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們平時忙嗎
夜神凜穩穩落地，屈膝卸力的瞬間，腳下龜裂的水泥地面炸開一圈蛛網般的裂紋。
他抬起頭，對著那五隻已經轉頭撲來的咒靈，咧開一個微笑。
「砰！」
第一拳轟出，正中沖在最前方的咒靈頭顱。
黑色的閃電在拳鋒與咒靈血肉接觸的瞬間炸裂，如同一道微型的黑色雷霆在走廊中咆哮，那隻咒靈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整個身軀便在黑閃的恐怖增幅下寸寸崩解，化作飛灰！
夜神凜擰腰轉胯，藉助第一拳的反作用力，左勾拳橫掃！
「砰！」
第二發黑閃，將左側兩隻咒靈同時納入攻擊軌跡，黑色的電光如蛛網般在它們扭曲的身軀上蔓延，兩隻咒靈在瞬間汽化！
旋身，右直拳！
「砰！」
第三隻。
墊步上前，左拳由下至上，一記上勾拳！
「砰！」
第四隻。
最後一隻咒靈終於察覺到恐懼，試圖後退，但夜神凜已經欺身而至，右拳高舉，如重錘砸落！
「砰！」
第五發黑閃，將最後一隻咒靈從頭到腳徹底轟碎！
五聲爆鳴幾乎連成一線，整個過程不過兩秒。
當最後一點黑色灰燼在幽綠的應急燈光中緩緩飄落時，夜神凜直起身，甩了甩右手，關節發出一串清脆的爆響。
走廊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灰原雄張著嘴巴，瞪圓的雙眼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七海建人雖然面色依舊沉穩，但握著短刀的手指明顯收緊了幾分，指節泛白，瞳孔深處翻湧著難以置信的震驚。
「這……這怎麼可能？」灰原雄的聲音都在發顫，「連續五次……黑閃？！」
夜神凜瞥了他們一眼，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要不然怎麼說我是一級咒術師呢？」
聽到這話，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同時回過神來，對視一眼，臉上露出「原來如此」的恍然，但那份震撼卻絲毫沒有消退。
夜神凜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心中一片清明。
「黑閃之心」的機制，他從未想過要隱藏。
同一目標確實需要五秒的觸發間隔，但不同目標之間，這個冷卻卻並不共享——
只要在他的感知範圍內，每一隻獨立的咒靈都可以被視作獨立的「計時器」。
而隨著他咒力總量的增長，這份感知與觸發範圍，已經從最初的十米擴展到了如今的二十多米了。
這意味著，在群戰中，他就是一台人形收割機。
「還沒結束。」七海建人忽然沉聲提醒。
夜神凜抬起頭。
三樓的樓梯口處，陰影如同沸騰的瀝青般翻湧起來。
一隻遠比剛才五隻龐大得多的咒靈，正從天花板與牆壁的縫隙中緩緩「擠」出來。
它的身高接近三米，身軀由無數輸液管、手術刀、沾血的繃帶和腐爛的肢體拼湊而成，胸腔處裂開一張巨大的哭臉，不斷發出類似心電監護儀的刺耳長鳴。
二級極限，距離一級咒靈，只差臨門一腳。
「有點意思。」
夜神凜咧開嘴角，腳下一蹬，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沖向樓梯。
那隻二級咒靈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脅，胸腔處的哭臉猛地張開，無數輸液管如毒蛇般激射而出，帶起尖銳的破空聲！
夜神凜不閃不避，右拳轟出！
「砰！」
第一發黑閃正面砸在哭臉上，黑色的閃電將輸液管盡數撕裂，咒靈龐大的身軀被轟得倒飛出去，撞碎三樓的護欄，重重砸入走廊深處。
但下一秒，它竟又蠕動著爬了起來，核心的怨念過於濃郁，一擊竟未能徹底祓除。
「還挺硬。」
夜神凜落地，看著那團正在重組的污穢，左手掌心燃起一團幽藍色的火焰。
他隨手將火焰按在右臂上，熾熱的能量化作推進力，身形再次暴起，這一次他躍至半空，右拳高舉過頂，視野中那團黑色光暈濃郁得幾乎化作實質。
「死。」
第二拳，從天而降。
「轟！！！」
這一發黑閃直接貫穿了咒靈的天靈蓋，黑色的閃電從它體內向外炸裂，將它每一寸由怨念構成的軀體徹底撕碎、湮滅。巨大的身軀在無聲的哀嚎中化作漫天黑灰，緩緩飄落。
走廊里，只剩下夜神凜緩緩收拳的聲響。
任務結束。
籠罩醫院的帳如同破碎的肥皂泡，在光芒中悄然消散。
燈光重新灑落在醫院慘白的外牆上，卻驅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陰冷。
宮本理繪站在黑色轎車旁，手裡夾著一支未點燃的女士香菸，見三人有說有笑地走出來，臉上並未露出太多意外。
畢竟，一級咒術師帶隊處理二級咒靈事件，說是碾壓也不為過——
只是她沒料到，結束的這麼快。
「本次祓除任務完成，咒靈源頭已清除，三名死者的怨念污染源徹底斷絕。」
她翻開卷宗，鋼筆在上面劃出流暢而冷酷的字跡，隨後抬頭看向夜神凜，目光中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審視。
「任務評級已上報咒術總監部，暫定二級任務完成度滿分。後續善後由官方隱秘部門接手，普通人不會留有相關記憶。」
夜神凜三人點了點頭。
宮本理繪合上卷宗，語氣恢復了那種職業性的冷淡：「你們是同期第一次組隊執行實戰，表現算穩妥。咒術總監部那邊已經記錄在案，會納入你們後續術師評級的參考實績。回去休整報備，等候下次任務指派。」
「好。」
回程的車上，氣氛比來時輕鬆了不少。
灰原雄還在興奮地比劃著名夜神凜剛才五連黑閃的動作，七海建人則望著窗外，似乎在復盤戰鬥中的細節。
夜神凜忽然開口：「你們平時忙嗎？」
灰原雄微微一愣：「什麼意思？」
七海建人則是挑了挑眉，瞬間理解夜神凜的意思，他轉過頭，沉吟片刻後開口解釋道：「最忙的時候是六月到八月。夏天氣溫高，人容易煩躁，集體性的負面情緒，焦慮、易怒、壓抑會集中爆發，導致咒力濃度飆升，大量催生咒靈。四月新學年和新職場的壓力，在五月黃金周后延續成所謂的『五月病』，到了夏季會集中釋放。」
他抬起頭，對著那五隻已經轉頭撲來的咒靈，咧開一個微笑。
「砰！」
第一拳轟出，正中沖在最前方的咒靈頭顱。
黑色的閃電在拳鋒與咒靈血肉接觸的瞬間炸裂，如同一道微型的黑色雷霆在走廊中咆哮，那隻咒靈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整個身軀便在黑閃的恐怖增幅下寸寸崩解，化作飛灰！
夜神凜擰腰轉胯，藉助第一拳的反作用力，左勾拳橫掃！
「砰！」
第二發黑閃，將左側兩隻咒靈同時納入攻擊軌跡，黑色的電光如蛛網般在它們扭曲的身軀上蔓延，兩隻咒靈在瞬間汽化！
旋身，右直拳！
「砰！」
第三隻。
墊步上前，左拳由下至上，一記上勾拳！
「砰！」
第四隻。
最後一隻咒靈終於察覺到恐懼，試圖後退，但夜神凜已經欺身而至，右拳高舉，如重錘砸落！
「砰！」
第五發黑閃，將最後一隻咒靈從頭到腳徹底轟碎！
五聲爆鳴幾乎連成一線，整個過程不過兩秒。
當最後一點黑色灰燼在幽綠的應急燈光中緩緩飄落時，夜神凜直起身，甩了甩右手，關節發出一串清脆的爆響。
走廊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灰原雄張著嘴巴，瞪圓的雙眼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七海建人雖然面色依舊沉穩，但握著短刀的手指明顯收緊了幾分，指節泛白，瞳孔深處翻湧著難以置信的震驚。
「這……這怎麼可能？」灰原雄的聲音都在發顫，「連續五次……黑閃？！」
夜神凜瞥了他們一眼，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要不然怎麼說我是一級咒術師呢？」
聽到這話，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同時回過神來，對視一眼，臉上露出「原來如此」的恍然，但那份震撼卻絲毫沒有消退。
夜神凜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心中一片清明。
「黑閃之心」的機制，他從未想過要隱藏。
同一目標確實需要五秒的觸發間隔，但不同目標之間，這個冷卻卻並不共享——
只要在他的感知範圍內，每一隻獨立的咒靈都可以被視作獨立的「計時器」。
而隨著他咒力總量的增長，這份感知與觸發範圍，已經從最初的十米擴展到了如今的二十多米了。
這意味著，在群戰中，他就是一台人形收割機。
「還沒結束。」七海建人忽然沉聲提醒。
夜神凜抬起頭。
三樓的樓梯口處，陰影如同沸騰的瀝青般翻湧起來。
一隻遠比剛才五隻龐大得多的咒靈，正從天花板與牆壁的縫隙中緩緩「擠」出來。
它的身高接近三米，身軀由無數輸液管、手術刀、沾血的繃帶和腐爛的肢體拼湊而成，胸腔處裂開一張巨大的哭臉，不斷發出類似心電監護儀的刺耳長鳴。
二級極限，距離一級咒靈，只差臨門一腳。
「有點意思。」
夜神凜咧開嘴角，腳下一蹬，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沖向樓梯。
那隻二級咒靈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脅，胸腔處的哭臉猛地張開，無數輸液管如毒蛇般激射而出，帶起尖銳的破空聲！
夜神凜不閃不避，右拳轟出！
「砰！」
第一發黑閃正面砸在哭臉上，黑色的閃電將輸液管盡數撕裂，咒靈龐大的身軀被轟得倒飛出去，撞碎三樓的護欄，重重砸入走廊深處。
但下一秒，它竟又蠕動著爬了起來，核心的怨念過於濃郁，一擊竟未能徹底祓除。
「還挺硬。」
夜神凜落地，看著那團正在重組的污穢，左手掌心燃起一團幽藍色的火焰。
他隨手將火焰按在右臂上，熾熱的能量化作推進力，身形再次暴起，這一次他躍至半空，右拳高舉過頂，視野中那團黑色光暈濃郁得幾乎化作實質。
「死。」
第二拳，從天而降。
「轟！！！」
這一發黑閃直接貫穿了咒靈的天靈蓋，黑色的閃電從它體內向外炸裂，將它每一寸由怨念構成的軀體徹底撕碎、湮滅。巨大的身軀在無聲的哀嚎中化作漫天黑灰，緩緩飄落。
走廊里，只剩下夜神凜緩緩收拳的聲響。
任務結束。
籠罩醫院的帳如同破碎的肥皂泡，在光芒中悄然消散。
燈光重新灑落在醫院慘白的外牆上，卻驅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陰冷。
宮本理繪站在黑色轎車旁，手裡夾著一支未點燃的女士香菸，見三人有說有笑地走出來，臉上並未露出太多意外。
畢竟，一級咒術師帶隊處理二級咒靈事件，說是碾壓也不為過——
只是她沒料到，結束的這麼快。
「本次祓除任務完成，咒靈源頭已清除，三名死者的怨念污染源徹底斷絕。」
她翻開卷宗，鋼筆在上面劃出流暢而冷酷的字跡，隨後抬頭看向夜神凜，目光中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審視。
「任務評級已上報咒術總監部，暫定二級任務完成度滿分。後續善後由官方隱秘部門接手，普通人不會留有相關記憶。」
夜神凜三人點了點頭。
宮本理繪合上卷宗，語氣恢復了那種職業性的冷淡：「你們是同期第一次組隊執行實戰，表現算穩妥。咒術總監部那邊已經記錄在案，會納入你們後續術師評級的參考實績。回去休整報備，等候下次任務指派。」
「好。」
回程的車上，氣氛比來時輕鬆了不少。
灰原雄還在興奮地比劃著名夜神凜剛才五連黑閃的動作，七海建人則望著窗外，似乎在復盤戰鬥中的細節。
夜神凜忽然開口：「你們平時忙嗎？」
灰原雄微微一愣：「什麼意思？」
七海建人則是挑了挑眉，瞬間理解夜神凜的意思，他轉過頭，沉吟片刻後開口解釋道：「最忙的時候是六月到八月。夏天氣溫高，人容易煩躁，集體性的負面情緒，焦慮、易怒、壓抑會集中爆發，導致咒力濃度飆升，大量催生咒靈。四月新學年和新職場的壓力，在五月黃金周后延續成所謂的『五月病』，到了夏季會集中釋放。」