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陰邪武魂的上位掠食者
為首之人臉色蠟黃，眼窩深陷，肩頭停著一隻血紅色烏鴉虛影。
他名叫魏骸。
武魂，血屍鴉，魂力二十九級。
鬼童堂這一批少年裡，實力最強的人之一。
他身旁還跟著屠三、陰九、羅骨、羅皮四人，這幾人年紀都在十歲左右，比夜歸塵大了好幾歲，魂力也全都在二十級以上。
換作普通一環魂師，見到這陣仗，恐怕早就嚇得不敢動彈。
可夜歸塵只是停下腳步，靜靜看著他們。
「有事？」
魏骸看著他，嘴角咧開一抹陰冷笑意。
「夜歸塵，聽說你最近風頭很盛啊。」
屠三冷笑道：
「一個剛進聖教的小鬼，憑什麼住內殿，泡陰屍潭，吃陰煞丹？」
陰九手中把玩著一截黑色鎖鏈，聲音陰惻惻道：
「更可笑的是，你還拜了教主為義父。」
「你也配？」
夜歸塵目光掃過幾人，他沒有立刻回答，因為他已經看見了遠處石殿陰影里，枯骨長老正拄著白骨杖站在那裡。
枯骨長老看見了這裡發生的一切，但他沒有出手阻止。
夜歸塵瞬間明白了。
這是默許，甚至可能是鍾離烏默許的。
聖靈教不會養廢物。
鍾離烏給了他身份，給了他資源，給了他庇護。
但這些東西能不能守住，要看他自己。
魏骸見夜歸塵不說話，以為他怕了，眼中譏諷更濃。
「怎麼？不敢說話了？」
「放心，我們今日不殺你。」
「最多只是讓你明白，鬼哭谷不是靠認義父就能橫著走的地方。」
話音落下，魏骸眼神陡然一冷，喝道：
「動手，給他點教訓。」
聞言，屠三第一個衝出，他的腐肉蛤蟆武魂瞬間附體，身上兩枚黃色魂環升起，皮膚鼓脹出一顆顆灰綠色毒疣。
下一秒，一股惡臭毒氣撲面而來。
「第二魂技，腐毒肉彈！」
屠三一上來便動用了第二魂技，他龐大的身體猛然蜷縮成一團灰綠色肉球，裹挾著腐毒魂力，狠狠朝夜歸塵撞去。
與此同時，陰九手中的怨魂鎖鏈也猛地甩出。
黑色鎖鏈之上，一張張扭曲鬼臉浮現，發出刺耳尖嘯。
羅骨和羅皮也同時釋放武魂，骨刺與血皮。
兩股陰冷魂力從左右夾擊，根本不給夜歸塵任何退路。
看著架勢，他們不是來教訓他的，是來廢他的，甚至，只要有機會，他們不介意讓這個所謂的教主義子死在這裡。
見此情形，夜歸塵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怒極反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下一刻，他也將武魂給釋放了出來。
轟！
黑灰色屍氣驟然從他體內爆發。
原本蒼白的皮膚瞬間轉為青白，像是失去了所有活人血色。
十根指甲驟然彈出，化作烏黑屍爪。
暗青色屍紋從手腕一路爬上手臂，又蔓延到脖頸與臉頰。
他的瞳孔深處，幽幽青光亮起。
那一瞬間，整條黑石長廊的溫度驟然下降。
陰冷、腐朽、死寂的氣息，以夜歸塵為中心擴散開來。
更可怕的是，這股氣息並不只是普通屍氣，其中還夾雜著怨氣、晦氣、邪氣，以及一種仿佛從死亡深處爬出來的壓迫感。
殭屍。
集天地怨氣、晦氣、屍氣而生。
修煉至大成，不老，不死，不滅。
超脫生死之外，不在尋常五行之中。
若說這些鬼童堂弟子的武魂是邪，那麼夜歸塵的殭屍武魂，便是邪中之邪，陰中之陰。
它不是普通邪魂師武魂。
而是一種更古老、更純粹，也更不講道理的死亡異變。
轟！
屍氣擴散的瞬間，屠三身上的腐肉蛤蟆武魂猛地一顫。
原本兇猛撞來的腐毒肉彈，速度竟然硬生生慢了一截。
陰九手中的怨魂鎖鏈上，那些鬼臉忽然發出驚恐尖叫，仿佛遇到了某種更高層次的陰邪存在。
羅骨身上的骨刺開始輕微顫抖。
羅皮體表的血色皮膜，也像是被屍氣侵蝕一般，迅速暗淡下來。
見狀，幾人臉色同時變了，不可思議道。
「怎麼回事？」
「我的武魂……被壓制了？」
「這不可能？！」
魏骸眼神猛地一凝，他肩頭那隻血屍鴉虛影，也在夜歸塵屍氣爆發的一瞬間，發出一聲不安的低鳴。
血屍鴉本就吞食腐血死氣而生，按理說也是極其邪異的武魂。
可此刻，在夜歸塵的殭屍武魂面前，竟然本能地生出一絲畏懼。
那不是魂力差距帶來的壓制，而是武魂位格上的壓制。
像是低等屍鴉，遇見了真正從墳墓深處甦醒的屍王雛形。
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音也在夜歸塵的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多名陰邪屬性武魂。】
【宿主武魂：殭屍。】
【屬性位格判定中……】
【判定完成。】
【殭屍武魂對屍、怨、腐、血、魂類邪武魂形成天然壓制。】
【壓制效果：目標魂力運行遲滯，武魂穩定性下降，精神受到恐懼影響。當前目標實力削弱幅度：三成至五成不等。】
夜歸塵眼中青光猛然一亮，在心中暗道：
「原來如此，我的魂力確實不如這些人。」
「可我的武魂，天生就是這些陰邪武魂的上位掠食者。」
屠三的腐毒肉彈已經撞到近前，可速度卻比剛才慢了一截。
夜歸塵腳下一錯，身體以一種僵硬卻詭異的角度避開正面衝撞。
隨後，他右手屍爪猛然探出。
第一魂環亮起。
黃色魂環之上，纏繞著一縷灰黑屍氣。
「第一魂技，屍爪撕魂。」
唰！
五道烏黑爪芒劃破空氣。
屍爪撕開屠三體表腐毒魂力，在他身側留下五道深深傷口。
暗綠色屍毒順著傷口鑽入體內。
屠三慘叫一聲，整個人滾翻出去，狠狠撞在石壁上。
「啊！」
「我的魂力……怎麼運轉不了了！」
他的傷口迅速發黑，腐肉蛤蟆武魂都變得有些不穩定。
但夜歸塵沒有追他。
因為真正的機會，在另一邊。
另一邊，羅皮同樣也被夜歸塵屍化後的模樣嚇住了。他原本只是想跟著魏骸等人來教訓這個新來的小鬼，可當夜歸塵徹底屍化，眼中青光亮起的那一刻，他心底忽然生出一種無法抑制的恐懼。
那不像是在面對同齡魂師，
更像是在面對一具從亂葬崗里爬出來，專門吞食活人的怪物。
羅皮下意識後退半步。
也就是這半步，讓他的血皮武魂露出了破綻。
夜歸塵猛地轉頭，眼中青光鎖定羅皮。
頓時，羅皮心臟狠狠一縮，顫聲道：「不好！」
他剛想後退，夜歸塵已經沖了出去。
夜歸塵的速度並不算快。
至少比不上二環魂師。
但羅皮的武魂被壓制，心神又被恐懼影響，反應慢了一拍。
這一拍，足夠了。
夜歸塵如同一道青白色屍影貼近到他身前。
烏黑屍爪帶著濃烈屍氣，直接抓向他的喉嚨。
羅皮慌忙釋放魂力抵擋。
可他的魂力剛剛凝聚，便被夜歸塵身上的屍氣沖得一滯。
下一瞬，屍爪撕魂再次發動。
噗嗤！
烏黑爪芒貫穿防禦。
羅皮身體猛地僵住。
他的眼睛瞪大，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怪響。
夜歸塵貼在他面前，青白色的臉上沒有半分表情。
「你們敢對我下狠手。」
「那我自然也敢。」
話音落下，屍毒徹底侵入羅皮體內，冥魂撕裂之力沖入精神。
羅皮眼中的神采迅速渙散，身體立刻軟軟倒下。
遠處石殿陰影中。
枯骨長老原本正拄著白骨杖，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從魏骸幾人出現開始，他便一直站在那裡。
他當然知道這些鬼童堂的孩子是來找夜歸塵麻煩的。
甚至，他也看得出來，這幾人根本不是單純想「教訓」夜歸塵，而是準備趁著鍾離烏不在，將這個剛剛得寵的教主義子狠狠廢掉。
但枯骨長老沒有出手。
一來，這是聖靈教。
弱肉強食，本就是這裡最基本的規矩。
二來，鍾離烏雖然看重夜歸塵，可也需要知道這個孩子到底有沒有在聖靈教活下去的本事。
若夜歸塵連幾個鬼童堂弟子的刁難都扛不住，那他這個所謂的教主義子，也不過只是一個需要人庇護的廢物。
所以枯骨長老一開始想得很清楚。
只要夜歸塵不死，他就不出手，哪怕被打得半死，也正好讓這個剛剛入教的小鬼明白明白，聖靈教不是靠身份就能站穩腳跟的地方。
在他看來。
夜歸塵雖然武魂詭異，天賦驚人，可畢竟只有十三級魂力。
而魏骸幾人，全是二環邪魂師。
尤其是魏骸，已經二十九級，距離魂尊只差一步。
這種差距，不是靠一股狠勁就能抹平的。
枯骨長老原本還以為，夜歸塵最多能靠屍身硬抗幾下，然後被打得狼狽不堪，到時候他再出手，把人撈下來。
既能保住夜歸塵的命，也能挫一挫他的銳氣。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局勢竟然會變成這樣？
他名叫魏骸。
武魂，血屍鴉，魂力二十九級。
鬼童堂這一批少年裡，實力最強的人之一。
他身旁還跟著屠三、陰九、羅骨、羅皮四人，這幾人年紀都在十歲左右，比夜歸塵大了好幾歲，魂力也全都在二十級以上。
換作普通一環魂師，見到這陣仗，恐怕早就嚇得不敢動彈。
可夜歸塵只是停下腳步，靜靜看著他們。
「有事？」
魏骸看著他，嘴角咧開一抹陰冷笑意。
「夜歸塵，聽說你最近風頭很盛啊。」
屠三冷笑道：
「一個剛進聖教的小鬼，憑什麼住內殿，泡陰屍潭，吃陰煞丹？」
陰九手中把玩著一截黑色鎖鏈，聲音陰惻惻道：
「更可笑的是，你還拜了教主為義父。」
「你也配？」
夜歸塵目光掃過幾人，他沒有立刻回答，因為他已經看見了遠處石殿陰影里，枯骨長老正拄著白骨杖站在那裡。
枯骨長老看見了這裡發生的一切，但他沒有出手阻止。
夜歸塵瞬間明白了。
這是默許，甚至可能是鍾離烏默許的。
聖靈教不會養廢物。
鍾離烏給了他身份，給了他資源，給了他庇護。
但這些東西能不能守住，要看他自己。
魏骸見夜歸塵不說話，以為他怕了，眼中譏諷更濃。
「怎麼？不敢說話了？」
「放心，我們今日不殺你。」
「最多只是讓你明白，鬼哭谷不是靠認義父就能橫著走的地方。」
話音落下，魏骸眼神陡然一冷，喝道：
「動手，給他點教訓。」
聞言，屠三第一個衝出，他的腐肉蛤蟆武魂瞬間附體，身上兩枚黃色魂環升起，皮膚鼓脹出一顆顆灰綠色毒疣。
下一秒，一股惡臭毒氣撲面而來。
「第二魂技，腐毒肉彈！」
屠三一上來便動用了第二魂技，他龐大的身體猛然蜷縮成一團灰綠色肉球，裹挾著腐毒魂力，狠狠朝夜歸塵撞去。
與此同時，陰九手中的怨魂鎖鏈也猛地甩出。
黑色鎖鏈之上，一張張扭曲鬼臉浮現，發出刺耳尖嘯。
羅骨和羅皮也同時釋放武魂，骨刺與血皮。
兩股陰冷魂力從左右夾擊，根本不給夜歸塵任何退路。
看著架勢，他們不是來教訓他的，是來廢他的，甚至，只要有機會，他們不介意讓這個所謂的教主義子死在這裡。
見此情形，夜歸塵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怒極反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下一刻，他也將武魂給釋放了出來。
轟！
黑灰色屍氣驟然從他體內爆發。
原本蒼白的皮膚瞬間轉為青白，像是失去了所有活人血色。
十根指甲驟然彈出，化作烏黑屍爪。
暗青色屍紋從手腕一路爬上手臂，又蔓延到脖頸與臉頰。
他的瞳孔深處，幽幽青光亮起。
那一瞬間，整條黑石長廊的溫度驟然下降。
陰冷、腐朽、死寂的氣息，以夜歸塵為中心擴散開來。
更可怕的是，這股氣息並不只是普通屍氣，其中還夾雜著怨氣、晦氣、邪氣，以及一種仿佛從死亡深處爬出來的壓迫感。
殭屍。
集天地怨氣、晦氣、屍氣而生。
修煉至大成，不老，不死，不滅。
超脫生死之外，不在尋常五行之中。
若說這些鬼童堂弟子的武魂是邪，那麼夜歸塵的殭屍武魂，便是邪中之邪，陰中之陰。
它不是普通邪魂師武魂。
而是一種更古老、更純粹，也更不講道理的死亡異變。
轟！
屍氣擴散的瞬間，屠三身上的腐肉蛤蟆武魂猛地一顫。
原本兇猛撞來的腐毒肉彈，速度竟然硬生生慢了一截。
陰九手中的怨魂鎖鏈上，那些鬼臉忽然發出驚恐尖叫，仿佛遇到了某種更高層次的陰邪存在。
羅骨身上的骨刺開始輕微顫抖。
羅皮體表的血色皮膜，也像是被屍氣侵蝕一般，迅速暗淡下來。
見狀，幾人臉色同時變了，不可思議道。
「怎麼回事？」
「我的武魂……被壓制了？」
「這不可能？！」
魏骸眼神猛地一凝，他肩頭那隻血屍鴉虛影，也在夜歸塵屍氣爆發的一瞬間，發出一聲不安的低鳴。
血屍鴉本就吞食腐血死氣而生，按理說也是極其邪異的武魂。
可此刻，在夜歸塵的殭屍武魂面前，竟然本能地生出一絲畏懼。
那不是魂力差距帶來的壓制，而是武魂位格上的壓制。
像是低等屍鴉，遇見了真正從墳墓深處甦醒的屍王雛形。
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音也在夜歸塵的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多名陰邪屬性武魂。】
【宿主武魂：殭屍。】
【屬性位格判定中……】
【判定完成。】
【殭屍武魂對屍、怨、腐、血、魂類邪武魂形成天然壓制。】
【壓制效果：目標魂力運行遲滯，武魂穩定性下降，精神受到恐懼影響。當前目標實力削弱幅度：三成至五成不等。】
夜歸塵眼中青光猛然一亮，在心中暗道：
「原來如此，我的魂力確實不如這些人。」
「可我的武魂，天生就是這些陰邪武魂的上位掠食者。」
屠三的腐毒肉彈已經撞到近前，可速度卻比剛才慢了一截。
夜歸塵腳下一錯，身體以一種僵硬卻詭異的角度避開正面衝撞。
隨後，他右手屍爪猛然探出。
第一魂環亮起。
黃色魂環之上，纏繞著一縷灰黑屍氣。
「第一魂技，屍爪撕魂。」
唰！
五道烏黑爪芒劃破空氣。
屍爪撕開屠三體表腐毒魂力，在他身側留下五道深深傷口。
暗綠色屍毒順著傷口鑽入體內。
屠三慘叫一聲，整個人滾翻出去，狠狠撞在石壁上。
「啊！」
「我的魂力……怎麼運轉不了了！」
他的傷口迅速發黑，腐肉蛤蟆武魂都變得有些不穩定。
但夜歸塵沒有追他。
因為真正的機會，在另一邊。
另一邊，羅皮同樣也被夜歸塵屍化後的模樣嚇住了。他原本只是想跟著魏骸等人來教訓這個新來的小鬼，可當夜歸塵徹底屍化，眼中青光亮起的那一刻，他心底忽然生出一種無法抑制的恐懼。
那不像是在面對同齡魂師，
更像是在面對一具從亂葬崗里爬出來，專門吞食活人的怪物。
羅皮下意識後退半步。
也就是這半步，讓他的血皮武魂露出了破綻。
夜歸塵猛地轉頭，眼中青光鎖定羅皮。
頓時，羅皮心臟狠狠一縮，顫聲道：「不好！」
他剛想後退，夜歸塵已經沖了出去。
夜歸塵的速度並不算快。
至少比不上二環魂師。
但羅皮的武魂被壓制，心神又被恐懼影響，反應慢了一拍。
這一拍，足夠了。
夜歸塵如同一道青白色屍影貼近到他身前。
烏黑屍爪帶著濃烈屍氣，直接抓向他的喉嚨。
羅皮慌忙釋放魂力抵擋。
可他的魂力剛剛凝聚，便被夜歸塵身上的屍氣沖得一滯。
下一瞬，屍爪撕魂再次發動。
噗嗤！
烏黑爪芒貫穿防禦。
羅皮身體猛地僵住。
他的眼睛瞪大，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怪響。
夜歸塵貼在他面前，青白色的臉上沒有半分表情。
「你們敢對我下狠手。」
「那我自然也敢。」
話音落下，屍毒徹底侵入羅皮體內，冥魂撕裂之力沖入精神。
羅皮眼中的神采迅速渙散，身體立刻軟軟倒下。
遠處石殿陰影中。
枯骨長老原本正拄著白骨杖，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從魏骸幾人出現開始，他便一直站在那裡。
他當然知道這些鬼童堂的孩子是來找夜歸塵麻煩的。
甚至，他也看得出來，這幾人根本不是單純想「教訓」夜歸塵，而是準備趁著鍾離烏不在，將這個剛剛得寵的教主義子狠狠廢掉。
但枯骨長老沒有出手。
一來，這是聖靈教。
弱肉強食，本就是這裡最基本的規矩。
二來，鍾離烏雖然看重夜歸塵，可也需要知道這個孩子到底有沒有在聖靈教活下去的本事。
若夜歸塵連幾個鬼童堂弟子的刁難都扛不住，那他這個所謂的教主義子，也不過只是一個需要人庇護的廢物。
所以枯骨長老一開始想得很清楚。
只要夜歸塵不死，他就不出手，哪怕被打得半死，也正好讓這個剛剛入教的小鬼明白明白，聖靈教不是靠身份就能站穩腳跟的地方。
在他看來。
夜歸塵雖然武魂詭異，天賦驚人，可畢竟只有十三級魂力。
而魏骸幾人，全是二環邪魂師。
尤其是魏骸，已經二十九級，距離魂尊只差一步。
這種差距，不是靠一股狠勁就能抹平的。
枯骨長老原本還以為，夜歸塵最多能靠屍身硬抗幾下，然後被打得狼狽不堪，到時候他再出手，把人撈下來。
既能保住夜歸塵的命，也能挫一挫他的銳氣。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局勢竟然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