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唐謹言遭遇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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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靜禾手裡攥著一個剛剛掰下來的桌腿,她掄圓了桌腿對著夏小暖的腦袋,使足力氣摟頭蓋腦打下來。

  這一下要是被打實了,夏小暖必死無疑。

  但是她面對的是夏小暖,別說打到頭上,憑她想碰到夏小暖身上任何地方,都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夏小暖似乎不經意的往旁邊揮了下手,

  譚靜禾舉著的桌腿便奔著旁邊桌子砸去,

  只聽「砰」一聲,桌腿打在了旁邊那張桌子上,桌子頓時被打散架了,翻倒在地。

  桌腿也折了一部分,譚靜禾手裡還剩一大半。

  譚靜禾的手被震的劇痛,她「媽呀」一聲,扔了桌腿,不停的抖落著自己的手。

  夏小暖隨手一抄,把譚靜禾扔掉的桌腿拿在手裡,接著往前一送,桌腿便頂在譚靜禾的眉心。

  譚靜禾急忙後退想要擺脫,一直退到後背抵住了牆,再也沒有退路了,她不得不停下來。

  但夏小暖舉著的桌腿依然頂在她眉心,她根本沒有辦法擺脫。

  「賤婢,你給我拿開,否則我讓我父親把你抓進大牢……」

  譚靜禾一句話沒等說完,夏小暖把手裡的桌腿往前頂了頂。

  這桌腿剛剛斷了一部分,斷裂處是有茬口的,夏小暖這麼用力一頂住,尖端立即刺入譚靜禾的皮膚,血也跟著淌下來。

  譚靜禾雙手握住桌腿使勁往外推,想把它從自己眉心推開,

  但她往外推夏小暖便往回推,木頭扎進皮膚就越來越深,血漸漸淌了滿臉。

  「小暖,住手,你再往前推幾下,要出人命了。」唐謹言急忙出聲制止,一邊說一邊走上前來,想把夏小暖拉開。

  無論如何,他也不能眼看著夏小暖把譚靜禾殺了。

  「唐兄,你再往前邁一步,我就懟死她。

  不過,唐兄你放心,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今天不會把她如何,我跟她說幾句話就把她放開。」

  夏小暖說完,依然用桌腿頂著譚靜禾的眉心,把她的頭頂的緊緊靠在牆上動彈不得。

  「譚大傻子,我跟你說幾件事情,你給我仔細聽好了,

  下次如果遇見我,你再敢嘮叨今日這些話,我便直接用這桌腿懟死你,不信你可以試試。

  第一,我從來沒想過要給唐謹言做妾,而且永遠也不會想這件事更不會這麼做。

  我如果真想和唐謹言如何,那也是做他的夫人而不是妾,更不可能有你啥事。

  第二,唐謹言確實賠償給我二百萬兩銀子,你看著不服不忿?

  那麼現在我告訴你,別說那些銀子是賠償給我的,

  就算沒有任何原因,如果我想讓唐謹言給我二百萬兩銀子隨便花花,

  他一定照樣給我,你信不信?如果他錢不湊手,都得逼著你拿幾件首飾去當鋪當嘍,

  湊夠了錢好任我隨便花,果真那樣你還不是得挺著?難道你有其他辦法嗎?

  第三,別再說讓你爹把我抓起來這話,

  你真惹急了我,信不信我說一句話,你爹立即就得被查,

  他為官但凡有一星半點錯處,不僅七品知縣做不成,還得丟官坐牢,你不信你可以試試。

  還有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因為你和唐夫人的愚昧無知,我和唐謹言不得不被迫做一些事情,只為了換取你們兩個窩囊廢不被抓走坐牢,

  現在你怎麼敢在這裡指責我,說一些有的沒的噁心我?

  我今天言盡於此,下次你再敢冒犯我,譚大傻子我告訴你,

  我必然會讓你出盡洋相,讓你在京城待不下去,

  而且你看見這桌腿了嗎,我先給你留著,你但凡敢冒犯我,我便用她收拾你。」

  夏小暖說完,撤回了桌腿,隨手一扔,桌腿便不見了。

  夏小暖這時又轉頭對唐謹言說道:

  「唐兄,這譚大傻子不僅愚昧無知,還是個呲毛撅腚的惹事精,

  她實在配不上你,你想娶她,還真需要三思再三思。」

  說完,右手一伸,手裡憑空出現一大錠銀子,


  她把銀兩放在櫃檯上,對著嚇的躲在櫃檯里的夥計說道:

  「夥計,請把這銀兩交給掌柜的,作為我們損壞東西的賠償。」

  夥計一見忙點頭答應,再一看這銀子這麼大一錠,忙又說道:

  「姑娘,損壞的物件用不了這麼多銀子,我請掌柜的找給姑娘一些吧。」

  夏小暖擺了擺手,推開門大步離去。

  譚靜禾一見夏小暖走了,她立刻又厲害上了:

  「唐謹言,你這個無恥好色的登徒子,你剛才竟然親眼看著那個賤婢欺負我,你竟然一聲不吭,

  我要去找唐夫人說理,問問她你為何如此沒有家教。」一邊哭一邊嚷嚷著。

  「譚姑娘,其實我比你說的這些更不堪,只是你不了解而已。

  如果姑娘對我不滿意,你可以考慮退婚,這樣由譚姑娘先提出退婚,於姑娘的名聲無甚大礙,

  而且姑娘的一切損失,唐某願意十倍賠償,

  如果姑娘願意回春城,我們負責送姑娘回去,

  如果姑娘不想回春城,唐謹言也會請家母出面,

  幫姑娘尋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人家,希望姑娘你考慮我的話。」唐謹言說完,也推門走了。

  譚靜禾一聽唐謹言竟然勸她退婚,這不明擺著沒看上她嗎,

  她越想越生氣,越想越覺得委屈,同時心裡也下定決心:

  這親事是你們唐家三媒六聘求著我家訂下的,如今還想讓我主動說退親?門都沒有!

  想好了,擦去淚水,也不回自己府里了,而是帶著丫鬟直接去找唐夫人告狀。

  唐謹言推門出來,他很想立即回府,跟母親好好談談這譚靜禾的人品,

  他已經決定了,無論母親是否同意,他都必須退婚,自己絕不能跟這樣的女子一起生活。

  但是再一想,譚靜禾很有可能直接去找母親告狀,

  他實在不想再跟她見面,因此決定暫時先不回去。

  他想去找夏小暖,合計一下名單上第三個人的事,

  前兩個事件都有於寒光參與,但是這次於寒光中毒了,

  雖然毒已經解了,畢竟不知他狀態恢復的如何,說不得只能先做兩人同去查看的準備了。

  他這一想找夏小暖時才發現竟然又不知夏小暖去了哪裡,

  於是他又想起來自己自作主張替夏小暖買的宅子,

  看來必須儘快跟她說這件事,不然想聯繫夏小暖簡直太不容易了。

  想過了,自是去了自己的那個新宅院休息。

  再說太子,早朝後他沒有回東宮,而是直接來長春宮給皇后請安。

  皇后看見太子,自然非常高興,母子二人坐著剛說了幾句話,如玉公主也帶著宮女來了。

  她看見太子立即問道:「皇兄,那個夏小暖不是回來了嗎,皇兄你有沒有跟她要去疤痕的胭脂?」

  「如玉,你的事皇兄自然不會忘記,小暖回來後我立即問過了,她說確實沒有了,

  小暖的為人皇兄了解,她說沒有,就一定是沒有了。不過也沒關係,我們在想別的辦法。」太子安慰著如玉公主。

  「這是什麼話,我們急著用,她偏偏沒有啦?可見是撒謊。

  皇兄你就是對她太仁慈,直接把她抓起來,然後命人掌嘴,一直打到她說真話,承認有為止。

  明日我必帶人親自出宮去找她,當面跟她要,

  這賤婢膽敢繼續說沒有,皇兄你看我還能不能讓她活著。」如玉公主怒了。

  「如玉,你不能這麼說話,東西沒有了,你就是把人打死也沒用。

  再說,小暖和唐謹言現在都在為皇兄做事,做重要的事,所以你千萬不能去找他們麻煩,免生意外。

  而且,皇兄提醒你,小暖是個有本事的姑娘,她不會慣著任何人,你膽敢欺負她,她會還擊的,到時候你可別說皇兄沒提醒你。」

  「什麼,夏小暖和唐謹言在一起做事?孤男寡女能做出什麼好事來?不過是男盜女娼之輩。」

  公主一聽唐謹言竟然和夏小暖在一起,沒來由的怒氣湧上心頭,因此口不擇言的罵了一句。


  「如玉,注意你的言辭,什麼男盜女娼,這是你該說的話嗎?」皇后斥責了如玉公主一句。

  如玉公主尚未說話,大殿外傳來太監的通報聲:

  「貴妃娘娘來給皇后娘娘請安,現在殿外候旨,請求覲見!」

  皇后一聽,忙命人請貴妃進來,太子和公主一聽也都各自起身,等貴妃給皇后請安完畢,兩人又各自給貴妃請了安。

  「誰招惹我們如玉公主啦?我在殿外便聽見公主委屈的直嚷嚷。」貴妃寵溺的拉著如玉公主的手說道。

  如玉一聽,感覺這一刻貴妃就是自己的知心朋友,於是對貴妃說道:

  「貴妃娘娘,原來皇兄那個侍衛,叫夏小暖的,娘娘你知道吧?

  原本她早已經辭去侍衛之職不幹了,那就應該哪來的滾回哪去,不要再圍繞皇兄轉悠才對,

  可是她竟然夥同那個開藥鋪的唐謹言,說是她二人給皇兄做事,

  娘娘你覺得可笑不?皇兄有什麼事不能吩咐別人去做,偏偏得用他們倆?你說這兩人是不是屬於自作多情?」

  太子呵斥幾次都沒有制止住如玉公主,她到底說了個痛快才住嘴。

  太子腦袋嗡嗡直響,因為夏小暖和唐謹言幫太子做這件事,為避免對方報復,原本對外是保密的,

  尤其唐謹言,他有家有業,必須保密,

  不然萬一家裡遭受到牽連,那該如何是好?

  如今這如玉公主毫無遮攔的全部說出來了,太子心裡幾乎氣炸了:

  「如玉,休得胡說,貴妃娘娘來給母后請安,你不要在這裡胡鬧,你回自己寢宮去吧。」太子斥責他。

  「娘娘你看,我說錯了沒有?我說夏小暖一句,皇兄便如此斥責我,簡直是氣死我。」

  「我們如玉是最尊貴的嫡出公主,身份何等尊貴,太子不要這樣訓斥我們公主才好。」

  貴妃娘娘說了一句順水推舟的話,然後便把話題岔開,

  聊了一些其他無關緊要的事,之後才告退回去了。

  太子也急忙回到東宮,問了幾位中毒侍衛的情況,知道毒都已經解了,只需臥床休息即可。

  太子這才放下心來,回到書房立即命人去找唐謹言和夏小暖,

  找到任何一人都可以,找到誰就把誰立即帶來見他。

  侍衛們很快回稟太子:夏小暖不見蹤影,唐謹言也不在府里,所有「濟世堂」藥鋪全找了,也沒在。

  也沒有與任何人有約,就是不知去哪了。

  對於夏小暖,太子並不意外,但唐謹言居然也能消失在他視線之外,確實是太子沒想到的。

  事不遲疑,太子悄悄派人在唐府周圍暗中保護,

  又親自叫來巡防營首領,命他從今夜起開始密切注意唐府,

  一旦唐府有何風吹草動,立即過去保護,巡防營首領領命而去。

  春夜,乍暖還寒,入夜後更是非常寒冷。

  唐謹言躺在床上,左思右想,他覺得無論如何都得說服母親,把這門親事退掉,不然自己這一輩子可就完了。

  也不知想了多久,終於漸漸睡去。忽然,他睡夢中聽見窗前似乎有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人一下清醒過來,他抬眼往窗上看去。

  只見一柄薄刃尖刀已經伸進來了,正在里外拽動想挑開窗插管。

  他又仔細聽了聽周圍,房頂居然也有人,

  而且此刻正趴在房頂等著伏擊他,因為喘氣聲他能清楚的聽見。

  唐謹言悄悄起床,他覺得自己應該像夏小暖遇事那樣,先下手為強。

  他伸手拿起自己的長劍,悄悄走到窗前,仔細看了看窗縫那柄仍在里外拽動的尖刀的位置,

  瞬間後,長劍忽然出鞘,刷一下隔著窗戶刺了出去。

  刺入肉體的感覺對他來說並不陌生,唐謹言知道自己刺中了一個人,他快速把劍抽了回來,並且後退數步遠遠離開窗前。

  窗外有人「撲通」一聲掉在地上,應該是中劍後由窗台掉了下去。

  窗欞立即被踹斷,一先一後兩個人正在跳進來,

  唐謹言右手拎著長劍,左手拿起地上的一隻凳子,

  對著正在往裡跳的那人頭部,狠命給了他一板凳。

  只聽「嘎巴」一聲,凳子正好打在那人頭部,那人聞聲而倒,從窗台上一個「倒栽蔥」掉落到屋裡,這一耽擱,第二個人已經跳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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