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入局,配合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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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公安,你們吵吵什麼?」

  「你一個女的,跟著瞎湊合什麼?」

  「就是。」

  「嘿,我……。」

  跟這幫法盲,陳雅楠還真是大無語。

  這時候秦肆又站了出來,看似很有擔當。

  「這樣好吧,我們確實不知道這是你們養的獵犬,我們賠,我們賠償總行了吧?」

  「多少錢,你們說個數,我們賠。」

  陳雅楠皺了皺眉,沒說話,她雖然是公安,但這事雖然是誤會,但給人家造成損失也是事實,賠償似乎合情合理。

  李建國也沒充大哥,第一個站出來承認是他打死的,更沒有阻止秦肆演戲,他就抱著臂膀,靜靜觀察,看戲。

  這自導自演的戲碼,他的看看,能否過關啊。

  陳雅楠發現了李建國的異常,要說對李建國的了解,那陳雅楠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畢竟人家親密無間,除了系統,就李建國性格而言,她還是很了解的。

  作壁上觀,一副看戲的姿態,這可不是李建國的性格。

  而且李建國絕不是沒擔當的人,那今天這一出,就顯得很奇怪了。

  她開始對整件事起疑,不要懷疑一個公安的思維,只要她開始懷疑了,往往很多被忽視的細節,很容易就被記起了。

  這不,秦肆還在談判,多少錢合適,陳雅楠已經靠近那頭狼,準確說,那條被打死的狗,她一步一步靠近,蹲下。

  一開始檢查致命傷,一槍斃命,沒說的,槍法而言她從未懷疑過,畢竟派出所多次認證過李建國的槍法,找他做狙擊手,由此可見,他的槍法是被派出所公認的。

  順著致命傷,她看到了狗子脖子上的脖圈,順著脖圈,她確實看到了鈴鐺,但她記憶力不錯,如果沒記錯,她似乎沒聽到過鈴聲。

  脖圈可以隱藏,跟膚色同款,又細,又隱蔽,但鈴鐺怎麼隱藏?一旦發出鈴聲,很容易被聽到。

  之所以被認定它是獵犬,而不是狼,不是因為它的長相,它的形象就是狼,從外觀上很難區分,除非他活著時,或許可以通過習慣,比如尾巴是朝上還是朝下來判斷。

  但這都死了,那就很難判斷了,之所以承認他是獵犬,是因為有人指證,加上脖子上的項圈和鈴鐺,足以證明它是家養的,而狼崽子,也就是狼二代的說法,確實可以取證,許多獵人都聽過類似的獵犬培養方法。

  這才讓他們陷入被動,啞口無言。

  「鈴鐺,被人動過手腳?」

  陳雅楠捏著鈴鐺,雖然鈴鐺完好無損,但鈴鐺里的鐵珠,不見了,所以鈴鐺是啞的,根本不響,這東西,似乎只是為了證明它是獵犬才存在的。

  而且獵犬幾乎沒有帶鈴鐺的,會暴露位置,只有家犬才會戴鈴鐺,這是常識。

  她再次看向跟吳老二爭的面紅耳赤的秦肆和吳老二時,眸子裡儘是懷疑,但鈴鐺不響了,說明不了什麼,她也不可能以此脫罪,說他們故意的。

  這如果是個局,似乎是個死局,只有賠錢一條路可走。

  所以即便發現了諸多疑點,她依舊沒有插嘴,畢竟吳老二似乎重男輕女,瞧不上女人,哪怕是公安,他都只是有些敬畏,但壓根沒把她當回事。

  這是法盲的典型特徵,只以力量衡量,他覺得自己能一隻手拿捏對方,就不帶怕的。

  而且對面六個人,兩桿步槍,三八式步槍,鬼子制式武器,估計是二戰遺留的,可能膛線都磨平了,但近距離,殺傷力依舊不可忽視。

  其他幾個人用的是老套筒,也就是俗稱的噴子,裝入火藥,鐵砂,一槍下去,五十米範圍,容錯率極低,只要對準你開槍,很少有失手的,因為鐵砂範圍是散出去的,很難逃脫,打你一個滿臉花。

  雖然這玩意遠了不致命,但近距離,對準頭,能一槍爆頭,是物理意義上的爆頭,就像是爛西瓜,紅的白的流一地。

  近距離懟頭,莫說人,就是黑瞎子都很難存活,六個人,似乎對方占盡優勢。

  即便李建國很能打,但她和陳小兵呢?不得不承認,她們成了累贅,當然秦肆也是一樣。

  現在的陳雅楠還未懷疑秦肆,畢竟秦肆正在積極配合,試圖用他的方式,擺平此事。

  她只當是遇到了有人設局,被他們碰到了,也就是後世說的碰瓷。


  畢竟每行每業都有這種人,古董圈有人拿著粘好的假古董去碰瓷,打獵圈出現一個奇葩,似乎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形勢不利,她也沒有把自己的懷疑講出來,最好的做法就是下山,找公安,協調解決。

  可還不等他想出一個萬全之策,那邊似乎發生了爭執,推搡。

  「喂,你們做什麼?」

  「快住手。」

  陳小兵,李建國,不得不上前阻攔,但雙方依舊推搡,你來我往,還是陳雅楠突然加入,才阻止了推搡。

  她是女性,還是公安,這層身份,讓吳老二還是很忌憚的,第一,女性你不可能推搡,不是講紳士,而是推搡難免有身體接觸,一旦對方告他們性騷擾,或者耍流氓,那今天這齣戲就很難唱下去了。

  其二,陳雅楠終究是公安,他嘴上可以不服,但人家是公安是事實,跟公安動手?他又不傻,他只是法盲加流氓,不是傻逼,只要活在當下,那就不可能無視這層身份,除非他打算去流浪。

  李建國並未暴露自己是保衛員,而且也沒必要,畢竟陳雅楠都說自己是公安,且拿出證據了,對方不一樣沒停手嗎?

  畢竟有秦肆在,他們的身份似乎並不是什麼秘密。

  推搡過程中,李建國感覺到了,有人往他包包里,塞了什麼東西他不動聲色,把東西收入到了空間裡。

  詳情里已經寫清楚了,所以他並不驚訝,只是覺得對方十分拙劣,演技不過關。

  秦肆似乎是被迫,或者說不想看到再發生衝突,滿口答應了賠償的事,不再計較多少錢了。

  「幾位大哥,可我們出來打架,沒帶多少錢啊,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我們回去,取了錢給你們,可以嗎?」

  「那不行,萬一下了山,你們不承認了咋辦?」

  「就是,說的比唱的還好聽,萬一你們不認帳了咋辦?」

  「那你們說,咋整?我們確實沒帶現金。」

  實際上,李建國空間就有錢,別說幾千塊錢,就是幾萬塊,他都掏得出,但這是這場戲的關鍵,李建國當然不會打斷。

  而且身上帶著幾千塊錢,這很奇怪,雖然能及時打斷對方的戲,但那樣就沒意思了。

  所以他假裝跟大夥一樣,沒帶多少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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