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領域展開·無量空處
「生得領域，即內心世界的具現化！用咒力將其投影到現實，注入術式，形成獨立空間……」
自從學會反轉術式後，他就在鑽研結界術。
他距離那道門檻本就只有一步之遙，若無外力，或許還需要一年。
但此刻，在夜神凜那通天徹地的術式壓迫下，在生死一線的危機感中——
天才的頓悟，只需要一瞬！
「原來如此……」
五條悟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微笑。
此時，數十道火焰柱已經合而為一，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熾白光柱，朝著他轟然砸落！
轟！！！
劇烈的爆炸聲震耳欲聾，一朵小型的蘑菇雲在海面上升騰而起，冰原破碎，海水倒灌。
而就在這時——
時間，仿佛停止了。
五條悟的身影從火光中緩緩升起，他豎起中指，輕輕別在食指之前，立於嘴邊。
那雙蒼藍色的六眼中，倒映著世間萬物的因果線。
「領域展開——」
「無量空處。」
嗡——
一個無形的球體瞬間擴張，將夜神凜籠罩其中。
無窮無盡的信息，如同決堤的星河，瘋狂地灌入夜神凜的大腦。
那是世間一切事物的「無限」信息——從一粒沙的分子結構到一片海的潮汐規律，從一隻螞蟻的生命歷程到一顆恆星的燃燒軌跡。
在這個領域內，任何生物都會被這過量的信息洪流衝垮意識，陷入永恆的僵直。
夜神凜的身體確實僵住了。
五條悟趁機閃現到他面前，食指伸出，準備抵住夜神凜的喉嚨，然後說出那句醞釀已久的勝利宣言。
然而——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及夜神凜皮膚的瞬間，一隻大手猛地伸出，牢牢抓住了他的手指。
「你要幹什麼？」
夜神凜歪了歪頭，眼神清明，語氣疑惑。
「什……什麼？？？」
五條悟的瞳孔劇烈收縮，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景象，「你沒受到影響？！」
夜神凜皺了皺眉，晃了晃腦袋，像是在驅趕耳邊嗡嗡作響的蚊蟲：
「啊，確實有很多垃圾信息湧進來。」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天氣：
「但我的大腦結構，現在大概已經不算人類範疇了。你這些信息量，硬控了我大概……0.1秒？」
五條悟的領域確實強大，足以讓任何特級咒術師瞬間失去戰鬥力。
但夜神凜的大腦，經過數千萬倍於常人的咒力與體質強化，其信息處理速度早已超越了生物的極限。
那些足以撐爆普通人意識的信息洪流，對他來說不過是需要稍微分神過濾一下的「垃圾郵件」。
0.1秒的僵直，對於五條悟而言，連凝聚一發「赫」的時間都不夠，更別說「虛式·茈」了。
根本無法破夜神凜的防。
「0……0.1秒？！」
五條悟完全想不通，聲音都變了調。
夜神凜看著他那副見鬼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鬆開他的手指：
「放心，你這招很強，只是對我沒作用而已。」
他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一個考試沒考好的小朋友：
「好了，你的領域展開也領悟了，該回去了。」
說著，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光潔溜溜的上半身，又看了看五條悟，略帶埋怨道：
「你現在知道，為什麼我之前不願意用術式了吧？」
——那語氣，分明是在心疼自己被燒成灰的衣服。
五條悟嘴角劇烈抽搐，一時間竟不知該接什麼話。
兩人一路飛回沙灘。
夏油傑、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早已等得心急如焚。
見兩人歸來，灰原雄第一個蹦起來大喊：
「悟學長！凜同學！你們到底誰贏了？！」
五條悟和夜神凜對視一眼。
前者鼻青臉腫，後者毫髮無傷。
五條悟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腫起的臉頰，悶悶道：
「……回去吧。今天的事，不許外傳。」
「誒？！什麼意思嘛！」
夕陽將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海風吹過，帶著鹹濕的氣息。
在這個咒靈與死亡如影隨形的世界裡，一場超越常理的較量，就這樣落下了帷幕。
回到高專之後，夏油傑等人確實對海灘上發生的一切絕口不提。
但有些事情，不是不說就能變成秘密的。
海灘之戰開啟前，沒人料到動靜會那麼大——
畢竟之前五條悟用「蒼」傳送時，只當是一次普通的私下切磋，連「帳」都懶得放。
在他們看來，不過是兩個好友關起門來打一架，能鬧出什麼么蛾子？
然而他們忘了，當能量層級突破某個臨界點後，所謂的「私下」便不復存在。
地面上確實無人目睹，但三萬英尺之上的近地軌道中，數十顆軍事與氣象衛星正無聲地注視著這顆星球。
不光是日本的「溫室氣體觀測衛星」和「情報收集衛星」，就連阿美莉卡鎖眼系列光學偵察衛星、以及某顆路過的毛子老舊衛星，都將太平洋西岸那場突兀的能量爆發記錄得清清楚楚。
衛星圖像上，那片無人海灘在短短數分鐘內經歷了數次異常：
先是直徑數百米的沙質地表憑空塌陷，隨後海面出現非自然排開又倒灌的環形巨浪，緊接著是數公里範圍的冰原與火柱交織，最後則是一朵小型的、酷似核爆的蘑菇雲騰騰升起。
雖然2006年的衛星解析度還不足以捕捉到清晰的人影，但那股能量讀數……
太像核試驗了。
三天後，聯合國某間封閉的會議室里，阿美莉卡代表拍著桌子，將一疊衛星照片摔在日本代表面前，義正辭嚴地譴責日本在本土秘密進行地下核試驗，嚴重違反《全面禁止核試驗條約》，要求立即接受國際原子能機構的徹查。
日本高層有苦難言。
他們很清楚自己沒搞核試驗，但那種能量層級該怎麼解釋？
說兩個高中生咒術師在海邊打架打出了蘑菇雲？
說出來誰信？
最終，內閣某位擦著冷汗的官僚，將電話打到了咒術總監部，又由總監部轉接到了高專。
找上五條悟時，這位「最強」正躺在醫務室的床上，翹著二郎腿，一邊往嘴裡塞喜久福，一邊翻著時尚雜誌。
自從學會反轉術式後，他就在鑽研結界術。
他距離那道門檻本就只有一步之遙，若無外力，或許還需要一年。
但此刻，在夜神凜那通天徹地的術式壓迫下，在生死一線的危機感中——
天才的頓悟，只需要一瞬！
「原來如此……」
五條悟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微笑。
此時，數十道火焰柱已經合而為一，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熾白光柱，朝著他轟然砸落！
轟！！！
劇烈的爆炸聲震耳欲聾，一朵小型的蘑菇雲在海面上升騰而起，冰原破碎，海水倒灌。
而就在這時——
時間，仿佛停止了。
五條悟的身影從火光中緩緩升起，他豎起中指，輕輕別在食指之前，立於嘴邊。
那雙蒼藍色的六眼中，倒映著世間萬物的因果線。
「領域展開——」
「無量空處。」
嗡——
一個無形的球體瞬間擴張，將夜神凜籠罩其中。
無窮無盡的信息，如同決堤的星河，瘋狂地灌入夜神凜的大腦。
那是世間一切事物的「無限」信息——從一粒沙的分子結構到一片海的潮汐規律，從一隻螞蟻的生命歷程到一顆恆星的燃燒軌跡。
在這個領域內，任何生物都會被這過量的信息洪流衝垮意識，陷入永恆的僵直。
夜神凜的身體確實僵住了。
五條悟趁機閃現到他面前，食指伸出，準備抵住夜神凜的喉嚨，然後說出那句醞釀已久的勝利宣言。
然而——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及夜神凜皮膚的瞬間，一隻大手猛地伸出，牢牢抓住了他的手指。
「你要幹什麼？」
夜神凜歪了歪頭，眼神清明，語氣疑惑。
「什……什麼？？？」
五條悟的瞳孔劇烈收縮，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景象，「你沒受到影響？！」
夜神凜皺了皺眉，晃了晃腦袋，像是在驅趕耳邊嗡嗡作響的蚊蟲：
「啊，確實有很多垃圾信息湧進來。」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天氣：
「但我的大腦結構，現在大概已經不算人類範疇了。你這些信息量，硬控了我大概……0.1秒？」
五條悟的領域確實強大，足以讓任何特級咒術師瞬間失去戰鬥力。
但夜神凜的大腦，經過數千萬倍於常人的咒力與體質強化，其信息處理速度早已超越了生物的極限。
那些足以撐爆普通人意識的信息洪流，對他來說不過是需要稍微分神過濾一下的「垃圾郵件」。
0.1秒的僵直，對於五條悟而言，連凝聚一發「赫」的時間都不夠，更別說「虛式·茈」了。
根本無法破夜神凜的防。
「0……0.1秒？！」
五條悟完全想不通，聲音都變了調。
夜神凜看著他那副見鬼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鬆開他的手指：
「放心，你這招很強，只是對我沒作用而已。」
他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一個考試沒考好的小朋友：
「好了，你的領域展開也領悟了，該回去了。」
說著，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光潔溜溜的上半身，又看了看五條悟，略帶埋怨道：
「你現在知道，為什麼我之前不願意用術式了吧？」
——那語氣，分明是在心疼自己被燒成灰的衣服。
五條悟嘴角劇烈抽搐，一時間竟不知該接什麼話。
兩人一路飛回沙灘。
夏油傑、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早已等得心急如焚。
見兩人歸來，灰原雄第一個蹦起來大喊：
「悟學長！凜同學！你們到底誰贏了？！」
五條悟和夜神凜對視一眼。
前者鼻青臉腫，後者毫髮無傷。
五條悟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腫起的臉頰，悶悶道：
「……回去吧。今天的事，不許外傳。」
「誒？！什麼意思嘛！」
夕陽將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海風吹過，帶著鹹濕的氣息。
在這個咒靈與死亡如影隨形的世界裡，一場超越常理的較量，就這樣落下了帷幕。
回到高專之後，夏油傑等人確實對海灘上發生的一切絕口不提。
但有些事情，不是不說就能變成秘密的。
海灘之戰開啟前，沒人料到動靜會那麼大——
畢竟之前五條悟用「蒼」傳送時，只當是一次普通的私下切磋，連「帳」都懶得放。
在他們看來，不過是兩個好友關起門來打一架，能鬧出什麼么蛾子？
然而他們忘了，當能量層級突破某個臨界點後，所謂的「私下」便不復存在。
地面上確實無人目睹，但三萬英尺之上的近地軌道中，數十顆軍事與氣象衛星正無聲地注視著這顆星球。
不光是日本的「溫室氣體觀測衛星」和「情報收集衛星」，就連阿美莉卡鎖眼系列光學偵察衛星、以及某顆路過的毛子老舊衛星，都將太平洋西岸那場突兀的能量爆發記錄得清清楚楚。
衛星圖像上，那片無人海灘在短短數分鐘內經歷了數次異常：
先是直徑數百米的沙質地表憑空塌陷，隨後海面出現非自然排開又倒灌的環形巨浪，緊接著是數公里範圍的冰原與火柱交織，最後則是一朵小型的、酷似核爆的蘑菇雲騰騰升起。
雖然2006年的衛星解析度還不足以捕捉到清晰的人影，但那股能量讀數……
太像核試驗了。
三天後，聯合國某間封閉的會議室里，阿美莉卡代表拍著桌子，將一疊衛星照片摔在日本代表面前，義正辭嚴地譴責日本在本土秘密進行地下核試驗，嚴重違反《全面禁止核試驗條約》，要求立即接受國際原子能機構的徹查。
日本高層有苦難言。
他們很清楚自己沒搞核試驗，但那種能量層級該怎麼解釋？
說兩個高中生咒術師在海邊打架打出了蘑菇雲？
說出來誰信？
最終，內閣某位擦著冷汗的官僚，將電話打到了咒術總監部，又由總監部轉接到了高專。
找上五條悟時，這位「最強」正躺在醫務室的床上，翹著二郎腿，一邊往嘴裡塞喜久福，一邊翻著時尚雜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