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們打一架吧
但店裡其他桌的客人卻投來了詭異的目光。
「那傢伙吃了好幾份冰淇淋了，還能吃得下烤肉嗎？」有人低聲嘀咕，「這不是血虧嗎？」
然而接下來，他們就明白了什麼叫「真正的血虧」。
因為夜神凜的食量，已經超越了「人類」的範疇。
當第一盤和牛上腦擺上烤架時，夜神凜的筷子——不，是夾子——就沒有停下來過。
一盤、兩盤、五盤、十盤……空盤子在他手邊以驚人的速度堆疊起來，很快就形成了一座搖搖欲墜的白色高塔。
牛肉、豬五花、牛舌、橫膈膜、內臟拼盤……所有端上來的肉類，幾乎在接觸烤網的瞬間就被他風捲殘雲般吞入腹中。
灰原雄的筷子僵在半空，目瞪口呆地看著夜神凜面前那座盤子山：「凜、凜同學……你的胃是連接著異次元嗎？」
七海建人也停下了咀嚼，難得地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夜神凜咽下最後一塊烤得滋滋冒油的牛小排，端起麥茶一飲而盡，然後長長地吐出一口熱氣。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握了握拳。
說實話，他現在的身體強度是普通人的多少倍，他已經懶得去算了。
至於咒力總量——
別說五條悟加夏油傑，就算把總監部所有老橘子的咒力捆在一起，再乘十倍，對他來說恐怕也只是九牛一毛。
吃普通的食物，早已無法維持他這具身體的日常消耗了。
現在的他，本質上已經變成了一台依靠咒力與反轉術式正能量運轉的人形熔爐。
普通食物下肚，還沒等消化，就被恐怖的新陳代謝燒成了虛無。
那為何還要吃這麼多？
——當然是為了品嘗美味啊！
無比健康的身體，靈敏到能分辨出肉質紋理間每一絲脂肪香味的味覺，以及那副仿佛永遠填不滿的、為戰鬥而生的腸胃。
這難道不是世間最頂級的享受嗎？
「再來二十盤特上牛舌。」
夜神凜抬手招呼服務員，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點一份沙拉。
最終，帳單上的數字讓夏油傑的狐狸眼都抽搐了一下，灰原雄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夜神凜面不改色地掏出了錢包。
這兩個月瘋狂祓除咒靈積累的獎金，支付這頓飯綽綽有餘。
也沒有什麼心痛的感覺，對他來說，金錢只是變強路上的副產品，而請朋友吃飯，才是這些副產品最正確的使用方式。
「下次，」五條悟癱在椅子上，摸著肚子，墨鏡滑到了鼻尖，「我們去吃壽司吧。」
「你請客的話，我沒意見。」夜神凜笑道。
窗外，歌舞伎町的霓虹依舊閃爍。
在這個咒靈與死亡如影隨形的世界裡，這樣平凡而喧鬧的夜晚，或許才是他們最珍貴的戰利品。
——
幾天後，高專操場。
秋日的午後陽光帶著一種慵懶的暖意，將操場上的紅色塑膠跑道曬得微微發軟。
幾片早落的銀杏葉被風卷著，在空曠的場地上打著旋兒。
夜神凜剛結束完上午的基礎劍術訓練，釋魂刀斜靠在操場邊的單槓旁。
他赤著上身，只穿著一條黑色的訓練短褲，胸膛隨著呼吸緩慢起伏，蒸騰的熱氣從他肌肉線條分明的脊背上裊裊升起。
「你的咒力水平，好像不太對勁啊。」
五條悟的聲音忽然從身側飄來。
他不知何時已經摘下了那副標誌性的墨鏡，露出的那雙蒼藍色六眼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夜神凜的腹部——
確切地說，是盯著他丹田的位置。
那目光太過銳利，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視靈魂。
夜神凜隨手抓起搭在單槓上的毛巾，擦了把額角的汗，隨口道：「可能成長太快了，有點控制不住吧。」
這倒也不全是敷衍。
他的咒力總量確實在以每小時為單位進行指數級膨脹，就像往一個氣球里瘋狂灌入高壓氣體，以至於連他自己都很難精確收束外溢的波動。
操場另一側，夏油傑、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三人正並肩走來。
他們剛執行完一個祓除任務，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殘穢。
聽到兩人的對話，灰原雄撓了撓頭：「咒力水平浮動？很正常吧？我有時候也會這樣啊。」
「不一樣。」七海建人雙手插兜，金色的劉海下眼神冷靜，「普通人的浮動是在一個固定區間內，比如十到二十。但凜同學的波動……」
他頓了頓，看向夜神凜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昨天感知他還是一級咒術師的巔峰，今天就變成一級中段了。這個浮動太誇張了。」
夏油傑也點了點頭，狐狸眼微微眯起。
兩個月時間，從不到三級咒術師的水準躍升至一級，甚至隱約觸摸到特級的門檻，這種成長速度已經超越了「天才」的範疇，進入了「怪物」的領域。
但五條悟卻搖了搖頭。
在他的六眼視野中，夜神凜的腹部核心處並非咒術師常見的咒力旋渦，而是一片深邃的、連光線都能吞噬的漆黑。
那裡面仿佛藏著一個不斷坍縮的奇點，無論他如何解析，反饋回來的都只有「虛無」與「無限」兩種矛盾的讀數。
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沉思片刻，五條悟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孩童發現新玩具般的興奮：「我們打一架吧，凜！」
空氣安靜了一瞬。
灰原雄的腳步頓在原地，夏油傑的狐狸眼也微微睜大，連七海建人都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只有夜神凜臉上露出一絲古怪之色。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蒲扇般的大手，又看了看五條悟那副躍躍欲試的表情，語氣微妙：「你確定？」
聽到如此明顯的質疑，五條悟自然不會認慫。他重新把墨鏡推回鼻樑上，嘴角勾起一抹囂張的弧度：「當然！怎麼，你怕了？」
「……行。」夜神凜嘆了口氣，將毛巾扔回單槓上，「別後悔。」
畫面一轉，一處無人海邊。
轟——
空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強行揉皺，又驟然展開。
伴隨著一陣短暫的失重感，五條悟用「蒼」的術式將眾人直接傳送到了一片荒無人煙的私人海灘。
「那傢伙吃了好幾份冰淇淋了，還能吃得下烤肉嗎？」有人低聲嘀咕，「這不是血虧嗎？」
然而接下來，他們就明白了什麼叫「真正的血虧」。
因為夜神凜的食量，已經超越了「人類」的範疇。
當第一盤和牛上腦擺上烤架時，夜神凜的筷子——不，是夾子——就沒有停下來過。
一盤、兩盤、五盤、十盤……空盤子在他手邊以驚人的速度堆疊起來，很快就形成了一座搖搖欲墜的白色高塔。
牛肉、豬五花、牛舌、橫膈膜、內臟拼盤……所有端上來的肉類，幾乎在接觸烤網的瞬間就被他風捲殘雲般吞入腹中。
灰原雄的筷子僵在半空，目瞪口呆地看著夜神凜面前那座盤子山：「凜、凜同學……你的胃是連接著異次元嗎？」
七海建人也停下了咀嚼，難得地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夜神凜咽下最後一塊烤得滋滋冒油的牛小排，端起麥茶一飲而盡，然後長長地吐出一口熱氣。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握了握拳。
說實話，他現在的身體強度是普通人的多少倍，他已經懶得去算了。
至於咒力總量——
別說五條悟加夏油傑，就算把總監部所有老橘子的咒力捆在一起，再乘十倍，對他來說恐怕也只是九牛一毛。
吃普通的食物，早已無法維持他這具身體的日常消耗了。
現在的他，本質上已經變成了一台依靠咒力與反轉術式正能量運轉的人形熔爐。
普通食物下肚，還沒等消化，就被恐怖的新陳代謝燒成了虛無。
那為何還要吃這麼多？
——當然是為了品嘗美味啊！
無比健康的身體，靈敏到能分辨出肉質紋理間每一絲脂肪香味的味覺，以及那副仿佛永遠填不滿的、為戰鬥而生的腸胃。
這難道不是世間最頂級的享受嗎？
「再來二十盤特上牛舌。」
夜神凜抬手招呼服務員，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點一份沙拉。
最終，帳單上的數字讓夏油傑的狐狸眼都抽搐了一下，灰原雄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夜神凜面不改色地掏出了錢包。
這兩個月瘋狂祓除咒靈積累的獎金，支付這頓飯綽綽有餘。
也沒有什麼心痛的感覺，對他來說，金錢只是變強路上的副產品，而請朋友吃飯，才是這些副產品最正確的使用方式。
「下次，」五條悟癱在椅子上，摸著肚子，墨鏡滑到了鼻尖，「我們去吃壽司吧。」
「你請客的話，我沒意見。」夜神凜笑道。
窗外，歌舞伎町的霓虹依舊閃爍。
在這個咒靈與死亡如影隨形的世界裡，這樣平凡而喧鬧的夜晚，或許才是他們最珍貴的戰利品。
——
幾天後，高專操場。
秋日的午後陽光帶著一種慵懶的暖意，將操場上的紅色塑膠跑道曬得微微發軟。
幾片早落的銀杏葉被風卷著，在空曠的場地上打著旋兒。
夜神凜剛結束完上午的基礎劍術訓練，釋魂刀斜靠在操場邊的單槓旁。
他赤著上身，只穿著一條黑色的訓練短褲，胸膛隨著呼吸緩慢起伏，蒸騰的熱氣從他肌肉線條分明的脊背上裊裊升起。
「你的咒力水平，好像不太對勁啊。」
五條悟的聲音忽然從身側飄來。
他不知何時已經摘下了那副標誌性的墨鏡，露出的那雙蒼藍色六眼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夜神凜的腹部——
確切地說，是盯著他丹田的位置。
那目光太過銳利，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視靈魂。
夜神凜隨手抓起搭在單槓上的毛巾，擦了把額角的汗，隨口道：「可能成長太快了，有點控制不住吧。」
這倒也不全是敷衍。
他的咒力總量確實在以每小時為單位進行指數級膨脹，就像往一個氣球里瘋狂灌入高壓氣體，以至於連他自己都很難精確收束外溢的波動。
操場另一側，夏油傑、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三人正並肩走來。
他們剛執行完一個祓除任務，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殘穢。
聽到兩人的對話，灰原雄撓了撓頭：「咒力水平浮動？很正常吧？我有時候也會這樣啊。」
「不一樣。」七海建人雙手插兜，金色的劉海下眼神冷靜，「普通人的浮動是在一個固定區間內，比如十到二十。但凜同學的波動……」
他頓了頓，看向夜神凜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昨天感知他還是一級咒術師的巔峰，今天就變成一級中段了。這個浮動太誇張了。」
夏油傑也點了點頭，狐狸眼微微眯起。
兩個月時間，從不到三級咒術師的水準躍升至一級，甚至隱約觸摸到特級的門檻，這種成長速度已經超越了「天才」的範疇，進入了「怪物」的領域。
但五條悟卻搖了搖頭。
在他的六眼視野中，夜神凜的腹部核心處並非咒術師常見的咒力旋渦，而是一片深邃的、連光線都能吞噬的漆黑。
那裡面仿佛藏著一個不斷坍縮的奇點，無論他如何解析，反饋回來的都只有「虛無」與「無限」兩種矛盾的讀數。
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沉思片刻，五條悟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孩童發現新玩具般的興奮：「我們打一架吧，凜！」
空氣安靜了一瞬。
灰原雄的腳步頓在原地，夏油傑的狐狸眼也微微睜大，連七海建人都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只有夜神凜臉上露出一絲古怪之色。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蒲扇般的大手，又看了看五條悟那副躍躍欲試的表情，語氣微妙：「你確定？」
聽到如此明顯的質疑，五條悟自然不會認慫。他重新把墨鏡推回鼻樑上，嘴角勾起一抹囂張的弧度：「當然！怎麼，你怕了？」
「……行。」夜神凜嘆了口氣，將毛巾扔回單槓上，「別後悔。」
畫面一轉，一處無人海邊。
轟——
空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強行揉皺，又驟然展開。
伴隨著一陣短暫的失重感，五條悟用「蒼」的術式將眾人直接傳送到了一片荒無人煙的私人海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