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教主若是不棄？我願拜為義父！
黑霧翻滾。
不知過了多久，夜歸塵只覺得身下猛地一沉，整個人便被鍾離烏帶著落在了一座陰森大殿前。
大殿通體漆黑，像是用某種不知名的黑石修建而成。
殿門兩側，立著兩尊猙獰鬼像。
鬼像青面獠牙，雙目空洞，手中托著灰白色魂燈，魂燈燃著幽綠色火焰，無風搖曳，將整座大殿映照得宛如陰曹地府。
四周沒有鳥鳴，也沒有風聲。
只有陣陣陰風吹過骨鈴，發出低沉詭異的嗚咽。
夜歸塵被鍾離烏放下時，身體仍舊有些踉蹌。
馬小桃留下的鳳凰邪火還在他體內灼燒，焦黑的傷口處不時冒出一縷赤紅火線，與他體內的屍氣互相衝撞。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咬牙站住，沒有倒下。
鍾離烏看了他一眼，眼底露出幾分滿意之色，道：
「受了邪火鳳凰一擊，還能站著。」
「不錯。」
夜歸塵沒有說話，他很清楚，自己現在能活著，不是因為自己強，而是因為鍾離烏剛才出手救了他。
若沒有鍾離烏，他早已經被馬小桃的鳳凰火焰燒成灰了。
大殿之中，很快走出數名黑袍邪魂師。
他們看見鍾離烏，立刻跪倒在地。
「參見教主！」
鍾離烏沒有理會那些人，只是低頭看向夜歸塵，忽然問道：
「你的先天魂力，幾級？」
夜歸塵一怔，隨後搖了搖頭，道：
「我不知道。」
鍾離烏眉頭微皺，疑惑道：「你不知道？」
夜歸塵解釋道：
「我剛覺醒武魂，身體便發生異變。」
「村裡的人認定我是怪物，將我驅逐出村。」
「那個覺醒師也只是說我的武魂邪門，並沒有給我測試魂力。」
「之後，我剛離開村子，便遇到了史萊克的人。」
說到這裡，夜歸塵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他們同樣認定我是邪魂師，要將我就地誅殺。」
鍾離烏聽完，非但沒有動怒，反而眼中浮現出一抹熾熱。
「還未測試先天魂力？」
他盯著夜歸塵，忽然笑了。
「好，很好，死而復生，本體異變，屍氣入魂，覺醒之後便引來天地陰邪之氣，若這等武魂的先天魂力太低，反倒說不過去了。」
鍾離烏抬手一揮，對旁邊一名黑袍邪魂師吩咐道：
「取測魂水晶來。」
「是！」
聞言，那名邪魂師點了點頭，然後連忙退下。
片刻後，他雙手捧著一枚透明水晶球回來。
那水晶球足有人頭大小，內部純淨無瑕，沒有半點雜質。
鍾離烏接過水晶球，親手遞到夜歸塵面前。
「把手放上去。」
夜歸塵看了一眼水晶球。
他知道，這是測試先天魂力的東西，在斗羅大陸，武魂決定一個人的起點，而先天魂力，決定這個人能走多遠。
先天魂力越高，修煉速度越快，未來成就也越高。
若是先天魂力為零，那麼武魂再奇特，也基本無法成為真正魂師。
夜歸塵緩緩抬起手。
他的手掌青白冰冷，指尖還殘留著烏黑色屍紋。
當他的手掌貼上水晶球的瞬間，一股陰冷魂力從他掌心湧入其中。
下一刻。
嗡！
水晶球猛然一震。
原本透明的水晶球，竟在瞬間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只是那光芒並非尋常覺醒時的金色，而是一種詭異的灰白色。
灰白光芒之中，又夾雜著縷縷黑氣，如同死霧翻騰。
短短一息之間，整枚水晶球便被徹底填滿。
甚至還有一圈圈陰冷魂力從水晶球表面溢出，向四周擴散。
大殿前的溫度驟然下降，周圍幾名邪魂師臉色同時一變。
「這是……」
「先天滿魂力？」
「竟然真是先天滿魂力！」
見狀，鍾離烏眼中精光暴漲，他死死盯著夜歸塵掌下的水晶球，臉上的笑意再也壓不住：「好！好一個先天滿魂力！」
「本座果然沒有看錯！」
他的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
死而復生、屍氣纏身。
疑似屍類本體武魂，如今又是先天滿魂力。
這種天賦，哪怕放在史萊克學院，也是最頂級的妖孽。更何況，夜歸塵的武魂本就偏向陰邪死氣，天生與聖靈教的修煉體系契合。
在史萊克眼中，他是必須剷除的邪魂師種子。
可在聖靈教眼中，他卻是天賜的聖教奇才！
鍾離烏看向夜歸塵的眼神，徹底變了。
之前，他只是覺得這個孩子有價值。
現在，他已經真正動了培養之心。
「夜歸塵。」
鍾離烏緩緩開口道。
「你可知道，先天滿魂力意味著什麼？」
夜歸塵收回手，臉色依舊蒼白，聲音卻很平靜，道：
「意味著我有成為強者的資格。」
鍾離烏微微一怔，隨後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不錯。」
「不是機會，而是資格。這世上有天賦的人很多，可真正能活著走到最後的，才配叫強者，你很好。」
鍾離烏盯著他，眼中浮現出一抹深意。
「本座原本只是想將你帶回聖教，看看你的武魂究竟有何特殊。」
「可現在看來，你比本座想像中還要更有價值。」
「死而復生，屍類本體武魂，先天滿魂力，若是好生培養，未來未必不能成為我聖靈教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
周圍幾名邪魂師聽到這話，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年輕一代領軍人物？這已經不是普通弟子的待遇了。
鍾離烏負手而立，聲音低沉道：「若你日後表現足夠出色，本座甚至可以考慮，立你為聖靈教聖子。」
聖子。
這兩個字落下，大殿前瞬間安靜下來。
幾名邪魂師看向夜歸塵的眼神，頓時變得複雜無比。
有震驚、有嫉妒、也有深深的忌憚。
聖靈教聖子，那可是未來能夠接觸聖教核心權柄的位置。
一個剛剛被帶回來的孩子，竟然能讓教主說出這種話？
夜歸塵心中同樣一震，但他臉上沒有露出太多驚喜。
他很清楚，鍾離烏不是善人。
聖靈教更不是慈善之地。
對方說要培養他，是因為他有價值。
一旦有朝一日，他失去了價值，或者無法證明自己的價值，那麼現在所有的看重，都會變成最鋒利的刀。
可夜歸塵更清楚一件事。
眼下的他，太弱了。
弱到馬小桃隨手一掌，便能將他打到瀕死。
弱到如果沒有鍾離烏，他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他必須抓住眼前這條大腿。
哪怕這條大腿屬於聖靈教，哪怕這條路註定黑暗。
想到這裡，夜歸塵忽然後退半步。
隨後，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他對著鍾離烏緩緩跪了下去。
見狀，鍾離烏眉頭微挑道：
「你這是做什麼？」
夜歸塵低下頭，聲音沙啞卻堅定的道：
「我自由父母雙亡，飄零數年，未逢明主！」
「教主若是不棄，我願拜教主為義父。」
不知過了多久，夜歸塵只覺得身下猛地一沉，整個人便被鍾離烏帶著落在了一座陰森大殿前。
大殿通體漆黑，像是用某種不知名的黑石修建而成。
殿門兩側，立著兩尊猙獰鬼像。
鬼像青面獠牙，雙目空洞，手中托著灰白色魂燈，魂燈燃著幽綠色火焰，無風搖曳，將整座大殿映照得宛如陰曹地府。
四周沒有鳥鳴，也沒有風聲。
只有陣陣陰風吹過骨鈴，發出低沉詭異的嗚咽。
夜歸塵被鍾離烏放下時，身體仍舊有些踉蹌。
馬小桃留下的鳳凰邪火還在他體內灼燒，焦黑的傷口處不時冒出一縷赤紅火線，與他體內的屍氣互相衝撞。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咬牙站住，沒有倒下。
鍾離烏看了他一眼，眼底露出幾分滿意之色，道：
「受了邪火鳳凰一擊，還能站著。」
「不錯。」
夜歸塵沒有說話，他很清楚，自己現在能活著，不是因為自己強，而是因為鍾離烏剛才出手救了他。
若沒有鍾離烏，他早已經被馬小桃的鳳凰火焰燒成灰了。
大殿之中，很快走出數名黑袍邪魂師。
他們看見鍾離烏，立刻跪倒在地。
「參見教主！」
鍾離烏沒有理會那些人，只是低頭看向夜歸塵，忽然問道：
「你的先天魂力，幾級？」
夜歸塵一怔，隨後搖了搖頭，道：
「我不知道。」
鍾離烏眉頭微皺，疑惑道：「你不知道？」
夜歸塵解釋道：
「我剛覺醒武魂，身體便發生異變。」
「村裡的人認定我是怪物，將我驅逐出村。」
「那個覺醒師也只是說我的武魂邪門，並沒有給我測試魂力。」
「之後，我剛離開村子，便遇到了史萊克的人。」
說到這裡，夜歸塵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他們同樣認定我是邪魂師，要將我就地誅殺。」
鍾離烏聽完，非但沒有動怒，反而眼中浮現出一抹熾熱。
「還未測試先天魂力？」
他盯著夜歸塵，忽然笑了。
「好，很好，死而復生，本體異變，屍氣入魂，覺醒之後便引來天地陰邪之氣，若這等武魂的先天魂力太低，反倒說不過去了。」
鍾離烏抬手一揮，對旁邊一名黑袍邪魂師吩咐道：
「取測魂水晶來。」
「是！」
聞言，那名邪魂師點了點頭，然後連忙退下。
片刻後，他雙手捧著一枚透明水晶球回來。
那水晶球足有人頭大小，內部純淨無瑕，沒有半點雜質。
鍾離烏接過水晶球，親手遞到夜歸塵面前。
「把手放上去。」
夜歸塵看了一眼水晶球。
他知道，這是測試先天魂力的東西，在斗羅大陸，武魂決定一個人的起點，而先天魂力，決定這個人能走多遠。
先天魂力越高，修煉速度越快，未來成就也越高。
若是先天魂力為零，那麼武魂再奇特，也基本無法成為真正魂師。
夜歸塵緩緩抬起手。
他的手掌青白冰冷，指尖還殘留著烏黑色屍紋。
當他的手掌貼上水晶球的瞬間，一股陰冷魂力從他掌心湧入其中。
下一刻。
嗡！
水晶球猛然一震。
原本透明的水晶球，竟在瞬間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只是那光芒並非尋常覺醒時的金色，而是一種詭異的灰白色。
灰白光芒之中，又夾雜著縷縷黑氣，如同死霧翻騰。
短短一息之間，整枚水晶球便被徹底填滿。
甚至還有一圈圈陰冷魂力從水晶球表面溢出，向四周擴散。
大殿前的溫度驟然下降，周圍幾名邪魂師臉色同時一變。
「這是……」
「先天滿魂力？」
「竟然真是先天滿魂力！」
見狀，鍾離烏眼中精光暴漲，他死死盯著夜歸塵掌下的水晶球，臉上的笑意再也壓不住：「好！好一個先天滿魂力！」
「本座果然沒有看錯！」
他的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
死而復生、屍氣纏身。
疑似屍類本體武魂，如今又是先天滿魂力。
這種天賦，哪怕放在史萊克學院，也是最頂級的妖孽。更何況，夜歸塵的武魂本就偏向陰邪死氣，天生與聖靈教的修煉體系契合。
在史萊克眼中，他是必須剷除的邪魂師種子。
可在聖靈教眼中，他卻是天賜的聖教奇才！
鍾離烏看向夜歸塵的眼神，徹底變了。
之前，他只是覺得這個孩子有價值。
現在，他已經真正動了培養之心。
「夜歸塵。」
鍾離烏緩緩開口道。
「你可知道，先天滿魂力意味著什麼？」
夜歸塵收回手，臉色依舊蒼白，聲音卻很平靜，道：
「意味著我有成為強者的資格。」
鍾離烏微微一怔，隨後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不錯。」
「不是機會，而是資格。這世上有天賦的人很多，可真正能活著走到最後的，才配叫強者，你很好。」
鍾離烏盯著他，眼中浮現出一抹深意。
「本座原本只是想將你帶回聖教，看看你的武魂究竟有何特殊。」
「可現在看來，你比本座想像中還要更有價值。」
「死而復生，屍類本體武魂，先天滿魂力，若是好生培養，未來未必不能成為我聖靈教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
周圍幾名邪魂師聽到這話，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年輕一代領軍人物？這已經不是普通弟子的待遇了。
鍾離烏負手而立，聲音低沉道：「若你日後表現足夠出色，本座甚至可以考慮，立你為聖靈教聖子。」
聖子。
這兩個字落下，大殿前瞬間安靜下來。
幾名邪魂師看向夜歸塵的眼神，頓時變得複雜無比。
有震驚、有嫉妒、也有深深的忌憚。
聖靈教聖子，那可是未來能夠接觸聖教核心權柄的位置。
一個剛剛被帶回來的孩子，竟然能讓教主說出這種話？
夜歸塵心中同樣一震，但他臉上沒有露出太多驚喜。
他很清楚，鍾離烏不是善人。
聖靈教更不是慈善之地。
對方說要培養他，是因為他有價值。
一旦有朝一日，他失去了價值，或者無法證明自己的價值，那麼現在所有的看重，都會變成最鋒利的刀。
可夜歸塵更清楚一件事。
眼下的他，太弱了。
弱到馬小桃隨手一掌，便能將他打到瀕死。
弱到如果沒有鍾離烏，他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他必須抓住眼前這條大腿。
哪怕這條大腿屬於聖靈教，哪怕這條路註定黑暗。
想到這裡，夜歸塵忽然後退半步。
隨後，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他對著鍾離烏緩緩跪了下去。
見狀，鍾離烏眉頭微挑道：
「你這是做什麼？」
夜歸塵低下頭，聲音沙啞卻堅定的道：
「我自由父母雙亡，飄零數年，未逢明主！」
「教主若是不棄，我願拜教主為義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