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出兵北伐
數日後，諸葛亮帶著關羽、關平，乘船溯江西上，返回益州。
江水滔滔，船行緩緩。船艙之中，關羽披著一件素色布袍，虎口處的傷口尚未痊癒，纏著白布，隱隱透出血跡。他坐在窗邊，望著兩岸漸行漸遠的青山，丹鳳眼中滿是自責與羞愧，一言不發。
諸葛亮羽扇輕搖，在他對面坐下，輕聲道：「雲長，還在想江夏之事？」
關羽沉默良久，長嘆一聲，聲音沙啞：「孔明，我為大哥開疆拓土，不但丟了四萬精兵，失了荊南四郡，還連累你千里求和……我關羽有何面目去見大哥？」
諸葛亮搖了搖頭，溫言道：「雲長不必過於自責。江夏之敗，非你一人之過。孫策之勇，天下無雙，白羽騎之銳，亦非尋常兵馬可比。你已盡力，只是時運不濟。」
關羽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低聲道：「可我擅自興兵，未曾稟報大哥，此乃我之大過。」
諸葛亮微微一笑，羽扇輕揮：「此事說來，倒未必全是壞事。」
關羽一怔，抬頭看向他：「孔明何出此言？」
諸葛亮目光深邃，緩緩道：「荊南四郡雖失，益州東面卻再無顧慮。孫策既與我等重立盟約，曹操不滅，兩家永不互侵。自此，主公便可專心北伐，再不必分兵防備江東。此其一也。」
他頓了頓，又道：「孫策志在天下，必與曹操有一場決戰。待他北伐之時，曹孫兩家必兩敗俱傷。屆時，我軍以逸待勞，趁勢出漢中，取關中，何愁大業不成？此乃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之策。」
關羽丹鳳眼中精光一閃，若有所思。他望著江面，沉默許久，終於長嘆一聲，站起身，對著諸葛亮深深一揖：「孔明深謀遠慮，我不如也。此番若非先生奔走，羽怕是難歸故鄉。從今往後，雲長願聽先生調遣，再不敢擅自用兵。」
諸葛亮連忙扶起他，笑道：「雲長言重了。你我同為主公效力，何分彼此？待回到益州，主公見你平安歸來，必是歡喜。只是——」他話語一轉，略帶嚴肅，「日後行事，務必三思而後行。主公之大業，離不開雲長之力。」
關羽重重點頭，丹鳳眼中滿是複雜。江水滔滔，奔流不息，他知道，這一次，他真的欠了太多。而欠下的債，只能用在戰場上的刀，加倍奉還。
建安十二年，秋。
江東六郡，稻浪翻湧，金黃遍野。數月風調雨順，官倉與民倉皆滿，糧草堆積如山。各郡徵調的糧船沿江而下，帆檣如林，櫓聲如雷，綿延百里不絕，將一船船穀米、乾草、軍械運往前線。
此時，項羽已至合肥，項羽立於城樓之上，重瞳映著北方的天際。秋風獵獵，吹得他身後披風翻飛如旗，也吹得城頭那面赤黑相間的江東大旗獵獵作響。身後，周瑜、龐統、太史慈、甘寧、皇甫炎、閻行、程普、黃蓋、陳武、凌統等文武齊聚，甲冑鮮明，刀槍映日，殺氣騰騰。
「傳令，」項羽聲如洪鐘，一字一句如金石墜地，「起步兵二十萬，水軍十萬，白羽騎三萬，北伐廣陵！」
號角長鳴，響徹雲霄，驚起城外棲息的飛鳥，撲稜稜掠過天際，向北飛去。
三十餘萬大軍分兵數路：皇甫炎、閻行率三萬白羽騎為先鋒，沿淝水北進，馬蹄聲如雷鳴，白羽如雲，沿江北岸疾馳，直取廣陵西面；甘寧率水軍十萬，戰船千艘，自濡須口入江，順流東下，帆檣蔽日，櫓聲如雷，從水路包抄廣陵南面，封鎖江面；周瑜為中軍大都督，龐統為軍師，太史慈、程普、黃蓋、陳武、凌統等各領步卒，隨項羽中軍推進，旌旗蔽日，戈戟如林。糧草輜重，船載車運，牛車、馬車首尾相接，絡繹不絕，綿延百里，押糧的民夫們喊著號子，一步一步向北跋涉。
消息傳到鄴城時，正值秋雨綿綿。
曹操獨坐魏王府正堂，面前攤著從江淮送來的急報，面色沉凝如鐵。燭火搖曳，映得他眉間那道深深的川字紋愈發清晰。孫策傾舉國之兵，共計三十餘萬，盡出江淮，直逼廣陵。
「孫策小兒，好大的胃口。」曹操放下急報，眼中寒光凜冽。
次日，魏王府議事廳中，諸將齊聚。曹操端坐主位，目光掃過帳中眾將，沉聲道：「孫策傾巢而出，志在必得。此戰，關乎中原存亡。孤欲起傾國之兵，與孫賊決一死戰！」
「末將願為先鋒！」夏侯惇挺身出列，甲葉鏗鏘。
「末將亦願往！」曹仁、呂布、徐晃、張遼等將紛紛請戰，聲震屋瓦。
就在這時，一人從末席起身，緩步出列。他面容清瘦，目光深邃，正是司馬懿。
「魏王且慢。」司馬懿拱手道，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曹操目光一凝：「仲達有何話說？」
司馬懿走到輿圖前，手指從江淮一路劃向關中，緩緩道：「魏王欲傾國之兵東出，與孫策決戰於江淮，此策看似可行，實則暗藏殺機。如今孫劉聯盟已成，若魏王舉國之兵東去，關中空虛，劉備豈肯坐失良機？屆時他自漢中出兵，襲取關中，則我軍腹背受敵，進退兩難。」
帳中諸將聞言，面色各異。夏侯惇皺眉道：「劉備不過區區益州之地，他敢？」
司馬懿淡淡道：「劉備新得益州，又得漢中，正欲北伐。若魏王給他機會，他豈會放過？況且，諸葛亮足智多謀，豈能算不到這一步棋？」
曹操沉默良久，眼中光芒變幻。他緩緩點頭，沉聲道：「仲達所言極是。是孤思慮不周。依你之見，當如何？」
司馬懿拱手道：「依懿之見，魏王當分兵兩路。一路據守陳倉，扼守關中咽喉，以防劉備偷襲；另一路由丞相親率，前往徐州，與孫策正面交鋒。如此，方可無虞。」
曹操沉吟片刻，緩緩點頭：「善。傳令，命曹真、曹休為主將，仲達為軍師，率五萬精兵駐守陳倉，深溝高壘，嚴防劉備。孤親率大軍四十萬，前往徐州，與孫策一決雌雄！」
他頓了頓，又道：「夏侯惇、徐晃，命你二人為先鋒，率五萬精兵先行，馳援徐州。孤自率中軍與糧草，隨後跟進。」
夏侯惇、徐晃齊齊出列，抱拳道：「末將領命！」
曹操站起身，走到輿圖前，目光落在江淮之間，沉聲道：「孫策傾巢而出，此戰關乎中原存亡。諸將須戮力同心，不得有絲毫懈怠！」
諸將齊聲應諾，聲震屋瓦。
帳外，秋雨漸歇。曹操坐於案前，望著南方天際，心中隱隱不安。
而一旁的呂布，站在末席，方天畫戟在手，眼中滿是戰意。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先前與孫策一戰並未盡興，這次他終於可以好好會一會孫策了。
江水滔滔，船行緩緩。船艙之中，關羽披著一件素色布袍，虎口處的傷口尚未痊癒，纏著白布，隱隱透出血跡。他坐在窗邊，望著兩岸漸行漸遠的青山，丹鳳眼中滿是自責與羞愧，一言不發。
諸葛亮羽扇輕搖，在他對面坐下，輕聲道：「雲長，還在想江夏之事？」
關羽沉默良久，長嘆一聲，聲音沙啞：「孔明，我為大哥開疆拓土，不但丟了四萬精兵，失了荊南四郡，還連累你千里求和……我關羽有何面目去見大哥？」
諸葛亮搖了搖頭，溫言道：「雲長不必過於自責。江夏之敗，非你一人之過。孫策之勇，天下無雙，白羽騎之銳，亦非尋常兵馬可比。你已盡力，只是時運不濟。」
關羽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低聲道：「可我擅自興兵，未曾稟報大哥，此乃我之大過。」
諸葛亮微微一笑，羽扇輕揮：「此事說來，倒未必全是壞事。」
關羽一怔，抬頭看向他：「孔明何出此言？」
諸葛亮目光深邃，緩緩道：「荊南四郡雖失，益州東面卻再無顧慮。孫策既與我等重立盟約，曹操不滅，兩家永不互侵。自此，主公便可專心北伐，再不必分兵防備江東。此其一也。」
他頓了頓，又道：「孫策志在天下，必與曹操有一場決戰。待他北伐之時，曹孫兩家必兩敗俱傷。屆時，我軍以逸待勞，趁勢出漢中，取關中，何愁大業不成？此乃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之策。」
關羽丹鳳眼中精光一閃，若有所思。他望著江面，沉默許久，終於長嘆一聲，站起身，對著諸葛亮深深一揖：「孔明深謀遠慮，我不如也。此番若非先生奔走，羽怕是難歸故鄉。從今往後，雲長願聽先生調遣，再不敢擅自用兵。」
諸葛亮連忙扶起他，笑道：「雲長言重了。你我同為主公效力，何分彼此？待回到益州，主公見你平安歸來，必是歡喜。只是——」他話語一轉，略帶嚴肅，「日後行事，務必三思而後行。主公之大業，離不開雲長之力。」
關羽重重點頭，丹鳳眼中滿是複雜。江水滔滔，奔流不息，他知道，這一次，他真的欠了太多。而欠下的債，只能用在戰場上的刀，加倍奉還。
建安十二年，秋。
江東六郡，稻浪翻湧，金黃遍野。數月風調雨順，官倉與民倉皆滿，糧草堆積如山。各郡徵調的糧船沿江而下，帆檣如林，櫓聲如雷，綿延百里不絕，將一船船穀米、乾草、軍械運往前線。
此時，項羽已至合肥，項羽立於城樓之上，重瞳映著北方的天際。秋風獵獵，吹得他身後披風翻飛如旗，也吹得城頭那面赤黑相間的江東大旗獵獵作響。身後，周瑜、龐統、太史慈、甘寧、皇甫炎、閻行、程普、黃蓋、陳武、凌統等文武齊聚，甲冑鮮明，刀槍映日，殺氣騰騰。
「傳令，」項羽聲如洪鐘，一字一句如金石墜地，「起步兵二十萬，水軍十萬，白羽騎三萬，北伐廣陵！」
號角長鳴，響徹雲霄，驚起城外棲息的飛鳥，撲稜稜掠過天際，向北飛去。
三十餘萬大軍分兵數路：皇甫炎、閻行率三萬白羽騎為先鋒，沿淝水北進，馬蹄聲如雷鳴，白羽如雲，沿江北岸疾馳，直取廣陵西面；甘寧率水軍十萬，戰船千艘，自濡須口入江，順流東下，帆檣蔽日，櫓聲如雷，從水路包抄廣陵南面，封鎖江面；周瑜為中軍大都督，龐統為軍師，太史慈、程普、黃蓋、陳武、凌統等各領步卒，隨項羽中軍推進，旌旗蔽日，戈戟如林。糧草輜重，船載車運，牛車、馬車首尾相接，絡繹不絕，綿延百里，押糧的民夫們喊著號子，一步一步向北跋涉。
消息傳到鄴城時，正值秋雨綿綿。
曹操獨坐魏王府正堂，面前攤著從江淮送來的急報，面色沉凝如鐵。燭火搖曳，映得他眉間那道深深的川字紋愈發清晰。孫策傾舉國之兵，共計三十餘萬，盡出江淮，直逼廣陵。
「孫策小兒，好大的胃口。」曹操放下急報，眼中寒光凜冽。
次日，魏王府議事廳中，諸將齊聚。曹操端坐主位，目光掃過帳中眾將，沉聲道：「孫策傾巢而出，志在必得。此戰，關乎中原存亡。孤欲起傾國之兵，與孫賊決一死戰！」
「末將願為先鋒！」夏侯惇挺身出列，甲葉鏗鏘。
「末將亦願往！」曹仁、呂布、徐晃、張遼等將紛紛請戰，聲震屋瓦。
就在這時，一人從末席起身，緩步出列。他面容清瘦，目光深邃，正是司馬懿。
「魏王且慢。」司馬懿拱手道，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曹操目光一凝：「仲達有何話說？」
司馬懿走到輿圖前，手指從江淮一路劃向關中，緩緩道：「魏王欲傾國之兵東出，與孫策決戰於江淮，此策看似可行，實則暗藏殺機。如今孫劉聯盟已成，若魏王舉國之兵東去，關中空虛，劉備豈肯坐失良機？屆時他自漢中出兵，襲取關中，則我軍腹背受敵，進退兩難。」
帳中諸將聞言，面色各異。夏侯惇皺眉道：「劉備不過區區益州之地，他敢？」
司馬懿淡淡道：「劉備新得益州，又得漢中，正欲北伐。若魏王給他機會，他豈會放過？況且，諸葛亮足智多謀，豈能算不到這一步棋？」
曹操沉默良久，眼中光芒變幻。他緩緩點頭，沉聲道：「仲達所言極是。是孤思慮不周。依你之見，當如何？」
司馬懿拱手道：「依懿之見，魏王當分兵兩路。一路據守陳倉，扼守關中咽喉，以防劉備偷襲；另一路由丞相親率，前往徐州，與孫策正面交鋒。如此，方可無虞。」
曹操沉吟片刻，緩緩點頭：「善。傳令，命曹真、曹休為主將，仲達為軍師，率五萬精兵駐守陳倉，深溝高壘，嚴防劉備。孤親率大軍四十萬，前往徐州，與孫策一決雌雄！」
他頓了頓，又道：「夏侯惇、徐晃，命你二人為先鋒，率五萬精兵先行，馳援徐州。孤自率中軍與糧草，隨後跟進。」
夏侯惇、徐晃齊齊出列，抱拳道：「末將領命！」
曹操站起身，走到輿圖前，目光落在江淮之間，沉聲道：「孫策傾巢而出，此戰關乎中原存亡。諸將須戮力同心，不得有絲毫懈怠！」
諸將齊聲應諾，聲震屋瓦。
帳外，秋雨漸歇。曹操坐於案前，望著南方天際，心中隱隱不安。
而一旁的呂布，站在末席，方天畫戟在手，眼中滿是戰意。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先前與孫策一戰並未盡興，這次他終於可以好好會一會孫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