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三千年前的封印
系統面板立刻彈了出來。
【正在掃描目標區域……】
【掃描進行中……】
【檢測到高強度能量屏障，正在切換穿透模式……穿透完成。】
【掃描結果如下——】
【目標：青山門後山峭壁內部。】
【封印類型：三元鎖靈陣。】
【封印年代：距今約三千年。】
【封印性質：上古修士用於自我封印的困陣。此陣從內部布設，以自身精血為引、以本命真元為基，將自己鎖在陣中。外部極難破解，但內部之人同樣無法逃出。是一種雙向封閉的絕困之陣。】
【封印狀態：殘餘靈力不足全盛時期的百分之九。預計徹底失效倒計時：十四天。】
【封印對象：未確認。封印內部存在微弱的靈體波動，初步判斷為一縷殘魂。能量波動屬性偏陽，不含邪祟氣息。】
【風險等級：低。封印失效後，殘魂將自然消散，不會對外界造成威脅。但若提前開啟封印，殘魂或許能在消散前與外界進行短暫交流。】
張瑀的目光在「三元鎖靈陣」這幾個字上停住了。
自我封印。
從內部把自己鎖住。
外面的人進不去，裡面的人也出不來——這根本不是什麼囚禁邪物的封印，這是一個修士給自己造的牢房。
而且是三千年前。
不過，青山門是在八百年前建立，這封印據說是青山門祖師留下的。
八百年前的祖師，怎麼會留下一個三千年前的封印？
張瑀感覺裡面或許有蹊蹺，不過目前他還沒有搞清楚。
一回頭，張瑀便看到賀宏章正緊張地看著他，手裡那杯茶已經涼透了，他卻一口都沒喝。
「張先生，怎麼樣了？」賀宏章的聲音有些發緊，「那峭壁後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張瑀沉默了片刻，開口了。
「不是邪物。是一道封印——三元鎖靈陣，是上古修士用於自我封印的困陣。從內部布設，把自己鎖在裡面。」
賀宏章愣住了。
在場的幾個長老也都面面相覷。
「自我封印？」賀宏章的聲音拔高了幾分，「把自己鎖在裡面？這……這圖什麼？」
「要麼是為了躲避什麼，要麼是為了等待什麼。」張瑀的語氣很平靜，「封印的殘餘靈力已經不足一成，再等十四天就會徹底失效。到那時候，封印里的東西會自然消散，不會對外界造成任何威脅。」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
「但如果提前打開封印，或許能在裡面的東西消散之前，跟它說上幾句話。」
賀宏章沉默了。
他的眉頭緊緊擰著，花白的鬍鬚在微微發顫。
「張先生……」他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語氣裡帶著一絲懇求，「這封印畢竟是祖師留下的，不管裡面封著的是什麼，既然它和青山門的祖師有關，老朽……」
他咬了咬牙，站起身來，對著張瑀深深鞠了一躬。
「張先生，老朽想求你出手，打開這封印。不管裡面是什麼，是好是歹，總得有個說法。如果它真有什麼未了的心愿，也總得讓它說出口。」
張瑀站起身來，扶住賀宏章的肩膀。
「賀掌門不必如此，就算你不說，我也想打開看看。」
他轉過身，看向陸清寒。
陸清寒一直安靜地坐在旁邊的太師椅上，端著茶杯，目光落在殿外那片竹林里。
察覺到張瑀的目光，她放下茶杯，微微點了點頭。
「公子，那封印的手法確實精妙，布陣之人的修為至少是元嬰巔峰，甚至可能更高。」她的語氣依然清冷，但目光里多了一絲認真，「不過封印本身已經衰敗了九成以上，以我現在的修為，打開它不成問題。」
張瑀點了點頭，又看向沈淨初。
沈淨初站在賀宏章身後，那雙深黑色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淨初。」張瑀說，「後山那片峭壁，你知道在哪兒吧？」
沈淨初點了點頭。
「帶路。」
後山的路比前山崎嶇得多。
三人沿著一條碎石鋪就的小逕往山上走。
兩側的灌木和藤蔓長得極其茂密，看得出這條路已經很久沒有人走過了。
腳下的碎石被青苔覆蓋著，踩上去有些打滑。
沈淨初走在最前面帶路，步伐輕盈而穩健。淡青色的勁裝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張瑀跟在她身後，目光掃過兩側的石壁。
越往上走，他越能感應到那股從峭壁深處散發出來的靈氣波動。
和賀宏章描述的一樣——時強時弱，很有規律，像是什麼東西在緩慢地呼吸。
陸清寒走在最後面，素白長裙在山風中輕輕擺動。
她的眉頭微微蹙著，目光一直鎖定在前方那片越來越近的峭壁上。
「公子。」她忽然開口了，聲音壓得極低，「那股波動，確實是修士的殘魂。年代太久遠了，魂魄已經虛弱到了極點，若不是這座三元鎖靈陣在強行維持著它，它早就散了。」
張瑀點了點頭。
「還有十四天。」他說，「封印一失效，殘魂就會自然消散。換句話說——」
「它是強撐著等了這麼多年。」陸清寒替他說完了後半句。
張瑀沉默了片刻，加快了腳步。
走了大概兩刻鐘，前方的地形忽然變得開闊起來。
那是一片被峭壁環繞的平台。
平台不大，方圓不過十幾丈，地面上鋪著平整的青石板。
石板縫裡長滿了雜草，看得出已經很久沒有人打理過了。
平台正對著的那面峭壁，就是賀宏章說的「後山峭壁」。
峭壁高約數十丈，壁面極其光滑，像是一整塊巨大的青灰色石屏。壁面上沒有任何縫隙，沒有任何鑿痕，只有一層極淡的光暈在緩緩流轉。
光暈的顏色是慘白色的，和陸清寒描述的一模一樣。
此刻是下午，陽光正從西邊的山脊上灑下來，照得整面峭壁都在發光。但那層光暈並沒有被陽光蓋住，反而在陽光下顯得更加清晰了幾分。
張瑀站在平台中央，目光掃過整面峭壁。
他的靈識已經感應到了——峭壁正中央，離地面大約三丈的位置，有一道極窄的裂縫。
裂縫被那層光暈遮著，肉眼幾乎看不到。但靈識探過去，能清晰地感應到從那道裂縫裡滲出來的靈氣波動。
「那裡。」張瑀抬手指向裂縫的位置。
沈淨初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那道裂縫太窄了，怕是連側身都很難擠進去。」
【正在掃描目標區域……】
【掃描進行中……】
【檢測到高強度能量屏障，正在切換穿透模式……穿透完成。】
【掃描結果如下——】
【目標：青山門後山峭壁內部。】
【封印類型：三元鎖靈陣。】
【封印年代：距今約三千年。】
【封印性質：上古修士用於自我封印的困陣。此陣從內部布設，以自身精血為引、以本命真元為基，將自己鎖在陣中。外部極難破解，但內部之人同樣無法逃出。是一種雙向封閉的絕困之陣。】
【封印狀態：殘餘靈力不足全盛時期的百分之九。預計徹底失效倒計時：十四天。】
【封印對象：未確認。封印內部存在微弱的靈體波動，初步判斷為一縷殘魂。能量波動屬性偏陽，不含邪祟氣息。】
【風險等級：低。封印失效後，殘魂將自然消散，不會對外界造成威脅。但若提前開啟封印，殘魂或許能在消散前與外界進行短暫交流。】
張瑀的目光在「三元鎖靈陣」這幾個字上停住了。
自我封印。
從內部把自己鎖住。
外面的人進不去，裡面的人也出不來——這根本不是什麼囚禁邪物的封印，這是一個修士給自己造的牢房。
而且是三千年前。
不過，青山門是在八百年前建立，這封印據說是青山門祖師留下的。
八百年前的祖師，怎麼會留下一個三千年前的封印？
張瑀感覺裡面或許有蹊蹺，不過目前他還沒有搞清楚。
一回頭，張瑀便看到賀宏章正緊張地看著他，手裡那杯茶已經涼透了，他卻一口都沒喝。
「張先生，怎麼樣了？」賀宏章的聲音有些發緊，「那峭壁後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張瑀沉默了片刻，開口了。
「不是邪物。是一道封印——三元鎖靈陣，是上古修士用於自我封印的困陣。從內部布設，把自己鎖在裡面。」
賀宏章愣住了。
在場的幾個長老也都面面相覷。
「自我封印？」賀宏章的聲音拔高了幾分，「把自己鎖在裡面？這……這圖什麼？」
「要麼是為了躲避什麼，要麼是為了等待什麼。」張瑀的語氣很平靜，「封印的殘餘靈力已經不足一成，再等十四天就會徹底失效。到那時候，封印里的東西會自然消散，不會對外界造成任何威脅。」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
「但如果提前打開封印，或許能在裡面的東西消散之前，跟它說上幾句話。」
賀宏章沉默了。
他的眉頭緊緊擰著，花白的鬍鬚在微微發顫。
「張先生……」他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語氣裡帶著一絲懇求，「這封印畢竟是祖師留下的，不管裡面封著的是什麼，既然它和青山門的祖師有關，老朽……」
他咬了咬牙，站起身來，對著張瑀深深鞠了一躬。
「張先生，老朽想求你出手，打開這封印。不管裡面是什麼，是好是歹，總得有個說法。如果它真有什麼未了的心愿，也總得讓它說出口。」
張瑀站起身來，扶住賀宏章的肩膀。
「賀掌門不必如此，就算你不說，我也想打開看看。」
他轉過身，看向陸清寒。
陸清寒一直安靜地坐在旁邊的太師椅上，端著茶杯，目光落在殿外那片竹林里。
察覺到張瑀的目光，她放下茶杯，微微點了點頭。
「公子，那封印的手法確實精妙，布陣之人的修為至少是元嬰巔峰，甚至可能更高。」她的語氣依然清冷，但目光里多了一絲認真，「不過封印本身已經衰敗了九成以上，以我現在的修為，打開它不成問題。」
張瑀點了點頭，又看向沈淨初。
沈淨初站在賀宏章身後，那雙深黑色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淨初。」張瑀說，「後山那片峭壁，你知道在哪兒吧？」
沈淨初點了點頭。
「帶路。」
後山的路比前山崎嶇得多。
三人沿著一條碎石鋪就的小逕往山上走。
兩側的灌木和藤蔓長得極其茂密，看得出這條路已經很久沒有人走過了。
腳下的碎石被青苔覆蓋著，踩上去有些打滑。
沈淨初走在最前面帶路，步伐輕盈而穩健。淡青色的勁裝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張瑀跟在她身後，目光掃過兩側的石壁。
越往上走，他越能感應到那股從峭壁深處散發出來的靈氣波動。
和賀宏章描述的一樣——時強時弱，很有規律，像是什麼東西在緩慢地呼吸。
陸清寒走在最後面，素白長裙在山風中輕輕擺動。
她的眉頭微微蹙著，目光一直鎖定在前方那片越來越近的峭壁上。
「公子。」她忽然開口了，聲音壓得極低，「那股波動，確實是修士的殘魂。年代太久遠了，魂魄已經虛弱到了極點，若不是這座三元鎖靈陣在強行維持著它，它早就散了。」
張瑀點了點頭。
「還有十四天。」他說，「封印一失效，殘魂就會自然消散。換句話說——」
「它是強撐著等了這麼多年。」陸清寒替他說完了後半句。
張瑀沉默了片刻，加快了腳步。
走了大概兩刻鐘，前方的地形忽然變得開闊起來。
那是一片被峭壁環繞的平台。
平台不大，方圓不過十幾丈，地面上鋪著平整的青石板。
石板縫裡長滿了雜草，看得出已經很久沒有人打理過了。
平台正對著的那面峭壁，就是賀宏章說的「後山峭壁」。
峭壁高約數十丈，壁面極其光滑，像是一整塊巨大的青灰色石屏。壁面上沒有任何縫隙，沒有任何鑿痕，只有一層極淡的光暈在緩緩流轉。
光暈的顏色是慘白色的，和陸清寒描述的一模一樣。
此刻是下午，陽光正從西邊的山脊上灑下來，照得整面峭壁都在發光。但那層光暈並沒有被陽光蓋住，反而在陽光下顯得更加清晰了幾分。
張瑀站在平台中央，目光掃過整面峭壁。
他的靈識已經感應到了——峭壁正中央，離地面大約三丈的位置，有一道極窄的裂縫。
裂縫被那層光暈遮著，肉眼幾乎看不到。但靈識探過去，能清晰地感應到從那道裂縫裡滲出來的靈氣波動。
「那裡。」張瑀抬手指向裂縫的位置。
沈淨初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那道裂縫太窄了，怕是連側身都很難擠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