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我要當爹了
龐統返回大營，將此事一五一十稟報項羽。項羽聞言，當即命甘寧親率快船，星夜趕回江東，將劉琮帶來。
數日後，甘寧帶著劉琮抵達宛城城下。
文聘聞訊，急步登上城頭。只見城下一輛馬車緩緩駛來，車簾掀開，劉琮探出身子，朝城頭揮了揮手，喚道：「文將軍！」
文聘定睛一看，那面容、那聲音，正是少主無疑。他頓時淚如雨下，伏在城垛上泣不成聲。多少年的愧疚、悲憤、思念，在這一刻盡數化作淚水。
片刻之後，文聘強撐鎮定，對著城下喊道：「不知吳侯可敢讓少主進城說話？」語氣已不似先前那般冷硬，「吳侯」二字出口，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
項羽聞言，朗聲道：「有何不敢！」隨即命甘寧讓劉琮獨自進城。
文聘命人將城門開出一道縫隙，容劉琮入內。他早已率眾將列隊候在門後，見劉琮身影出現，當即跪伏於地，聲音哽咽：「罪將文聘，拜見少主！」
劉琮連忙上前扶起：「文將軍快快請起！」
一番寒暄過後，文聘將龐統此前所言一一問詢劉琮。劉琮也不隱瞞，將蒯越通曹、誘騙自己寫下書信之事和盤托出，又道孫策在江東待他甚厚，衣食住行皆以禮相待，從未虧欠。
文聘起初仍疑劉琮是受脅迫才如此說，低聲勸道：「少主不必懼怕，如今已在城中，若有實情，但說無妨。」
劉琮搖頭，坦然道：「文將軍，我所言句句屬實。吳侯待我，確如龐先生所說。」
文聘怔怔地望著劉琮，見他神色從容，目光坦蕩，全無半點畏懼與勉強，這才信了龐統所言非虛。他長嘆一聲，眼中的恨意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釋然與決斷。
半個時辰後，城門大開。
文聘率眾將步行出降，至項羽馬前跪伏，雙手奉上印綬，垂首道：「罪將文聘，願降吳侯。但有一事相求——請吳侯善待公子，聘願以性命擔保，絕無二心。」
項羽翻身下馬，親手扶起文聘，重瞳之中滿是欣賞：「文將軍忠義，我求之不得。劉琮在江東，我待之如賓客，將軍盡可放心。從今日起，將軍仍鎮守宛城，統率舊部。待天下太平，我自有重用。」
文聘一怔，抬頭看向項羽，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主公……」文聘聲音哽咽，重重叩首，額頭觸地，「聘願效犬馬之勞，萬死不辭！」
項羽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望向宛城城頭。那裡，江東的旗幟正在緩緩升起，在秋日的微風中舒展開來，獵獵作響。
潁川已降，宛城歸附，豫州南部盡入囊中。至此，荊北與豫南連成一片，江東的版圖從長江兩岸一路向北，直抵中原腹地。
建安十一年，秋末，項羽率大軍返回江東。
大軍凱旋那日，吳郡的秋風裹著桂花的香氣，吹得城頭旌旗獵獵作響。百姓們扶老攜幼，擠在街道兩旁，爭相目睹江東雄師的風采。孩子們騎在大人脖子上，揮舞著野花，嘰嘰喳喳地喊著「吳侯萬歲」。
項羽一馬當先，烏騅馬踏著輕快的步子，天龍破城戟斜背身後。他重瞳掃過夾道歡迎的百姓，嘴角微微上揚。身後，二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甲冑在秋陽下泛著冷冽的光，馬蹄聲如悶雷，震得青石板路微微顫抖。
隊伍行至府門前，兩道素色身影早已立在階下。大喬遠遠望見項羽的身影，眼眶便微微泛紅，卻強忍著沒有落淚。項羽翻身下馬，大步上前，正要開口，卻忽然頓住了腳步。
他上下打量了大喬一番，重瞳之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嘴角一揚，笑道：「夫人，半年不見，你倒是圓潤了不少。看來府中的伙食不錯嘛。」
大喬聞言，臉微微一紅，低下頭去，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卻沒有說話。小喬從她身後探出頭來，瞪了項羽一眼，嗔道：「姐夫，你這什麼眼神？姐姐這不是胖了，是有喜了！」
項羽一怔，重瞳驟然瞪大，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你說什麼？」他聲音都變了調。
小喬捂著嘴偷笑，拉著大喬的袖子，脆生生道：「姐姐懷孕了，都六個多月了！你這個當爹的，到現在才知道，還說什麼『圓潤』、『伙食好』——姐夫，你丟不丟人？」
項羽愣在原地，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征戰半生，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千軍萬馬中取敵將首級，眉頭都不皺一下。可此刻，他竟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手足無措，耳根子紅得發燙。
大喬抬起頭，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噗嗤一笑。
項羽回過神來，大步上前，一把將大喬攬入懷中，卻又像想起什麼似的，連忙鬆開，生怕碰到她的肚子。他小心翼翼地扶著大喬的肩膀，重瞳之中光芒灼人，聲音卻比平時輕了許多：「真的？」
大喬點了點頭，眼眶微紅，嘴角卻揚著笑。
項羽仰天大笑，笑聲爽朗，震得府門前的燈籠都在輕輕晃動。他轉身對著身後的諸將，大聲道：「諸位！我項羽……」話到嘴邊，猛然驚覺失言，連忙改口，「兒一樣開心！」
太史慈一臉不解，撓頭問道：「主公，你說什麼魚？什麼開心？」
「我是說，我孫策終於要當爹了，此時的心情像魚兒一樣開心。」項羽慌忙解釋道。
周瑜第一個反應過來，翻身下馬，抱拳笑道：「恭喜主公！賀喜主公！主公喜得貴子，自然如魚得水，樂不可支！」
眾人聽聞，紛紛下馬，齊聲高呼：「恭喜主公！賀喜主公！」
眾人笑聲震天，唯獨龐統雖也跟著道喜，目光卻在項羽身上多停留了一瞬，若有所思。
項羽伸手握住大喬的手，重瞳之中滿是柔情，低聲道：「走，我們回家。」
大喬輕輕「嗯」了一聲，任由他牽著，一步步走向府中。身後，小喬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姐姐夫君回來了就忘了妹妹……」周瑜手指輕敲她的腦袋，笑道：「那你也趕緊找一個。」小喬捂著腦袋，紅著臉，迎上周瑜的目光，聲音低得像蚊子：「我要找的不就在眼前嗎？」
周瑜仿佛沒聽見，轉身扯著嗓子喊：「子義、興霸，你們剛才不是嚷著要喝酒嗎？走，一起去！」
太史慈一臉茫然：「大白天的，喝什麼酒？我甲都還沒卸呢！」
甘寧也附和道：「就是，都還沒到吃飯的點呢！」
周瑜一手摟一個，硬拖著他們往前走，口中嚷嚷：「我請，我請總行了吧！來來來，大家都來！」
「周公瑾！」小喬站在府門前，跺著腳大聲喊道。
周瑜腳步一頓，隨即走得更快了，仿佛身後有猛虎在追。不知是誰在人群中低聲笑道：「原來公瑾是怕小喬小姐啊！」眾人聞言，哄然大笑。
只留小喬一人站在府門外，氣得直跺腳，臉頰緋紅。
夕陽西下，將吳郡城頭染成一片金黃。項羽牽著大喬的手，並肩走入府中，身後歡聲如潮，久久不散。
數日後，甘寧帶著劉琮抵達宛城城下。
文聘聞訊，急步登上城頭。只見城下一輛馬車緩緩駛來，車簾掀開，劉琮探出身子，朝城頭揮了揮手，喚道：「文將軍！」
文聘定睛一看，那面容、那聲音，正是少主無疑。他頓時淚如雨下，伏在城垛上泣不成聲。多少年的愧疚、悲憤、思念，在這一刻盡數化作淚水。
片刻之後，文聘強撐鎮定，對著城下喊道：「不知吳侯可敢讓少主進城說話？」語氣已不似先前那般冷硬，「吳侯」二字出口，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
項羽聞言，朗聲道：「有何不敢！」隨即命甘寧讓劉琮獨自進城。
文聘命人將城門開出一道縫隙，容劉琮入內。他早已率眾將列隊候在門後，見劉琮身影出現，當即跪伏於地，聲音哽咽：「罪將文聘，拜見少主！」
劉琮連忙上前扶起：「文將軍快快請起！」
一番寒暄過後，文聘將龐統此前所言一一問詢劉琮。劉琮也不隱瞞，將蒯越通曹、誘騙自己寫下書信之事和盤托出，又道孫策在江東待他甚厚，衣食住行皆以禮相待，從未虧欠。
文聘起初仍疑劉琮是受脅迫才如此說，低聲勸道：「少主不必懼怕，如今已在城中，若有實情，但說無妨。」
劉琮搖頭，坦然道：「文將軍，我所言句句屬實。吳侯待我，確如龐先生所說。」
文聘怔怔地望著劉琮，見他神色從容，目光坦蕩，全無半點畏懼與勉強，這才信了龐統所言非虛。他長嘆一聲，眼中的恨意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釋然與決斷。
半個時辰後，城門大開。
文聘率眾將步行出降，至項羽馬前跪伏，雙手奉上印綬，垂首道：「罪將文聘，願降吳侯。但有一事相求——請吳侯善待公子，聘願以性命擔保，絕無二心。」
項羽翻身下馬，親手扶起文聘，重瞳之中滿是欣賞：「文將軍忠義，我求之不得。劉琮在江東，我待之如賓客，將軍盡可放心。從今日起，將軍仍鎮守宛城，統率舊部。待天下太平，我自有重用。」
文聘一怔，抬頭看向項羽，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主公……」文聘聲音哽咽，重重叩首，額頭觸地，「聘願效犬馬之勞，萬死不辭！」
項羽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望向宛城城頭。那裡，江東的旗幟正在緩緩升起，在秋日的微風中舒展開來，獵獵作響。
潁川已降，宛城歸附，豫州南部盡入囊中。至此，荊北與豫南連成一片，江東的版圖從長江兩岸一路向北，直抵中原腹地。
建安十一年，秋末，項羽率大軍返回江東。
大軍凱旋那日，吳郡的秋風裹著桂花的香氣，吹得城頭旌旗獵獵作響。百姓們扶老攜幼，擠在街道兩旁，爭相目睹江東雄師的風采。孩子們騎在大人脖子上，揮舞著野花，嘰嘰喳喳地喊著「吳侯萬歲」。
項羽一馬當先，烏騅馬踏著輕快的步子，天龍破城戟斜背身後。他重瞳掃過夾道歡迎的百姓，嘴角微微上揚。身後，二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甲冑在秋陽下泛著冷冽的光，馬蹄聲如悶雷，震得青石板路微微顫抖。
隊伍行至府門前，兩道素色身影早已立在階下。大喬遠遠望見項羽的身影，眼眶便微微泛紅，卻強忍著沒有落淚。項羽翻身下馬，大步上前，正要開口，卻忽然頓住了腳步。
他上下打量了大喬一番，重瞳之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嘴角一揚，笑道：「夫人，半年不見，你倒是圓潤了不少。看來府中的伙食不錯嘛。」
大喬聞言，臉微微一紅，低下頭去，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卻沒有說話。小喬從她身後探出頭來，瞪了項羽一眼，嗔道：「姐夫，你這什麼眼神？姐姐這不是胖了，是有喜了！」
項羽一怔，重瞳驟然瞪大，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你說什麼？」他聲音都變了調。
小喬捂著嘴偷笑，拉著大喬的袖子，脆生生道：「姐姐懷孕了，都六個多月了！你這個當爹的，到現在才知道，還說什麼『圓潤』、『伙食好』——姐夫，你丟不丟人？」
項羽愣在原地，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征戰半生，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千軍萬馬中取敵將首級，眉頭都不皺一下。可此刻，他竟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手足無措，耳根子紅得發燙。
大喬抬起頭，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噗嗤一笑。
項羽回過神來，大步上前，一把將大喬攬入懷中，卻又像想起什麼似的，連忙鬆開，生怕碰到她的肚子。他小心翼翼地扶著大喬的肩膀，重瞳之中光芒灼人，聲音卻比平時輕了許多：「真的？」
大喬點了點頭，眼眶微紅，嘴角卻揚著笑。
項羽仰天大笑，笑聲爽朗，震得府門前的燈籠都在輕輕晃動。他轉身對著身後的諸將，大聲道：「諸位！我項羽……」話到嘴邊，猛然驚覺失言，連忙改口，「兒一樣開心！」
太史慈一臉不解，撓頭問道：「主公，你說什麼魚？什麼開心？」
「我是說，我孫策終於要當爹了，此時的心情像魚兒一樣開心。」項羽慌忙解釋道。
周瑜第一個反應過來，翻身下馬，抱拳笑道：「恭喜主公！賀喜主公！主公喜得貴子，自然如魚得水，樂不可支！」
眾人聽聞，紛紛下馬，齊聲高呼：「恭喜主公！賀喜主公！」
眾人笑聲震天，唯獨龐統雖也跟著道喜，目光卻在項羽身上多停留了一瞬，若有所思。
項羽伸手握住大喬的手，重瞳之中滿是柔情，低聲道：「走，我們回家。」
大喬輕輕「嗯」了一聲，任由他牽著，一步步走向府中。身後，小喬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姐姐夫君回來了就忘了妹妹……」周瑜手指輕敲她的腦袋，笑道：「那你也趕緊找一個。」小喬捂著腦袋，紅著臉，迎上周瑜的目光，聲音低得像蚊子：「我要找的不就在眼前嗎？」
周瑜仿佛沒聽見，轉身扯著嗓子喊：「子義、興霸，你們剛才不是嚷著要喝酒嗎？走，一起去！」
太史慈一臉茫然：「大白天的，喝什麼酒？我甲都還沒卸呢！」
甘寧也附和道：「就是，都還沒到吃飯的點呢！」
周瑜一手摟一個，硬拖著他們往前走，口中嚷嚷：「我請，我請總行了吧！來來來，大家都來！」
「周公瑾！」小喬站在府門前，跺著腳大聲喊道。
周瑜腳步一頓，隨即走得更快了，仿佛身後有猛虎在追。不知是誰在人群中低聲笑道：「原來公瑾是怕小喬小姐啊！」眾人聞言，哄然大笑。
只留小喬一人站在府門外，氣得直跺腳，臉頰緋紅。
夕陽西下，將吳郡城頭染成一片金黃。項羽牽著大喬的手，並肩走入府中，身後歡聲如潮，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