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殺了我吧
他嘆了口氣，像是認命了一般垂下肩膀，放棄了掙扎。
但灰原雄顯然不打算就此罷休。
「就是現在！」
他眼中精光一閃，趁著七海建人放鬆警惕的瞬間，右手如閃電般探出——
嗖。
深藍色的四角褲被一把扯了下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溫水依舊在噴灑，水汽依舊在瀰漫，但夜神凜、灰原雄和夏油傑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某一點上。
空氣安靜得可怕，只剩下淋浴噴頭的水聲在空曠的浴室里迴響。
仿佛有一道聖光閃過。
三雙眼睛同時瞪大，瞳孔地震。
「……難怪你不願意跟我們一起洗。」
灰原雄率先打破沉默，語氣中滿是發自內心的驚嘆與敬畏，甚至帶著一絲被打擊到的顫音：
「居然……這麼雄偉嗎？！」
夜神凜和夏油傑下意識地對視一眼，然後同時認同地點了點頭。
七海建人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了，從臉頰到耳尖，再到整個脖頸，全都染上了一層熟透的蘋果紅。
他緊閉著雙眼，嘴唇抿成一條顫抖的線，那副平日裡冷靜自持的模樣徹底崩塌。
「……殺了我吧。」他聲音沙啞地擠出三個字。
半小時後。
幾人總算洗完澡，換上了乾淨的高專制服。
夜神凜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提議道：「走吧，去吃烤肉。算報答傑學長送我釋魂刀的恩情。」
原本夏油傑是想回宿舍直接癱倒的。
但聽到「釋魂刀」三個字，他愣了一下，隨即想起那把特級咒具的價值。於情於理，這頓飯他確實推辭不得。
「……好吧。」他嘆了口氣，狐狸眼裡卻浮起淡淡的笑意，「不過說好了，我胃口不大。」
「耶！烤肉！」灰原雄第一個蹦起來，眼睛裡閃爍的全是對蛋白質的渴望。
七海建人此時已經恢復了那副冷靜的面癱臉，仿佛剛才浴室里那個紅透了的少年只是幻覺。他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淡淡道：「可以。把祓除咒靈當成工作，偶爾也需要享受人生。」
「喲~你們聚餐，居然都不想邀請我的嗎？」
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忽然從走廊拐角處飄來。
眾人抬眼望去，只見五條悟正雙手插兜，慢悠悠地晃了過來。
他的墨鏡在走廊燈下反射著詭異的白光，嘴角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欠揍的笑容。
「悟？你的任務也結束了嗎？」夏油傑在見到這位真正的摯友後，整個人明顯又放鬆了幾分，連站姿都變得隨意起來。
「啊，特級事件不是很多。」五條悟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得仿佛在談論天氣，「倒是你們，鬼鬼祟祟的，打算去哪兒？」
夜神凜走上前，毫不客氣地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然後揚了揚手裡的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一條已發送的簡訊：
【新宿烤肉，速來，有你那份。】
「怎麼會忘了你呢？」夜神凜笑道，「是你自己沒看手機吧？」
五條悟微微一愣，伸手掏出他那部最新款的翻蓋手機，按了半天——
屏幕卻死寂一片，漆黑如墨。
「……手機沒電了。」他沉默兩秒，隨即無奈地攤開雙手，理直氣壯道，「這不能怪我吧？」
夜神凜笑著搖了搖頭，將毛巾搭在肩上，轉身朝樓梯口走去。
深藍色的高專外套披在他那副過於魁梧的身軀上，衣角隨著步伐緩緩落下，在身後揚起一個利落的弧度。
「出發。」
「哦西！」灰原雄元氣滿滿地大聲回應。
新宿，歌舞伎町一番街。
夜幕低垂，霓虹招牌在潮濕的空氣中閃爍，將整條街道染成一片迷離的紅紫。
人流如潮水般在狹窄的巷弄間穿梭，酒精、香水與烤肉的氣味混雜在一起，構成了東京夜晚獨有的喧囂。
一行人走在街上，畫風各異。
五條悟走在最前面，腦袋抬得老高，步伐邁得極大，墨鏡下的臉寫滿了「老子天下第一」的囂張，路人紛紛側目。
夏油傑跟在他身側，雙肩耷拉著，像是一隻被抽掉了骨頭的狐狸，每一步都透著「累覺不愛」的頹廢感。
灰原雄則像只剛被放出籠子的柴犬，蹦蹦跳跳，左看看右看看，對每一塊霓虹招牌都充滿好奇。
而夜神凜走在隊伍中間，龍行虎步。
他那副經過「咒靈吞噬引擎」無數次疊加後的身軀，早已將高專的制服撐得緊繃繃的。
寬闊的肩膀、倒三角的背闊肌、以及那兩條裹在制服褲里卻依舊顯得爆發力驚人的長腿，讓他整個人像一座移動的鐵塔。
男性荷爾蒙幾乎凝成了實質，隨著他的步伐向四周擴散。
關鍵是他那張臉，卻是個帥氣的少年。
路過的少女們紛紛側目，眼神從好奇到熾熱，再到大膽。
「那個男生……好高好壯！」
「是運動員嗎？還是模特？」
「他的手臂，天啊……」
甚至有兩位穿著辣妹裝的少女直接攔在了夜神凜面前，舉著手機，紅著臉問他能不能交換聯繫方式。
夜神凜禮貌地擺擺手，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微笑：「抱歉，手機沒電了。」
——完全是在學五條悟的藉口。
而在幾人之中，最顯正常的反而是七海建人。
他雙手插兜，面無表情地跟在隊伍末尾，金髮在霓虹燈下泛著冷光，像是一個下班後被迫參加公司聚餐的職場精英，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趕緊吃完我要回家睡覺」的低氣壓。
挑了幾家後，眾人最終走進了一家人氣頗旺的烤肉店。
選擇這家的理由很單純——
自助區有不限量的冰淇淋。
「歡迎光臨！幾位？」
「五位，要大桌。」
他們占了靠里側的一張長桌。
剛坐下，甚至還沒等服務員端上開胃小菜，五條悟就已經抄起勺子，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幹掉了三份香草冰淇淋。
「悟，那是飯後的。」夏油傑有氣無力地提醒。
「誒~先吃甜的才有胃口嘛~」
在場的人對五條悟的術式都有所了解，大量糖分會讓他的大腦輕鬆點，並不在意。
但灰原雄顯然不打算就此罷休。
「就是現在！」
他眼中精光一閃，趁著七海建人放鬆警惕的瞬間，右手如閃電般探出——
嗖。
深藍色的四角褲被一把扯了下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溫水依舊在噴灑，水汽依舊在瀰漫，但夜神凜、灰原雄和夏油傑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某一點上。
空氣安靜得可怕，只剩下淋浴噴頭的水聲在空曠的浴室里迴響。
仿佛有一道聖光閃過。
三雙眼睛同時瞪大，瞳孔地震。
「……難怪你不願意跟我們一起洗。」
灰原雄率先打破沉默，語氣中滿是發自內心的驚嘆與敬畏，甚至帶著一絲被打擊到的顫音：
「居然……這麼雄偉嗎？！」
夜神凜和夏油傑下意識地對視一眼，然後同時認同地點了點頭。
七海建人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了，從臉頰到耳尖，再到整個脖頸，全都染上了一層熟透的蘋果紅。
他緊閉著雙眼，嘴唇抿成一條顫抖的線，那副平日裡冷靜自持的模樣徹底崩塌。
「……殺了我吧。」他聲音沙啞地擠出三個字。
半小時後。
幾人總算洗完澡，換上了乾淨的高專制服。
夜神凜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提議道：「走吧，去吃烤肉。算報答傑學長送我釋魂刀的恩情。」
原本夏油傑是想回宿舍直接癱倒的。
但聽到「釋魂刀」三個字，他愣了一下，隨即想起那把特級咒具的價值。於情於理，這頓飯他確實推辭不得。
「……好吧。」他嘆了口氣，狐狸眼裡卻浮起淡淡的笑意，「不過說好了，我胃口不大。」
「耶！烤肉！」灰原雄第一個蹦起來，眼睛裡閃爍的全是對蛋白質的渴望。
七海建人此時已經恢復了那副冷靜的面癱臉，仿佛剛才浴室里那個紅透了的少年只是幻覺。他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淡淡道：「可以。把祓除咒靈當成工作，偶爾也需要享受人生。」
「喲~你們聚餐，居然都不想邀請我的嗎？」
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忽然從走廊拐角處飄來。
眾人抬眼望去，只見五條悟正雙手插兜，慢悠悠地晃了過來。
他的墨鏡在走廊燈下反射著詭異的白光，嘴角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欠揍的笑容。
「悟？你的任務也結束了嗎？」夏油傑在見到這位真正的摯友後，整個人明顯又放鬆了幾分，連站姿都變得隨意起來。
「啊，特級事件不是很多。」五條悟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得仿佛在談論天氣，「倒是你們，鬼鬼祟祟的，打算去哪兒？」
夜神凜走上前，毫不客氣地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然後揚了揚手裡的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一條已發送的簡訊：
【新宿烤肉，速來，有你那份。】
「怎麼會忘了你呢？」夜神凜笑道，「是你自己沒看手機吧？」
五條悟微微一愣，伸手掏出他那部最新款的翻蓋手機，按了半天——
屏幕卻死寂一片，漆黑如墨。
「……手機沒電了。」他沉默兩秒，隨即無奈地攤開雙手，理直氣壯道，「這不能怪我吧？」
夜神凜笑著搖了搖頭，將毛巾搭在肩上，轉身朝樓梯口走去。
深藍色的高專外套披在他那副過於魁梧的身軀上，衣角隨著步伐緩緩落下，在身後揚起一個利落的弧度。
「出發。」
「哦西！」灰原雄元氣滿滿地大聲回應。
新宿，歌舞伎町一番街。
夜幕低垂，霓虹招牌在潮濕的空氣中閃爍，將整條街道染成一片迷離的紅紫。
人流如潮水般在狹窄的巷弄間穿梭，酒精、香水與烤肉的氣味混雜在一起，構成了東京夜晚獨有的喧囂。
一行人走在街上，畫風各異。
五條悟走在最前面，腦袋抬得老高，步伐邁得極大，墨鏡下的臉寫滿了「老子天下第一」的囂張，路人紛紛側目。
夏油傑跟在他身側，雙肩耷拉著，像是一隻被抽掉了骨頭的狐狸，每一步都透著「累覺不愛」的頹廢感。
灰原雄則像只剛被放出籠子的柴犬，蹦蹦跳跳，左看看右看看，對每一塊霓虹招牌都充滿好奇。
而夜神凜走在隊伍中間，龍行虎步。
他那副經過「咒靈吞噬引擎」無數次疊加後的身軀，早已將高專的制服撐得緊繃繃的。
寬闊的肩膀、倒三角的背闊肌、以及那兩條裹在制服褲里卻依舊顯得爆發力驚人的長腿，讓他整個人像一座移動的鐵塔。
男性荷爾蒙幾乎凝成了實質，隨著他的步伐向四周擴散。
關鍵是他那張臉，卻是個帥氣的少年。
路過的少女們紛紛側目，眼神從好奇到熾熱，再到大膽。
「那個男生……好高好壯！」
「是運動員嗎？還是模特？」
「他的手臂，天啊……」
甚至有兩位穿著辣妹裝的少女直接攔在了夜神凜面前，舉著手機，紅著臉問他能不能交換聯繫方式。
夜神凜禮貌地擺擺手，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微笑：「抱歉，手機沒電了。」
——完全是在學五條悟的藉口。
而在幾人之中，最顯正常的反而是七海建人。
他雙手插兜，面無表情地跟在隊伍末尾，金髮在霓虹燈下泛著冷光，像是一個下班後被迫參加公司聚餐的職場精英，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趕緊吃完我要回家睡覺」的低氣壓。
挑了幾家後，眾人最終走進了一家人氣頗旺的烤肉店。
選擇這家的理由很單純——
自助區有不限量的冰淇淋。
「歡迎光臨！幾位？」
「五位，要大桌。」
他們占了靠里側的一張長桌。
剛坐下，甚至還沒等服務員端上開胃小菜，五條悟就已經抄起勺子，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幹掉了三份香草冰淇淋。
「悟，那是飯後的。」夏油傑有氣無力地提醒。
「誒~先吃甜的才有胃口嘛~」
在場的人對五條悟的術式都有所了解，大量糖分會讓他的大腦輕鬆點，並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