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蚯蚓人4
「噗——」
伏黑惠差點嗆到，額角的青筋瞬間暴起，他猛地放下杯子，瓷杯底與玻璃桌面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你是為了聽我的意見才叫我來的對吧？！我平時就有在喝！跟有沒有女孩子在場沒關係！」
小澤優子卻完全沒理會兩人的鬥嘴。
她雙手緊緊握著果汁杯，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探出身子：
「那個……請問他喜歡什麼類型的女生？」
伏黑惠回憶了一下，語氣平淡地陳述事實：
「他說過，喜歡高個子女生。」
話音剛落。
釘崎野薔薇和小澤優子同時一怔。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仿佛有某種無形的電流閃過。
下一秒——
「叮！」
兩隻裝著果汁的玻璃杯在空中重重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共鳴。
釘崎野薔薇的眼中燃燒著八卦的熊熊烈火，嘴角咧開一個興奮到扭曲的弧度：
「有戲啊！！！絕對有戲！優子，你身高多少？！」
「一、一米六八！」
「完美！那傢伙一米七三！你們簡直是天造地設！」
釘崎野薔薇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舞：
「那我就召喚虎杖了！沒問題吧，優子！」
小澤優子的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番茄，但她還是深吸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赴死般的認真：
「好的！請……請幫我叫他過來！」
「嘿嘿，等著瞧好吧！」
釘崎野薔薇露出一個「看我操作」的壞笑，飛速編輯了一條簡訊發了出去。
……
不多時。
餐廳的門再次被推開。
穿著高專制服、懷裡抱著一個鼓鼓囊囊紙袋子的虎杖悠仁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他額頭上還帶著點汗，顯然是收到消息後一路跑過來的。
「野薔薇！你這麼急叫我過來幹嘛——咦！伏黑也在啊！」
虎杖悠仁看到伏黑惠，驚訝地睜大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
釘崎野薔薇原本還笑嘻嘻的，但面色卻驟然一凝。
因為她猛地想起來——
她還沒來得及跟虎杖說小澤優子的事！
眼前的小澤優子，和虎杖初中時認識的那個「小胖墩」形象已經天差地別。
減肥成功後的她五官清秀，身材勻稱，完全是個亭亭玉立的短髮美少女。
如此巨大的變化，虎杖那個單細胞生物怎麼可能認出來？！
釘崎的腦海中已經自動播放起了最糟糕的畫面——
虎杖盯著小澤優子，一臉茫然地撓撓頭：「你誰啊？」
對於久別重逢的暗戀對象來說，還有比這更殘忍的開場白嗎？！
釘崎野薔薇趕緊開口，語速快得像機關槍：
「虎杖同學！這位女生她是——」
「這不是小澤嗎？」
虎杖悠仁卻歪了歪頭，看向那個緊張的短髮女孩，臉上露出一個爽朗到耀眼的笑容：
「你怎麼在這裡？好巧啊！」
「……誒？」
釘崎野薔薇的動作僵在半空，嘴巴還保持著「O」型。
小澤優子的心臟仿佛被什麼東西重重撞了一下。
她猛地抬起頭，眼眶瞬間就紅了，張了張嘴，卻緊張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而一旁的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在心底默默地給虎杖悠仁這個表現打了十分。
——滿分。
隔壁桌，夜神凜全程目睹了這齣青春喜劇，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噗。」
那笑聲很輕，卻清晰地傳入了隔壁幾人的耳中。
虎杖悠仁等人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他一眼。
小澤優子的臉更紅了，畢竟被一個陌生男生全程目睹了自己暗戀被抓包的全過程，羞恥度簡直爆表。
但釘崎野薔薇、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卻只是隨意地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個坐在隔壁、長得還算順眼的路人罷了。
微弱的咒力波動，沒有危險氣息，大概率只是個普通高中生。
虎杖悠仁很快就把注意力轉回了小澤優子身上，抬手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你變化好大啊，我差點沒認出來……呃，不對，我一眼就認出來了！哈哈哈！」
他撓著後腦勺，笑得沒心沒肺。
小澤優子看著他那張熟悉又陌生的開朗笑臉，終於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張感如潮水般退去。
幾人開始相談甚歡。
虎杖講述著東京的趣事，小澤優子紅著臉分享著學校的近況，釘崎時不時插兩句嘴把氣氛炒熱，伏黑惠則端著那杯已經涼透的黑咖啡，一臉「我是被迫的」表情坐在旁邊，偶爾被點到名才冷淡地應兩聲。
夜神凜靜靜地坐在隔壁，聽著那桌傳來的歡聲笑語。
他切著盤中的牛排，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種平凡的、屬於少年人的喧鬧與悸動，讓他那顆在生死邊緣磨礪得過于堅硬的心，罕見地軟下來了幾分。
他感受著這股青春的氣息，像是冬日裡曬到了久違的太陽，暖洋洋的，讓人有些沉醉。
……
午餐過後，夜神凜也沒有別的想法，乾脆就跟著三人組一起離開了餐廳。
虎杖提議去商場夾娃娃，釘崎舉雙手贊成，伏黑惠雖然嘴上說著「幼稚」，但還是被拽著一起去了。
小澤優子則像只溫順的小鹿，緊緊跟在虎杖身側。
夜神凜不遠不近地綴在後面。
他看著虎杖在娃娃機前大呼小叫，看著釘崎為了抓一個草莓熊差點把機器搖散架，看著伏黑惠面無表情卻精準無比地三次投幣就抓出一個企鵝玩偶，遞給小澤優子時對方那驚喜的眼神。
說實話，確實讓夜神凜找到了一些久違的、純粹的樂趣。
他甚至也親自上陣，隨手投了枚硬幣，憑藉著非人的手眼協調能力，一爪子下去直接抓出三個掛件，驚得周圍小孩哇哇大叫。
時間在歡聲笑語中飛逝。
很快，夕陽的餘暉將商場的玻璃幕牆染成了橘紅色。
在送別了小澤優子之後，三人組決定去電影院看最近上映的恐怖片《蚯蚓人4》。
夜神凜想了想，也跟著買了張票。
電影的內容……實在是有點噁心。
黏糊糊的特效，扭曲蠕動的怪物，還有那種黏膩的音效。
伏黑惠差點嗆到，額角的青筋瞬間暴起，他猛地放下杯子，瓷杯底與玻璃桌面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你是為了聽我的意見才叫我來的對吧？！我平時就有在喝！跟有沒有女孩子在場沒關係！」
小澤優子卻完全沒理會兩人的鬥嘴。
她雙手緊緊握著果汁杯，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探出身子：
「那個……請問他喜歡什麼類型的女生？」
伏黑惠回憶了一下，語氣平淡地陳述事實：
「他說過，喜歡高個子女生。」
話音剛落。
釘崎野薔薇和小澤優子同時一怔。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仿佛有某種無形的電流閃過。
下一秒——
「叮！」
兩隻裝著果汁的玻璃杯在空中重重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共鳴。
釘崎野薔薇的眼中燃燒著八卦的熊熊烈火，嘴角咧開一個興奮到扭曲的弧度：
「有戲啊！！！絕對有戲！優子，你身高多少？！」
「一、一米六八！」
「完美！那傢伙一米七三！你們簡直是天造地設！」
釘崎野薔薇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舞：
「那我就召喚虎杖了！沒問題吧，優子！」
小澤優子的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番茄，但她還是深吸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赴死般的認真：
「好的！請……請幫我叫他過來！」
「嘿嘿，等著瞧好吧！」
釘崎野薔薇露出一個「看我操作」的壞笑，飛速編輯了一條簡訊發了出去。
……
不多時。
餐廳的門再次被推開。
穿著高專制服、懷裡抱著一個鼓鼓囊囊紙袋子的虎杖悠仁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他額頭上還帶著點汗，顯然是收到消息後一路跑過來的。
「野薔薇！你這麼急叫我過來幹嘛——咦！伏黑也在啊！」
虎杖悠仁看到伏黑惠，驚訝地睜大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
釘崎野薔薇原本還笑嘻嘻的，但面色卻驟然一凝。
因為她猛地想起來——
她還沒來得及跟虎杖說小澤優子的事！
眼前的小澤優子，和虎杖初中時認識的那個「小胖墩」形象已經天差地別。
減肥成功後的她五官清秀，身材勻稱，完全是個亭亭玉立的短髮美少女。
如此巨大的變化，虎杖那個單細胞生物怎麼可能認出來？！
釘崎的腦海中已經自動播放起了最糟糕的畫面——
虎杖盯著小澤優子，一臉茫然地撓撓頭：「你誰啊？」
對於久別重逢的暗戀對象來說，還有比這更殘忍的開場白嗎？！
釘崎野薔薇趕緊開口，語速快得像機關槍：
「虎杖同學！這位女生她是——」
「這不是小澤嗎？」
虎杖悠仁卻歪了歪頭，看向那個緊張的短髮女孩，臉上露出一個爽朗到耀眼的笑容：
「你怎麼在這裡？好巧啊！」
「……誒？」
釘崎野薔薇的動作僵在半空，嘴巴還保持著「O」型。
小澤優子的心臟仿佛被什麼東西重重撞了一下。
她猛地抬起頭，眼眶瞬間就紅了，張了張嘴，卻緊張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而一旁的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在心底默默地給虎杖悠仁這個表現打了十分。
——滿分。
隔壁桌，夜神凜全程目睹了這齣青春喜劇，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噗。」
那笑聲很輕，卻清晰地傳入了隔壁幾人的耳中。
虎杖悠仁等人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他一眼。
小澤優子的臉更紅了，畢竟被一個陌生男生全程目睹了自己暗戀被抓包的全過程，羞恥度簡直爆表。
但釘崎野薔薇、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卻只是隨意地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個坐在隔壁、長得還算順眼的路人罷了。
微弱的咒力波動，沒有危險氣息，大概率只是個普通高中生。
虎杖悠仁很快就把注意力轉回了小澤優子身上，抬手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你變化好大啊，我差點沒認出來……呃，不對，我一眼就認出來了！哈哈哈！」
他撓著後腦勺，笑得沒心沒肺。
小澤優子看著他那張熟悉又陌生的開朗笑臉，終於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張感如潮水般退去。
幾人開始相談甚歡。
虎杖講述著東京的趣事，小澤優子紅著臉分享著學校的近況，釘崎時不時插兩句嘴把氣氛炒熱，伏黑惠則端著那杯已經涼透的黑咖啡，一臉「我是被迫的」表情坐在旁邊，偶爾被點到名才冷淡地應兩聲。
夜神凜靜靜地坐在隔壁，聽著那桌傳來的歡聲笑語。
他切著盤中的牛排，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種平凡的、屬於少年人的喧鬧與悸動，讓他那顆在生死邊緣磨礪得過于堅硬的心，罕見地軟下來了幾分。
他感受著這股青春的氣息，像是冬日裡曬到了久違的太陽，暖洋洋的，讓人有些沉醉。
……
午餐過後，夜神凜也沒有別的想法，乾脆就跟著三人組一起離開了餐廳。
虎杖提議去商場夾娃娃，釘崎舉雙手贊成，伏黑惠雖然嘴上說著「幼稚」，但還是被拽著一起去了。
小澤優子則像只溫順的小鹿，緊緊跟在虎杖身側。
夜神凜不遠不近地綴在後面。
他看著虎杖在娃娃機前大呼小叫，看著釘崎為了抓一個草莓熊差點把機器搖散架，看著伏黑惠面無表情卻精準無比地三次投幣就抓出一個企鵝玩偶，遞給小澤優子時對方那驚喜的眼神。
說實話，確實讓夜神凜找到了一些久違的、純粹的樂趣。
他甚至也親自上陣，隨手投了枚硬幣，憑藉著非人的手眼協調能力，一爪子下去直接抓出三個掛件，驚得周圍小孩哇哇大叫。
時間在歡聲笑語中飛逝。
很快，夕陽的餘暉將商場的玻璃幕牆染成了橘紅色。
在送別了小澤優子之後，三人組決定去電影院看最近上映的恐怖片《蚯蚓人4》。
夜神凜想了想，也跟著買了張票。
電影的內容……實在是有點噁心。
黏糊糊的特效，扭曲蠕動的怪物，還有那種黏膩的音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