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殿下,夏小暖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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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彪聽了大驚,忙低頭看手裡的佩劍,這一看更是驚得不會動了。

  自己手裡握著的佩劍竟然不翼而飛,這簡直跟鬧鬼一樣。

  「朋友,你是何方神聖?謝彪可曾有得罪朋友的地方?

  如果有,實屬無心之過,請朋友現身,容謝彪道歉並獻上表達歉意的禮金,朋友看可好?」

  謝彪這話對他來說,已經說的客氣至極,平日裡誰敢碰觸一星半點,直接長劍伺候。

  但是無論他如何誠懇邀請對方現身,希望能同對方談談,

  但就是沒有一點回應,剛才的聲音似乎只是一個假象而已。

  剛才確實是夏小暖躲在空間嚇了謝彪,之後她也沒有過久停留,而是很快離開了。

  夏小暖回到客棧,她坐在房間裡,手裡拿著謝彪寫的信,再看看底下的私印和元帥印,

  夏小暖知道,有了謝彪這封親筆信,再有這兩個印章,謝彪被殺頭是一定的了。

  事情到了此時,夏小暖和唐謹言二人的任務也就基本完成了,可以回京復命了。

  但是夏小暖想了想,她很擔心萬一謝彪孤注一擲,

  直接開城門投奔大陳國,那樣的話,後果實在是不堪設想。

  入夜,夏小暖鎖好門窗後並沒有直接睡覺,而是進了空間,又從空間去了謝彪那裡。

  她到底不放心,怕謝彪再次跟大陳國那邊聯繫。

  謝彪出人意料的並沒在自己府里,他在軍營里,坐在自己大帳內,正在和自己的心腹們商量事情。

  「現在我們必須弄清楚兩件事,第一件事,便是柳葉被誰綁走了,又綁去了哪裡?

  第二件事,我寫那封信不是被一男一女搶走了嗎,他們是誰的人?把信搶走後送到哪裡去了?

  萬一這兩人是太子的人,我們便全都完了。」只聽謝彪說道。

  「元帥,當務之急我們還是要想辦法把消息傳遞給大陳國,

  讓他們聯繫潛伏在大夏國內的諜女們幫忙尋找夫人,

  確定夫人落在了誰手裡,能不能想辦法營救。

  同時,我們也要做好與大陳國裡應外合的準備。

  不管搶走信件那兩人是不是太子的人,

  只要太子忽然來了令諭命元帥回京,那便代表我們已經暴露了,

  那時便直接起兵,打開城門放大陳國軍隊進來即可。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如何才能與大陳國那邊取得聯繫,約定好共同起兵的日期和暗號。

  再次寫書信的話,萬一還是被搶怎麼辦?

  但如果不寫書信,只派人去口述的話,大陳國的劉元帥又如何會相信我們?」謝彪的一個心腹說道。

  屋裡安靜了半晌,最後聽謝彪說道:「反正已經被搶走一封信了,要是暴露,那封信就足以令我們暴露了。

  如今就再寫一封,最壞的結果就是又被搶走了唄,

  如果再次被截被搶,大不了我們再想別的辦法與大陳國聯繫,

  但萬一成功呢,說不定夫人能救回來,而我們也並沒有暴露。 」

  夏小暖躲在空間裡一陣冷笑,心想幸虧自己來了,

  你們不是想往大陳國送信嗎,那我這次讓你送去好了。

  她躲在空間裡聽著,應該是謝彪正在寫信,

  過了半晌聽見謝彪說道:「石勇,一會兒你依然去大陳國送信,這次你多帶幾個人一起去,

  但出城時要多加小心,不要被梁正那狗東西發現了。

  而且路上萬一又被那一男一女截住,人多也能打得過他倆,

  還有,又被那倆人堵住的話要立即遣人回來報信,本帥會派人去支援你們。」

  「屬下遵命。」一個人答應了一聲。聽聲音,應該還是第一次去送信那人。

  夏小暖躲在空間,立即把謝彪第一次寫給大陳國元帥劉鵬的信函拿出來放好,然後在文件袋裡面放進幾張白紙後原樣封好,

  接著她用意念把那個叫石勇的懷中放著的信函運進了空間,並且把自己封好這封信函換了過去。

  忙完這一切,夏小暖悄悄回到客棧,這次是真睡了。


  第二日天剛亮,夏小暖和唐謹言便出發了。

  二人來到城門口,遠遠的發現城門士兵在盤查過往行人,尤其年輕男女,盤查的特別嚴格。

  兩人觀察了一會兒看明白了,應該是被搶走信函那士兵提供了兩人的體貌特徵,

  因此城門口這幾天查年輕男女查的這麼嚴,

  所有年輕人都被攔下來站在旁邊,說是要最終核查身份,沒有任何疑點才能放行,

  只要是年輕人,不管你是一個人出行還是兩個人一起,都必須等待第二次核查完畢才能離開。

  「小暖,看來我們出不去。」唐謹言輕聲說道。

  「唐兄,我們往回走,找無人的地方停下來。」夏小暖也低聲說道。

  等二人到了無人處,夏小暖笑著說道:「唐兄,我要施展我的法術了,唐兄不要嚇一跳。」

  唐謹言沒等回答,忽然發現自己置身在一個相當美麗的山谷里,裡面有花有樹有看不到盡頭的綠草地,似乎還有房屋,

  他剛想仔細看一下,這是什麼地方美成這樣,

  卻只覺眼前又是一花,這次他發現自己騎著馬停在青溪州城門外的官道上,旁邊是笑靨如花的夏小暖。

  「小暖,你這也太神奇了,這是什麼法術呀?」唐謹言驚訝極了。

  夏小暖哈哈笑著:「天上的法術,神仙教的。」一邊說,一邊打馬往京都方向飛奔。

  唐謹言自然知道這說法是夏小暖跟他開玩笑,她只是不想說而已。

  既知她不想說,唐謹言自然不會強求知道,

  於是不再追問,只是拍馬快速追了上去。

  因為情報太重要,因此二人日夜兼程往京都趕,一路十分辛苦也不肯休息。

  這一日早晨二人終於進了大夏國的京都,二人不僅長長鬆了一口氣,終於到家了。

  他們二人如果直接去見太子,雖然最終也能見到,

  但層層稟報會等很久,因此二人直接去找於寒光。

  於寒光並不在家,應該是陪太子早朝去了。夏小暖自然知道,今日既然當值,回來必然得黑天。

  雖然太子此刻不在東宮,但二人也不敢先回家休息,縱然無奈,也只得在東宮的宮門外等候。

  當太子聽於寒光稟報說夏小暖唐謹言二人回來了,他相當高興,立即命帶二人去他書房覲見。

  二人隨著於寒光來到書房,禮畢,夏小暖首先拿出太子的「鎏金令牌」交還給太子。

  然後再仔細說了二人去青溪州的一切經過,

  最後把謝彪寫給大陳國劉鵬元帥的兩份信函都拿了出來,放在了太子案頭,

  並解釋了為什麼第一封信函沒有信封的原因。

  太子看後把信函放在案頭,並沒有急著表達情緒,

  他看著夏小暖二人問道:「你們兩位,想要些什麼賞賜,儘管跟本宮開口。」

  夏小暖張了張嘴,又什麼都沒說,他轉頭看唐謹言。

  原本她想說,她什麼賞賜也不要,但忽然想起唐謹言,如果她這麼說,讓唐謹言如何答覆,也跟著她說自己啥也不要嗎?

  於是她看著唐瑾言說道:「唐兄,你想要些什麼恩典,儘管與殿下說。」

  唐謹言自然明白夏小暖的意思,只是他躬身答道:

  「能為殿下效一次力,是唐謹言的榮幸,草民不需要殿下任何賞賜。」

  「唐公子想不想做官?如果有做官的願望,本宮可以幫你完成心愿。」太子又問道。

  「回稟殿下,草民散漫慣了,而且胸無點墨,實在沒有做官的能力。

  不過草民做生意還算可以,如能得殿下恩典,

  草民倒是希望能與太醫院打些交道,

  因為草民有些精貴藥材,比如人參之類,比較不好出手,

  能大量收購貴重藥材的,太醫院當首屈一指。

  當然,藥材品質必須保證,價格也絕對公道。」

  唐謹言其實並不是多麼希望賣給太醫院藥材,

  但太子給你的賞賜,無論如何你得裝裝樣子,


  真是啥也不要的話,自己以為豁達瀟灑,

  其實可能已經駁了太子面子,這是萬萬行不通的,有時甚至會因此而埋下禍患,

  唐謹言八面玲瓏之人,自然深諳其中之道,

  因此他用藥材這件事接受太子賞賜,希望能得到太子恩典,把自己的一些藥材賣給太醫院。

  太子聽了果然高興:「這個簡單,於侍衛,明日你與太醫院負責採購的人打個招呼,

  說本宮的令諭,命他們採購藥材時首先考慮收購唐公子的,並且把唐公子介紹給他們。」

  「屬下遵命。」於寒光趕緊應承。

  「多謝殿下恩典!」唐謹言也趕緊跪倒叩謝太子。

  「小暖,你又需要些什麼賞賜?」

  夏小暖眼珠骨碌碌轉,她沒想好要什麼賞賜,正在努力想自己需要些啥賞賜,只聽門外太監喊道:

  「如玉公主駕到,公主來給太子請安,請求覲見!」

  夏小暖一聽立即對著太子說道:「殿下,夏小暖告退!」

  說完,也不管太子答不答應,瞬間不見了蹤影。

  太子看著夏小暖離去的方向忍不住嘆息:

  「如玉是把小暖嚇壞了,一聽公主到了,她竟然慌亂成這樣。

  其實也難怪,公主身份尊貴,小暖她面對公主,動不了手講不了理,真是難為她。」

  唐謹言沒有夏小暖的本領,他跑不了,

  就算能跑他也不敢私自跑了,因為他沒有夏小暖與太子之間的那份交情。

  「啟稟殿下,唐謹言告退!」公主來了,唐謹言作為外男,告退合情合理。

  太子點頭允許,唐謹言急匆匆出來,本想趕緊離開,

  避免見到如玉公主,聽她那些囂張跋扈的論調。

  沒想到他剛一出書房,卻見如玉公主面目可憎的站在書房外,

  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他看,臉上三道極長的刀傷,相當醜陋嚇人。

  原本公主出門是戴帷帽的,但時間一長她自己便覺麻煩,而且深感不方便,

  而且她覺得,她是大夏國的嫡出公主,無論自己什麼樣子,何人敢嘲笑?

  所以無論任何人,膽敢嘲笑她,她抬手揮劍就殺,

  至今已經砍傷三個看見她時表現出吃驚的侍衛了。

  此刻,雖然太監早就通知公主,太子書房有其他人,請公主稍稍迴避片刻,讓書房裡的人出去,公主再覲見。

  但如玉公主一聽對方是唐謹言,她堅決不肯迴避,

  她正到處找他找不到呢,如今既然在皇兄這裡遇見,如何能輕易放過他。

  唐謹言一見這如玉公主殺氣騰騰,於是趕緊按照規矩退到旁邊,低頭躬身準備讓公主先進去。

  「唐謹言,誰給你的膽子,見到本公主為何不跪?」如玉公主開始發難。

  唐謹言一驚,原本避讓即可,為何要特意跪拜?

  但想歸想,既然公主提出跪拜,自己就必須跪,於是跪倒見禮:「草民唐謹言拜見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萬福金安!」

  「唐謹言,見到本公主你不立即迴避,為何還趕上來拜見?本公主召你覲見了嗎?」

  唐謹言一下愣住,避讓不對,跪拜也不對,那該如何?

  這時於寒光推門出來,看見如玉公主躬身施禮:「公主好,太子殿下請公主進去。」

  說完,又轉頭對唐謹言說道:「唐公子,殿下命你自行離去。」

  唐謹言答應一聲,起身剛想離開,如玉公主卻回頭說道:「站住,本公主允許你離開了嗎?

  給我站在這裡候著,本公主先去見皇兄,出來時再問你的罪。」

  「來人,送唐公子出東宮。」太子推門出來,並吩咐了一句。

  如玉公主一見太子出來了,立即對太子嚷道:

  「皇兄,這唐謹言看見我,面露嫌棄,他分明是笑話我臉上的傷痕,皇兄你不能放他離開,必須懲罰他為我出氣。」

  太子一拉公主:「進來說話,不要站在這裡矯情。」

  如玉公主被太子拉進書房,眼睜睜看著唐謹言離開了,她心裡暗恨,同時下定決心:

  「唐謹言,你這個該死的男人,不僅與夏小暖那賤婢關係極好,

  還私自與另一個賤婢譚靜禾訂親,等我再見到你們,絕不放過任何一個。」

  「如玉,這唐謹言與你並無任何過節,你為何如此針對他?」太子問了一句。

  「誰說沒過節,他與夏小暖那賤婢關係好,就是與我過不去。」如玉公主理直氣壯的回答。

  「皇兄與夏小暖關係也是極好,也是與你過不去?」太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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