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軍部震怒:拿不回人頭,甲賀切腹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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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收回刀,目光從一張張軍官面孔上掃過。

  「傳令下去,東北各處駐軍提高戒備,所有通往奉天的道路都給我看住。」

  「再給甲賀忍發電報。告訴他們,軍部已經沒有耐心了。我要這四個人被帶到奉天,無論活著還是躺在棺材裡。我要讓整個東北,乃至整個神州都看清楚,誰敢對帝國軍官動刀,就得付出代價。」

  菱刈隆抽出手帕,隨意擦掉手上的血跡,丟在桌上。

  「拿不回這四個人的人頭,讓他們甲賀一族全體切腹謝罪吧。」

  辦公室內鴉雀無聲。

  所有日軍高官同時併攏腳跟,齊刷刷地鞠躬。

  「嗨!」

  整齊的皮靴碰撞聲震得窗戶上的玻璃嗡嗡作響。

  會議散去。

  佐佐木信一快步走出大門,剛過拐角,他便從口袋裡掏出一方白手帕,胡亂擦了一把臉上的冷汗,步伐邁得又急又快。

  他快步走回自己的辦公室,一把扯開軍服領口,招手叫來副官。

  「去電報室。」他頭也不回地對著身邊的副官吩咐,「用最高級別的密碼,立刻給甲賀弦之介發報。把司令官的原話發過去,軍部已經忍無可忍,必須以最快速度抓獲這些暴徒。告訴他,軍部的耐心已經耗盡,如果甲賀一族還想在帝國擁有一席之地,就用最快的速度把這四個暴徒抓起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副官立正敬禮,轉身小跑著沖向通訊室。

  電波穿透東北漫天的風雪,迅速傳向北方。

  新命令從司令部發往各處,東北各處駐軍提高戒備,所有通往奉天的道路都被嚴密封鎖。

  與此同時。

  開原縣城外,雪林深處。

  風雪已經停了,滿街的血腥味卻仿佛浸入了青石板里,怎麼都散不出去。

  甲賀弦之介蹲在一截斷裂的電話線旁,指尖捻著一縷被利刃切開的銅絲。

  銅線的斷口平整得像是被尺子量過。

  他的目光落在雪地里那些凌亂的腳印上,又看向遠處被風雪遮住的官道。

  「先斷電,後斷通訊。他們每次出手,都不只是為了殺人。」

  弦之介站起身,轉身走進縣城。

  他站在佐藤少佐被斬首的地點,沒有去看地上那具凍僵的屍體,而是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旁邊牆壁上一道利器留下的劃痕。

  那是一道極平整的切口,切面光滑如鏡,絕不是尋常刀劍能留下的痕跡。

  弦之介甩了甩披風上的落雪,轉身離開縣城,回到城外的高坡雪地。

  寒風呼嘯著捲起千堆雪。

  他站在風口,連單薄的衣衫都被吹得獵獵作響,卻沒有絲毫退避的意思,任憑細雪落在肩頭。

  負責通訊的忍者雙手捧著譯好的電文,膝行到他身前。

  「少主,軍部急電。鐵嶺守備大隊遇襲,田所中佐玉碎。司令官閣下震怒,命我們不惜一切代價截殺那四名神州異人,若是失手,甲賀一脈將面臨嚴懲。」

  甲賀弦之介接過電報,一字一句看完,眼帘緩緩垂下。

  他將電報折好,塞回懷中。

  那雙黑色的眼眸深處,泛起一層微弱的銀色異光。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彈去刀鞘上的雪花。

  手指輕輕一搓,電報紙便化作細碎的紙屑,隨風卷落。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眼底泛起一層幽冷的光澤。

  「果然如此嗎。」

  他甩了甩披風上的落雪,轉身看向身後的幾名族人。

  「先斷電,後斷通訊。開原,鐵嶺,下一站多半就是撫順。這四個人根本沒有繞路的打算,他們的路線清晰得很,最終目的就是奉天。」

  弦之介的指尖在半空中虛劃了一條線。

  「不在原地隱匿,也不逃回關內,反而在幾天內連破兩座重鎮。他們的目的太明顯了,就是在踩著帝國軍官的屍體,一路往奉天走。他們的目標也很簡單,就是要刺殺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日軍高官大人們。真是四個不知死活的獵物。」

  站在後方的祖父甲賀彈正拄著一根枯木拐杖,白須上掛著細碎雪粒。


  聽到這話,老人臉上樹皮般的皺紋猛地擠在了一起。

  他重重地用拐杖敲擊著冰硬的地面,發出篤篤的聲響。

  乾癟的手掌握著拐杖,手指因為用力而關節凸起。

  「弦之介,不可以掉以輕心。這四人能連殺大日本帝國的高級將領,手段非同小可。必須立刻制止他們。」

  老人的呼吸顯得有些濁重,目光里透著幾分揮之不去的憂慮。

  「他們真是衝著奉天去的。開原、鐵嶺,這兩處地方都不是他們的終點。他們是在一路殺過去,把關東軍的目光引到自己身上。若再讓他們在奉天殺出事,軍部不會管甲賀過去立過多少功。」

  甲賀彈正頓了頓,語氣沉重了幾分。

  「到那時,別說武士階層的特權,別說提升甲賀忍在軍部中的地位,恐怕連甲賀這一脈都要被推出來擔責,甚至整個家族都要被軍部無情拋棄,面臨殘酷清算。」

  甲賀弦之介看著有些慌神的祖父,眉眼間沒有絲毫波瀾。

  他轉過身,動作輕柔地扶住老者的手臂。

  「祖父不必擔憂。」

  他慢條斯理地將忍刀拔出半寸,又清脆地合入鞘中。

  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輕輕點在自己的眼眶旁邊。

  「雖然我的眼睛看起來與常人無異,但只要閉上眼,那股深藏的先天忍術就能鎖定一切對我抱有殺意的生靈。那是我的底氣,足以讓任何靠近的敵人死於無形。」

  他放下手,又抬手摸了摸腰間短刀上那條褪色布帶。

  抬眼望向南方,瞳孔深處浮起一線淡淡銀芒。

  「既然已經知道他們是一路前往奉天,那事情就變得異常簡單。不需要漫山遍野地去追蹤,我們只需要在必經之路上趕上他們就可以了。」

  「他們若是普通異人,或許還能多活幾日。可他們一路殺來,手上已經沾滿了帝國軍人的血。只要他們對我起了殺念,破邪返瞳就會讓他們自己走進死路。」

  甲賀彈正看著孫子筆直的背影。

  沉默片刻。

  乾癟的臉龐皺成一團,嘴唇動了動。

  最終長長吐出一口白氣。

  緩緩點了點頭。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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