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我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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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雕,我有七位朋友都中了毒,那種蟲子你還能抓到嗎?能的話趕緊去抓,朋友們看樣子都快死了。」

  金雕點點頭,大翅膀一展開,遮天蔽日的,它還來了個原地大旋轉,然後飛走了。

  很快,它便飛回來了,嘴裡居然並排叼著好幾條蟲子,看見夏小暖,它把蟲子放在地上。

  夏小暖一數,還真是七條,當時便忍不住笑了: 「金雕,你還識數呢?」

  大金雕又是一點頭。

  「那你把這些蟲子咬死,我再拿出去行嗎?」

  夏小暖看著這些全身長滿黑色長毛的蟲子,心裡實在膈應。

  金雕搖頭,表示不行。

  夏小暖無法,她四處看了看,沒找到合適的東西。

  忽然她摸了摸自己的荷包,從裡面拿出一隻小瓶遞了過去:

  「金雕,你把這些蟲子給我叼到瓶子裡。」

  說著,拔開瓶蓋,把瓶子放在了地上,自己則向後退開。

  大金雕聽了,又看了看夏小暖,忽然仰頭髮出「呵呵呵」的笑聲,應該是在嘲笑夏小暖膽小。

  笑過了,這才叼起蟲子,一條條放進瓶子裡。

  夏小暖用兩根手指捏著瓶子,讓瓶子最大限度的離自己遠點,然後出了空間,推門來到病房。

  太子還在來回踱步發愁,唐謹言站在旁邊也是一臉焦急,門口的侍衛們自然也無人敢吱聲。

  而太醫們則正在床邊給這幾人用銀針放血。

  夏小暖推門進來,屋裡人同時向她看去:

  「小暖,你瓶子裡裝著的是啥東西?」太子忍不住好奇問道。

  「殿下,這是我當初中毒那次吃的蟲子,

  當時我動彈不得,迷迷糊糊中感覺有蟲子爬進了嘴裡,然後又爬進了肚子裡,之後體內的毒便很快被解掉了。

  病好之後,我特意去尋了尋,還真是有這種東西,

  殿下看看,既然現在沒有任何解毒的辦法,

  能不能把這蟲子餵給這幾人試試?說不定也可以解毒了呢。」

  「殿下不可!」太子沒等吭聲,旁邊的一名太醫急忙出口阻攔:

  「殿下,從來沒有聽說蟲子能解毒的,而且這些蟲子來歷不明,不知這姑娘哪裡找來的,

  把這些蟲子放進人嘴裡,萬一堵住喉嚨,他們皆不會動,那便只有死路一條。」

  太子自然是知道夏小暖有些神奇本領的,所以對此也不意外,

  唐謹言實在嚇了一跳,但太子面前他自然不能立即追問,

  可是心裡很奇怪,天氣還這麼冷,小暖不過出去這麼一會兒,她在哪抓的這些蟲子?

  居然還是活的?唐謹言心裡的震驚無法用語言形容。

  對於夏小暖中了皇后毒藥那件事,太子自然是記憶猶新,

  當時夏小暖看著已經不行了,自己也痛苦的肝膽欲裂,

  後來她莫名其妙的好了,問她她自己也表示不太清楚,原來是吃這蟲子啦?

  太子很猶豫,但看了看床上這七人,一個個臉色灰白,眼看是越來越嚴重了。

  太子走到床邊對著幾人說道:「剛才小暖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吧,

  自己同不同意用小暖的辦法解毒?同意的眨一下眼睛。」

  於寒光對於夏小暖,自然是百分百信任,他立即眨了眨眼睛。其餘侍衛則做沉默狀。

  太子一看明白了,那就是只有於寒光同意。

  當時對夏小暖說:「那就讓於侍衛先試試你這辦法。」

  「殿下……」太醫剛說了兩個字,便被太子抬手制止。

  夏小暖一見太子同意,於寒光也同意,那就試試吧。

  她把裝著蟲子的小瓶往太子面前遞了一下,但想想不對,她如何敢指使太子,

  但讓她自己操作,那是無論如何不敢,稍一猶豫,她把小瓶遞給了唐謹言。

  唐謹言自然明白這是夏小暖害怕蟲子,想讓自己動手操作。

  他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一個小蟲子而已,有啥怕的?


  他立即把瓶子接過來,同時轉頭看了看太子,見太子點頭,唐謹言便開始操作。

  他把太醫開藥方的紙拿過來一張鋪在桌上,然後拔開瓶蓋,從裡面倒出一條蟲子。

  只見這蟲子通體細長黝黑,全身長滿絨毛,肚皮下面又長著無數隻細腳,看著有點像蜈蚣,但又絕對不是蜈蚣。

  唐謹言用筷子夾起這條蟲子向著於寒光走去,

  那蟲子被筷子夾住,正在拼命擺動頭尾反抗,看著便讓人感覺實在太不舒服了。

  於寒光見唐謹言走近自己,他的胳膊上立即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看樣子也實在是膈應這蟲子。

  唐謹言將心一橫,並不過多糾結,他走到於寒光床前站定,

  右手夾著那條蟲子,左手捏開於寒光的嘴,將自己夾著的蟲子果斷扔進了於寒光嘴裡。

  於寒光能清晰的感覺到這蟲子在嘴裡扭動翻滾,然後向著喉嚨深處爬去。

  腹部很快傳來劇痛,於寒光雙手抱住肚子,全身縮成一團,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身上的汗很快浸透了衣裳……

  嘔吐隨後而來,直吐到天昏地暗這才停止了,於寒光忍不住發出了「哎呦」一聲。

  眾目睽睽之下,他抬起右手擦了下嘴角。

  只這一下,樂壞了太子:「於侍衛,你能動了?你再抬一下手臂試試?」

  於寒光聞言,不自覺又抬了抬手臂,這下全屋的人都樂了。

  其他床上的侍衛們雖然身不能動口不能言,但卻是能聽見的,

  見於寒光身上的毒真的被解掉了,心裡也都暗自高興,自己終於有救了。

  夏小暖見眾人的毒已經解了,便招呼唐謹言想要離開。

  但宮門早已經下鎖,沒有極特殊的情況是不能隨便開門的,

  而留在宮裡休息,他倆作為外人,同樣是絕不被允許的。

  好在有太子在,一切自然無妨,太子命人帶領二人去休息,等天亮宮門打開再離去。

  雖然管事嬤嬤給夏小暖安排了屋子休息,但她卻並沒有去睡,而是直接進了空間,

  在空間草地上練了兩套劍法,天便大亮了。

  洗漱後出了空間,推門來到院裡。對於東宮,夏小暖自然是熟悉的,

  她便沿著出宮的路往宮門方向慢慢走,一邊走一邊等唐謹言出來。

  很快她便看見唐謹言由太監引著走過來。

  「小暖,我正要去找你,太子殿下已經去上早朝了,我們便也回去吧。」唐謹言看見夏小暖笑著打招呼。

  夏小暖點頭,於是二人跟在太監後邊往宮門走去。

  雖然夏小暖認識路,但東宮有東宮的規矩,既然太監要送你到宮門口,你跟著就是。

  出了東宮,二人放鬆很多,尤其唐謹言,心態一下輕鬆起來:

  「小暖,難怪你不肯繼續做侍衛,外人看來給太子做侍衛人人羨慕,但規矩真多啊,

  而且必須時刻繃緊神經,千萬不能說錯話做錯事甚至走錯路,

  如今看來,還是我們普通人活的更輕鬆些。」

  夏小暖點頭認同,如若不然,她為何會堅決拒絕繼續做侍衛呢。

  「唐兄,答應太子的事,我們已經完成了兩件,

  名單上還有一個重要的人,把這件事辦好,應該差不多能交差了。

  因為孫時安被抓,起到了一個『拔出蘿蔔帶出泥』的效果,

  名單上一些被孫時安同化的官員,這次也露餡被查被抓了,

  不用說,那些潛入這些府邸的諜女,或被抓或聽到消息時跑了,這個不必我們費力去追趕去尋找,自有太子的人收尾。」

  『小暖,我倒是挺願意跟你在一起抓這些官員和諜女,驚險刺激。

  對了小暖,昨夜你那幾條蟲子哪裡找來的?

  現在雖然早已立春,但天氣依然寒冷,哪裡有活的蟲子呀?

  再說,我們昨夜明明在東宮裡,你又去哪裡抓來的那幾條蟲子?』

  『「這是我的獨門本領,你看殿下見我拿著蟲子回去沒驚訝也沒問吧?

  因為殿下和於兄都知道我會一種神奇的法術,唐兄只是昨晚才知道而已。」

  夏小暖說完,對著唐謹言得意的笑著。

  這一笑,如一枝剛剛綻放的桃花,披著一身朝陽在晨風裡搖曳,實在是看呆了唐謹言。

  「小暖,你那些人參也是你在某個地方挖的然後晾曬的,對吧?

  現在看來不是你父母生前存的,對嗎?」唐謹言想到了野生人參這件事。

  「唐兄果然聰明!」夏小暖哈哈笑著回應了一句。

  「唐兄,路邊這家小店包子最好吃,從前做侍衛時經常同於兄在這吃早飯,現在我們進去吃一個包子如何?」夏小暖問道。

  唐謹言也正準備找一處地方吃早飯,如今聽夏小暖一說,點頭答應。二人邁步進來,唐謹言看了看,他大概怕夏小暖冷,因此找了個靠近火爐的桌子坐下來。

  二人點了四個包子兩碗粥,兩盤小鹹菜。

  飯菜很快端上來,夏小暖快速夾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哎呀,還真是餓了。」

  唐謹言昨夜就餓了,只是在東宮,自然也不沒敢提自己餓了這事,如今見夏小暖說餓了,他忍不住說道:

  「小暖,其實我昨晚就餓了,只是沒辦法,硬是忍了一個晚上。

  還是自由的人好啊,我已經很多年不知餓的頭昏眼花是啥感覺了,昨晚終於再次體驗了一次。」說完哈哈大笑。

  唐謹言這一笑,剛好被一個推門進來的姑娘聽見了。

  這人正是譚靜禾,她早起給唐夫人請安回來,

  帶著丫鬟也是進來吃早餐,聽見唐謹言的笑聲,舉目一看,剛好看到了唐謹言,

  再一看他對面坐著的夏小暖,她當即大怒,

  只見譚靜禾緊走幾步來到桌邊,把手中捂著的一個小暖手爐直接砸在夏小暖碗裡。

  夏小暖和唐謹言正在開心吃著包子,知道身邊有人過來了,但她以為也是來吃早餐的,完全沒在意。

  忽然一個暖手爐「砰」一聲砸在自己碗裡,

  碗立即碎了,小米粥濺的二人身上臉上到處都是。

  「唐謹言,你還是不是人?夏小暖這個賤婢前幾天才訛去了你二百萬兩銀子,

  還把我打傷,又把夫人氣的病倒了至今未愈,你卻依然同她在一起吃喝玩樂?」

  二人大驚同時抬頭看,發現桌邊站著的人,赫然正是譚靜禾。

  夏小暖拉開椅子站起來,她拉過旁邊唐謹言的袖子,

  「咔,咔」兩聲把衣袖扯下一塊,拿著這塊衣袖擦了擦臉,又簡單劃拉一下身上的飯粒: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譚大傻子,你不在家養鞭傷,跑出來幹啥?

  是不是一鞭子傷的太輕,找我想要再來兩鞭?」夏小暖笑著問道。

  唐謹言見譚靜禾把一隻暖手爐砸進夏小暖碗裡,大怒,他起身正要斥責譚靜禾,但他沒等開口,袖子便被夏小暖扯去了一截,

  他看著剩下半截的衣袖,知道夏小暖如此做自然是為了氣這譚靜禾,當他再聽見夏小暖管譚靜禾叫譚大傻子,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譚靜禾一見夏小暖竟然敢把唐謹言的衣服袖子撕下來擦臉,

  而唐謹言看著她竟然滿臉寵溺,絲毫沒有怪罪的意思,當即怒火衝天再也控制不住了。

  原來她早晨帶著丫鬟去給唐夫人請安,

  唐夫人因為心疼那二百萬兩銀子,這幾天正病著,

  也沒心思招待她吃飯,因此譚靜禾請了安之後,略坐了坐便告辭回來了。

  當她路過這家包子鋪時,聞見包子香,

  她便決定進來吃幾個包子,卻沒想到正好碰見了唐謹言和夏小暖。

  如今一見唐謹言和夏小暖被自己抓住了,

  但這夏小暖不僅絲毫不懼怕自己,而且還把唐謹言的袖子撕了擦臉,她當時大怒,

  手立即伸到身側去摸佩劍,一摸發現沒帶佩劍,

  暴怒讓她失去理智,她飛起一腳把二人吃飯的飯桌踹翻在地,

  桌上一切杯盤稀里嘩啦的掉在地上,全碎了。

  譚靜禾並不就此罷休,她彎腰去掰桌腿,想要拿桌子腿暴打夏小暖二人。

  「譚靜禾,我警告你,這裡不是你家,你想發瘋,滾回春城去。」唐謹言徹底怒了。

  「唐謹言,你敢罵我?你信不信我讓我父親把你抓起來?」

  譚靜禾哭喊著,又轉頭罵夏小暖:

  「賤婢,你這樣不清不楚的跟著男人在外邊廝混算什麼?

  你記住,有我譚靜禾在,我絕不允許唐謹言納你為妾。」

  「譚大傻子,你不要像瘋狗一樣不分青紅皂白便亂咬人,

  你還不讓唐謹言納我為妾,你真惹急了我,我建議唐兄不必娶你為妻,我看你又能如何?」

  「賤婢,我跟你拼了。」譚靜禾一聽夏小暖說不讓唐謹言娶她,當時瘋狂了,她拎著桌腿不顧一切的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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