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一年後
坐在計程車后座，看著後視鏡里那個越來越小的身影，夜神凜無奈地嘆了口氣。
明明前兩天還溫柔得很，怎麼一聽說他能賺錢，就立刻變臉了？
當然他只是心裡吐槽一下罷了。
一個女孩兒，要把幾歲的弟弟養大，那要吃多少苦？
在聽到弟弟能賺大錢的時候，自然會催促他去賺錢，這並不奇怪。
回到高專後，夜神凜的生活重新回到了「牛馬」的軌道——接任務，殺咒靈，偶爾和五條悟對練，順便指點一下灰原雄和七海建人。
而從這次事件之後，他的學生證也正式更換了。
證件照片上，夜神凜面無表情地直視鏡頭，眼神平靜得近乎冷漠。
而照片下方的評級欄里，赫然印著幾個字：
特級咒術師。
……
時間如白駒過隙，在祓除咒靈與修行中飛速流逝。
一年後。
這一年裡，咒術界風平浪靜，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總監部那幫老橘子在經歷過京都姊妹校交流會的「灰燼事件」後，對夜神凜的態度變得異常克制。
這也讓夜神凜的生活變得十分自由。
至於姐姐夜神奈的生活，更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橘家不動聲色的資本運作下，她所在的那家物流公司被徹底重組，而她因為「能力出眾」，被破格提拔為總經理。
雖然夜神凜後來得知這背後有橘宗廉那隻老狐狸在操盤時，心情頗為複雜，但看到姐姐每天神采奕奕地發號施令、再也不用看禿頂經理臉色行事，他也便默許了這份來自家族的「善意」。
至於夜神凜自己——
這一年來，他擊殺的咒靈數量已經累積到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懶得去記的數字。
「咒靈吞噬引擎」的被動疊加，加上「黑閃之心」每次觸髮帶來的永久性成長，以及日復一日的修行與戰鬥，讓他的實力每天都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膨脹。
然而，就在某個尋常的午後，他忽然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他的咒力總量……停止了增長。
無論他再擊殺多少只咒靈，無論那些咒靈的等級是四級還是特級，體內那浩瀚如淵的咒力核心都不再擴張，仿佛一汪大海終於觸碰到了世界的邊界。
他盤腿坐在宿舍的榻榻米上，閉目內視，仔細感知了許久，最終得出了一個精確的結論：並不是他的咒力不再增長，而是咒力總量不再增長了。
換句話說，就是桶已經裝滿了，但裡面的水卻沒有停止增長，這就導致他的咒力變得有點不一樣了，像是被高度壓縮一樣。
他嘗試過輸出咒力，結果發現濃縮過後的咒力輸出效率變得極為恐怖，達到了100%的程度。
但同時也讓夜神凜忍不住吐槽。
「怎麼？這是準備結丹了？」
倒是也沒有多想。
就算他的咒力總量不再增長，那也達到了普通人的21億倍，普通人咒力的數值如果是10，那他的咒力總量大概是210億。
而五條悟的咒力總量，夜神凜也估算過，才不過50000左右。
也就是說，夜神凜現在的咒力總量大概是五條悟的42萬倍。
而這個數字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或者說，是金手指的極限？
又或者是這個世界的規則所能容納的極限？
他不知道。
但21億這個數字卻和前世玩過的海克斯大亂鬥里「瑞天帝」的極限數值是差不多的。
這樣看來，和金手指的關係要大一點。
至於他的身體強度？
並沒有如同咒力總量一般達到上限。
「咒靈吞噬引擎」對肉體的增幅，依然在穩步運作。
每一次擊殺，每一發黑閃，都在將他的肌肉纖維、骨骼密度、神經反應速度推向更高的次元。
而且，在肉體的強度突破了某個臨界值——
大約是21億倍於普通人之後——
他的外在形態，開始發生了某種「返璞歸真」般的蛻變。
那些曾經因為指數級增長而顯得誇張、臃腫、如同健美運動員般虬結鼓脹的肌肉塊，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收縮、凝練、重組。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勻稱、稜角分明、線條流暢得近乎完美的身軀。
沒有多餘的贅肉，也沒有過度的膨脹，每一寸肌理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卻又內斂得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
夜神凜站在浴室的落地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一米八出頭的身高，肩寬腰窄，腹肌塊塊分明卻不突兀，人魚線深陷，手臂的線條從肩膀一路流暢地延伸至指尖，如同一柄出鞘的絕世名刀。
他試著握緊拳頭。
沒有青筋暴起，沒有肌肉誇張的隆起，只有皮膚下隱約流轉的、如同液態金屬般的光澤。
「……餓狼。」
他看著鏡中的身影，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極其貼切的比喻。
是的，就像《一拳超人》里的那個餓狼。
不是那種靠藥物堆砌出來的健美先生，而是將速度、力量、爆發力、柔韌性全部熔鑄於一爐的，屬於極致的肉體。
夜神凜緩緩抬起手，對著空氣虛握。
轟——
掌心處的空氣被瞬間捏爆，發出一聲沉悶的音爆。
沒有咒力外泄，沒有任何術式光芒，純粹是肉體力量壓縮空氣造成的真空炸裂。
他看著鏡中那個眼神平靜的黑髮少年，嘴角微微上揚。
咒力總量不增長了？
那又如何。
當一具肉身強大到足以徒手撕裂空間、以純粹的速度超越光速、以拳鋒擊碎星辰時——
誰還在乎咒力有多少？
夜神凜披上那件終於不再緊繃的高專制服，推門而出。
走廊上，迎面走來的灰原雄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半天，才撓著頭嘟囔道：
「奇怪……凜同學怎麼又露出了邪魅笑容來了？」
——
淋浴間外的走廊中，疲憊的夏油傑正坐在椅子上，任由風吹拂他濕潤的頭髮。
他的眼底滿是疲憊。
又是一個忙碌的夏天，吞食咒靈的噁心感又一次頻繁的折磨著他的精神。
這些天來，在他的內心深處，不斷有一個聲音在迴蕩：「你這麼痛苦，都是為了誰？」
明明前兩天還溫柔得很，怎麼一聽說他能賺錢，就立刻變臉了？
當然他只是心裡吐槽一下罷了。
一個女孩兒，要把幾歲的弟弟養大，那要吃多少苦？
在聽到弟弟能賺大錢的時候，自然會催促他去賺錢，這並不奇怪。
回到高專後，夜神凜的生活重新回到了「牛馬」的軌道——接任務，殺咒靈，偶爾和五條悟對練，順便指點一下灰原雄和七海建人。
而從這次事件之後，他的學生證也正式更換了。
證件照片上，夜神凜面無表情地直視鏡頭，眼神平靜得近乎冷漠。
而照片下方的評級欄里，赫然印著幾個字：
特級咒術師。
……
時間如白駒過隙，在祓除咒靈與修行中飛速流逝。
一年後。
這一年裡，咒術界風平浪靜，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總監部那幫老橘子在經歷過京都姊妹校交流會的「灰燼事件」後，對夜神凜的態度變得異常克制。
這也讓夜神凜的生活變得十分自由。
至於姐姐夜神奈的生活，更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橘家不動聲色的資本運作下，她所在的那家物流公司被徹底重組，而她因為「能力出眾」，被破格提拔為總經理。
雖然夜神凜後來得知這背後有橘宗廉那隻老狐狸在操盤時，心情頗為複雜，但看到姐姐每天神采奕奕地發號施令、再也不用看禿頂經理臉色行事，他也便默許了這份來自家族的「善意」。
至於夜神凜自己——
這一年來，他擊殺的咒靈數量已經累積到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懶得去記的數字。
「咒靈吞噬引擎」的被動疊加，加上「黑閃之心」每次觸髮帶來的永久性成長，以及日復一日的修行與戰鬥，讓他的實力每天都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膨脹。
然而，就在某個尋常的午後，他忽然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他的咒力總量……停止了增長。
無論他再擊殺多少只咒靈，無論那些咒靈的等級是四級還是特級，體內那浩瀚如淵的咒力核心都不再擴張，仿佛一汪大海終於觸碰到了世界的邊界。
他盤腿坐在宿舍的榻榻米上，閉目內視，仔細感知了許久，最終得出了一個精確的結論：並不是他的咒力不再增長，而是咒力總量不再增長了。
換句話說，就是桶已經裝滿了，但裡面的水卻沒有停止增長，這就導致他的咒力變得有點不一樣了，像是被高度壓縮一樣。
他嘗試過輸出咒力，結果發現濃縮過後的咒力輸出效率變得極為恐怖，達到了100%的程度。
但同時也讓夜神凜忍不住吐槽。
「怎麼？這是準備結丹了？」
倒是也沒有多想。
就算他的咒力總量不再增長，那也達到了普通人的21億倍，普通人咒力的數值如果是10，那他的咒力總量大概是210億。
而五條悟的咒力總量，夜神凜也估算過，才不過50000左右。
也就是說，夜神凜現在的咒力總量大概是五條悟的42萬倍。
而這個數字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或者說，是金手指的極限？
又或者是這個世界的規則所能容納的極限？
他不知道。
但21億這個數字卻和前世玩過的海克斯大亂鬥里「瑞天帝」的極限數值是差不多的。
這樣看來，和金手指的關係要大一點。
至於他的身體強度？
並沒有如同咒力總量一般達到上限。
「咒靈吞噬引擎」對肉體的增幅，依然在穩步運作。
每一次擊殺，每一發黑閃，都在將他的肌肉纖維、骨骼密度、神經反應速度推向更高的次元。
而且，在肉體的強度突破了某個臨界值——
大約是21億倍於普通人之後——
他的外在形態，開始發生了某種「返璞歸真」般的蛻變。
那些曾經因為指數級增長而顯得誇張、臃腫、如同健美運動員般虬結鼓脹的肌肉塊，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收縮、凝練、重組。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勻稱、稜角分明、線條流暢得近乎完美的身軀。
沒有多餘的贅肉，也沒有過度的膨脹，每一寸肌理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卻又內斂得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
夜神凜站在浴室的落地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一米八出頭的身高，肩寬腰窄，腹肌塊塊分明卻不突兀，人魚線深陷，手臂的線條從肩膀一路流暢地延伸至指尖，如同一柄出鞘的絕世名刀。
他試著握緊拳頭。
沒有青筋暴起，沒有肌肉誇張的隆起，只有皮膚下隱約流轉的、如同液態金屬般的光澤。
「……餓狼。」
他看著鏡中的身影，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極其貼切的比喻。
是的，就像《一拳超人》里的那個餓狼。
不是那種靠藥物堆砌出來的健美先生，而是將速度、力量、爆發力、柔韌性全部熔鑄於一爐的，屬於極致的肉體。
夜神凜緩緩抬起手，對著空氣虛握。
轟——
掌心處的空氣被瞬間捏爆，發出一聲沉悶的音爆。
沒有咒力外泄，沒有任何術式光芒，純粹是肉體力量壓縮空氣造成的真空炸裂。
他看著鏡中那個眼神平靜的黑髮少年，嘴角微微上揚。
咒力總量不增長了？
那又如何。
當一具肉身強大到足以徒手撕裂空間、以純粹的速度超越光速、以拳鋒擊碎星辰時——
誰還在乎咒力有多少？
夜神凜披上那件終於不再緊繃的高專制服，推門而出。
走廊上，迎面走來的灰原雄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半天，才撓著頭嘟囔道：
「奇怪……凜同學怎麼又露出了邪魅笑容來了？」
——
淋浴間外的走廊中，疲憊的夏油傑正坐在椅子上，任由風吹拂他濕潤的頭髮。
他的眼底滿是疲憊。
又是一個忙碌的夏天，吞食咒靈的噁心感又一次頻繁的折磨著他的精神。
這些天來，在他的內心深處，不斷有一個聲音在迴蕩：「你這麼痛苦，都是為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