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激發
外城警察署，天氣晴朗，萬里無雲。
這算是一年中稱得上的好天氣。
也是擂台賽正式開幕的日子。
李洛今天身著一身警察署的服裝，還是那個安保隊長的名頭。
李洛徘徊在武館街的周圍。
「洛哥，你怎麼在這？宋署長讓你參加剪彩儀式。」
這恐怕是看陳老回來了，真放他在這裡巡邏，面子上過不去。
這宋署長真是十足的小人啊。
幾步路，來到這個建好幾天的二層樓閣，還能聞到木質沒有散去的味道。
「來來，我就說找你半天了。」
宋署長一臉諂媚，讓他在這布置好的擂台賽雅間坐下。
這地方還真好，低頭就能看見下面的擂台，一看便是原來的青石磚洋房改建出來的。
這宋署長還真捨得花錢。
「署長找我何事？」
「這是什麼話，我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在我這也待了許久，我沒虧待過你吧。」
他做了個數大洋的動作，意思很明確，你李洛來我這警察署，我這可是一分都沒給你少過。
「我懂。陳老應該快來了。我到時候給你美言幾句。」
李洛心知肚明，也不跟他繞彎子，本來這差事就是陳老給的。
「那就多謝阿洛了。對了，我看你這次也報名了？」
「報了。署長不是知道麼，我家是開武館的，正好短一個人，我便頂上去了。」
李洛笑容依舊，應對宋署長這等貨色，自然是進退自如。
若是明輝看到了，這會這宋署長有股子吃了羊屎的表情，應該會開心的拍大腿。
「好好。我本還想著你代表我們警察署參賽。無妨，別傷著自己。」
李洛在黑室的所作所為，他倒是雙耳不聾，氣血鼓動八次的水準，還把他寶貝拳樁打了個深坑呢。
既然願意代表武館參賽，宋署長也不會吝嗇，只是動動手腳，別人也不可能說些什麼就是了。
想到此處，便是心中一種暗爽。
「李洛呀李洛，到時候非要把你打個半死。」
「您說什麼？」
「哦，沒什麼。」
「署長，孔先生先到了。」
「好，那阿洛等會記得剪彩，別去太遠處。」
孔先生對於宋署長來講，那心裡的重量應該是大於親生父母。
便是幾步擠開李洛，往屋外迎著一輛白色的斯提龐克轎車上男子。
孔先生今天是盛裝出行，在白天穿了一身靚麗的白色西裝，打著黑色的領結。
這雅間之內，還有個更加奢靡的小房間，只容納幾人密談。
從一旁的小道便穿進那小屋子。
李洛只是覺得有些意想不到的有趣。
若是明輝現在來把這雅間炸了，是不是就也不用搞什麼秘密計劃了。
正想著明輝，便看到他在不遠處。
「你怎麼在這呢？沒去忙『大事情』？」
「噓。這事情我們回頭密談，不過現在已經讓羅巡河陳歲二人準備下去了。」
明輝自信滿滿，就是李洛不知道，他在準備什麼事情。
但也能猜到，估計是調配暗殺人員之類了吧。
「孔先生來了。」
他指了指身後的二層閣樓。
「看到了。」
「你現在一顆驚雷炸過去，也不用搞什麼勞什子的準備了。」
李洛打趣的說道。
「不。洛兄還是點醒了我。按照我現在所想，便是已有了手段。」
明輝說的話，像是被加密過後的文字，聽著彎彎繞繞，聽著李洛頭都暈了，自然也不接著問了。
隨後不遠處又開了一輛車，黑色的斯提龐克，下來的人倒是一身的武師打扮。
「這老東西也來了？」
下來一人，看著至少三四百斤重，穿著肥官靴，短頭髮，一臉的凶屠相貌。
等看到他人進去，明輝才接著說。
「這兩人真是下了血本，共進會的榮萬兩也來了。多少年都沒有見過了。」
「共進會是哪路高人？」李洛沒怎麼聽過。
「說大白話，就是漕幫在外城辦事情的身份。」
漕幫很早便和這內城外城切割，自立門戶，所以進出口青府街之類，有關於漕幫本部的地方都有要求。
但他們卻不想著就只經營水旱碼頭，想把手伸進這外城，便要換個新身份。
便創立了共進會，所以這外城的有些產業是由它們做出來的。
「這算是稀客？」
「特別稀有，我上一次聽到這個名字還是在幾年前，是因為當初警察署和漕幫有了衝突。」
這個聽起來很熟悉，尤其是李洛，對這段十分熟悉。
「所以，最後兩方和解了？」
「那自然，出面和解的人可是孔先生。」
狼狽為奸，恐怕就是形容這幾個人了。
還沒等明輝解釋清楚，更遠處便行駛過來一輛車。
李洛一笑，揮了揮手。
「陳老。」
「阿洛，這個是？」
「我的朋友，明輝。」
聽到朋友二字，這明輝心裡突然有些激動。
「好，在外城多結交些朋友，宋署長呢？」
「上了樓。裡間。還讓我跟你美言他幾句。」
「哦，知道了。那我先去雅間等他。」
「今天聽說有你的比賽，別給我丟臉。阿洛。」
「周師傅你放心，你不也說了麼，我在這外城沒幾個人能對我下手。」
相視一笑，周師傅便護著陳老先上去。
「洛兄，我斗膽問你一句，你現在什麼水平了。」
明輝看著二人對話，先是一愣，但又覺得這個周師傅看著印象深刻，但都抵不住一句，李洛在外城能保全自己的好奇。
「不多不少。氣血控制術三品。」
李洛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驚的明輝頭有點暈。
洛兄這才入武道不到一年啊，這是何等的速度啊。
真是白雲蒼狗。
「你呢？」
李洛反問道。
「跟你差不多。」
明輝尷尬一笑，他自覺不是武道材料，所以在這條路上走起來都要靠家裡的修煉方法。
「那我們頂峰相見？」
「我沒報。」
明輝更尷尬了。
「沒事，小問題。」
李洛也打趣，知道他一直在這警察署扮豬吃虎，裝他氣血滾動五次的外城武師。
「對了……」
嘀嘀。
兩人正準備說話間，一輛坐著一身東洋服飾的人，開著招搖的敞篷車，駛到了擂台閣樓前。
手中還持著一把長刀，身形宛如猩猩般強壯。
他一臉的兇惡之像，帶著一個女子，也上了二樓。
那人看著十分熟悉。
「章海嬌？」
「是哪天在約克大樓吃飯的女的?」
李洛想起來了，這女子給人的影響還是有些記憶深刻的。
聲音柔美，長像甜美，一雙桃花眼，粉黛盈腮，風姿秀美。
也是穿著一身的旗袍，開著高叉，身段曼妙，看人帶著電。
「那上樓的人，應該就是她的老闆？」
「應該沒錯，藤吉應該是，我是頭一次見。」
藤吉，這一聽便是個東瀛名諱。
李洛便是有些好奇，這東瀛人是來幹嘛的，還穿著一身它們的武道服裝。
「擂台賽，有說禁器麼？」
「沒有。」
明輝搖搖頭，在外城禁器，這不是多此一舉麼。這不是默認選項麼。
「這東瀛人不會也要參賽吧？」
明輝有些不敢相信這東瀛人有這麼無恥。
但李洛已經隱隱猜到，恐怕這次擂台賽，不光是這一家東瀛人。
仔細想來外城的擂台賽的資金盤子這麼大，怎麼可能讓你一家賺的盆滿缽滿。
-
-
-
良辰吉日，剪彩開始。
這外城一大半的人，都來尋覓這個熱鬧。
久違的一場擂台賽，最是火熱。
誰都想知道，到底是警署厲害，還是武館街的武師們厲害。
李洛等了半天，卻是沒尋到楊正卿。
按道理來講，他也是主咖才對。
又掃了一圈，便聽著紅台之上，有聲響起。
「歡迎各位外城居民歡聚一堂，外城最盛大的擂台賽上。歡迎我們這次的兩方代表。」
除了蒞臨的陳老、孔先生、張大記者、榮萬兩外，還有各界商會的人都來趟這渾水。
「現在有請，警察署的代表來自大武宗國術館的館長，楊正卿楊師父！」
下座的武師聽著一愣，臉上出現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楊正卿可是武館街的領頭人，不說這大武宗國術館的生意做得多好，就是平常也是幾家武館和他本人交流甚好。
怎麼這場擂台賽，就突然成了警察署的代表。
這是何等的意味？！
楊正卿從一旁緩緩上來，今天倒是穿了整齊的警察署服裝，以表衷心。
「大家好！這場下肯定有不少人好奇，我為何是警察署的代表。不為別的，是宋署長感染了我，因為外城警民一家親。」
很顯然，楊正卿並沒有找好這個藉口。
場下可是有不少武館街的館主，有人直接憤而離場。
這是奇恥大辱，就是一句話楊正卿他媽的叛變了。
前些日子，他們差點和警察署撕破臉，就這還收了他們的錢。
「老畜生！」
有人忍不住的罵了一句。
楊正卿臉色變化劇烈，又紅變白，極度壓抑要爆開的情緒。
得是宋署長上來，才把他押解回去。
「很好！楊老在武館街也是一代尊師，今天有這個覺悟更是代表，我們警察署和武館街雙方的友好合作。接下來便有請武館街的代表！」
武館街的代表？
場下武館面面相覷，互相指認，這平常熟悉的館長都在。
幾家不在的館主也是有明確的蹤跡。
那還能是誰呢？
猜測越發的激烈的時候，只見在紅台上坐落的東瀛人站了起來。
「這次就是由藤吉先生領導武館街！」
頓時。
現場鴉雀無聲。
還未等藤吉走上來。
場下炸開了鍋。
這是赤裸裸的嘲諷！
楊正卿如果是老畜生，那藤吉在這眾位武師眼裡便是雜種。
「他憑什麼代表我們武館街！宋大鼻子！你玩老子們呢？！」
周師傅脾氣火爆，整個人站在凳子上，指著鼻子就罵就起來。
其他人更是罵的難聽，甚至說這宋署長就是東瀛女人生的。
一度場面攪的是雞飛狗跳。
而一旁的藤吉只是面色紅潤，毫無感覺，仿佛聽不懂這神州話語。
只等到宋署長即將要下令鳴槍的時候，才緩緩起身，走到台前。
「聽說外城的武館街的武師，都實力不俗，要不這樣。第一場擂台賽，便有我藤吉發起。」
他抽出手中的東瀛長刀，便是一刀揮出。
李洛和明輝本想著維持秩序，但一聽到藤吉代表武館街也索性不管了。
正和熟悉幾人攀談之際，只見不遠處炸開一到灌注氣血的烈烈刀氣。
「藤吉也是氣血入品！」
李洛便是一眼看到了藤吉身上的氣血紅線，纏繞在整個刀身上，發著陣陣邪光。
「還有何意義？！」
刀風所過，這武館街最刺頭的武師便是全身傷痕。
顯然這是沒下死手。
「去你媽的！」
其中一武師，還是用微薄的聲音，喊了出來。
這藤吉臉色頓時變得如同鬼影一般，剛準備下手的時候。
便見一人一躍而起，手中運起陰陽氣，腳下踩著八卦步。
只是攬手而下，手中便是變化萬測了百次，把藤吉振開。
「夠了。藤吉。」
周會壽一手的太極拳高階擊技，化解了這一刀的氣血灌入。
若是有氣血入品在，便能見到這東瀛刀上已經有罡風勁氣。
簡單講，這是殺人的意圖。
「周師傅。許久未見，怎麼變了副容貌。」
藤吉笑了笑，這招式他自然是認得出來，也看得明白。
「好了，既然是陳老的意思。這薄面我不得不給，接下來就一起玩吧。」
這下這本來是良辰吉日的開幕剪彩，現在盡變成這樣。
宋署長很明顯是猜到這一點，但他的眼神死死的看向了孔先生。
孔先生點了點頭，向著眾位幾人看去。
「總歸要給這武館街新鮮麼？呵呵。陳老，你說呢？！」
他只是笑笑，顯然很是滿意。
陳老沒發話，但是無論是張大記者，還是榮萬兩顯然對結果都無比滿意。
要問原因。
只能是只有這陳老沒有進那裡間。
這場擂台賽本來就不是為了真去看真招式的。
無非是為了斂財坐好了的準備。
那斂財最好的方式是什麼？
便是激發人類的底層欲望，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
那誰來呢？
就交給藤吉了。
孔先生如是說道。
這算是一年中稱得上的好天氣。
也是擂台賽正式開幕的日子。
李洛今天身著一身警察署的服裝，還是那個安保隊長的名頭。
李洛徘徊在武館街的周圍。
「洛哥，你怎麼在這？宋署長讓你參加剪彩儀式。」
這恐怕是看陳老回來了，真放他在這裡巡邏，面子上過不去。
這宋署長真是十足的小人啊。
幾步路，來到這個建好幾天的二層樓閣，還能聞到木質沒有散去的味道。
「來來，我就說找你半天了。」
宋署長一臉諂媚，讓他在這布置好的擂台賽雅間坐下。
這地方還真好，低頭就能看見下面的擂台，一看便是原來的青石磚洋房改建出來的。
這宋署長還真捨得花錢。
「署長找我何事？」
「這是什麼話，我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在我這也待了許久，我沒虧待過你吧。」
他做了個數大洋的動作，意思很明確，你李洛來我這警察署，我這可是一分都沒給你少過。
「我懂。陳老應該快來了。我到時候給你美言幾句。」
李洛心知肚明，也不跟他繞彎子，本來這差事就是陳老給的。
「那就多謝阿洛了。對了，我看你這次也報名了？」
「報了。署長不是知道麼，我家是開武館的，正好短一個人，我便頂上去了。」
李洛笑容依舊，應對宋署長這等貨色，自然是進退自如。
若是明輝看到了，這會這宋署長有股子吃了羊屎的表情，應該會開心的拍大腿。
「好好。我本還想著你代表我們警察署參賽。無妨，別傷著自己。」
李洛在黑室的所作所為，他倒是雙耳不聾，氣血鼓動八次的水準，還把他寶貝拳樁打了個深坑呢。
既然願意代表武館參賽，宋署長也不會吝嗇，只是動動手腳，別人也不可能說些什麼就是了。
想到此處，便是心中一種暗爽。
「李洛呀李洛，到時候非要把你打個半死。」
「您說什麼？」
「哦，沒什麼。」
「署長，孔先生先到了。」
「好，那阿洛等會記得剪彩，別去太遠處。」
孔先生對於宋署長來講，那心裡的重量應該是大於親生父母。
便是幾步擠開李洛，往屋外迎著一輛白色的斯提龐克轎車上男子。
孔先生今天是盛裝出行，在白天穿了一身靚麗的白色西裝，打著黑色的領結。
這雅間之內，還有個更加奢靡的小房間，只容納幾人密談。
從一旁的小道便穿進那小屋子。
李洛只是覺得有些意想不到的有趣。
若是明輝現在來把這雅間炸了，是不是就也不用搞什麼秘密計劃了。
正想著明輝，便看到他在不遠處。
「你怎麼在這呢？沒去忙『大事情』？」
「噓。這事情我們回頭密談，不過現在已經讓羅巡河陳歲二人準備下去了。」
明輝自信滿滿，就是李洛不知道，他在準備什麼事情。
但也能猜到，估計是調配暗殺人員之類了吧。
「孔先生來了。」
他指了指身後的二層閣樓。
「看到了。」
「你現在一顆驚雷炸過去，也不用搞什麼勞什子的準備了。」
李洛打趣的說道。
「不。洛兄還是點醒了我。按照我現在所想，便是已有了手段。」
明輝說的話，像是被加密過後的文字，聽著彎彎繞繞，聽著李洛頭都暈了，自然也不接著問了。
隨後不遠處又開了一輛車，黑色的斯提龐克，下來的人倒是一身的武師打扮。
「這老東西也來了？」
下來一人，看著至少三四百斤重，穿著肥官靴，短頭髮，一臉的凶屠相貌。
等看到他人進去，明輝才接著說。
「這兩人真是下了血本，共進會的榮萬兩也來了。多少年都沒有見過了。」
「共進會是哪路高人？」李洛沒怎麼聽過。
「說大白話，就是漕幫在外城辦事情的身份。」
漕幫很早便和這內城外城切割，自立門戶，所以進出口青府街之類，有關於漕幫本部的地方都有要求。
但他們卻不想著就只經營水旱碼頭，想把手伸進這外城，便要換個新身份。
便創立了共進會，所以這外城的有些產業是由它們做出來的。
「這算是稀客？」
「特別稀有，我上一次聽到這個名字還是在幾年前，是因為當初警察署和漕幫有了衝突。」
這個聽起來很熟悉，尤其是李洛，對這段十分熟悉。
「所以，最後兩方和解了？」
「那自然，出面和解的人可是孔先生。」
狼狽為奸，恐怕就是形容這幾個人了。
還沒等明輝解釋清楚，更遠處便行駛過來一輛車。
李洛一笑，揮了揮手。
「陳老。」
「阿洛，這個是？」
「我的朋友，明輝。」
聽到朋友二字，這明輝心裡突然有些激動。
「好，在外城多結交些朋友，宋署長呢？」
「上了樓。裡間。還讓我跟你美言他幾句。」
「哦，知道了。那我先去雅間等他。」
「今天聽說有你的比賽，別給我丟臉。阿洛。」
「周師傅你放心，你不也說了麼，我在這外城沒幾個人能對我下手。」
相視一笑，周師傅便護著陳老先上去。
「洛兄，我斗膽問你一句，你現在什麼水平了。」
明輝看著二人對話，先是一愣，但又覺得這個周師傅看著印象深刻，但都抵不住一句，李洛在外城能保全自己的好奇。
「不多不少。氣血控制術三品。」
李洛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驚的明輝頭有點暈。
洛兄這才入武道不到一年啊，這是何等的速度啊。
真是白雲蒼狗。
「你呢？」
李洛反問道。
「跟你差不多。」
明輝尷尬一笑，他自覺不是武道材料，所以在這條路上走起來都要靠家裡的修煉方法。
「那我們頂峰相見？」
「我沒報。」
明輝更尷尬了。
「沒事，小問題。」
李洛也打趣，知道他一直在這警察署扮豬吃虎，裝他氣血滾動五次的外城武師。
「對了……」
嘀嘀。
兩人正準備說話間，一輛坐著一身東洋服飾的人，開著招搖的敞篷車，駛到了擂台閣樓前。
手中還持著一把長刀，身形宛如猩猩般強壯。
他一臉的兇惡之像，帶著一個女子，也上了二樓。
那人看著十分熟悉。
「章海嬌？」
「是哪天在約克大樓吃飯的女的?」
李洛想起來了，這女子給人的影響還是有些記憶深刻的。
聲音柔美，長像甜美，一雙桃花眼，粉黛盈腮，風姿秀美。
也是穿著一身的旗袍，開著高叉，身段曼妙，看人帶著電。
「那上樓的人，應該就是她的老闆？」
「應該沒錯，藤吉應該是，我是頭一次見。」
藤吉，這一聽便是個東瀛名諱。
李洛便是有些好奇，這東瀛人是來幹嘛的，還穿著一身它們的武道服裝。
「擂台賽，有說禁器麼？」
「沒有。」
明輝搖搖頭，在外城禁器，這不是多此一舉麼。這不是默認選項麼。
「這東瀛人不會也要參賽吧？」
明輝有些不敢相信這東瀛人有這麼無恥。
但李洛已經隱隱猜到，恐怕這次擂台賽，不光是這一家東瀛人。
仔細想來外城的擂台賽的資金盤子這麼大，怎麼可能讓你一家賺的盆滿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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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辰吉日，剪彩開始。
這外城一大半的人，都來尋覓這個熱鬧。
久違的一場擂台賽，最是火熱。
誰都想知道，到底是警署厲害，還是武館街的武師們厲害。
李洛等了半天，卻是沒尋到楊正卿。
按道理來講，他也是主咖才對。
又掃了一圈，便聽著紅台之上，有聲響起。
「歡迎各位外城居民歡聚一堂，外城最盛大的擂台賽上。歡迎我們這次的兩方代表。」
除了蒞臨的陳老、孔先生、張大記者、榮萬兩外，還有各界商會的人都來趟這渾水。
「現在有請，警察署的代表來自大武宗國術館的館長，楊正卿楊師父！」
下座的武師聽著一愣，臉上出現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楊正卿可是武館街的領頭人，不說這大武宗國術館的生意做得多好，就是平常也是幾家武館和他本人交流甚好。
怎麼這場擂台賽，就突然成了警察署的代表。
這是何等的意味？！
楊正卿從一旁緩緩上來，今天倒是穿了整齊的警察署服裝，以表衷心。
「大家好！這場下肯定有不少人好奇，我為何是警察署的代表。不為別的，是宋署長感染了我，因為外城警民一家親。」
很顯然，楊正卿並沒有找好這個藉口。
場下可是有不少武館街的館主，有人直接憤而離場。
這是奇恥大辱，就是一句話楊正卿他媽的叛變了。
前些日子，他們差點和警察署撕破臉，就這還收了他們的錢。
「老畜生！」
有人忍不住的罵了一句。
楊正卿臉色變化劇烈，又紅變白，極度壓抑要爆開的情緒。
得是宋署長上來，才把他押解回去。
「很好！楊老在武館街也是一代尊師，今天有這個覺悟更是代表，我們警察署和武館街雙方的友好合作。接下來便有請武館街的代表！」
武館街的代表？
場下武館面面相覷，互相指認，這平常熟悉的館長都在。
幾家不在的館主也是有明確的蹤跡。
那還能是誰呢？
猜測越發的激烈的時候，只見在紅台上坐落的東瀛人站了起來。
「這次就是由藤吉先生領導武館街！」
頓時。
現場鴉雀無聲。
還未等藤吉走上來。
場下炸開了鍋。
這是赤裸裸的嘲諷！
楊正卿如果是老畜生，那藤吉在這眾位武師眼裡便是雜種。
「他憑什麼代表我們武館街！宋大鼻子！你玩老子們呢？！」
周師傅脾氣火爆，整個人站在凳子上，指著鼻子就罵就起來。
其他人更是罵的難聽，甚至說這宋署長就是東瀛女人生的。
一度場面攪的是雞飛狗跳。
而一旁的藤吉只是面色紅潤，毫無感覺，仿佛聽不懂這神州話語。
只等到宋署長即將要下令鳴槍的時候，才緩緩起身，走到台前。
「聽說外城的武館街的武師，都實力不俗，要不這樣。第一場擂台賽，便有我藤吉發起。」
他抽出手中的東瀛長刀，便是一刀揮出。
李洛和明輝本想著維持秩序，但一聽到藤吉代表武館街也索性不管了。
正和熟悉幾人攀談之際，只見不遠處炸開一到灌注氣血的烈烈刀氣。
「藤吉也是氣血入品！」
李洛便是一眼看到了藤吉身上的氣血紅線，纏繞在整個刀身上，發著陣陣邪光。
「還有何意義？！」
刀風所過，這武館街最刺頭的武師便是全身傷痕。
顯然這是沒下死手。
「去你媽的！」
其中一武師，還是用微薄的聲音，喊了出來。
這藤吉臉色頓時變得如同鬼影一般，剛準備下手的時候。
便見一人一躍而起，手中運起陰陽氣，腳下踩著八卦步。
只是攬手而下，手中便是變化萬測了百次，把藤吉振開。
「夠了。藤吉。」
周會壽一手的太極拳高階擊技，化解了這一刀的氣血灌入。
若是有氣血入品在，便能見到這東瀛刀上已經有罡風勁氣。
簡單講，這是殺人的意圖。
「周師傅。許久未見，怎麼變了副容貌。」
藤吉笑了笑，這招式他自然是認得出來，也看得明白。
「好了，既然是陳老的意思。這薄面我不得不給，接下來就一起玩吧。」
這下這本來是良辰吉日的開幕剪彩，現在盡變成這樣。
宋署長很明顯是猜到這一點，但他的眼神死死的看向了孔先生。
孔先生點了點頭，向著眾位幾人看去。
「總歸要給這武館街新鮮麼？呵呵。陳老，你說呢？！」
他只是笑笑，顯然很是滿意。
陳老沒發話，但是無論是張大記者，還是榮萬兩顯然對結果都無比滿意。
要問原因。
只能是只有這陳老沒有進那裡間。
這場擂台賽本來就不是為了真去看真招式的。
無非是為了斂財坐好了的準備。
那斂財最好的方式是什麼？
便是激發人類的底層欲望，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
那誰來呢？
就交給藤吉了。
孔先生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