經回來了,這次之後,她必須徹底切斷唐謹言和夏小暖之間的聯繫,再不能允許他們有任何來往了。

  於是唐夫人告訴唐謹言,讓他有點心理準備,近日自己準備給唐謹言和譚靜禾完婚。

  唐謹言一聽大驚失色:「母親,我絕不能與譚靜禾完婚,她不僅性格暴躁,語言粗鄙,而且還是個殺人犯。」

  「什麼?靜禾是殺人犯?你聽誰說的?她殺誰了?」

  唐夫人聽兒子說譚靜禾是殺人犯,也嚇了一跳。

  「我聽小暖說的,譚靜禾曾經把她父親的妾室殺了……」於是,唐謹言把譚靜禾命那妾室頂著蠟燭練箭的事說了一遍。

  唐夫人聽了也是驚訝不小,但是,這件事如果是從其他渠道聽說的,也許唐夫人會重新考慮,起碼暫時不會急著給唐謹言完婚,

  但她一聽唐謹言說是從夏小暖那裡聽說的,當時怒火中燒:

  「靜禾果然射死了她父親的妾室,也是極秘密的事情,她夏小暖如何會知道?

  可見這是夏小暖扯謊,騙你離開靜禾的手段而已。

  退一萬步講,就算真射死了妾室,說到底,那妾室也不過是他譚府的下人,

  要殺要賣也得由著譚夫人和小姐,小姐讓她死,她便不得活著,

  誰讓她的命賤呢,又做下了給人做妾這等下賤事,

  射死她也不過這世間少了一塊臭肉而已。」這幾句話唐夫人說的咬牙切齒。

  唐謹言聽了,心中顫抖:「母親的意思是下人可以隨便殺,也可以無視律法?」

  「母親沒有那意思,我的意思是,那妾室就算是靜禾姑娘射死的,

  也一定是她失手射偏了,沒醫治好這才死了,

  一定是這麼回事,這根本就不能說譚姑娘殺人了。

  這不過是夏小暖給靜禾臉上抹黑而已,所以不要相信她。」

  唐謹言聽了這話,心裡對唐夫人,失望到了極點:

  「我不管母親如何張羅,讓我跟譚靜禾完婚,沒有可能。」唐謹言雙眼通紅,他又急又怒。

  「你不完婚是吧?那我問你,當初我們三媒六聘把人家姑娘接到京都來,又贈送了宅子,如今又接到唐府住了這麼一陣子,

  如今你不肯完婚,那你說說該把這姑娘如何安置?

  你可以退婚,可以把她送回春城,但那樣做的話你還讓不讓她活?她日後還如何嫁人?

  就算她想得開,又會不會有好人家肯求娶被退婚的姑娘?而且還在我們府里住了這麼久。

  所以,你聽母親的,與那夏小暖斷了聯繫,

  好好與靜禾完婚,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像從前一樣瀟灑自在,這不好嗎?

  如果你實在不喜歡靜禾,也沒有多大關係,等完婚之後,你也可以隨時納妾,

  納幾個自己喜歡的女子為妾,又給了靜禾一個名分,彼此都保住了臉面尊嚴,這有什麼不行的?」

  「母親也不用跟我說這些所謂的大道理,當初訂親我就絕不同意,是母親私自訂下的這個姑娘,

  如何安置她自然是母親該去想一個具體辦法,

  如果說讓我與她完婚,沒有可能。」唐謹言說完,憤怒而去。

  唐夫人看著兒子的背影,不為所動,同時在心中發狠,我管不了你可得了,自古婚姻大事皆是父母做主,哪有讓你自己說了算的?


  通知你不過是讓你準備,卻不是問你的意見。

  想罷,她命人傳唐府管家進來,明日開始,準備公子大婚的東西。

  管家雖然吃驚,卻也只能照辦。第二日,管家開始帶著人出去買各種東西,

  而唐夫人又拿了唐謹言和譚靜禾的生辰八字,命管家拿出去找人測算完婚的黃道吉日。

  譚靜禾一聽唐夫人準備讓唐謹言與她完婚,當即心花怒放,畢竟,她對嫁給唐謹言是萬般願意的。

  唐府一日比一日忙碌,整個府里上下人等全都異常忙碌。

  就這樣忙了一些日子,直到唐夫人看準備的差不多了,開始命人出去找唐謹言回來。

  一連數日,唐府管家吩咐家中小廝找遍了所有唐謹言可能去的地方,一概沒有。

  這下唐夫人有些傻眼了,譚靜禾也怒不可遏,發脾氣摔東西打罵丫鬟,府里徹底亂成一團。

  眼看離完婚的日子只剩三天了,譚靜禾的父母也帶著至近親屬都到了,住在譚靜禾那個宅子裡,

  譚靜禾也被父母派人接回去了,只等吉日吉時一到,便送女兒過唐府完婚。

  請柬也早就發出去了,一切都準備的妥妥的,只是唐謹言,依然沒有找到。

  這下唐夫人徹底懵了,她把管家叫進來,以及內府管事江嬤嬤,三人一起合計這事該怎麼辦。

  「如今,大概只有太子殿下能知道公子躲在哪裡,

  但太子不是我等說見就能見的,到是太子那個侍衛,

  叫於寒光的,聽說與公子挺熟,與夏小暖關係也好,

  現在只有去找這人打聽我家公子在哪裡了,

  或者夏小暖在哪裡,公子也有可能會與夏小暖在一起。」管家方遠舟說道。

  「既然如此,管家你趕緊去找那個侍衛問問吧,

  請柬已經全部發完了,如果大婚當日沒有新郎,往後唐家這臉面也不能要了。」唐夫人急得眼睛發藍。

  「事已至此,夫人也不要太著急了,管家明日去找找那個於侍衛吧。」江嬤嬤在旁邊勸著夫人。

  「也別等明日了,我現在就去吧,明日再去,又一天就過去了。」管家說完,轉身出去了。

  於寒光正值休沐,當他聽到唐家鬧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時,顯然也吃了一驚:

  「方管家,我並不知道唐公子在哪裡,也不知道夏姑娘在哪裡,管家你還是趕緊去別處找找吧。」

  於寒光說完,見這方管家猶猶豫豫,似乎有話想說,卻又不知咋說的樣子。

  於寒光稍微一想便明白了:「方管家,這些事如果我知道,太子也不一定知道,

  但如果我不知道,太子就一定更不知道,

  因為平日裡是沒有人與太子說這些事的,太子很忙,沒有功夫聽這些居家瑣事。」

  方管家一聽,終於徹底死心。他躬身抱拳同於寒光告別,然後回唐府匯報去了。

  明日便要舉行完婚大典,但唐謹言依舊蹤影皆無,唐夫人又急又氣,一時不免流下淚來。

  「夫人,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得趕緊想辦法呀!」江嬤嬤勸著夫人。

  「我哪有什麼辦法可想?沒想到謹言如此不孝,

  他把我坑的好苦,這下明日可該怎麼辦?」唐夫人急得直跺腳,卻又毫無辦法。

  「老奴倒是有個辦法應急,只是不知這辦法行不行得通。」

  唐夫人一聽江嬤嬤有辦法,心中立即升起一點希望:

  「嬤嬤你快說,你有什麼辦法?現在只要有辦法就行,哪裡還分行不行得通。」

  「唐府二房的長公子唐謹行,與我們公子年歲相仿,

  夫人是不是跟二房夫人說說,請唐謹行公子明日先代替我們公子與譚靜禾姑娘拜堂成親,

  對外只宣稱我們公子身體抱恙,無法拜堂,夫人看這方法可行嗎?」

  「可行,二房那邊自然不會說啥,我親自過去說,

  只是譚靜禾父母那邊,需要去一個能說會道之人,跟他們好好溝通解釋一下才行。」唐夫人說道。

  「譚姑娘父母那邊,也請二老爺去說,

  反正他兒子已經借給我們拜堂了,讓二老爺去會更容易溝通些。

  而且他們願不願意最後都得答應,難不成這婚不結了,把姑娘領回去不成?」江嬤嬤顯得底氣很大。

  「行,就按你說的辦吧,我現在就過去找二夫人和二老爺。」唐夫人說完,立即起身去了唐府西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