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真兇
南師大。
周會壽皺著眉，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
結束時，兩個人都長長嘆了口氣。
最近三個月，失蹤案越來越頻繁，可警察署的警員每天都在打魚曬網，一點都不處理。
「十遍打完了。」李洛渾身是汗，走了進來。
接過塗滿藥水的毛巾，渾身擦拭了一遍，剛剛的疲倦感消失了一部分。
「周哥，這毛巾里是有藥材嗎？聞著怪香的。」
「活血散。」
「應該不便宜吧。」
「不貴，一包一塊大洋，你想要我可以賣你些。」
一包一塊，李洛就算拿著警署的酬勞，全身上下也不到三百塊大洋。
更何況眼前這活血散毛巾，一塊就能擦一下，也太昂貴了些。
「這些東西，想要在外城的途徑拿到，可不容易。」
他沒抬頭，接著在外城的地圖上寫寫畫畫。
李洛看著他繪製的軌跡，猜測極有可能是在找失蹤案的事情。
雖然每天只在上午待在警署，他也盡力在調查這件事情。
至於警署里能得知消息的人，只剩下齊峰和騾子那裡。
他們作為安保部門，兇殺和失蹤案的很多卷宗，從那天起不知為何就對他們完全隔絕。
李洛看著眼前的周會壽，這三個月而來，指導的話屈指可數。
而定下的目標又有些遙不可及。
周會壽的意思很明確，就算是想要偵破失蹤案，也要在他氣血控制術入品以後。
這種感覺很熟悉，就像武道入門前，小姨說的話。
他捲起手中的毛巾，走向一旁，像是剛剛沒有打過那十遍活樁，又重頭開始了一次。
一遍。
兩遍。
三遍。
整個人停了下來。
如今的李洛活樁的姿勢更加準確。
氣血的程度，早已經不遜色於老馬這種武師級別。
可發揮的效果，還是有差距。
他似乎已經明白到周會壽說的氣血控制是什麼意思。
這些老武師雖然不懂得氣血控制的道理，做不到像周會壽那樣集成一個點面。
但他們也感覺到怎麼操控氣血才能讓擊技的效果最大。
氣血釋能這一分級也就是在此情況下誕生的。
他看了看手中的毛巾，周會壽對他進行的方法也並不高深。
用更好的材料減輕每天十次活樁的疲倦，提供更好的減輕身體損傷的傷藥，增大訓練量。
可李洛有更好的『道具』。
【飽食度：10】
如果理論一致，他便有個想法。
李洛從一旁，多拿了幾條毛巾，纏在自己的身上。
一股冰涼的薄荷感觸及全身。
其後，氣血便在身體當中，一浪衝過一浪。
直至第八次，他依舊未停下，緊接著一股異常的酥麻感便瞬間觸及全身。
這要是放在他人身上，早就應該疼到滿地打滾去了。
可他臉上，卻出現了一種輕鬆感。
【飽食度：8】
只消耗了兩次，這也就是和黑室的滾動七八次氣血的人對練的程度而已。
再進一步。
【飽食度：5】
這一次向李洛全身襲來的感覺更加綿長，肌肉和表皮就像是分了層，在用力的搖晃到了一起。
那種感覺不像是疼，像是有人用力的在身體各個部位撐開。
『還有這麼多，就這麼停了，還是有些浪費。』
李洛仔細盤算著身體的承受能力。
毅然決然的繼續加強著氣血滾動。
【飽食度：1】
第十一次，清晰的痛感傳達全身，他咬緊牙關，感受身體上的劇烈變化。
身體早已經變得通紅無比。
等到能適應的時候，才開始緩緩移動。
八極小架活樁功。
這個他極度熟悉的活樁，運行起來卻極為困難。
在氣血的催化下，肌肉越發的有勁，整個身體像是一張繃直的弓箭。
等到完全運行完一遍活樁功。
全身的汗液，都在滴答作響。
而腦海里對氣血的操控，似乎有了一點點的感覺。
再來一次。
這一次，他先在腦海里先打一遍，找到發力的方向，在藉由身體十一次氣血滾動進行一次。
他只覺得氣血在身體裡左右左不斷的翻湧。
逐漸感覺，他能掌控這片汪洋的氣血之海。
可隨著他的意志參與，這片海越來越淺薄，直到變成了一根細線。
那條細線從胸口連接著四肢百骸。
一股輕鬆感席捲全身。
連忙泄了氣血，恢復了剛剛的從容。
感覺對了。
伸出左臂，一條比頭髮還細的線，從胸口處伸了出來。
他提肘在空中一拍，手中竟然形成了一道細小的氣旋。
就叫這東西叫『聚勁』吧。
一個可以瞬間凝聚起發揮巨大威力的一招。
周會壽被剛剛的操練出來的聲響，也吸引過來。
掃了一眼李洛。
「氣血控制入品了？比我想像中的快呀，那陳老還叫我來幹什麼。」
他有些詫異的看著，感覺十分疑惑。
「按照我對於你的了解，你最起碼快要練三年，慢要練五年，氣血才能進入控制。」
李洛因為有魚躍嘗試的幫助，前期練的很快。
周會壽也是按照他進入武道的年紀，時間，進行測算的。
尤其是直到他之前還是不能練武的病秧子，感到極其震驚。
「入了氣血掌控的品，現在的實力算厲害嗎？」
「只能說，和外城的一些武師相當了。」周會壽毫不避諱。
看來想達到你大哥那樣的水平，估計還要繼續下功夫。
「李先生，警署的電話。」
「知道了。」
這個點能打電話，只能說明發生了一件大事情。
周會壽皺著眉頭，心裡格外不安。
「阿洛注意安全，恐怕還是那個兇手，這麼頻繁的殺人，只能說他身體有損，氣血在散。」
李洛看過武館拿到的書籍，氣血是自心口而發。
心通常是一個人保護最好的位置。
心口受損，人還能活著，他有些不敢相信。
-
-
-
警署。
幾輛黑色的轎車，全部停靠在樓下。
宋署長身邊站著張大記者，雙眼通紅，語氣很重。
叉著腰，站在一個講台上，大肆的宣講著。
「犯罪者，罪不容誅。我宋某人在外城警署為官十載，從未見過如此囂張之人，這次我們將地毯式的搜捕，定要還百姓朗朗乾坤。」
李洛則是聽著一旁的騾子，告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三個月，宋署長一直壓著案情，但失蹤案一直持續發生。
今天早上，孔先生的熱線全然被打爆。
幾十戶人家，控告宋署長不作為，還添油加醋說了一堆。
李洛對於這些八卦倒是沒太多興趣。
反而真問起案件的情況。
現實的情況就是，齊峰和騾子都搖搖頭。
現在不要說他們倆沒眉目，甚至偵緝科也沒有眉目，更誇張一點說。
整個警署上下，現在都屬於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誰殺的人不清楚，身高特徵不清楚，就連作案動機都搞不清楚。
「他的武道水平很高，你們等會注意些。」李洛下意識的說了一句。
這個消息是從周會壽哪裡感受到的，不然也不會死命讓他一直練氣血。
「那洛隊的意思是？」
「你倆帶著人，假設見到，最好跑。」
「好！」
「我正有此意。」
警署的隊伍浩浩蕩蕩，在外城風裡雨里反覆的推進了一圈。
除了抓到了些許的毛賊以外，得到的效果甚微。
李洛也是第一次到昏暗的審訊室里。
到處都擺放著各種拷打的器具。
屋內昏暗，騾子和齊峰兩個人主審。
一間能看到屋內的隔間，李洛身邊坐著明輝。
「洛隊，最近都在忙什麼，許久沒看見你了。」
他一副毫不關心審問的樣子，反而看著李洛來了興趣。
「南師大。怎麼你也想讀書？」
「也不是。只是有些好奇罷了，那你覺得眼前有沒有犯人。」
「這眼前不都是犯人。」
「我的意思是說，你覺得眼前的這些人，是不是犯下失蹤案的人。」
李洛沒說話，他對於明輝只是不討厭，但是不清楚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他掃了一眼，眼前這些高矮胖瘦的毛賊。
多的都是為了混一口溫飽，少數是團伙作案，但這些傢伙看起來都少一股子勁。
「我覺得不是。他們武道薄弱，有些就是去過幾天武館學了些擊技。」
明輝也看了一眼，他的感受一樣。
「這樣吧，我們倆畫一張像好了，就定位失蹤案兇手的畫像。」
他不知從什麼地方，摸出來兩支金燦燦的鋼筆，交給了李洛一支。
「我只會寫字，畫不會。」
李洛拒絕了他的邀請，明輝則是一言不發的在紙上畫了一會。
「你看這個怎麼樣？」
畫像上的人，李洛看著十分熟悉，宋署長。
「你覺得是宋署長搞得失蹤案？」
「是也不是。像他們這樣的位置，早已經利慾凶心。和那失蹤案之人也別無二致。」
咚咚咚。
門口傳來一陣敲響。
「洛隊，明隊。這幾個人不是。」
「辛苦了，早點休息。」
折騰了一個下午，每個人早已經累的人仰馬翻。
李洛則是思考著明輝剛剛說的話。
他肯定知道些什麼。
又不好吐露出來。
這種刻意的提醒，就算是普通人也能感受出來。
李洛現在唯一比他們知道的多一點的就是。
此人武道水平極強，但是身體受損。
這樣一個人殺普通人到底能得到什麼好處。
-
-
-
天色微涼，正值秋天。
武館街最近的生意越來越慘澹。
外城的居民被警署的大掃蕩折磨的夠嗆。
雖然治安變得越來越好，但是每個人都提心弔膽著。
李洛剛在迎客來美美的吃一頓，這會在街道上閒逛。
看著遠方的紅拳國術館，已經緊閉大門。
李洛搖搖頭，在周圍隨便看了看。
走到一處裊裊青煙才停下腳步。
這時，一個壯漢從遠方而來。
手裡拿著酒盅，一搖一擺的，手裡還提著一個籃子。
他眼神輕輕掃過，像是定了一下，然後又神色如常的繼續往前走。
李洛只覺得有些眼熟，但這附近的武者能認出他身份的也是不少。
看到盯著他看了幾眼，心裡總是有些過意不去。
「喝酒麼，小哥。」他打了個酒嗝。
「沒什麼興趣，不像你這麼瀟灑。」
外城風風雨雨的失蹤案，還能有如此氣量喝著小酒。
李洛多少都有些佩服。
他平常是想來滴酒不沾的。
可走了幾步，不由停下了。
人生不過是區區三萬天，何必那麼潔身自好呢，他現在有著魚躍嘗試提高能力，又有這飽食度皮糙肉厚。
相比苦練的人，他幸福的太多了。
「也是，就算是天塌下來，也有高人頂著，喝點應該也不浪費什麼。」
「也算是給平常過於緊繃的情緒放鬆放鬆。」
想到這裡，只覺得神清氣爽，一條紅線便從掌心往外延伸。
啪！
一拳就直接打破了酒佬手裡提的酒壺。
酒佬則是用身體緊緊的護住手中的提籃。
兩個人互換位置，酒佬露出一雙從未見過的兇狠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李洛。
「左師傅，許久未見，甚是想念。」
「阿洛，沒必要一見面就要動手吧。」
劉天涯有些意外李洛的身手，整個人變著架勢。
「都說你是跳槽去其他武館了，我剛打聽了一圈，有個奇怪的事情，就是你每去一家武館，就會死一個人，然後過了一段時間你又會換一個武館。」
「所以，人就是我殺得？」
「當然，這個不是很肯定。但有兩件奇怪的事情，就是瘦猴死後，韓瑞的氣血就以飛速快漲，你覺得奇怪麼。」
「這有什麼奇怪的，我的學生，學得快。」
「確實。不過他有一顆不屬於自己的心臟，不知道你了解不了解。」
明輝的提醒，還是讓李洛聯想到了幾個人。
他一直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人才打算放火陷害自己，但還是引著他一路翻了韓瑞的卷宗。
雖然沒有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但其中韓瑞換了心，還是引起他的注意。
「看走眼了，當初既然沒選你。」酒佬一嘴的酒氣，臉上露出古怪笑容。
他的身體緩緩有了變化，整個人也不一瘸一拐了。
一根細細的紅線，從心臟往外延續，一直到手掌上。
「你們外城人，不過是我們的材，何必追查的這麼緊呢？」
周會壽皺著眉，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
結束時，兩個人都長長嘆了口氣。
最近三個月，失蹤案越來越頻繁，可警察署的警員每天都在打魚曬網，一點都不處理。
「十遍打完了。」李洛渾身是汗，走了進來。
接過塗滿藥水的毛巾，渾身擦拭了一遍，剛剛的疲倦感消失了一部分。
「周哥，這毛巾里是有藥材嗎？聞著怪香的。」
「活血散。」
「應該不便宜吧。」
「不貴，一包一塊大洋，你想要我可以賣你些。」
一包一塊，李洛就算拿著警署的酬勞，全身上下也不到三百塊大洋。
更何況眼前這活血散毛巾，一塊就能擦一下，也太昂貴了些。
「這些東西，想要在外城的途徑拿到，可不容易。」
他沒抬頭，接著在外城的地圖上寫寫畫畫。
李洛看著他繪製的軌跡，猜測極有可能是在找失蹤案的事情。
雖然每天只在上午待在警署，他也盡力在調查這件事情。
至於警署里能得知消息的人，只剩下齊峰和騾子那裡。
他們作為安保部門，兇殺和失蹤案的很多卷宗，從那天起不知為何就對他們完全隔絕。
李洛看著眼前的周會壽，這三個月而來，指導的話屈指可數。
而定下的目標又有些遙不可及。
周會壽的意思很明確，就算是想要偵破失蹤案，也要在他氣血控制術入品以後。
這種感覺很熟悉，就像武道入門前，小姨說的話。
他捲起手中的毛巾，走向一旁，像是剛剛沒有打過那十遍活樁，又重頭開始了一次。
一遍。
兩遍。
三遍。
整個人停了下來。
如今的李洛活樁的姿勢更加準確。
氣血的程度，早已經不遜色於老馬這種武師級別。
可發揮的效果，還是有差距。
他似乎已經明白到周會壽說的氣血控制是什麼意思。
這些老武師雖然不懂得氣血控制的道理，做不到像周會壽那樣集成一個點面。
但他們也感覺到怎麼操控氣血才能讓擊技的效果最大。
氣血釋能這一分級也就是在此情況下誕生的。
他看了看手中的毛巾，周會壽對他進行的方法也並不高深。
用更好的材料減輕每天十次活樁的疲倦，提供更好的減輕身體損傷的傷藥，增大訓練量。
可李洛有更好的『道具』。
【飽食度：10】
如果理論一致，他便有個想法。
李洛從一旁，多拿了幾條毛巾，纏在自己的身上。
一股冰涼的薄荷感觸及全身。
其後，氣血便在身體當中，一浪衝過一浪。
直至第八次，他依舊未停下，緊接著一股異常的酥麻感便瞬間觸及全身。
這要是放在他人身上，早就應該疼到滿地打滾去了。
可他臉上，卻出現了一種輕鬆感。
【飽食度：8】
只消耗了兩次，這也就是和黑室的滾動七八次氣血的人對練的程度而已。
再進一步。
【飽食度：5】
這一次向李洛全身襲來的感覺更加綿長，肌肉和表皮就像是分了層，在用力的搖晃到了一起。
那種感覺不像是疼，像是有人用力的在身體各個部位撐開。
『還有這麼多，就這麼停了，還是有些浪費。』
李洛仔細盤算著身體的承受能力。
毅然決然的繼續加強著氣血滾動。
【飽食度：1】
第十一次，清晰的痛感傳達全身，他咬緊牙關，感受身體上的劇烈變化。
身體早已經變得通紅無比。
等到能適應的時候，才開始緩緩移動。
八極小架活樁功。
這個他極度熟悉的活樁，運行起來卻極為困難。
在氣血的催化下，肌肉越發的有勁，整個身體像是一張繃直的弓箭。
等到完全運行完一遍活樁功。
全身的汗液，都在滴答作響。
而腦海里對氣血的操控，似乎有了一點點的感覺。
再來一次。
這一次，他先在腦海里先打一遍，找到發力的方向，在藉由身體十一次氣血滾動進行一次。
他只覺得氣血在身體裡左右左不斷的翻湧。
逐漸感覺，他能掌控這片汪洋的氣血之海。
可隨著他的意志參與，這片海越來越淺薄，直到變成了一根細線。
那條細線從胸口連接著四肢百骸。
一股輕鬆感席捲全身。
連忙泄了氣血，恢復了剛剛的從容。
感覺對了。
伸出左臂，一條比頭髮還細的線，從胸口處伸了出來。
他提肘在空中一拍，手中竟然形成了一道細小的氣旋。
就叫這東西叫『聚勁』吧。
一個可以瞬間凝聚起發揮巨大威力的一招。
周會壽被剛剛的操練出來的聲響，也吸引過來。
掃了一眼李洛。
「氣血控制入品了？比我想像中的快呀，那陳老還叫我來幹什麼。」
他有些詫異的看著，感覺十分疑惑。
「按照我對於你的了解，你最起碼快要練三年，慢要練五年，氣血才能進入控制。」
李洛因為有魚躍嘗試的幫助，前期練的很快。
周會壽也是按照他進入武道的年紀，時間，進行測算的。
尤其是直到他之前還是不能練武的病秧子，感到極其震驚。
「入了氣血掌控的品，現在的實力算厲害嗎？」
「只能說，和外城的一些武師相當了。」周會壽毫不避諱。
看來想達到你大哥那樣的水平，估計還要繼續下功夫。
「李先生，警署的電話。」
「知道了。」
這個點能打電話，只能說明發生了一件大事情。
周會壽皺著眉頭，心裡格外不安。
「阿洛注意安全，恐怕還是那個兇手，這麼頻繁的殺人，只能說他身體有損，氣血在散。」
李洛看過武館拿到的書籍，氣血是自心口而發。
心通常是一個人保護最好的位置。
心口受損，人還能活著，他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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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署。
幾輛黑色的轎車，全部停靠在樓下。
宋署長身邊站著張大記者，雙眼通紅，語氣很重。
叉著腰，站在一個講台上，大肆的宣講著。
「犯罪者，罪不容誅。我宋某人在外城警署為官十載，從未見過如此囂張之人，這次我們將地毯式的搜捕，定要還百姓朗朗乾坤。」
李洛則是聽著一旁的騾子，告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三個月，宋署長一直壓著案情，但失蹤案一直持續發生。
今天早上，孔先生的熱線全然被打爆。
幾十戶人家，控告宋署長不作為，還添油加醋說了一堆。
李洛對於這些八卦倒是沒太多興趣。
反而真問起案件的情況。
現實的情況就是，齊峰和騾子都搖搖頭。
現在不要說他們倆沒眉目，甚至偵緝科也沒有眉目，更誇張一點說。
整個警署上下，現在都屬於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誰殺的人不清楚，身高特徵不清楚，就連作案動機都搞不清楚。
「他的武道水平很高，你們等會注意些。」李洛下意識的說了一句。
這個消息是從周會壽哪裡感受到的，不然也不會死命讓他一直練氣血。
「那洛隊的意思是？」
「你倆帶著人，假設見到，最好跑。」
「好！」
「我正有此意。」
警署的隊伍浩浩蕩蕩，在外城風裡雨里反覆的推進了一圈。
除了抓到了些許的毛賊以外，得到的效果甚微。
李洛也是第一次到昏暗的審訊室里。
到處都擺放著各種拷打的器具。
屋內昏暗，騾子和齊峰兩個人主審。
一間能看到屋內的隔間，李洛身邊坐著明輝。
「洛隊，最近都在忙什麼，許久沒看見你了。」
他一副毫不關心審問的樣子，反而看著李洛來了興趣。
「南師大。怎麼你也想讀書？」
「也不是。只是有些好奇罷了，那你覺得眼前有沒有犯人。」
「這眼前不都是犯人。」
「我的意思是說，你覺得眼前的這些人，是不是犯下失蹤案的人。」
李洛沒說話，他對於明輝只是不討厭，但是不清楚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他掃了一眼，眼前這些高矮胖瘦的毛賊。
多的都是為了混一口溫飽，少數是團伙作案，但這些傢伙看起來都少一股子勁。
「我覺得不是。他們武道薄弱，有些就是去過幾天武館學了些擊技。」
明輝也看了一眼，他的感受一樣。
「這樣吧，我們倆畫一張像好了，就定位失蹤案兇手的畫像。」
他不知從什麼地方，摸出來兩支金燦燦的鋼筆，交給了李洛一支。
「我只會寫字，畫不會。」
李洛拒絕了他的邀請，明輝則是一言不發的在紙上畫了一會。
「你看這個怎麼樣？」
畫像上的人，李洛看著十分熟悉，宋署長。
「你覺得是宋署長搞得失蹤案？」
「是也不是。像他們這樣的位置，早已經利慾凶心。和那失蹤案之人也別無二致。」
咚咚咚。
門口傳來一陣敲響。
「洛隊，明隊。這幾個人不是。」
「辛苦了，早點休息。」
折騰了一個下午，每個人早已經累的人仰馬翻。
李洛則是思考著明輝剛剛說的話。
他肯定知道些什麼。
又不好吐露出來。
這種刻意的提醒，就算是普通人也能感受出來。
李洛現在唯一比他們知道的多一點的就是。
此人武道水平極強，但是身體受損。
這樣一個人殺普通人到底能得到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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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涼，正值秋天。
武館街最近的生意越來越慘澹。
外城的居民被警署的大掃蕩折磨的夠嗆。
雖然治安變得越來越好，但是每個人都提心弔膽著。
李洛剛在迎客來美美的吃一頓，這會在街道上閒逛。
看著遠方的紅拳國術館，已經緊閉大門。
李洛搖搖頭，在周圍隨便看了看。
走到一處裊裊青煙才停下腳步。
這時，一個壯漢從遠方而來。
手裡拿著酒盅，一搖一擺的，手裡還提著一個籃子。
他眼神輕輕掃過，像是定了一下，然後又神色如常的繼續往前走。
李洛只覺得有些眼熟，但這附近的武者能認出他身份的也是不少。
看到盯著他看了幾眼，心裡總是有些過意不去。
「喝酒麼，小哥。」他打了個酒嗝。
「沒什麼興趣，不像你這麼瀟灑。」
外城風風雨雨的失蹤案，還能有如此氣量喝著小酒。
李洛多少都有些佩服。
他平常是想來滴酒不沾的。
可走了幾步，不由停下了。
人生不過是區區三萬天，何必那麼潔身自好呢，他現在有著魚躍嘗試提高能力，又有這飽食度皮糙肉厚。
相比苦練的人，他幸福的太多了。
「也是，就算是天塌下來，也有高人頂著，喝點應該也不浪費什麼。」
「也算是給平常過於緊繃的情緒放鬆放鬆。」
想到這裡，只覺得神清氣爽，一條紅線便從掌心往外延伸。
啪！
一拳就直接打破了酒佬手裡提的酒壺。
酒佬則是用身體緊緊的護住手中的提籃。
兩個人互換位置，酒佬露出一雙從未見過的兇狠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李洛。
「左師傅，許久未見，甚是想念。」
「阿洛，沒必要一見面就要動手吧。」
劉天涯有些意外李洛的身手，整個人變著架勢。
「都說你是跳槽去其他武館了，我剛打聽了一圈，有個奇怪的事情，就是你每去一家武館，就會死一個人，然後過了一段時間你又會換一個武館。」
「所以，人就是我殺得？」
「當然，這個不是很肯定。但有兩件奇怪的事情，就是瘦猴死後，韓瑞的氣血就以飛速快漲，你覺得奇怪麼。」
「這有什麼奇怪的，我的學生，學得快。」
「確實。不過他有一顆不屬於自己的心臟，不知道你了解不了解。」
明輝的提醒，還是讓李洛聯想到了幾個人。
他一直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人才打算放火陷害自己，但還是引著他一路翻了韓瑞的卷宗。
雖然沒有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但其中韓瑞換了心，還是引起他的注意。
「看走眼了，當初既然沒選你。」酒佬一嘴的酒氣，臉上露出古怪笑容。
他的身體緩緩有了變化，整個人也不一瘸一拐了。
一根細細的紅線，從心臟往外延續，一直到手掌上。
「你們外城人，不過是我們的材，何必追查的這麼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