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藍染
而真人一旦被封印或祓除，他就無法獲取那具身體所蘊藏的、足以改變世界的「無為轉變」。
這無異於將他精心編織了千年的棋局，硬生生撕開一個缺口。
然而，就在他思索著該如何不動聲色地撥亂反正時——
「幹嘛這麼苦惱呢？」
一道聲音，如同鬼魅般貼著他耳畔響起。
羂索渾身汗毛瞬間倒豎！
他猛地轉頭，卻發現那個黑髮少年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側，距離不到半米。
夜風拂過少年的發梢，他甚至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如同雨後青草般的氣息。
如此近的距離。
如此悄無聲息。
並且，他完全沒有感受到任何咒力波動——
羂索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心底升起一陣久違的驚懼。
但他畢竟是活了千年的怪物，臉上的表情只是微微一僵，隨即迅速切換成一副和善而略帶驚訝的模樣。
「小哥也是高專的嗎？」
他注意到了少年身上那件深藍色的高專制服，語氣輕鬆得像是在閒聊。
夜神凜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是啊。」他雙手插兜，姿態閒適，「我比五條悟小一屆，算是……他和夏油傑的摯友。」
羂索心底猛地一跳。
在聽到「比五條悟小一屆」的瞬間，他幾乎以為這是五條悟藏了多年的暗手。
但緊接著，「夏油傑的摯友」這個詞，讓他懸起的心又落了回去。
——他占據的，正是夏油傑的身體。
如果眼前這個少年真的是夏油傑的摯友，那麼在看到他這張臉的瞬間，理應露出震驚、憤怒、或至少是錯愕的表情。
但對方的反應太平靜了，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那就只有一個答案。
他在說謊。
想到這兒，羂索故作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讚嘆：「原來如此，和五條悟那位最強咒術師是摯友，真是難得呢。」
夜神凜搖了搖頭。
「你說錯了。」
「……嗯？」羂索一愣。
少年微微抬起頭，月光落在他那雙漆黑的眸子裡，仿佛有兩座深淵在緩緩旋轉。
「我才是最強。」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切開了夜風。
「五條悟？他只能給我擦皮鞋。」
空氣安靜了兩秒。
羂索先是瞪大了雙眼，隨即像是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小哥，你真夠幽默的！」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角甚至擠出了淚花，袈裟下的肩膀劇烈抖動。
夜神凜靜靜地看著他，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仿佛在看一隻努力表演的小丑。
「笑夠了嗎？」
他輕聲問道。
「這話……是不是你這千年來，聽過最好笑的笑話？羂索。」
笑聲，戛然而止。
如同被人用鐵鉗狠狠掐住了喉嚨。
羂索的表情凝固在臉上，那副和善的面具寸寸龜裂。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少年，背脊上竄起一陣刺骨的寒意，連指尖都變得冰涼。
這個少年……知道他的名字。
不是「夏油傑」，不是「假油」，而是「羂索」——
這個他隱藏了千年，連五條悟都不曾知曉的真名！
「其實你現在有個更簡單選擇。」
夜神凜卻仿佛沒有看到他臉上的驚恐，隨意地伸手指向遠處。
大壩的另一端，虎杖悠仁正帶著伏黑惠等人，朝著岩台的方向疾馳而來，少年的怒吼聲隱約可聞。
「直接吸收真人。」夜神凜的語氣像是在建議晚餐吃什麼，「我回頭跟你『兒子』說，你是我們陣營的，你看怎麼樣？」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羂索再也維持不住那副從容的姿態，腳下猛然發力，身形如炮彈般向後暴退，瞬間與夜神凜拉開數十米的距離。
冷汗順著他的額角淌下，在月光下劃出晶亮的軌跡。
夜神凜看著他倉皇后退的模樣，眼睛卻忽然亮了起來。
那眼神，像是獵人看到了獵物終於露出了破綻。
「為什麼要拉開距離？」
他的聲音悠悠響起，在空曠的峽谷間迴蕩。
羂索微微一愣，落地的身形還未站穩。
「如果想確實地攻擊到我，」夜神凜向前踏出一步，夜風驟然加劇，吹得他的衣擺獵獵作響，「就應該靠近我，攻擊！」
此時，虎杖悠仁等人終於趕到了岩台下方。
他們仰頭看著這詭異的一幕——那個神秘的黑髮少年正一步步逼近那個披著袈裟的「夏油傑」，而後者卻在不斷後退。
「還是說，」夜神凜的聲音繼續響起，帶著一種近乎催眠般的韻律，「你在害怕靠近我時，我身影的任何一部分……都有可能消失在你的視線之外？」
伏黑惠皺緊了眉頭，完全不明白這番話的用意。
釘崎野薔薇和庵歌姬也是一頭霧水。
但虎杖悠仁的眼睛，卻越來越亮。
羂索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湧來，那不僅僅是實力上的差距，更像是某種更高維度的、對靈魂的俯視。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如果是這樣的話，」夜神凜微微抬頭，月光在他身後勾勒出一道鋒利的剪影，那睥睨一切的姿態，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腳下匍匐，「那不過是多餘的煩惱。」
「戰鬥距離有意義，僅局限於對手力量相等的情況下。」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所以我和你之間……」
少年輕輕搖了搖頭，那動作傲慢得令人髮指，卻又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質疑的、近乎神性的從容。
「戰鬥距離，不帶有任何意義！」
「藍染惣右介！！！」
虎杖悠仁猛地高舉雙臂，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金色的眸子裡閃爍著近乎狂熱的崇拜光芒。
夜神凜聞聲轉頭，看向虎杖悠仁，笑著抬起手，與他隔空擊了一掌。
他懂我！
然而，這荒誕的一幕卻讓羂索、釘崎野薔薇、伏黑惠和庵歌姬同時陷入了死寂。
四人面面相覷，頭頂仿佛飄滿了無形的問號。
藍染……什麼？那是誰？
這無異於將他精心編織了千年的棋局，硬生生撕開一個缺口。
然而，就在他思索著該如何不動聲色地撥亂反正時——
「幹嘛這麼苦惱呢？」
一道聲音，如同鬼魅般貼著他耳畔響起。
羂索渾身汗毛瞬間倒豎！
他猛地轉頭，卻發現那個黑髮少年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側，距離不到半米。
夜風拂過少年的發梢，他甚至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如同雨後青草般的氣息。
如此近的距離。
如此悄無聲息。
並且，他完全沒有感受到任何咒力波動——
羂索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心底升起一陣久違的驚懼。
但他畢竟是活了千年的怪物，臉上的表情只是微微一僵，隨即迅速切換成一副和善而略帶驚訝的模樣。
「小哥也是高專的嗎？」
他注意到了少年身上那件深藍色的高專制服，語氣輕鬆得像是在閒聊。
夜神凜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是啊。」他雙手插兜，姿態閒適，「我比五條悟小一屆，算是……他和夏油傑的摯友。」
羂索心底猛地一跳。
在聽到「比五條悟小一屆」的瞬間，他幾乎以為這是五條悟藏了多年的暗手。
但緊接著，「夏油傑的摯友」這個詞，讓他懸起的心又落了回去。
——他占據的，正是夏油傑的身體。
如果眼前這個少年真的是夏油傑的摯友，那麼在看到他這張臉的瞬間，理應露出震驚、憤怒、或至少是錯愕的表情。
但對方的反應太平靜了，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那就只有一個答案。
他在說謊。
想到這兒，羂索故作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讚嘆：「原來如此，和五條悟那位最強咒術師是摯友，真是難得呢。」
夜神凜搖了搖頭。
「你說錯了。」
「……嗯？」羂索一愣。
少年微微抬起頭，月光落在他那雙漆黑的眸子裡，仿佛有兩座深淵在緩緩旋轉。
「我才是最強。」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切開了夜風。
「五條悟？他只能給我擦皮鞋。」
空氣安靜了兩秒。
羂索先是瞪大了雙眼，隨即像是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小哥，你真夠幽默的！」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角甚至擠出了淚花，袈裟下的肩膀劇烈抖動。
夜神凜靜靜地看著他，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仿佛在看一隻努力表演的小丑。
「笑夠了嗎？」
他輕聲問道。
「這話……是不是你這千年來，聽過最好笑的笑話？羂索。」
笑聲，戛然而止。
如同被人用鐵鉗狠狠掐住了喉嚨。
羂索的表情凝固在臉上，那副和善的面具寸寸龜裂。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少年，背脊上竄起一陣刺骨的寒意，連指尖都變得冰涼。
這個少年……知道他的名字。
不是「夏油傑」，不是「假油」，而是「羂索」——
這個他隱藏了千年，連五條悟都不曾知曉的真名！
「其實你現在有個更簡單選擇。」
夜神凜卻仿佛沒有看到他臉上的驚恐，隨意地伸手指向遠處。
大壩的另一端，虎杖悠仁正帶著伏黑惠等人，朝著岩台的方向疾馳而來，少年的怒吼聲隱約可聞。
「直接吸收真人。」夜神凜的語氣像是在建議晚餐吃什麼，「我回頭跟你『兒子』說，你是我們陣營的，你看怎麼樣？」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羂索再也維持不住那副從容的姿態，腳下猛然發力，身形如炮彈般向後暴退，瞬間與夜神凜拉開數十米的距離。
冷汗順著他的額角淌下，在月光下劃出晶亮的軌跡。
夜神凜看著他倉皇后退的模樣，眼睛卻忽然亮了起來。
那眼神，像是獵人看到了獵物終於露出了破綻。
「為什麼要拉開距離？」
他的聲音悠悠響起，在空曠的峽谷間迴蕩。
羂索微微一愣，落地的身形還未站穩。
「如果想確實地攻擊到我，」夜神凜向前踏出一步，夜風驟然加劇，吹得他的衣擺獵獵作響，「就應該靠近我，攻擊！」
此時，虎杖悠仁等人終於趕到了岩台下方。
他們仰頭看著這詭異的一幕——那個神秘的黑髮少年正一步步逼近那個披著袈裟的「夏油傑」，而後者卻在不斷後退。
「還是說，」夜神凜的聲音繼續響起，帶著一種近乎催眠般的韻律，「你在害怕靠近我時，我身影的任何一部分……都有可能消失在你的視線之外？」
伏黑惠皺緊了眉頭，完全不明白這番話的用意。
釘崎野薔薇和庵歌姬也是一頭霧水。
但虎杖悠仁的眼睛，卻越來越亮。
羂索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湧來，那不僅僅是實力上的差距，更像是某種更高維度的、對靈魂的俯視。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如果是這樣的話，」夜神凜微微抬頭，月光在他身後勾勒出一道鋒利的剪影，那睥睨一切的姿態，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腳下匍匐，「那不過是多餘的煩惱。」
「戰鬥距離有意義，僅局限於對手力量相等的情況下。」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所以我和你之間……」
少年輕輕搖了搖頭，那動作傲慢得令人髮指，卻又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質疑的、近乎神性的從容。
「戰鬥距離，不帶有任何意義！」
「藍染惣右介！！！」
虎杖悠仁猛地高舉雙臂，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金色的眸子裡閃爍著近乎狂熱的崇拜光芒。
夜神凜聞聲轉頭，看向虎杖悠仁，笑著抬起手，與他隔空擊了一掌。
他懂我！
然而，這荒誕的一幕卻讓羂索、釘崎野薔薇、伏黑惠和庵歌姬同時陷入了死寂。
四人面面相覷，頭頂仿佛飄滿了無形的問號。
藍染……什麼？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